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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实”她是凤舞公主了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馨儿说一无凤头簪,二无火莲胎记。“
”哼!你就确定她说的是真的?“”她发出轻蔑的冷笑抬手把玩着指上的戒指。
每次那个丫头来见自己,都是同样的回答,没有任何发现!她早已发现她的端倪,那个女人已经把她的心迷惑了!
“不可能!我相信她!”
“哼……真是愚蠢的人类!你的馨儿早已被邢天音迷了心智,成为了她的人,而且你将她作为棋子摆布,她一旦发现了,还会听从于你吗?”她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眼中满是戏谑,“不如我把你变成吸血鬼,你永远和我在一起如何?”
他伸手将她的手打掉愤怒地了看着她道:“你休想,我绝对不会变成你的同类!”
门口旁,馨儿将手中的凤头簪收进袖中,眼中满是伤痛与失望,她正要转身离开,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并将她拽进里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她痛叫一声,抚着脖子咳嗽起来。
“你打算在门口听完,然后安全地离开吗?”她一脚狠狠地踢在她的腹部,眼中满是狠戾之色。
馨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呻吟着蜷缩着身子,她狠狠地瞪着黑袍人,痛恨地看着她,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恶魔!”
“找死!”她眸子一紧,一掌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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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辛巴尔
“住手!”罗冕迅速冲了过去,用身体将馨儿护在下面,黑袍人及时收手,看着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她不屑地轻哼一声。
他紧张地上下看着馨儿,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啪!”馨儿忍着剧痛,伸手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白皙的俊脸顿时浮起了深深的巴掌印。
黑袍人嘲讽地笑着,悠悠地吐出两个字:“活该!”显然她在幸灾乐祸。
“你这个骗子!我一直以来对你言听计从,为了你,我潜伏在飞鹰山庄一年甘为奴婢,而你却把我作为一枚棋子!”她身体因为愤怒剧烈颤抖着,小脸极其煞白,“你果然可恶!”
斯歇底里地控诉让他不知所措,呆愣了很久他才解释道:“一开始,我确实是在利用你,但是,你我一起相处了这么久,我早已将你视为最为重要的人,馨儿,我……”他话未说完,馨儿便将双耳捂住,大叫着,“我不要听,你这个骗子!”
双眼掉着大颗的泪水,她呜咽着,有些难以接受的崩溃。
他怜惜地伸过手想要为她拭去泪水,她却猛地打开他的手,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滴滴落在地上。
她徒然愣住,看着他受伤的手背,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和自责,但很快被失望所代替:“我讨厌你!”她静静地说出,却犹如利剑一般狠狠地扎进他内心深处。
她捂着痛处摇晃着站起身,脚步后退到门口,然后转身离开,黑袍人正要起身去追,罗冕伸臂挡住:“让她走吧!”他捡起地上的凤头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已经选择了离开,这次回来应该是来拿走邢天音的链子。
“欧阳烈已经得到了凤舞公主,你再不行动,一定会从皇位上下来!”她拿出一粒丹药扔在他的身边,“今天的解药!”
看来这个当初信誓旦旦要权利的男人,已经被情意所羁绊,没有用处了,她得另寻它法了。
——
邢天音皱着眉头看着天空的明月,有些淡淡的忧愁:“明天就是月圆了!”
欧阳烈躺在她的腿上,听到她的话后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你不喜欢吗?”他伸出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埋首于她的小腹处,深吸着沁脾的茉莉体香。
她轻抚着他的脊背,幽幽地叹出一口气:“不知怎的,总有一些不安。”总是感觉,明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放心,有我在!”他坐起身来,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爱怜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下巴厮摩着她的短发,眸中满满的沉迷。
“嗯……”她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沉稳的心跳声,安心地闭上了双目,但愿她能陪他到永远,直到他老去……
半夜,沉睡的邢天音睁开了双目,转头看着打着轻鼾的欧阳烈,抬手为他抚平眉宇间的褶皱,而后轻轻地拿去自己腰上的手臂,掀开丝被走下了床,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穿好后,回头看向那美丽的睡颜,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
“真是太诱人了!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以后得看牢啊!太不安全了!”她低叹一声抬脚离开,床上的欧阳烈随后睁开了满是笑意的双眸,“傻丫头!”
