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你更衣……是开玩笑吧?”薇薇因看得不知道看哪里好。
“我像在开玩笑吗?”聂随手将望着下半身的浴巾抽掉,全身赤裸自在地站在她面前。看来这场调情游戏只能点到为止,她太嫩了,而他的时间又有限。现下能逗得她手足无措、羞涩不已,也算值得了。 天!这男人竟然当她的面……薇薇小巧瓜子脸上染满红晕,视线只敢停留在他粗犷性格的使脸上,根本不敢往下瞥。
要命!眼尾余光敏锐的注意到他结实的胸膛,薇薇赶紧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辞的命令自己不要像个色女郎,对着男人猛流口水。
都是他不对啦!干嘛拥有猛男般令人血脉贲张的精实身材。薇薇拼命为自己脱罪,死也不肯承认她已被他赤裸的身子所影响。
“衬衫拿来。”聂说道。有限的时间并不是调情的好时机。
生怕他反悔,紧闭双眼的薇薇赶紧将手中的衣服往前一递。
蓦地,一声咒骂响起,薇薇直觉睁开眼睛。嗯!还好,他已经穿上衬衫。放松的心情让她一时 没有多想,杏眸顺着他忙碌的手往下移……
天啊!她用力捂住差点尖叫出声的嘴巴。
这……这男人根本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第一次正眼见识到男人异于女人的身体结构,薇薇薇吓坏了。
“你……暴露狂!”她倏地闭上眼睛,红着脸眸他一声。
“谁准你看的?再说更衣间本来就是换衣服的地方,不脱光怎么换?”低沉的磁性嗓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分外扣人心弦。
被她无措举动逗出笑痕,他俯下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躯体,修长食指轻轻画过她嫩滑的肌肤,倚靠在她耳旁若有似无轻吹口气,看见她肌肤起了战栗,他很满意自己对她造成的影响,所以又 吹了一口气。
“别……别再说了,你……”他讲话干嘛离她这么近?害她一颗心狂跳,脸颊更被他过近吐出的气息所波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真的要我不说?”聂更加靠近她。
“对……”未说完话,嫩层已被他覆盖住。
不管她僵硬的生涩反应,聂动情地来个法式热吻,轻易撬开她的白亮贝齿,入侵的舌灵活熟练地吸吮勾引她的舌,执意要她浇息他猛地升起的激情欲望。
他在她嘴里干什么?薇薇乱哄哄的脑袋因为他熟练的调情举动全然失去正常运作,由着他在她身上撒下迷咒般的快感。
他陷入情欲辐射出的强力电波,彻底诱惑毫无经验的薇薇,被他结实双臂紧紧抱住小蛮腰的她 ,全身无力地依靠在他矫健身躯上。
这东方小女子究竟有什么魔力?一个小小的接吻竟能将他燃烧的欲火推向更炽热的境界!
聂渴望爱抚她全身的大手开始在她背后亲昵滑动,大掌沿着脊背往下。
搞不清楚怎么会陷入莫名情欲中的薇薇,被激情控制住的心一再因他狂野的动作跳动不已。
“小东西,你让我疯狂……”公事已被他抛诸脑后,心里惟一闪过的念头是征服眼前轻易惹起他浑身欲火的东方小女人……
第三章
“你应该清楚知道,这段期间你算是我的私人助理。”打理好身上衣物,聂将心思转移到工作 上,脑海浮现的净是他满档的行程。“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再开始工作。”看在她额上红肿的瘀伤下,他好心放她假。
“真的?”意外得来一天假期,让原本心情忐忑不安的薇薇顾不得刚刚暧昧的挑情行为,高兴得直叫嚷着。
聂噙笑看她。小东西似乎很容易满足。
“谢谢大总裁!您忙,我不打扰了。”对上他带笑意的蓝眸,薇薇胸口猛地一室,心跳乱了规律,脸一红,她赶紧退离他的视线范围。
这男人能轻易勾动她深藏的情欲,不逃得远远的,她肯定会被他啃个精光。
平白偷得一天假期,薇薇决定好好放松受惊吓的神经。
她拎着野餐盒,避开游客常去的大景点,来到种植高大茂密防风林的大马路边,仿效古代骚人 墨客将自己悠游放逐于天地之间。
受不了的暑气逼人,她一身露肩、短裤的凉夏装扮,躺在斜椅上翻阅报刊杂志;折叠式休闲桌上满是零食、饮料。
耳闻海涛规律拍击岸边的潮声,再加上眼前宽广无垠、壮观雄伟、闪烁着亮光的湛蓝海面,她早已忘了早上发生的意外插曲。
她舒服地闭上眼睛,聆听着大自然所奏出的天籁乐章,脑海里却一直构思如何将在所见所闻写成旅游文章。
自从决定以旅行方式来寻找心灵自我之后,她常会不定期的在报刊投稿,除了赚取微簿稿费外,也借由整理思绪的同时让自己更深入了解各地风俗民情。
“薇薇?”一道颇富磁性的男性嗓音不甚确定的响起。
