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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处的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人影就是花残叶派来保护兰水芙的花岛暗卫,好像叫什么子夜。子夜一路跟随阴沙来到了月离在栖台城的藏身之所,月离似乎没有想要害兰水芙的意思,子夜也就没有出手。花残叶吩咐过他,只需要保护兰水芙的生命安全就行了,千万不能轻易出手,花残叶知道有很多藏在暗处的敌人,随时随地准备要了兰水芙的性命,他必须一一查出来,一个都不能漏掉。
“小不忍则乱大谋!”花残叶对兰水芙非常有信心,兰水芙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就像现在一样。子夜暗暗在心里冷冽地笑了笑,月离好像和传说之中的样子没有什么两样,一点君王的风度都没有,看起来和大街上的泼皮一个样子。子夜除了保护兰水芙,还要找好一条救了兰水芙后,离开这里的路线,阴沙就是他最大的障碍。
教主说了,兰水芙若是没有性命之忧,他就不用出手相救,子夜冷静地观察着房间里的三个人,眼睛睁得老大,眨也不敢眨一下。
“芙儿快松开嘴巴,我认输了,好疼呀!”月离疼得眼泪不停地直流,差点痛哭流涕了,他非常后悔他自己刚才的举动。兰水芙的前生一定是一只母老虎,自己的前生可能是猎人,两人前世是冤家,今生才会是对头,(蛇咬冤家,狗咬对头。)月离是想说兰水芙是一条狗。
月离主动先松开握住兰水芙手腕的手,他满以为只要他松开了手,兰水芙就会松开嘴巴,可惜他错了,错的太离谱了。兰水芙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松口,在月离松手后,她反而越发咬得起劲了,想跟她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丝淡的血迹从兰水芙的嘴角流出来,兰水芙嘴巴里充满了血腥味,嘿嘿嘿!总算是喝了臭狐狸的血了,兰水芙亢奋极了,她没有想到,吸血的感觉会这么好,难怪有很多人喜欢杀人的游戏。兰水芙都快爱上这种感觉了,有点像站在云端的感觉,飘飘然的,太舒服了。
“芙儿,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我知道我这次做事欠妥,不应该把你偷偷带到我这里来。可是我想你呀!你不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会伤害你,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皇后?浩月国的皇后。”月离眨了眨他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可怜兮兮地对兰水芙说。目光半真半假,阴沙看的头皮直发麻。
这会儿轮到阴沙伤心了,他希望主人刚才的话是胡说八道,是为了手背虎口脱险。所以使用了“美男计”。要是主人真的娶了兰水芙为妻,天下非大乱不可,兰水芙是夜星国的齐安皇妃,星极会同意吗?虽然现在兰水芙好像和星极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名声终归不好听。兰水芙除了是夜星国的齐安王皇妃,还是炎日国的九公主,虽然莫冷没有公开承认,但是事实是摆在眼前的,全天下的人几乎都知道了。
最头疼的不是这些,而是花岛邪教教主花残叶。兰水芙是花残叶的义妹。花残叶还把象征着邪教教主身份的血玉凤凰送给了兰水芙。兰水芙在花残叶心中的位置有多高。可想而知,主人这么做,就不怕花残叶杀了他吗?
“月离。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胡说八道什么?我为什么要嫁给你这个混蛋?皇后很了不起吗?皇后在我眼睛里一文不值。皇宫在我眼睛里面就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大牢房,别人趋之若鹜,我是避之不及,我的目标是‘足迹踏遍天涯路!’你不要妄想把我囚禁在皇宫里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非点燃一把火,把你的皇宫一把火给烧掉,再把你大卸八块,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我说道做到,你要不要试一试?”兰水芙恶狠狠地对月离大吼大叫。
兰水芙是最讨厌自以为是的混蛋。更何况这个混蛋是月离,月离和她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兰水芙向来嫉恶如仇,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有恩当然报恩。月离要是执迷不悟,她有办法将浩月国的皇宫变成人间地狱。兰水芙只顾着破口大骂,忘记了她嘴巴是在咬月离,她这一骂人,月离就解脱了,他笑吟吟地看着兰水芙在他面前又蹦又跳。
月离表面上是在笑,内心却无比伤心,他刚才对兰水芙说的话,是他心里的真心话,他是想要和兰水芙携手到老,好像兰水芙对他没有一点男女之情。如果这就是兰水芙的选择,他会成全她的,不娶就不娶,他不能娶兰水芙为妻,那么别人也休想娶兰水芙。月离的眼睛里无意间露出了一丝不察的嗜血杀气,须臾间就消失了,快得不得了,站在他面前的兰水芙都没有觉察到,躲在暗处的子夜却看的清清楚楚。
“芙儿,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会对我……”
“月离,你好像管得太多了,我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父亲吗?‘各人扫自门前雪,不要去管别人瓦上霜!’对了!你如果闲的慌,就去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宝贝妹妹月轻烟吧!她好像没有按照你的吩咐去办事,反而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我是好心提醒你,换着别人,我是不会说的。”兰水芙顺便在月离面前煽风点火,泄露了一点点机密给月离,想要她难受,她就要月离不好过。
“什么?芙儿的话中有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月离不承认他在用他妹妹月轻烟做棋子,月轻烟的画影在栖台城满天飞,他早就知道了。不知道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月离百思不得其解,他一直怀疑,会不会是炎日国的人干的?出了这样的事,似乎只有炎日国可以渔翁得利,不是炎日国是谁?