一路回到了冷清园,斯雅和炙颜看来早已等待已久,眼中已满是焦灼之色。
“主人!你终于来了!”两人一看见她连忙迎了过去。
“如何了?”她抬脚走了进去。
“很安分呢。”两人随后紧跟。
她环视四周,停下了脚步问道:“馨儿呢?”月圆将至,她不能再乱跑了。
“说是有事要出去一下,怎么了?她是不是也有问题(O_O)?”介于上次幻儿之事,斯雅开始疑神疑鬼。
“会不会去厨房偷吃了?”炙颜猜测道,眼睛时不时瞟向心虚地四处乱看的斯娅。
邢天音笑着看着两人:“你以为她是娅儿?”虽说斯娅每次偷偷摸摸,但是她心知肚明,她即使成为了人形,却仍然不该猫性,极为馋嘴!
“主人!”斯娅红了小脸,不好意思地扭捏着,“人家是猫嘛,没办法啊!”
炙颜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的鄙视:“恶心!”
那小女子的模样真是让人受不了,若是对男人这样也罢,她可是女人啊,真是受不了这个智障的傻猫,明明对陵将军有爱,自己却傻傻不知,真心无语啊!
“我乐意!哼!”斯娅瞪了她一眼,“不和你在一起!讨厌!”说完转身追上了早已走远的邢天音,留下的炙颜炙颜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来到房间内,邢天音查看了一下南宫茨的情况,却发现他虽昏迷,却面带着微笑,忽而想起他昏倒前的那声呼唤,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主人?”炙颜不解地看着她的表情,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无事,而后伸出手在南宫茨头上轻拂过去,蓝光过后,紧闭双眼的南宫茨悠悠地睁开了双眼,炙颜和斯娅顿时一脸的防备,生怕他突然攻击。
“冰儿!”接下来的动作让两人彻底掉了下巴,南宫茨突然坐起身子抱住了邢天音,脸上挂满了笑容,两人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一下,他竟然眼中满是想念?!
邢天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任由他抱着自己不与推拒。
他紧紧地拥着她,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一般,血红的双眸更满是占有。
“辛巴尔……”
想不到,南宫茨身体内的转世吸血鬼竟是他,看来几百年前的纠缠还是躲不掉啊!
“可恶的女人!”辛巴尔突然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却不舍得用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推给你的妹妹?为什么你没有出手救我?”他伤心不已地质问于她,而她却直视着他,不予回复。
他盯了她很久,最终叹息一声松开了她沉默下来。
炙颜一脸的吃惊:“伯爵?竟然是伯爵大人?!”她猛地退后了几步,满是震撼,而斯娅则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唯一只知道,两个人都认识这个男人!
“辛巴尔……对不起……”邢天音呢喃出口,双手紧握着有些颤抖。
辛巴尔抬头看着她,忧郁地回答:“你知道的,我不想听到你的道歉,只想知道你的心意。”困于凡间三百年,他的潜意识里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心中无时无刻不在困顿,只是期盼着她的解释罢了,他永远忘不了他闭上双眼前,她冷漠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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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挚恋,坦白
邢天音退后几步与他保持着距离,而后将头扭到一边幽幽开口:“在血族,我已经对你说得很清楚了!”她根本不敢去想,三百年过去了,他们竟还能相见!
辛巴尔自嘲地笑了几声,站起身来到窗前望着天空将圆的月亮低叹:“冰儿,你还是那么绝情啊!”
神族与血族的族人不可能在一起,他为了她放弃了高高在上的权位,而换来了她将她的妹妹推与自己和无情的一句“不可能”!
她爱着神族地位最为低下的落魄王子温斯特,甘愿受尽族人的排斥与嘲讽,而温斯特却虎视眈眈着她的妖蓝赤火,图谋不轨!
“为了你,我被温斯特陷害贬下凡间,你冷漠以对不与施救。温斯特利用你步步高升,成为族长后将你抛弃,为什么你却仍然爱着他?!”他回过头来,眼中满是愤愤不平。
斯娅和炙颜早已识相地退出了房间,徒留两人相对!
“我承认,你现在所受的罪都是我的责任,怪我被温斯特蒙骗得太深,将你视为心怀不轨者。”她闭上了双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右手紧紧地握住。
他一愣,惊愕地看着她:“你已经知道了?”他以为她仍然蒙在鼓中,却没想到……
“你离开后的第二年,我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三百年过去了,我无时无刻不在心怀着对你的愧疚,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她低垂着双眸轻声道歉,她将妹妹自私地推给他,不仅没有达到心中所想,更是失去了最爱的妹妹,她如今已是追悔莫及!