被阵阵海风吹得昏昏欲睡的薇薇因这熟悉的声音而清醒,她摘下太阳眼镜,转头看向发声处——
“学长!”她猛地一转身,惊喜的看着曾经是校园风云人物的学长。
“真的是你!薇薇。”路途上,一幕幕往后逝去的风景里,唐翰林眼尖瞟到薇薇那身白皙如精灵的身影。
从报纸副刊文章里,他知道薇薇现在人在何处,想不到他的运气竟这么好,一下就让他给遇上了人。
“好久不见了!”他兴奋地跳下车,满是惊喜的看着自读书时代暗恋至今的学妹,一颗心正为 这次的意外重逢狂跳着。
“拜传播媒体所赐,我可是天天见到你!”薇薇顽皮的回他一句。“唐大主播,恭喜你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记者。”她没忘记学长大四那年曾夸下海口,说要坐上主播台位子。
她竟然还记得他说过的话!一丝希望之光射进他暖烘烘的胸臆间。
“想不到你还记得……”唐翰林那不知迷死多少女性观众的斯文俊师脸庞露出腼腆笑容,一改他跑新闻时冲锋陷阵的狠劲。
“当然了,我屈指算过,你会有成功的一天。”
“少瞎掰了!”唐翰林伸手揉乱她的头发。
“才不呢!还请飞黄腾达的学长别忘记学妹在下我,哪天我山穷水尽了,就得靠你这位主播学长多多关照呢!”
“两年不见,没见你多长几两肉,口才倒是愈来愈溜。”褪去学生时代青涩稚嫩的外貌,但见她愈来愈有女人耀眼自信的气质。
“那是当然的!”薇薇淘气地吐出舌头,明眸瞄了眼学长身后的采访车,纳闷的开口:“学长南下采访?”除了海生馆的小白鲸,她不知道恒春最近还有什么重大事件,需要劳动这位天王级的大记者亲自出马。
“也对,也不对。”唐翰林笑笑。“这趟南下只是来碰碰运气兼休假……老天!我都快忘记休假是什么滋味了。”他忍不住发发牢骚。
“谁叫你生了张男人羡、女人爱的观众脸,你们新闻部的长官只好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以免 浪费国家资源。”薇薇戏谑的猛盯学长帅气脸孔,做出擦拭口水的仰慕动作。
唐翰林敲她一记。“堂堂一个正当职业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FRIDAY里任人蹂躏的牛郎似的。”看他如深宫怨妇的表情,薇薇忍不住轻笑出声。“若你真的沦落到出卖肉体的地步,凭你的外表再加上舌粲莲花的本事,我相信你会是最有身价的红牌牛郎。”
薇薇小小的脑袋瓜里想象着他被女人倒追着跑的画面,再对照眼前的他,忍不住笑出声。
“拜托!别再胡思乱想了。”唐翰林抡起手指敲敲她的脑袋,光看她闪烁不定的诡异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把他想得不堪入目。
“学长别再敲了,万一我变笨了,你这天王级的大记者可要负责喔!”她开玩笑地捉弄他。
“是,未来的你不管有没有变笨,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唐翰林笑意中带点正经。
他一番似真似假的话怔住了她。“学长,我……我开玩笑的……”她的玩笑是不是开过头了?
“别这么不经吓,听不出这是耍你的话吗?”唐翰林嘘了她一声,朝她的脑袋再敲一记,不着痕迹的将尴尬气氛带过,心里却为她刚刚的反应泛起更多的无奈。
这两年来的分离,怕是只有他自己独饮苦涩的相思了,他们之间存在的距离仍然是天与地的宽度。 天与地……若他耗尽一辈子的时间,能追得上吗?
甩开隐隐揪痛的心,唐翰林注意到薇薇刘海遮掩下的红肿。“额头怎么撞出了瘀青?”
薇薇摸摸额头,苦笑。认识她久一点的人,对她肌肤上的泛红瘀青早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好了,先不管以后要不要看在学妹的分上以及被我正牌老婆扫地出门的危险来收留你,晚上先陪我吃顿饭,好替以后美人迟暮、齿落发白时铺路,行吧?”摊开双手,他展现十足优雅绅士风度。“听你这么一说,我若不去,岂不是对不起以后的我 !”
“嗯!孺子可教也……喏,这是我的名片,晚上七点,我们在丽致雅尊露天咖啡厅碰面,OK?”唐翰林敛下炽热爱慕的眼神,强迫自己不要心急。
“真巧!我就在丽致雅尊工作,本人谨代表公司全体员工竭诚欢迎唐大主播今晚的莅临。”薇薇调皮的朝学长行九十度鞠躬礼。
“别闹了,只是一名为三餐劳苦奔波的歹命人……晚上再聊,我得先走了。”若不是车上还有随行的摄影记者,他真希望能像这样坐在她身边陪她看山看海看尽未来。
“晚上见!”浑然不察学长千回百转缠绵意的薇薇朝他挥挥手。
她的世界里依旧没有他的影子。合上车门,唐翰林无奈的叹息。
天与地,令人哀伤的两极,这辈子他有机会缩短距离吗?
