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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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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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怪人对于蓄养娈童如此孜孜不倦,你若看到裴越这时候的表情,你也许会认同那些变态的爱好,那种糅合的鸿蒙初辟的柔嫩和稚气,那种无知悲悯的静气开阖,真的,能让人疯狂。
  
  当渺渺手中的纹身针嘴刺透白得清透的细嫩皮肤,小男孩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痛了,是的,渺渺没用任何麻醉剂,她就是要他疼,承受她给他的疼痛。可这也是一个极能忍男孩儿,脸上都刷白一片冒冷汗了,还是一声没吭,只是琥珀色的眸子终于非常清晰地倒映出渺渺的人影。
  有细小的血珠冒出来,像开在雪地上的红梅,艳丽得惊心。
  渺渺想都没想,就低头用舌头舔舐过去——
  这是怎样一副场景啊——纯、娇、艳、酥麻、湿漉,真正一场豪华的视觉盛宴。
  渺渺抬头寻找旗小漾的眼睛,找到了,眼睛亮了一下,脸上还是那种草莽气的坦荡和直白,“听说□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小漾,你是不是也这样?”
  旗小漾笑得极艳,“我是不是这样,你不是最清楚——”最后的话音全含在了嘴里,因为,他已经凑过来咬住了渺渺的耳垂,舌尖狡猾至极地逗弄,暧昧,艳情——
  “呵呵。”渺渺转过头咬住他的唇,厮磨着,嘴里嘟嘟囔囔,“小漾,你别闹,我还要干正事儿呢。”
  旗小漾放开她,笑眯眯地看着她干“伤天害理”的事儿。
  她的手里拿着刺青针,很认真,嘴里还叨叨咕咕的,“我要在刺一个‘佛’字。我觉得我是一个跟佛特别有缘的孩子,不然我爸爸妈妈扔哪儿不好,怎么就把我扔在菩提寺呢?那么多来来去去的香客,怎么就是无鸾捡到了我呢?无鸾说了,我是佛祖送来的孩子,到哪儿都有佛祖保佑呢!”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回头看旗小漾,“小漾,你还记得我们前几天一起看的《璐璐情史》吗?”
  “记得啊,怎么了?”旗小漾的样子挺漫不经心的,可,一直在注意着女孩儿。
  渺渺将头转向小男孩儿,亲切得像一个大姐姐,“你一定没看过,你还那么小,我给你讲讲,里面有一个镜头:马德里女孩儿璐璐豆蔻花开,暗恋她哥哥的朋友巴布罗,一个大雨之夜,巴布罗开始对璐璐的抚摸,就像我现在对你做的一样——”
  她的手指很有技巧地游走在小男孩的身体上,像个认真完成功课的好女孩儿,“然后他们到他的家中,巴布罗将璐璐放到绿色的沙发上,她短发而表情羞涩,她喜欢他,但那一刻她并不想和他做 爱,她还是个处女。男人走开了,重新在她身边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剃须刀,在女孩的双腿之间涂满了剃须液,认真地为她剃去了毛。在此过程中,她仿佛被此催眠一样,。绷紧的身体松弛下来,,她不再害怕□,听从他使她告别了处女,成为了一个女人——这个,其实是璐璐后来走向一个‘性开放的极端’的发端。”
  她说完了,回头对上旗小漾含笑的眸子,“小漾,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人被诱导进入性的方式,将决定这个人将来性的走向。以后,”她瞥了眼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小男孩儿,“他遇到他第一个性启蒙对象,甚至,将来在每一次的做 爱,□,他都会想起我,对不对?”
  “对。”旗小漾肯定地点点头,望着渺渺,那眼里哦全是宠,全是纵容,全是骄傲。
  渺渺满意了,看着几乎疼得昏过去的男孩子,她还心疼地摸摸他的脸,脸带微笑,“我叫渺渺,你记住了。”然后如愿地吻上他的那双酷似无鸾的眼睛。
  最后还体贴地给他穿上衣服,扣上扣子。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啧啧,真是要不得,渺渺这人有时候真是“二”得不行,你对人家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儿,还想着送人回去等着被“审判”吗?
  不过旗小漾也不是以常理度之的人,他还跟着点点头——渺渺要做的事,不管多傻,他都不会反对。
  裴越更不是个简单的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居然愣是一句话都没说,拎起自己的画板颜料,面无表情地盯着渺渺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回头,默不作声地走了。
  “哎,他怎么走了?”渺渺还莫名其妙的。
  “走就走呗!”旗小漾的话音最后全部堵在渺渺的唇间。
  “唔。”渺渺发出短促的闷哼声。
  “我做了这么多,你说该怎么奖赏我!”夹着喘息的暧昧至极的话荡在空气中,剩下的就只是粘腻的厮磨声和轻微的水渍声。
  渺渺很快就将男孩儿抛在了脑后,沉溺在旗小漾的热烈而□的吻中,那样美的夕阳,那样美的芦苇荡,那样美的互相纠缠厮磨的两只艳鬼。
  
