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不是罪——”
周海曼无力地吃着爆米花:“他唱得可真投入——”
薛绍伦:“确实,唱到了男人的心坎儿上了。”他把头转向周海曼,吸了吸鼻子,“好想哭——肩膀借我一下。”
周海曼微微一错身,薛绍伦扑了个空。
周海曼:“= =,我也想哭。”
周雨洁喝下一大杯啤酒,兴奋地尖叫道:“呼呼~~~唱得好,再high一点——”
沈诚亮果然又high了几分,“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不是罪——”
以至于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沈诚亮那嘶哑低沉的男中音——
最终麦克风交到了周海曼的手中,本来她推脱自己不想唱的,可是周雨洁一再怂恿她,薛绍伦在一边煽风点火,再加上今天是沈诚亮的生日,寿星也开始不满意,“你怎么可以不唱呢?大家出来玩得尽兴,唱唱唱,一定得唱!”
= =,那好吧——
“《最浪漫的事》能点到吗?”
周雨洁早就习惯了侄女的品味,这么老的歌名在她嘴里蹦出来一点也没感到奇怪,“当然可以。”
薛绍伦可没想到她这么怀旧,他还期待着她来点儿后现代化的呢,“这首歌多老了呀,早就不流行了,还是换一首吧。”
周海曼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问道:“现在流行什么?《伤不起》么?”
倒——
薛绍伦无力地招了招手,“你继续你继续继续。”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薛绍伦看着昏暗灯光下的周海曼,他知道,她一直都是漂亮的,但是他从不觉得她温柔,而此时此刻,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他突然发现,她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得让他觉得温暖。
最浪漫的事,薛绍伦呢喃着这几个字,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陶醉在音乐中的周海曼——
Game over——
也许真的就是她了,他不想把她放回原处了,他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然后——
薛绍伦拿起桌子上的另一个麦克风走到周海曼身边,合着音乐唱了起来,“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周海曼扭过头去看着他,小小的惊讶过后是微微的震惊,震惊过后竟变成了无语凝噎,“= =,可以了,不要再唱了。”
他就知道,她被感动到了,女人嘛,感情最丰富的动物,只要肯用心哄,总会找对方向,薛绍伦一脸得意洋洋,志在必得地又唱了两句,才停下来。
“不用太感动,也不要感激得立马以身相许,咳咳——”薛绍伦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毕竟我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谁感动了?谁要以身相许了?薛绍伦你做梦呢!”周海曼手里拿着麦克风,所以在教训薛绍伦的时候,一点儿也没含糊,对着话筒就吼了起来。
以至于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杨哲哲刚刚吼过的话,“你做梦呢——做梦呢——梦呢——呢——”
薛绍伦的头脑被震得开始犯晕,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要不是看到沙发一角正在比手划脚地说着,“你醉了,我没醉”的周雨洁和沈诚亮,要不是打死他都不可能会梦到这两号人,他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梦呢——呢——
“你吼什么?我耳朵都快震聋了!”
周海曼不屑地对他翻了翻白眼,“这算什么,你刚刚唱得没有一个音在调上,害得我根本就没发唱下去,我说你这个人,别人想好好唱首歌呢,你来捣什么乱?!”
这么严重——
薛绍伦把头撇到一边,冷哼道:“谁让你点这么老的歌?我都不记得怎么唱了,待会儿我给你唱个拿手的,看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竟然说他的音没有一个在调上,虽然说他五音有点不全,音感不是很强,从小学起就不怎么讨音乐老师的喜欢,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就是她竟然没有被他感动到。
周海曼很乐意地退回到沙发上,“好啊,唱一首给我听听呗——”
“唱就唱!”
