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满怀,林南安能自已,终于忍不住大嘴下凑,堵了她红滟滟的樱唇,接着就是一通狂吻。
周秀宁那如同牡丹花瓣似的柔嫩朱唇,被林南疯狂地又吸又吮,并且用舌头挑逗起她的丁香小舌,抵死追逐缠mian,便已浑然忘我。
温戏过后,周秀宁在林南怀中仰面望着他,抬起一只纤纤柔荑,轻轻的在他脸上摩挲,梦呓般喃喃的道:“皇上……”
“秀儿,你什么都别说,朕知道朕该怎么做。”林南抓着她的手贴在脸上,秀宁煞然间似乎全都明白了,眼中灌满柔情。
林南伸出燥热的两手,缓缓脱下周秀宁身上的衣物,仿佛剥开一朵莲花般的,把花瓣一层层剥开,一层层欣赏,但见她一身雪肤冰肌,柳腰翘臀,全身上下内外无一处不绝美方仙,另人不能自已。
一夜缠绵……。
翌日醒来已是午时,这一夜虽然没有和美智子时那么疲惫,但总也耗费了不少体力,所以起身时难免有点酸麻。
林南迷迷糊糊的醒来,望见周秀宁正在铜镜前挤眉弄眼,时而瞪大眼睛,时而皱起鼻头,时而嘟起小嘴,不知在干什么。
一见这情景,林南赶紧跳下床去走过来,关切的问道:“宁儿,你那不舒服?”
周秀宁也不理会他,仍旧忙活着皱眉瞪眼,随口扔了一句:“宁儿没事。”
“没事?没事你这是干什么呢?好象那难受似的?”林南望着她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搞什么名堂。
听他这么一说,周秀宁这才转过头来,表情严肃的朝林南说道:“我在练习生气呢,把皇上走跑。”
扑哧!
“你你你你,你练习啥?”林南笑的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不要笑皇上,宁儿是认真的。”她瞪着大眼睛盯着林南,越发的严肃了些。
“好好好,朕现在就回宫,你不用练了。”林南勉强忍住笑意,在她的俏脸上捏了一把。
“真的皇上!”周秀宁转过喜色,拉着他的胳膊问道。
“当然,君无戏言你不知道?”林南一边说一边将她拦腰抱起,周秀宁见他向床边走来,自觉羞涩难当的道:“皇上你……”
“你威胁朕,朕当然要罚你。”林南一边坏笑着一边跳上床来。
……
辰时刚末。晓雾轻笼,旭日将升未升。
林南昨日从周兴府中回宫之后。只是去看看安阳,晚上也没有临幸那个妃子,所以今天一大早就破天荒的爬了起来,而且精神出奇的好。
两个侍女奉茶上来,一杯漱口,一杯温舌。
林南先漱了口,吐了之后,这才拿起另一杯茶来。却忽然哎呦一声,紧接着茶杯就从手上掉到了托盘里。
“你想烫死朕啊!”林南将双手一背,冲着那侍女喝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那侍女吓的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就连她旁边的那个侍女也吓的够戗,生怕皇上迁怒于她。其实她也只是一时疏忽。竟忘了水温,林南已经习惯了温水泡茶,虽然那水不太热,他却也有点不习惯了。
“来人!”林南一声吩咐,两个侍卫匆忙跑进来,跪地等话。“皇上。”
“哼,朕身边的人也能如此疏忽,将他们两个推出去缢死了罢。”林南冷声说完,两个侍女啊的一声惊叫,紧接着就想扑上来求他。谁知两个侍卫手快。已先将两女按住,连拽带拖的拉了出去。
“皇上饶命。皇上……。”声音越听越稀,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娇姹,“慢!”
“嗯?”林南听着这声音微一皱眉,只见朱贵儿和美智子两个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皇上。”两人先是一礼,林南也不答应,只冷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朱贵儿见他脸色不好,知他正在气头上,便恭恭敬敬的道:“臣妾两人闻皇上早起,特来给皇上请安。”
“哼,现在恐怕还有别的事了吧。”林南沉着脸,朱贵儿知他说的什么,便看了美智子一眼,似乎在向她求教自己该不该给两个侍女求情。美智子冰雪聪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她却摇了摇头,示意朱贵儿不早为他们求情。
“怎么不说了?”林南盯着两人又问道。
朱贵儿毕竟心肠好些,也顾不上别的便跪下来为两女求情道:“皇上,那两个侍女有何过错,罪能致死。”
“朕要杀人还用过错吗?”林南转过头来,厉眼如电。
美智子见林南动怒,连忙拉了一把朱贵儿,用眼神示意她不早再说下去了。可朱贵儿却不忍见两命逝去,硬着头皮又求道:“皇上,他们虽为奴婢,但也有父母家人,何必因些小事就妄害了两条性命。”
“小事?朕本来今天心情不错,让他给我弄糟了,这是小事吗?”有些人就是,你越求他他就越来劲,林南经朱贵儿一求,反倒愈发觉得两女可恶,愤愤的又道:“我今天不仅要杀她们俩,我还得杀他们全家!”
