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这些的人,是我的父亲。
关于成阳公主和忠乐侯故事的后续发展,我不想再多说什么。
在我和小狐狸冷战中的一个多月里,他们的故事已经结局。
故事的结局比较伤感,成阳公主被终身圈禁在驸马府里,守着忠乐候的坟墓,长伴青灯古佛,直到终老。
我没有再见过她,对于成阳公主这个女人,我和她见面的次数从一开始到现在,似乎连十个指头都可以数的清,但我却目睹了她由辉煌到落魄的转折。
或许这其中还有我的一些缘故,但我绝不承认我在为此内疚。
有些事。就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似地。…Wap.16k.Cn
可我依旧不信命。
那是我曾经在忠乐候身边见过的一个人,他叫青山。
在他将一叠房契地契交到我手中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我以为我会很有骨气地将它们扔开,然后说那个人的东西我不要。因为我实在不想在和他有任何瓜葛,即便他已经死了。
可是,我想了想,却收了下来,不要白不要。
我一直是个俗人。
接下来就是初步了解我突然间多出来地东西。可惜不是青楼;而是绸缎庄跟酒楼,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今后不愁吃和穿了。
本来以为会很简单的,但是当堆积得比我人还高的帐薄堆在眼前的时候,我很没出息的想反悔。
不过好在青山说我暂时只要粗略了解一些往年地盈利,顺便估计一下前景。
只是,仅仅是这样就让我头晕目眩,看谁谁都长得像帐薄……
因为前些日子对小狐狸的粘的太厉害,突然间整日整日的不回太子府。这让他有些不满。
看样子似乎更多的还是欲求不满。
难道太子妃一个人无法满足他么?我恶意的猜测。
插播一下关于云儿和管晨的问题:
云儿近日很少来找我,原因不过是被管晨缠得太紧。
自从管晨听了我的金玉之言,咳咳……恩。就是金玉之言,只不过我已经忘记自己说了什么了……
总之他从原先的怨男直接过渡成牛皮糖。期间可是隔了不止一个境界。
北夏和南缁地战争一直在持续。只是近来双方的交锋都有些不痛不痒,似乎都在蓄势一般。找着机会肯定会有一场大战。
我很少从杜三君那里得知到有关夏侯锦瑟的事,除非有什么重要地事件不得不提,否则杜三君决不会提起他。仿佛两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般,好在两个目前都在为了一个人办事,因此才不得不勉强合作。
我一直在猜,那个能让杜三君和夏侯锦瑟两个世间少有的男子,搁下仇恨两两合作地人是谁。
杜三君说那是他地少主,看来夏侯锦瑟说的是真地。
他说,别看杜三君在北夏这么风光,回到南缁也不过是个奴才。
这不得不令人惋惜,奴才做到这个份上,换作我,早就一脚蹬了自己的主子了。
而夏侯锦瑟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就是有一些人会如此疯狂。
他说过他总有一天会把天下送给那个人,而我却是想将天下从小狐狸身边驱离。
至少这一点上,我们达到了共识。觉。
她大概觉得我很蠢,又或者实际上蠢的是她。
“这是为凌先生做的银耳莲子汤,莲子绿绮已经挑出来了”,太子妃依旧微笑,眼光却也有些闪躲,然后从身后一个小丫头端着的盘子里捧起装汤的青花瓷碗。
难得她竟然记得我不爱吃莲子,我伸手欲接,却感觉身后有人轻咳了一声。
再重新一眼看过去的时候,端着盘子的小丫头双腿竟然在发抖。
目光再扫了一眼绿绮,她的鼻尖上有细微的汗珠,见我不接,手僵持在半空。
真是劣拙的手段……
可我一开始竟然没反应过来。也许是警惕心不够,也许是觉得她不会蠢到这么草率的亲自动手,这样实在容易留下把柄。
我不动声色,微笑着接过来,“多谢绿绮。”
“不用……”她的手微曲着,声音里透着不自然,然后就紧紧的盯着我。
演技不好,我暗自替她惋惜。
“绿绮这么辛苦,也坐下来一起吃吧。”我好笑的看着她。