一个是下了铁心的壮士,拿出了断腕的决心;一个是宽宏大量的听众,决定牺牲自己给对方一个机会。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再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而如今琴声幽幽 ,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
周海曼看着陶醉着的某人,不得不感叹,原来音乐也可以这么美妙啊。
周雨洁:“狼来了,懒羊羊快跑。”
沈诚亮:“谁说的?明明是杀猪呢——”
= =,他们喝醉了,说的话不算数。
薛绍伦继续——
可怜的薛哥哥。。。。。可怜的音痴薛哥哥。。。。情痴薛哥哥。。。。
文章正文 第 21 章
更新时间:2012…3…19 16:00:58 本章字数:5464
玩到最后,连薛绍伦都被大寿星灌得东倒西歪,周海曼担心着周雨洁,不敢多喝,沈诚亮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你没诚意,我不跟你喝了——”倒是周雨洁不顾周海曼的阻拦,非得跟寿星喝个痛快。
周海曼无奈地摇头,只好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看着沈诚亮跟周雨洁两个醉鬼又是划拳又是打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这一次,姑姑是真的喝醉了。
“喂,你喝不喝?”她正盯着对面两个人发呆,冷不防薛绍伦凑到她面前,拎着一只酒杯,笑得一脸傻相。
周海曼从他手中拿过酒杯,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不准再喝了!”
薛绍伦皱眉,“总是对我这么凶——”不过,却很听话地没有伸手再拿酒杯。
周海曼看了他一眼,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像是大灰狼深情凝视小白兔,“看什么?”她问——
“嘿嘿嘿嘿,看你啊——”
周海曼只觉得一阵寒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这个人,喝醉了耍起流氓来,也光明正大的,不过想起他刚刚唱歌时的样子,又觉得实在好笑,“别犯傻了,想想待会儿怎么跟你表哥回家吧——”
他像是没听见,径自凑近她,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酒气,一丝一丝扑向她的鼻端,热热的,痒痒的,周海曼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他离得她那样近,一张脸在她面前放到最大,她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眉那颗黑色的小痣。
周围的一切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安静得只能听到她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为何他靠近她的时候,她会有心跳加快的感觉?甚至连呼吸都紊乱了——
他的鼻尖甚至要碰上她的,幸好,他没有再继续向前,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眼睛这样好看,即使在喝过酒之后依旧这么明亮,像是被雨水洗过一样,睫毛又密又长,原来,男生的睫毛也会这样好看。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周海曼只觉得薛绍伦看她的眼神与以往不同,像是有什么要从里面跳出来,“薛绍伦,你喝醉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喃喃的,似是怕惊扰了他,手扶上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推开——
他却浑然不自觉,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一抹笑在他的嘴角绽开,她听见他说,“周海曼,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吧?”
周海曼还未用力,下一秒,薛绍伦的身体便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等到周海曼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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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有吕尚坤,不然两个大男人加一个周雨洁,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把他们拖回家,吕尚坤看了睡在后座上的薛绍伦一眼,似乎是随口一问,“薛医生——”
周海曼担心他误会,立即扭过头去向他解释,“我姑姑跟沈先生在交往,薛医生是沈先生的表弟。”
可是就在一个小时以前,他还盯着她的眼睛对她说喜欢她,周海曼的视线不自觉地在薛绍伦的脸上滑过,为什么她会觉得他对她说那句话时,眼睛里满满的全是认真呢?
吕尚坤用手摸了摸鼻子,这是他微笑时的小动作,“这样啊——”
周海曼只觉得心虚,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霓虹闪烁,“嗯,就是这样。”
最后把周雨洁送到她自己的房间,她还一个劲儿地嚷嚷要沈诚亮陪她继续喝,继续喝。相比之下还是沈诚亮跟薛绍伦的酒品好一些,喝醉了既不吵也不闹,将两个人往客厅的床上一扔,睡姿都没变过。
吕尚坤换了拖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是他第一次来她住的地方,只是没想到是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
终于安顿好周雨洁,周海曼长舒一口气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拐进厨房倒了一杯水递到吕尚坤面前,歉意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摇摇头,“没关系,你姑姑也睡着了?”