“啊!!!”朱贵儿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反倒害了别人,脸上都换了颜色。
这时美智子忽然眼眸一转,抓着林南的胳膊也做愤愤的样子道:“对,皇上,您可是个明君啊,这样的人就该杀,把咱们皇上的心情都弄糟了,这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太可恶了,诛十族也不能解气,您说是不是?”
林南乍一听这话,再看了一眼她那满怀义愤的模样,忍不住脱口笑道:“你这是在帮朕说话,还是损朕?”
美智子眯着眼睛,挂个甜甜的笑脸款款一礼道:“臣妾不敢。”
“你呀你呀。”林南用手指照着她额头点了一下,然后揽过怀里来对朱贵儿道:“你也起来吧,既然你们两个给她俩求情,就一人一个带回宫去吧,省得一个跟朕这怄气,一个在这阴阳怪气的。”
“啊!”朱贵儿大喜过望,两人忙谢了嗯,雀跃的跑出殿去了。
“这两个小妮子,就这么跟朕请安来了,真是。”林南又无奈又好笑,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
……
百官入朝!
一阵长音的太监宣朝,文武百官赶紧正了正衣冠,分做两队,按品阶大小依次入殿。
左右文武全部列完,林南这才从后宫走出来,一抖下摆大步踏上龙庭。待他坐到龙椅上,百官这才伏地跪拜,山呼万岁。
“众卿平身。”
“谢皇上。”百官一个个全站好了,禀笔太监踏前一步宣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魏征就从文官阵中横步上前,恭身道:“臣魏征有事启奏。”
林南一看是他,忍不住笑道:“我就知道你魏征一定有事,从来早朝你都第一个奏报,朕可真是服了你了。”
他这话一出,百官一阵哄笑,尤其是武官列中几人笑的厉害。可魏征却面不改色,仍然是一付必恭必敬的样子,恭身奏道:“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皇上。”
“啊?这世上还有你魏征不明白的事,要请教朕?”林南说着,越发觉得新鲜起来,赶忙问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魏征答应了一声是,朗声道:“臣想请教皇上,诸葛武侯其人是襄阳人还是南阳人?”
这话把林南问的一楞,随口便道:“诸葛亮在出师表里说:‘臣本布衣,恭耕于南阳。’那他自然是南阳人了。”
“皇上。”林南这话一说完,刘文静就出列道:“启禀皇上,诸葛亮高卧隆中,而隆中位于襄阳,他如何却是南阳人?”
“这……”林南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解答。
“胡说,难道诸葛亮会自己乱说吗?”
“可隆中确实在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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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咿利哇拉就开始吵吵起来,有的说南阳,有的说襄阳,好好的一个朝堂竟然成了可以自由发言的讨论会。最后林南听的头都大了,只能喝止他们道:“好了好了,听朕说一句!”
众文武这才收住嘴各都退回阵去,但南阳和襄阳两派还是满脸不服的样子。
林南咳嗽了一声缓缓道:“隆中位于襄阳,但却归属于南阳的郑县所管,所以历来古人都不知道诸葛亮的祖籍到底在那。这个是个历史遗漏问题,咱们在争辩一辈子也分不出个谁对谁错来。就算你给诸葛亮从地下耗出来,他也不一定能说的清楚,就算他能说的清楚,他愿不愿意说还是个问题。正所谓起古人于地下,未知其言真假。但今日魏卿既然问了这个问题,朕就一对联解之罢。心在朝廷,原无论先主后主。名高天下,何必辨襄阳南阳?”
“好,圣上金石之言真令我等茅塞顿开啊!”刘文静赞了一句,众卿家全都拜倒称颂。
林南本就是盗用了后人的知识,所以也没什么可骄傲的,便笑着令众人平身,又对魏征问道:“魏卿家在朝堂之上专问此事,想来必是有什么深意罢?”
