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我上铺的女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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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我上铺的女同事-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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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饭也别吃了,先把东西搬过来再说。什么男人,竟然让你睡沙发,别让老子撞见,不然废了他。”都说英雄一怒为红颜,我此时正有此意。

  一辆出租车走了两趟终于把东西全部“入住”我家。我自己搬家已经够烦的了,因为东西太多,都是一些陪我走过来的旧东西,舍不得扔掉。没想到女生的东西比我还多,光公仔大大小小就有十几个、拖鞋五六双,衣服就不用说了,几个麻袋都装不完。有一大箱的书,可悲的是我竟然在里面发现一本《小学生作文大选》,原来她的作文水平还停留在小学阶段。综上所述,我有一个初步的结论:原来南方的女人也是“婆娘”。

第十章
搬完家吃完饭,接下来就是讨论上床的问题。

  “我在上面吧,我喜欢在上面也习惯在上面。”我说的是实话,我一直都是在上面的。

  “不要,我要在上面,你看我多苗条,在上面比较舒服。”

  “苗条和在上面数不舒服有关系吗?主要还是你比我霸道,还是我在上面吧。”

  “打住打住!我怎么越听越别扭,我们到底是在讨论什么?”冰儿好像知道进入了我的圈套,脸红彤彤的。

  
  “我们在讨论床上的问题呀,我睡上铺你睡下铺,就这么定了,睡下铺我会睡不着的。”一定不能转移阵地,“行军作战”多年,已经习惯了睡觉前望着天花板发呆,如果让我睡下铺,那肯定夜夜失眠。

  “我也要睡上铺,我在学校的时候也都是睡上铺,要不以后我给你洗衣服?当然*除外!”她开始利诱我,我考虑了三秒钟后马上就答应她。不是我经不住诱惑,也不是我懒惰,实在是没多余的时间洗衣服,如果你问我为什么没时间,我建议你去网上搜索一篇《永远不要和个人站长谈恋爱》你就知道了。

  “你说你和我睡同一个房间,你不怕我是色狼,半夜偷偷爬上你的床?”我开始吓唬冰儿。

  “不怕,你对我没有杀伤力。别忘了,我是黑带两段而你才黄带,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冰儿可能看到我的道服,所以很有把握的这么说。曾经学跆拳道三个月,考了黄带后就没在继续学下去,因为那时候似乎明白,跆拳道和花拳绣腿没什么两样。

  “其实色狼通常都是不练跆拳道的,他们专攻擒拿和摔跤,对付我这样的色狼建议你去学咏春拳,把二字钳羊马站稳了,色狼自然无孔而入。”

  “这么说你是很职业的色狼?我好怕怕哦,小心我一个里合外摆劈死你。”冰儿好像对我的恐吓毫不胆却。

  “哈哈,叔叔我学跆拳道三个月最大的成就就是里合外摆,改天让你见识一下。”以前对自己的腿功很有自信,散打教练曾经对我的腿部做了专业的训练,后来学习跆拳道的时候里合外摆如鱼得水。当然这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本来以为是敌弱我强,现在可能是敌强我弱。所以,为了保证本小绵羊在狼窝的安然无恙,我觉得有必要签订一份平等条约,此平等条约在各国的法律上均能生效。所以就算你畏罪潜逃到海外,同样也对你进行跨国追捕。”冰儿开始喋喋不休,一会好像心事重重,一会又眉开眼笑。

  “什么条约?你可别跟我来这一套,你没有冉静那么优秀,我也没陆飞那么好说话。男人好色,但色之有道。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我要想随便起来那就不是人,就算把我双手拷住你也插翅难飞。”刚刚还说我没有杀伤力,如今却来不平等条约。哎,都是偶像剧惹的祸。

  “不行不行,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还是立一个条约比较好,就算以后跟你打架我也会理直气壮,而且联合国军队还会保护我哦。”

  我一直都认为男女根本无法平等,当然这和法律上的人人平等没有冲突。社会结构的发展从父系氏族到母系氏族再到后来的倡导的人人平等,其实都是一种形式。男人和女人不仅在生理上无法平等,在心理上更是有严重的差异。说肤浅一点,中国女性从最初的“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到如今大街上的“肉隐肉现”,女性在社会上的地位更上一层楼,而男性只能艰难的维持着可笑的“绅士风度”。女性可以毫无顾忌的撒娇、耍赖,男人只能默默的接受。有一句话说的很好,男人的宽容是委屈给撑大的。