“嘿嘿嘿!月离,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天下人都知道,浩月国的公主月轻烟暗恋夜星国的皇帝陛下星枢?月离何苦狡辩呢!可惜呀,‘公主(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星枢好像根本就没有把你妹妹放在眼里,你妹妹不得不另攀高枝,你不知道吗?”兰水芙故意夸张地问道,愕然地看着月离,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月离聪明绝顶,听话听声,他明白了兰水芙想要说的意思是什么,他妹妹月轻烟有了新欢了,这事是不允许出现的。没错!兰水芙说的非常正确,他是在利用自己的妹妹拉近浩月国与夜星国之间的关系,历朝历代都是这样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人的牺牲,历史就没有办法向前推进,他不也是一样吗?身为皇家子孙,是没有选择的,月轻烟的事,他一定要査过水落石出,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芙儿,你好好在此地休息几天,等到栖台城不戒严了,我们俩就一起回浩月国。”月离不管兰水芙答不答应,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房间,任凭兰水芙在他身后狂骂,也不回头看一看兰水芙,把自己当成聋子。
“皇上不好了,栖台城所有的城门外围满了黎民百姓,一个个拼了命似的往城里挤,不知道为什么。最奇怪的是,栖台城里有许多老百姓把牛粪、羊粪搬到大街上来烧,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城中着火了呢,整个栖台城浓烟滚滚。”
“什么?”星枢正在大殿上与众位大臣商议国家大事,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了一跳,老百姓是想造反了不成?说了全城戒严,就不能放进一个人,老百姓简直是目无王法。无法无天究竟想干什么?搞不好老百姓是受到了什么居心不良的人引诱,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自己一定不要先乱了阵脚。
“朱大人,你和卫大人一起到东西两个城门去给老百姓解释一下,城里没有什么大事,让他们放心,栖台城戒严的时间一共是三天,三天之后他们就可以回家了。吴将军和苏将军各带一百名士兵,沿途把大街上的火灭了,并且另外下一道圣旨,谁要是胆敢在戒严期间再焚烧粪便,杀无赦!明白了吗?”星枢不慌不忙地吩咐道。
“回皇上,我们明白了,我们马上去办。”两位大人和两位将军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说完之后急匆匆地离开了皇宫,皇城若是乱了起来,夜星国就岌岌可危了。
“散朝!”星枢喊了一声,就走了。他原计划是在今天早上的卯时,亲自带兵攻打炎日国,可惜计划远没有变化快,一夜之间,全栖台城的大街小巷全贴满了月轻烟的画影,害得他不得不改变了原计划,推辞了攻打炎日国的时间。
“马上去给我仔仔细细地查清楚,看看是什么人干的。”星枢回到御书房,冲着空荡荡的御书房恶狠狠地吩咐道。
“是,主人,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办,主人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御书房的角落里闪出一条黑影,在星枢面前微微颔首,眨眼就离开了御书房,御书房里只剩下了星枢一个人。星枢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个人静悄悄若无其事的看着书桌上的奏折,遇事不慌,慌则乱,乱则会让某些人乘虚而入,他绝不能让某些人的阴谋得逞。
在星枢御书房的对面有花圃,兰水芙和丰之尘躲在御书房外面偷听的时候,就是藏在花圃里面的,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别人。这个人正用一双怪异的眼睛看着御书房里的星枢,星枢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因为距离有点远,星枢进门时面朝御书房,背朝花圃,星枢吩咐暗卫办的事,藏在花圃里的人没有听见。
“可恶的月离,是想把我软囚起来吗?你要是不把我放了,我立马就点燃一把大火,把这儿烧的光秃秃的,哼!”兰水芙一边在房间里找“打火石”,一边骂骂咧咧,人若是倒霉了,喝凉水都会被呛死,(喝慢点不行吗?作者安慰女主。)兰水芙气的差点上梁揭瓦,可惜不会轻功,只好望而兴叹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被陷害
兰水芙正在房间里独自发泄,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忽然之间多了一个人,兰水芙骂人的话一字不漏地全听在了耳朵里面。
“嘿嘿嘿!公子为什么这么骂我们的皇帝陛下?这座宅子是我们皇帝陛下在栖台城购置的产业,平时来栖台城游玩时,都是住在这里的。公子若是一把火把这儿烧了,我们皇帝陛下住什么地方?”一个银铃一样在声音在兰水芙的耳边响起,说话的是一个女声,甜甜的女声。