魏征恭身一礼道:“皇上圣明,盖因新科进士诸葛治自称是南阳武侯之后,臣故与你争辩,言武侯乃襄阳人,他却不从,偏偏说武侯乃南阳人,并且引经据典,使臣无法抗争,这才求教于皇上。”
林南听他说完,朗声大笑道:“好你个魏征啊,连朕你都蒙。”
“臣不敢。”魏征说着跪了下去,众文武就好象丈二的和尚,不知道他们唱的那一出,只有刘文静微笑不语,似乎看出门道来了。
只听林南指着魏征笑道:“你想向朕推荐这个诸葛治,又怕朕不知道此人才学而不能重用,这才给朕弄个什么南阳襄阳来,好叫朕知道这个人,我说的可对?”
魏征到这里也忍不住展颜笑道:“皇上圣明。”
众臣到这里也幡然醒悟,跪伏山呼道:“皇上圣明!”呼声响撤大殿,震的林南连耳朵都嗡嗡的作响。
但他心里还是高兴,冲着魏征道:“好了好了,魏征,下朝之后你带那个诸葛治来翠薇宫见朕。”
正文 第240章 【结萝】
魏征谦恭廉洁,忠于朝廷,所以他推荐的人林南还是比较放心的。而且朝廷上面也的确空出了不少闲职,这也许也是魏征推荐诸葛治的真实原因。
翠微宫。
林南嘬了口茶,刚把茶碗放下,外面魏征和诸葛治已经到了。内监传报进来,林南便吩咐让他们进殿。
这个诸葛治不说别的,光是凭长相就看出他一定可以称为是个漂亮人物,高高的龙须冠下一张俊秀的脸,让男人看了都十分喜欢。
“臣魏征,学生诸葛治参见皇上。”
林南微一点头道:“恩,好个诸葛治,果然仪表堂堂,都起来吧。”
“谢皇上。”两人拜过起身,恭身而立。
林南便看向诸葛治道:“你既受魏征赏识,必有过人之才,如今国家正值用人之际,朕便封你做吏部左侍郎如何?”
诸葛治听了,满面欢喜,忙叩首道:“学生拜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起来吧。”林南一笑致之,魏征在旁边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门外内监忽然匆忙而入,恭身道:“启禀皇上,岑大人自江南赶回,有急事求见。”
“噢,文本回来了。”林南面有喜色,忙吩咐道:“快叫他进来。”
魏征听岑文本回来了,便垂首道:“皇上既和岑大人有要事相商,为臣两人就不为打扰了。”
林南知道魏征的脾性,随意说道:“不妨事。你们就在一旁听听也好。”
正说着,岑文本匆忙进殿。见了林南,忙伏地一拜道:“臣岑文本见过吾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南见他风尘仆仆,满面汗珠的样子,微一皱眉道:“你如何这般模样,莫非江南水患有变?”
岑文本摇了摇头道:“江南水患渐息,只是官员贪腐成风,犹以寿春知府齐讽为首恶。此人连结豪门,收人钱财,混淆视听,使得寿春遍地冤狱,百姓竟不敢到衙门告状。”
“齐讽这个混蛋!”林南拍案大怒,他一直以为大隋朝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情况发生。
岑文本此时又接着道:“齐讽依仗平陈有功,目中无人,贪污**,草菅人命无恶不作,还请圣上明查。”
“还请我明查什么,难道你没有真凭实据?”林南颇为奇怪的看着岑文本。
“臣无能。手上的证据被歼人掳劫而去,几个证人也惧为所害,但寿春百姓人人皆可做证,望陛下详查。”岑文本满脸悲愤无奈的神色,额上汗流翻滚。
魏征一向秉公办事。听了他这话,马上道:“岑大人既无证据。怎可随便弹劾朝廷命官。”
“齐讽人面兽心,内怀奸诈,本防不胜防。”岑文本连连解释,但魏征那里肯信,冷哼一身又道:“若果如岑大人所言,那齐讽何不将岑大人一并杀了?”
“这……”岑文本被他弄的无言以对,只能抬头望向林南。
林南和齐讽打过交道,自然知道齐讽的为人,他也相信岑文本说的不是假话,而且齐讽不杀岑文本,也正是他的高明之处。因为岑文本毕竟是朝廷钦差,若死在扬州境内,其罪不小;再者,他没有证据,回到京师也弹劾不了他,他自然也就不用惧怕。
想到这些,林南忽然叹了口气道:“齐讽此人,虽然奸诈之极,然而无凭无据,朕也不能妄杀朝廷命官。”
岑文本知他说的有理,自恨丢了证据,追悔莫及。
这时旁边的魏征忽然又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正所谓恶无大小,悉必留痕,只要复谴一人再到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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