“只做了一碗……”她推脱。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肚子还很饱,我们分着吃吧。”笑了笑,“明月,再去拿一只碗过来。”
美丽的脸蓦地变得苍白,“不用了,我现在吃不下……”她摆摆手,身形往后退去,慌张得好像我欺负她了似的。
我突然觉得很是无趣,随手把碗扔在案桌上,“那么,等我肚子饿了再吃吧好了。我还有事,不送了,太子妃。”
她瞪大眼睛,像是不相信我会不拆穿她似的,但这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就低头转身走了,脚步干脆。
她走以后,我疲惫的趴在帐薄堆里发愣。
“公子为何不拆穿她?”清风迟疑的问我。
明月和清风都是杜三君替我挑选的,他们的本事我亲眼见过。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苦笑着说。
………【好人会长命】………
很长一段时间,我的日子恢复了平静,起码出门没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为我伴奏了。
我起初猜他们是不是终于决定放弃这么老土又暴力的方法,想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新招。可惜让我失望了,一直到了第二年的春天,他们仍然没有动静。
这期间在青山的帮助下,我已经熟悉关于酒楼和绸缎庄的管理。也去各地的分店看过几次,换了个老板,生意似乎有些一日不如一日。可能从前因为忠乐候的缘故,捧场的人多,现在他死了,一些老顾客就开始逐渐流失了。
实话来说我对这些半点也不精通,勉强把前世看来的经营方法与这个时代的特质融在一起,推出几个新颖的经营手段,还勉强可以撑得下去。起码每年不但不会亏本,还有得赚。
我一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何况五十万两的财产,我已经觉得很够了,现在只是用它来打发时间而已。
杜三君倒是帮了我许多,因为生意有挂钩的地方,有了他的撑腰,一切似乎都不成问题了。
只是,我算是和杜三君彻底的挂钩在一起,再没有反悔的余地。他若失势,我铁定也会跟着倒霉的。
到时候,似乎只能寄希望于小狐狸,他会拉我一把的……
……是吧?立春,基于去年是我第一次当上老板,高兴之下给太子府上下六百六十六人,人手添了一件新衣。之后青山告诉我,我光这一次就花了八千三百四十三两白银。网。电脑站.16k.cn大约是一家绸缎庄大半年的进账。
然后,我的肠子都悔青了……
果然装大方不是谁都做得很潇洒的。
小狐狸很牛B的把我带给他地金银丝线编织,光算成本就价值四千白银的软甲扔到一边。冷笑着看着我。
“这你还不满意?”我心痛的捡起软甲,宝贝地放好。“四千两啊,你一个人的一件相当于其他六百六十五个件……”
“真俗气,谁天天把金子银子穿在身上?”他满脸鄙视,看得我很恼火。这样一件东西做出来多不容易啊,虽然我没有亲自上阵。但是我有亲自监督……它地完成,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嘛。
“它可以刀枪不入,你今后会用的着的。”因为一层一层细薄的金银丝叠在一起,所以软甲看似同寻常的衣裳差不多,但它很沉,确实不便于平时穿着。为了做好它,我请来了京城第一地手工匠、绣娘,以及铁匠。其实四千两只是手工费,材料来自于我的私房钱。手工匠是个奇怪的老头子。据说是已经收山,轻易请不动,除非你给他讲故事。要是故事讲得好,他不但接下活儿。手工费还会打折。
我半真半假的把我和小狐狸的故事讲给他听。他听完之后拍拍我的肩,说小伙子想象力真好。这故事很感人,可是太不真实了,世上要真有这样的人,一定是个短命鬼。
我当时摇摇头反驳,自古以来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老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再次拍拍我的肩,说,小伙子,老夫很欣赏你,所以这次我接下你的活儿,但是不收你半个铜板。
我大喜,连声道,您真是个好人,好人会长命,您会活到一千岁地!