  不管渺渺用的方法厚不厚道,裴越的眼里确确实实有了渺渺,不管这里面夹杂的是恨还是爱,他记住了她,这个第一次让他疼的人。
  裴越回到他姑姑家,他姑姑还在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可马上被另一件事惊着了——裴越发烧了,而在给发烧昏迷的裴越换衣服到时候,居然发现男孩儿左乳上有一个似乎是新刺上去的“佛”字,简直大惊失色。
  裴越这么小的孩子肯定不可能自己跑去刺青,那就是别人给他弄上去的?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这还是一个孩子呢,一看就知道事后没有处理好,才会导致发烧。
  到底是谁,裴家震怒了,就这么个宝贝疙瘩,居然就在人眼皮子底下被欺负了去,简直是不能原谅——可,裴越醒来后怎么问都不说话。这小祖宗不合作,你就是再大的怒火也没处发,裴家都准备大动干戈了,到最后还是叹口气无奈地压下这件事。
  这浣花溪住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没凭没没据的,总不能贸贸然地无的放矢。
  裴越马上就被送回了英国,裴家老太心疼得直掉眼泪,连带着怪罪连个人都照顾不好的女儿。
  这件事,对渺渺来说,就是个突发奇想的诸多有意思的事儿里的一件,转眼就被这没良心的玩意儿抛在了脑后,对裴越来说,却是一生的劫。




痴缠

  等裴越脱掉外套、羊毛衫,解开衬衣的扣子,将渺渺的手盖在自己左胸那个小小的“佛”字上,渺渺已经彻底想起自己年少时的那一件荒唐事儿了,心里面那个滋味哟——真的,五味杂陈!
  跟旗小漾在一起的日子,就好像她的一场热病,但是热病过后,她总会迎来她心灵的成长。她不再需要那些疯狂,她清醒过来,身体里开始充实现实的力量。终于,她和曾经的那个旗渺渺渐行渐远。
  现在,这个曾被她祸害的男孩儿,她真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
  
  渺渺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给他扣好扣子,然后让他穿上衣服。裴越安静地任她所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就这样非常温柔地望着渺渺,一瞬都不瞬。
  “渺渺,你知道吗?你将我变得不正常,我再也没办法碰其他的女孩子,再也没办法……”他嘴里喃喃着,眼泪浸润澄澈的眸子,然后纷纷滚乱下来,像个受了伤孩子,执拗地向唯一的那个让他信任的人诉说自己的难过委屈和愤怒不甘。
  “裴越……”渺渺声音有点儿艰难,“……我很抱歉……”
  话未说完,少年就凶狠地冲过来,唇,狠狠地撞在她的唇上,磕在牙齿上,舌尖立刻尝到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裴越狠啊,这哪里是吻,分明就是撕咬,咬她上唇,咬她下唇,又咬她上唇与下唇贴合的时候——
  可以想见,对于一个当时年仅十岁的孩子来说,渺渺对他做的简直就是“惊世骇俗”,裴越早熟,虽然自闭,对外界的一切漠不关心,但却实在比一般孩子看得通透明白,表面上他似乎忘了这件事,可,心底里,这就像一棵毒藜棘,随着岁月疯狂滋长,那有毒的根系牢牢地漫布他的心脏,时不时的要被它的毒刺刺痛。
  渐渐长大,这件事似乎也渐渐淡去,他很久很久没有再想起过,直到十四岁那年,他第一次梦遗,那个消失很久的女孩影像又出现在他梦中——画画的时候,看书的时候,发呆的时候,当然他已经完全不记得她到底长什么样了,可是不需要辨认,他就知道是她。而且他惊恐的发现,当同龄的男孩子在身体初出发育的女孩子发出憧憬,对那些成熟美艳的“大姐姐”冲动时,他完全无动于衷。
  他没办法碰那些女孩子。那只说明——他不正常了。
  像裴越,这样好的家世,这样好的相貌,这样好的才情,未来无限遥远,供他随意比划,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几乎都占尽了,本该是最骄傲最肆无忌惮的时候,偏偏——内心深处永远缺了最重要的一块,于是,所有美好的东西似乎都是不确定的东西,即使真实地握在手心,仿佛下一秒也会飞走。
  要说她对渺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感情,怕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反正,反正——裴越想,他找到了她,她就只能是他的。她给了他这么多的痛,这么多年的辗转反侧焦躁愤恨不得安宁,她得都还给他!
  