  在冰儿的“无理取闹”和“不可理喻”之下,我天朝男子不得不和她签订看似平等却处处退让的“同床条约”。

  “签就签,你说吧,都有哪些条约?”其实我是一个洁身自爱的男生,如果抽烟喝酒不算不自爱的话,那我还真的是二十一世纪的好男人。我会和女生开玩笑,但点到即止,一般到“你要是想我就直接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想我呢?难道你想我我会不让你想我,而你不想我我偏让你想我?你想不想我我都要让你想我?”的程度上我就马上转移话题。

  平时没什么爱好,也没什么狐朋狗友,如果说一天的三分之一是在公司度过的,那么剩下的三分之二将是在电脑前和床上度过。上网的时候喜欢倒一杯酒点一根烟,曾经狠下决心想把烟戒掉,但是男人戒烟和女人减肥一样,永远都有明天。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现在麻烦你先出去一下,顺便把门带上,我叫你进来的时候你才能进来,我没叫你进来你就不能擅自把门打开。快点!”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新把戏,但是女人永远是麻烦的,特别是一个月里的那么几天,或许今天就是那几天的其中一天。

  我出去后把自己“摔到”沙发上,这套沙发很柔软,要不是房东留下来,恐怕这辈子永远无法享受这么柔软的“包容”。随手拿起冰儿放在桌上的那本《小学生作文大全》,小学生时代已经如逝者,一去不返。匆匆走过“作文”和“论文”的年代,翻开这本作文选,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小学的时候记忆力特别好,考作文之前看一遍作文选中的一篇作文,考试时下笔如有神,连老师都以为我是直接抄作文选上的。

  不知冰儿为何有如此兴致去看小学时代的书,翻开封面,书的第一页一般是写年级、座号和姓名的一页。歪歪斜斜的“谢婉莹”旁边用很漂亮的楷体写着一句“妈妈是你唯一的亲人”。

  我无法理解这一句话的含义,一个人亲人再少,只要是完整的家庭,父爱也是亲情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在中国的家庭里,父亲永远扮演着威严的角色,而母亲这是一个宽容庇护的港湾。正如我和我妈开玩笑说的:“你们两个很有意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就是在你们的‘威逼利诱’之下茁壮成长的。”

  正当我开始对冰儿的家庭完整性产生怀疑的时候一只公仔在空中做着抛物线运动朝我飞来,还好我警惕性较高,在离我有二十公分左右的时候被我一掌拍落在冰箱前面。

  “你干嘛随便看我的书?你懂不懂礼貌?我现在想到了第一条条约,就是在没有得到对方的允许下不许动对方的物品。”冰儿满脸怒色,很显然她很在乎这本书。

  “哦,不好意思,我只看到第一页,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你该不会因为我看了你的书就要对我实施暗杀行动吧?你就算不考虑我的头你也要考虑一下芭比娃娃的感受,我那一掌铁砂掌分量可不轻,会不会受伤了?”我装作很关心的从地上捡起芭比娃娃,左看看右看看,“小姑娘不好意思,在下不是有意的,只是你的突然袭击让我一时失手。正所谓人有失蹄马有失手,你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前面的这个女人,你看好了,是她陷害你的。”我把芭比娃娃举在冰儿面前,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把东西抢了过去。

  “那么能掰,你今晚就在这里掰好了,我睡觉去。”她一转身进入房间正想把门关上,还好我眼熟手快,在她关门之前抢先闪入房间。

  在刚才的“激战”之时没仔细看她的穿着,如今定下神来差点*。一身粉红色的睡衣,虽然不是我想象中的吊带睡衣。但是这套普通的宽大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却有十足的风情,至少对我来说这样的杀伤力比那些所谓的蕾丝花边来得更强烈。

  “大姐,你在勾引我,小心我犯罪。”我转过身去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知道咽这口水是因为她的睡衣还是因为我一整天都没喝水。

  “怎样?性感吗?这可是我新买的哦。”她曲身做了个S型。

  我再次差点*,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下的孽债太多以致她现在来折磨我。人最大的痛苦不是在于得不到,而是你明明能得到却不敢去拥有。

  “不错,就是尺寸小了点,如果再挺一点的话就更完美。”我说话开始语无伦次了。

  一个色狼不仅要具备有鲜亮的外表,虽然这一点我还没达到,还要有非常人的胆量,更重要的是要有一双锐利、经验丰富的眼睛。至少要一眼就可以看出号码大小,这项“技能”是我在超市实习三个月“修炼”而成的。当时被分配在内衣区,却一点也不敢去碰,有客人时躲得远远的。碰巧有一天两个年轻女子把我招呼过去,

  “帅哥,我的尺寸那种款式的帮我拿一件,你知道我是什么尺寸的吗?”