沉静的夜晚无一丝声音,亦如两人所处的室内,此时仿佛时间被凝固了一般,无一丝波澜。
“跟我走吧!”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辛巴尔打破沉寂说出口。
她的身体一颤,随之抬起了头看着他拒绝出口:“对不起,如今我已经为人妻,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是呢……”那个男人如此爱他,“但是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啊……他是人类……生命脆弱而短暂,再加上还有温斯特!”只有安于血族,她才可能摆脱那个温斯特!
“温斯特?什么意思?”他不是已经回了神族吗?难道从那时开始,他一直都在?
辛巴尔踱步来到床前坐下:“我的宿主已经被他杀了……就在你遇到南宫茨的第二天……”
所有在你身边阻挠你我在一起的人,都得死!
他真的说到做到,占有欲竟将他变得如此可怕!
“所以,冰儿,如果你真的爱欧阳烈,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他!”他来到她的面前,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眸中满是依恋,“跟我走吧……”
“我……我……”她呢喃着,内心极为挣扎,他们约好了不离不弃,她怎能弃他而去?
爱他就必须离开他……
直至凌晨,邢天音才打开了房门走出,炙颜进去查看了一下,却发现辛巴尔因为灵魂力过于虚弱而陷入了沉睡。
“主人,伯爵怎么会受迁于一个小小的嫔妃?”
她缓缓饮了一口茶道:“他被温斯特攻击,性命将尽时被希妃所救,原以为她是善心使然,却其实想利用辛巴尔的力量来杀害皇后。”站起身紧紧地看着门外,“他不喜欠他人恩情,所以才会受牵制!”她说完话,双眼却总是紧紧地盯着外面。
“主人?你在看什么?”两人也不禁看了过去,却没有一个人影,不禁疑惑询问。
“馨儿应该差不多快从罗冕那里回来了吧……”不清不楚的一句莫名其妙地问话更是令转回头的两个人再次看向门外。这时,门应声而开。
“馨儿?!”
馨儿摇晃着站在门外,手中紧握着锁血链,嘴角不仅挂着血丝,脸色更是极为苍白无色。
“夫……夫人……”
“回来了。”她微笑着看着她,却令她全身发冷起来。
“您是何时得知的?”她难以置信,夫人竟知道她是罗冕派来的奸细。
邢天音仍然面不改色地看着她,双手随意地搭在双膝上:“如果我说,从你跟我时你第一次去见那个黑袍人,我就知道呢?”
“什么?!”她瞪大了双眼,惊愕不已,“我明明……”
“你明明在每次出去时都会燃起让人安眠的熏香……”她开口为她把话接下,一旁的炙颜和斯娅早已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馨儿竟敢也是奸细!
馨儿猛地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地低下头掩面落下了泪水。原来……原来一直都是她在演独角戏真是可笑又难堪啊……
“夫人,你杀了我吧……”
双重打击下,已令她完全丧失了存活下来的希望!
“傻瓜!”邢天音轻斥一声来到她身前蹲下,伸出手轻揉了一下她的头,“你认为我舍得将你杀了吗?”
她虽是听命于罗冕,但也是因为对他的爱而已,即使是再聪明的人,经历爱情,都会变成傻子!
“夫人?”馨儿慢慢地抬起头,眼中含着感激的泪水,在与她温柔的目光对视之后,决堤而出,“呜呜……夫人,我错了,都是我糊涂……错信了罗冕!”她双手捧上锁血链,满是歉意,“偷回锁血链,却丢了凤头簪!”
邢天音接过来顺势将她扶起坐在凳子上:“地上凉,有话慢慢说吧。”
“可是,我……”不理她的顾虑,邢天音将她按在了凳子上,身旁的炙颜和斯娅相视无语,主人对馨儿也太宽容了吧!
馨儿叹息一声:“夫人,就让你告诉你与罗冕的初识吧!”她双眼迷离地看着窗外,似在回忆,很久之后才缓缓道出,“其实,我并不是如你们所见只有十七岁,今年我已经二十三岁,只是对你们隐瞒了年岁。我是在五岁时被一场大雪中被罗冕所救,那时我的家人在路上遭了匪,全家人皆被屠杀。那年,罗冕只是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而已,我与他相依为命。你出生不久,先皇吞并了北溯国,建立了丰功伟业,也就在那时,一个神秘的黑袍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她幽幽叹出一口气,痛苦无比地接着诉说:“年仅十岁的他,不再温文尔雅,开始与皇子们明争暗斗,年复一年,他接近了先皇并受到了许多大臣的维护,也是在你八岁那年,他毒杀了先皇,假拟圣旨,顺利登位,一路上,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