兰水芙猛然惊醒,她现在好像还是女扮男装,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美少年,月离都可以对她使用“美男计”,她为什么不可以呢?兰水芙眨了眨眼睛,努力挤出一个足可以迷倒万千美女的笑容,慢慢回头。一个丫头打扮的小姑娘站在她面前,小姑娘有一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和一张婴儿般的小圆脸,可爱极了。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呀?”兰水芙一边问一边伸出去捏小姑娘的脸颊,小姑娘没有想到兰水芙会伸手去捏她,躲闪不及,粉嫩的小圆脸落入了兰水芙的魔爪。
小姑娘羞愧得满脸通红,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一边回答兰水芙的话,“公子,奴婢是‘浩月别院’的小丫头,公子叫奴婢浮云就行了,奴婢是皇上派来侍候公子你起居的。公子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奴婢会给公子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浮云?天上的浮云吗?浮云是自由自在放荡不羁的,你父母当初给你取这个名字。应该是希望你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自由的天际之间,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为奴为婢?”兰水芙非常诧异,能取出这样高雅脱俗的名字,浮云的父母亲非等闲之辈。
“公子说笑了。浮云只是一个下人丫头,父母的希望非常简单,能有饭吃就行了,公子奴婢是来请你去吃饭的,皇上这会儿应该在侧厅等着你了,公子请随浮云来。”浮云边说边退出房间,兰水芙无所谓的笑了笑,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浮云不想说就算了,她不会强人所难。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她自己都自身难保。没有那个闲功夫去救某些失势的小姐了。
兰水芙猜测的没有错,浮云的父母亲曾经是非常有钱的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落了。父母死后,浮云被族人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把她卖给了月离的“浩月别院”。浮云的生活算是安定了下来,浮云从来不怨天尤人,反而非常庆幸,庆幸她自己没有被人贩子卖到青楼,一定是父母亲的在天之灵冥冥之中在保佑她,浮云对现在的生活很知足。
兰水芙静静地跟在浮云身后一言不发,转过几条走廊,就来到了月离用餐的地方。兰水芙一路数了数。从她刚才待的房间,到月离现在的位置,一共经过了大约二十多间屋子,有一个小花园。有钱人真好,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可以享受神仙一样的生活,太令她羡慕了。
“芙儿,快到这儿来。”月离看见兰水芙来了,连忙起身迎接,态度殷勤得不得了,惊得周围四下的奴才下人们,眼睛差点儿掉出来,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喜欢男人,太匪夷所思了。兰水芙不管不顾大摇大摆地走进侧堂,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月离,直接就坐在桌子边,拿起桌子上的鸭翅大快朵颐,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那个月离,我的名字叫水沐遥,你可以叫我水公子,不要胡乱给我取名字好不好?芙儿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女儿家的闺名,请不要这么叫我可不可以?”兰水芙听着月离这么叫她,觉得别扭极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哥哥丰之尘叫她芙儿的时候,她感觉非常亲切,月离这么叫她,她越听越恶心。
就在这时,房间里面原本等候的丫头连忙迎了上来,“是水公子呀,我们皇上都等你老半天了,嘿嘿嘿!奴婢是小雨,水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小雨今后就专门侍候你了。”小雨一边说一边轻轻靠在兰水芙的后背上,兰水芙惊愕极了,差点被塞在嘴巴里的鸭翅卡住喉咙。送货上门也不是这样的呀,难怪有人会说,“最难消受美人恩!”
月离眨了眨他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他承认他是故意的,这件事可不能怪他,是兰水芙自己非要女扮男装。兰水芙既然想当男人,自己找个美女陪陪她又有什么关系?呵呵呵!好戏开始了,月离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雨姑娘,我现在饿了,我想先吃点东西,至于侍候我,我看就算了吧,我有浮云一个人侍候就足够了,谢谢你的好意。”兰水芙不动声色地移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