薇薇回到员工宿舍时,已近六点半。
生怕赴约来不及,她抓起浴巾,迅速冲入浴室,匆匆忙忙洗头净身,再换件无袖短洋装,任由湿濡头发随意披肩,随手拎起小皮包,准备赴约。
电话声突然响起。
“喂!”薇薇握着话筒,眼睛却直盯墙上时钟,她只剩五分钟走路时间。“七点?不行耶!可不可以晚一点……喂、喂?”她还没说完,对方已自行挂断什么嘛!明明说好今天放她假,现在又要她过去……气死人了!当老板的人说话就可以出尔反尔、不顾民怨吗?
吆!仗势欺人的死老外,自以为有几个臭铜板就可以对人颐指气使吗?哼!八国联军攻打我祖先的祖先,这笔账都还没跟你们算清楚,现在又加上这一条,真是气死人了!
薇薇将话筒重重放回电话座上,转过身,气冲冲的往外走,怒意填膺的她早已忘了要先回电话给唐翰林,当然也遗忘了两人的约会。
按下门铃,久候不到里面的人前来应门,薇薇径自打开门走入室内。
“别以为……”原本一肚子气急待发飙的薇薇,看到赫洛伊先生与下属们正坐在小型会议厅里聚精会神开着远距离视讯会议,一口闷气反而不知道如何发作。
听到她的声音,贝里尼分心的抬起头,看向一脸气鼓鼓的人儿,同情地朝她贬一眨眼,用嘴努向义大利进口沙发,示意她先坐下,随即转过头继续工作。 薇薇大咧咧坐入大得足以将她整个人吸入的沙发,决定等他们开完会后再告诫他中国式“做人的道理”。
冗长的会议,无聊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工作的人不累,倒是等的人昏昏欲睡。
到底还要多久呀?薇薇打个呵欠,驱不走围绕着她不断嗡嗡叫的瞌睡虫,她干脆直接窝在舒适的大沙发上迷眼小憩。
待聂一行人开完两地会议,已是晚上十点。
“小爵爷,薇薇似乎睡着了。”贝里尼好奇寻找薇薇踪影,发现她正好命地倒在沙发上睡大头觉。
忙了一天的聂直起身子、伸伸懒腰,蓝眸细心注意到她蜷缩在一起的单薄身子在冷气强力吹送下不住发颤。
“可怜的小东西……”他轻声呢喃,怜借地磨掌她的冰冷脸颊,一个弯腰,轻手轻脚将她抱起。
接触到温暖的热源,薇薇冰冷发抖的身躯自动往聂的胸膛钻,睡梦中的她舒服地轻叹出声。
“这瓷娃娃还挺会享受的!”贝里尼戏谑的看着一脸幸福样的薇薇。“小爵爷,您已经把决定告诉她了吗?”
贝里尼清楚知道主子处理感情的方式。对女人一向被动、习惯保持若即若离态度的主子,一旦对哪个女人起了怜惜时,通常代表一种讯息――他要这个女人。
能被主子看上的女人不知是喜还是忧……跟这种对感情被动到令人抓狂的人谈恋爱无疑是一种慢性自杀,率先身亡的通常是捺不住主子对感情慢好几拍的女人。
普天之下能将感情放在心里用时间慢慢酝酿的,大概只有主子一人了。也幸好怪胎只有这么一个,不然全天下的女性都得为情内伤了。
“她还不知道。”薇薇酣睡黏人的逗趣模样,让疲于公事的聂打从心底漾出笑意,他俯下脸庞,在她只剩瘀青不见泛红的额头疼惜的轻啄。
小心翼翼将她平放在雪白床铺上,聂拉开丝被盖住玲珑曲线,她酣睡的纯真表情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抚她柔嫩的脸颊。
“万一她拒绝小爵爷呢?”贝里尼不怕死的发问,他没有忘记薇薇刚进门时怒不可退的表情。这可有趣了!从未有女人胆敢摆脸色给小爵爷看,这瓷娃娃可是中华女英雄呀!可惜,英雄气 短,仇未报,自己倒先阵亡。
聂睇他一眼。“这种滥好人,很好搞定。”
“所以她成为丽致雅尊全体员工的救星?”看到小爵爷怀疑他的能力,贝里尼不得不撇清,“小爵爷一向公私分明,这种以私挟公不像您的作风啊!”
“她值得。”聂无谓的道,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方法,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可别被她如小绵羊般温驯的外表给骗了……她挺有个性的。”贝里尼好心提醒上司。
聂笑看他一眼,结束话题,“去叫份晚餐上来,我可不想还未驯服她的个性前自己先阵亡。” 开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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