“嗯——”周海曼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间,时针分针恰好重合地指向数字1,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吕尚坤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站起身后又重新坐了下去,“我还是留下来吧。”
“啊?”周海曼不禁睁大了眼睛看他,“可是已经没有房间了。”唯一的客房被沈诚亮和薛绍伦占去。
“没关系,我睡沙发,或者——”吕尚坤笑着抬起头,视线越过她看着对面的房间,“对面房间的主人要是愿意的话。”
周海曼“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吕尚坤扬眉,“所以啊,我说我睡沙发。”
……
“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都已经喝醉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正因为喝醉了才担心的。”吕尚坤接过周海曼递给她的毛巾被,手指碰到她的,她像只鸵鸟一般,瞬间把头埋了下去。
“那你好好休息,我——我进去睡了。”
吕尚坤在她转身之前拉住了她的手,周海曼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透着紧张,“怎、怎么了?”
他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周海曼一头雾水,“什么?”
吕尚坤看了她一瞬,见她还是一副不甚明了的样子,俯□子在怔怔望着他的某人脸上印下一吻,“晚安吻。”
周海曼瞬间因为这一吻红了脸颊,连耳根都热得发烫,而吕尚坤依旧不打算放过她,指着自己的左半边脸颊,“该你了——”
周海曼涨红着脸,瞄了一眼客房的方向,吕尚坤不禁失笑,“不是说喝醉了所以不担心?”
她踮起脚在吕尚坤脸颊上印下一吻,他才满意地放开她的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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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海曼因为薛绍伦醉酒时的表白和吕尚坤的晚安吻辗转反侧了好久。
虽然她暗恋了吕尚坤那么多年,可是现在真正交往的时候却没有了当年那份悸动的感觉,他刚刚吻她的时候,她甚至害怕会被薛绍伦看到,想到薛绍伦,周海曼烦躁地翻了一□,他怎么会突然说喜欢自己呢?!最要命的是,她在听到他对她说出那几个字时,心竟然会跳得那么快,她不会刚跟吕尚坤确定关系就想劈腿吧?周海曼抓了抓软软的头发,怨念道,薛绍伦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扰乱她的心啊!!!
由于睡眠质量太差,第二天早上预定的闹钟声外加房间外的惊叫声才把周海曼从沉沉的梦乡中叫醒,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跻着拖鞋走了出去——
“啊啊啊!!!你这只老色鬼,为什么会在我们家卫生间,而且……而且……上个厕所连门都不关!耍流氓竟然耍到老娘头上来了!你这个色胚,老色胚……”
还以为自己在神游的吕尚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在自己家上厕所为什么要关门?倒是你这个老色女,干嘛偷窥别人上厕所。”
“你——”周雨洁气得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你竟然说我是老色女?!你不想活了是吧?我告诉你,我侄女是大律师,我告你私闯民宅,暴露狂!”
“你侄女是律师就了不起了?我还要告你呢!老色女!”
“你——”
吕尚坤看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周海曼,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脸蛋,“快去解释一下,再不解释估计两个人就该打起来了。”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周海曼被吕尚坤一拍彻底清醒了,吕尚坤昨晚是和衣而睡,身上的衣服除了少许褶皱之外还是整整齐齐的,她呢,穿着一件泰迪熊的卡通睡衣,短短的头发没有梳理,毛毛糙糙的像是鸟巢一般,啊啊啊,这么丑的样子被他看到了!!!
周海曼在被吕尚坤拍醒后,脸上的表情经历了几番变化,由最初的懵懵懂懂变成纠结万分,吕尚坤看着她的样子,不禁失笑,没想到平时严肃得没有任何表情的周律师原来也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她皱起的眉头几乎可以夹死苍蝇了——
“想什么呢?快去跟你姑姑解释一下,沈先生被她骂惨了。”
“哦——”周海曼这时候才意识到周雨洁跟沈诚亮之间正因为误会吵得不可开交。
“姑姑,你听我说——”
“曼曼,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告诉你,这个老男人不是好东西,他竟然私闯民宅,还把我们的马桶弄脏了,我要告他!”
“这个,我知道,姑姑,你听我解——”
“亏我还那么信任他,以为他是个好男人,没想到他就是一渣男,你是不是看着我跟曼曼,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我告诉你,想吃老娘的豆腐,没门!!!”
…_…|||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孤儿寡母,这成语用得——周海曼狂甩一把汗,拦在周雨洁的面前,“姑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先生他——”
“我吃你豆腐?你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