  “不好意思,我用眼睛也看不出来。”真佩服自己的这句傻傻的话。

  “那你要不要用手量一下?”两个女人开始发声大笑。

  为了洗辱,我开始上网查资料,罩杯、上胸围、下胸围··· 。。

第十一章
家里就这样出现了一个“女主人”,而且和我如此“近距离”的睡在“同一张床”上。她是唯一进入这间房子的女性,但她是第二个出现在我床上的女人。思绪又回到几年前,忍不住想念那个在天堂的女孩。

  “顺子,你为什么要‘恨雪’?”上铺的冰儿冷不丁的说话了,吓了我一大跳,已经习惯了只有一个人的房间,突然从上面出现女人的声音,还真以为是撞鬼。

  “干嘛反应那么大?难道我的声音很恐怖吗?你是不是曾经被雪给冻坏了?或者是你以前的女朋友的名字里有一个‘雪’字?”这样的问题我已不是第一次碰到,有时候我也懒得回答。这个网名让我在网上有时候也很尴尬,聊天室里经常有人以为我是女生,一看到我就问三围,后来每次进聊天室或者群的时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家好,我是爷们”。

  “我现在可以诊断,你的思维和正常人一样,都很俗。‘恨雪’有一个很深沉的故事,等以后我们熟了再告诉你。”

  “我们现在不熟吗?那你以后找熟人说去吧,我睡觉了。”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其实不是不能对她说,只是搬家太累了,就算有心情也没力气讲故事。

  “懒猪起床懒猪起床···”一阵闹铃的声音把我从美梦中吵醒,记得我没有设置闹铃,自从搬家后时间就比较充足,不用那么早就起床,再说我手机闹钟的声音也不是这样的。

  不一会儿床一阵摇动,原来是上面的那个人醒了。

  “大姐,你能不能别那么早起来?现在才几点?还让不让人睡了?”一看时间才七点,九点才上班,这么早就被吵醒还能怎么睡?“噢,卖糕的”。

  “别叫得那么亲切,跟你不是很熟。”她还对昨晚的话耿耿于怀。

  我这人有一个习惯,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个习惯。就是刚睡醒的时候火气很大,不喜欢说话,拉着一张臭脸。

  我没有理她,也起床迷迷糊糊走向卫生间。卫生间门关着,里面有刷牙的声音。

  “快点,憋死了。”我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依旧是刷牙的声音。

  三十秒钟过去、一分钟过去,里面静悄悄的,我艰难的蹲在地上,“人有三急”确实威力不小。

  “我数一二三你再不开门我就以为你晕倒在里面,我踹门了。一、二。”我还没数到三,门开了。冰儿旁若无人的哼着小曲走出来,我也懒得观察她口红是不是太浓了,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往里面冲。

  冰儿在做早餐,这是我意料之内的。我到阳台上去舒活舒活胫骨,海平升旭日的景象确实很美,这样的美也是很短暂的。我把脚伸到栏杆上压腿,掏出手机看新闻,就等着冰儿把早餐做好。

  过了许久也没听到冰儿叫我吃早餐,只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发现厨房空空后我追到门口发现冰儿已经背着包在等电梯。

  “你不是有做早餐吗?早餐呢?”

  “我吃了呀”

  “你怎么没叫我呢?也没给我留一点。”

  “我干嘛要给你留?我从来不会有剩菜剩饭的。”

  “你!”

  冰儿一大早起来就没给我好脸色看,好像是我寄在她的篱下。在公司也对我不理不睬,从上午叫她帮我做一个Logo到下午才发给我,而且美工做得比我还差,完全是应付了事。

  我一整天状态也非常差,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遇到任何问题我一般先检讨自己,这是我身为炎黄子孙优良的传统。或许是我平时说话习惯了口无遮拦,在无意间触动了她某个伤口。我试着向她道歉,也想尽力把事情解释清楚。但是她依旧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让人心灰意冷。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我觉得需要给两个人一个缓冲的空间,虽然我们现在只停留在“同事”这个层面上。我想去找春哥,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应该能传授我一些宝典。春哥不在宿舍,手机也提示关机,肯定“捕猎”去了。

  漫无目的的走在厦门的街上,在华灯初上的夜里是人最多愁的时候。路边吉他卖唱的《牵手》唱得如痴如醉,或许真正的爱情只是歌手们音乐里的传说。

  走着走着走到一家酒吧门口,酒吧门口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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