  原本凶狠的“咬”渐渐柔软起来,还是“咬”,不过咬进了齿肉里,不像咬了,变得焦躁,毫无章法,迫切地张嘴想要获得更多,更多。
  渺渺对裴越怀着一种愧疚,也有点儿心疼——看到那么个小神仙样儿的男孩哭成那样,谁不心疼——所以,裴越满怀恨意地咬过来的时候,她没躲,虽然有点痛,可她忍着,手还温柔地抚摸男孩的头,像安慰张皇失措的孩子。
  可这会儿,“咬”的味道渐渐不对了,渺渺想挪开自己的唇,裴越哪儿肯,急切地追——心里就一个念头,不放,不放,永远也不放。
  渺渺捧住他的脸,强制性地后退一点,两张难舍难分的唇微微分开一点,但,还是贴在一块儿——
  渺渺气喘吁吁,轻喃,“裴越,裴越,不行……”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裴越原本就长了一张颠倒众人的脸,这会儿染上了□,眼,湿润得如同沾上雨水的桃花瓣;唇,是山丹丹花的红,湿津津的亮泽;脸,是混合了少年人的青涩和稚儿的不知所措,看着渺渺急切、乞求,却不敢动,只能轻哼,“渺渺,渺渺,求你……”
  渺渺的手一松,两张滟红无比的唇,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纠缠,厮磨——
  裴越觉得心底里缺的那一块,终于圆满了。
  
  回去的路上,渺渺一个人踩着高跟鞋笃笃地走在前面,然后发现裴越根本没有跟上来,又走回去,“怎么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裴越看看她,忽然唇角一弯,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渺渺的眉毛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裴越……”
  “我知道我知道,”他打断她,“等快到学校到时候我就放开,好不好?”
  渺渺忽然发现,当裴越用那种恳求的语气跟她说话时,她基本上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看渺渺没有说话,少年抢先一步说:“我们回去吧。”
  渺渺点点头,手,没有挣开。
  
  他们是不知道这副十指紧扣的模样有多惹眼,男女俱是那种顶顶漂亮的那种,绝对赏心悦目啊,关键是男孩儿身上还穿着那高贵的瑞德校服,青春、激情,这要是在白天,该有多少人对他们驻足观赏啊,该有多少臆测产生啊。
  他们上车的时候,出租车司机还特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渺渺是没注意,她的内心可没她的脸看起来那样平静——她还在想裴越的事儿呢,显然的,现在裴越是彻底跟她绞在一起了,想各走各的阳关道,那是不可能的了。今后,怎么跟裴越相处,这成了一个问题。她想啊想啊,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裴越呢,他现在的全副心思可都在渺渺身上,全在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上了。
  裴越是聪明,可,再聪明,对于感情这回事儿是真的懵懵懂懂,谁让,在他感情还没有萌芽的时候,身体灵魂就深深地刻上了旗渺渺这个女人的烙印,以至于在他该青春萌动的时候完全不像一般男孩子。现在好了,终于碰上了这个人,一朝感情全部爆发,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全部奉献出去了。
  
  裴越还算说话算话,出租停在离瑞德有段距离的地方,他们下车,裴越主动放开了她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回学校,然后上楼——
  这会儿瑞德已经在晚自习了,他们站在漆黑的楼道口分手——
  “快点回去吧。”渺渺说。
  裴越站在比她高一级的台阶上,脸背着走廊里的灯光,模糊不清,只一双眼睛格外地亮,“你再亲亲我——”
  “裴越,别胡闹!”渺渺板起脸。
  可裴越压根不买账,“就亲一下,我保证不胡闹!”他还像个孩子似的伸出右手作保证,然后俯下身,将脸凑到渺渺面前,轻轻地说,“渺渺……”
  渺渺看了下身后,那里是黑洞洞的楼梯,没有人经过,然后飞快地在裴越的唇上啄了一下,但,唇一碰上他的,他就像渴水的鱼一样贴上来——
  “唔。”渺渺闷哼了一声,就被压在墙上吻了个彻底。
  真的很刺激,年轻的老师和优秀的学生,在暗的楼里口,冒着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极度绷紧的神经,类似“偷情”般的刺激,让感官更加敏锐,急促的呼吸,咚咚的心跳,唇上的酥麻,清甜的津液——全部都交织在一起。
  等到彼此都气喘吁吁,不得不分开时,两个人都艳丽得像是开在暗夜里的毒花。
  “小混蛋!”渺渺气捶了他一下,不过她那两颊艳红双唇微肿的模样,反而更像调情。
  裴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轻轻地握住渺渺的手指,“渺渺,这个星期天下午‘盛唐’有一个画展,你陪我去。”
  渺渺皱着眉。
  “渺渺……”他的语气又软下来了。
  “知道了,赶快回教室吧。”渺渺不想再在这里跟他没完没了,这要真被有心人看到,那可就谁都不好过了。
  “那我回去了啊。”他还知道见好就收。
  渺渺点点头,等裴越回了教室,她也转身去了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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