说完,才发现他一脸嫌弃的看着我,我才惊觉自己说话竟然前后矛盾。这老头竟然是真人不露相,一个诱惑就引得我用自己的茅攻自己地盾……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收我的钱,真是个好人,要知道我用四千两白银才搞定其他两个。
好人会长命地吧,我微笑。
“傻笑什么?”小狐狸地脸和我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他浑身发热,连鼻子里地呼吸都是炙热的。
这家伙显然是又发情了……
肩上凉飕飕的,我偏头一看,上衣竟让被人扒开,原来小狐狸趁我出神的时候脱我衣服,真无耻。
“初七,这里还疼不疼?”正想拍开他的时候,他突然出声,手指抚着的地方有一个难看的疤痕,在我左胸口上方。
垂下想一把拍开他的手,我微微笑道,“早就不疼了。”
他的唇轻轻碰在伤疤周围,全身蓦地烧了起来,我有些不舒服的把身体往后仰了仰,即便做过很多次,咳,每次开头还是感觉不太习惯。
前世我就被人说过我在感情方面有轻微的洁癖,或许我和小狐狸的感情真的有哪里被蒙上了灰尘。
可惜尘世的灰尘易扫,心上的灰尘想扫去,却是难如登天。
胡思乱想的时候,小狐狸突然紧紧的拥住我。“初七,其实我早就后悔了……”他靠近我的耳朵,咬字模糊,意境也太过模糊。
“后悔什么了?”我问他。
我猜不出他说他哪一点后悔了,因为不敢乱猜。
乱猜的后果总是不太如意,所以不如亲口问他。
可惜,房门突然“嘭”的一声被人撞开,我终于还是失去了得倒答案的机会。
好事被人打断,小狐狸很是恼怒,在见到门口的那个人以后,他的目光更是冷了三分。
我们都是衣裳凌乱,让她看了个免费的活春宫。
美丽的太子妃面色苍白,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和小狐狸,一面是恶心的表情,一面却不肯转过头去。
“你最好找一个好点的理由,太子妃。”小狐狸一边替我套上衣裳,一边冷声说道。
太子妃绿绮似乎是看了好半天,才终于记起开口,“父皇龙体有恙,吩咐我们进宫探视。”
她的嘴唇在发抖,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感受到了,抬头对她微笑。
恩,微笑是礼貌,礼貌而已。
………【大刀压弯腰】………
慢慢的理好衣裳,走过出吹灭蜡烛,房间里顿时黯淡一片。
小狐狸和绿绮一齐深夜进宫,想必皇帝司马远虹病情不轻,可是在此之前并没有听到过关于他身体不好的传言……
不过这也难说,本来病来就如山倒。只是他实在病得不是时候,以如今北夏和南缁如漆似胶的战争,皇帝一旦病倒,朝心肯定要不稳了。
按照这种情况看来司马远虹肯定得找谁代政,三贤王和太子之间,司马远虹一向偏袒自己的儿子胜于兄弟,这此诏小狐狸进宫,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微微苦笑,最不愿见到的那天,似乎越来越近了。
不管到时候怎样,目前还是只能过一天是一天。
第二天,和云儿约好去拜佛。
我向来不信佛,云儿也不信,但我们确实决定去拜一拜,因为有管晨拜我在先,所以我再去拜一下佛也不算吃亏。
但重点是云儿,她最近倒是很安分,跟着大叔了几套新剑法,许久没出过门,这让管晨思念成疾,不得已之下才决定拜我。
要说管晨,他还真是个性情中人。虽然以前我和他一直有隔阂,以为他和寻常读书人没有两样,最多花花肠子比别人少了一些,加上脑子不会转弯之类的。
但是现在,连我也不得不感慨人的潜力无限,一旦挖掘出来,表现的方式甚至可以惊天动地……
“云儿,我最近偶遇江湖高手,学了套霹雳剑法”。远远就看到管晨虾米似的站在寺院门口冲我们嚷嚷,云儿的嘴角瞬间抽了抽,暗自掐了我一把。网。手机站.16k.cn
“初七。你还来,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我。
眨眨眼。我不说话,因为说什么都会被揍,还是不说话的好,之用扮无辜就行。
无声胜有声,指的就是这种情况。
走进一看才明白管晨原本玉树临风地身姿为何站得跟虾米没有二样。原来他的腰上挂了一把厚实地大刀,那刀挂在他身上,和他纤弱的身姿对比鲜明……
我暗自替他觉得丢脸,即使是投其所好,也得量力而行嘛。
“我们有空比划比划?”管晨说得很认真,认真到连我也以为他真的有什么奇遇,一夜之间修成九阳神功之类的绝世武功。
可是下一秒就露馅了,因为云儿冷笑一声,从捡起地上一根枯枝欣然应战。“嚓嚓”两下就将他打到在地。
其实我看清楚了,管晨主要还是被他腰间挂着的大刀压地……
而当他满嘴泥巴站起身来的时候,还不忘厚颜无耻的赞美一句。“云儿武功盖世,不愧为女中豪杰。看来管某日后定然得一番苦练……”
丢脸丢到这个份上。我已经看不下去了,用手遮住眼睛。扒开周围的观众,顺便告诉他们我不认识这个人。
依云儿刚才出手毫不犹豫的情况看来,管晨日后还得一番“苦恋”,而不是“苦练”。
其实女人的心真的很难捉摸,恩,好在我喜欢的是男人。可,小狐狸的心也挺难捉摸地,他上辈子一定是个女人。
“都跟他说过几百遍别来烦了!”云儿追上我跟我一起跨进寺门,她特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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