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甄安说,你搬回冷家别墅不就可以天天见到Q仔了!
我又不会吃了你,大不了等这阵子风头一过,你再带Q仔回小区。
曼晓绿多少估量出冷甄这话中的意思,不就是想哄她乖乖回别墅么!
不过,她不是不承认,他说的还是有道理。
在听到她愿意跟他回别墅时,冷甄安兴奋得立马就要开车送她回来小区拿物品,后因有一急事,让几个保镖护送过来了。
冷老爷甚至说她矫情?
她矫情么?
曼晓绿不是不深思这个问题。
她头脑乱乱的,掏了半天,才掏出房门钥匙,扭了扭,突然感觉到门好像并没有上锁。
难道,她前两天出门太着急而忘记了?
唉,看来,她会不会是老了?
她暗自嘲笑了自己一声。
然后推开门,顺手打开客厅的灯时,正待她转过身时,里面的情况直直让她一大惊!
她嘴巴微张,不可思议的盯着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位老女人!
她见过的!
也就是她那天早晨在小区遇见的——很像骆奶奶的老人家!
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冷冷盯着刚打开门进来的曼晓绿!
起初她有一丝愕然,但很快恢复正常。
曼晓绿以为自己走错楼屋,进错房间,下意识的退出一步,看了房号,没有错啊!
再看看客厅里的一物一品以及小孩玩的玩具,的确是她家!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你、你怎么会在这?”
曼晓绿惊讶得说话都有些不连贯,警惕起来。
她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你命真带吉,怎么样都死不了!”
“什么?”
曼晓绿讶然。
这个笑,以及她搁在边上的拐杖,对于曼晓绿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你就是骆奶奶!”
她脱口而出。
那么,她那天看到的骆景弘一定也是真的!
她感觉到心口突然跳得很厉害。
“对,我就是。”
骆奶奶这次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
她若无其事的拿起拐杖,在拐杖的帮助下,缓步站了起来,身子颤魏魏的,但神情是冷若冰霜的。
曼晓绿眼尖,瞥到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竟,竟是一盒——避孕套!
天哪!
曼晓绿捂嘴惊呼!
“这、这个是你放进来的?”
骆奶奶遗憾的叹惜。
“冷甄安看到这个,竟然还不死心!看来,你给他下的迷药真不浅呢!”
说完,她手里紧紧攥着那盒避孕套,一步一步的往门外走,拐杖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刺耳的咣咣声。
曼晓绿只感到一股阴寒在空间里漫延着。
她早就认出她来了?
她是怎么进来这里?
又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将这盒东西里放在床头柜上的?
“你不能走!”
曼晓绿回过神,转身追出去!
冤家总有聚首时 20.他记经把你忘了!
他记经把你忘了!
“你不能走!”曼晓绿回过神后,喊着追出去。
原本行动缓慢的骆奶奶,这次腿脚却神奇般灵活,进入电梯,很快到了五楼,就在房门砰的关上后,曼晓绿总算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骆奶奶,快开门,我们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恳曼晓绿拼命拍门,喊着:“你一定知道景弘在哪对不对……快开门。”
现在知道避孕套是怎么来的,曼晓绿竟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
当年,要不是她,骆奶奶也不会被迫离开住了几十年的别墅,到这个陌生城市里生活,也不会失去骆媚娜与骆景弘。
让而如今,她终于找到骆景弘的线索了,一种迫切想赎罪的想法冒出来,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房门被她拍得砰砰响,里面就是没有反应。
“骆奶奶,你要是不开门我是不会走的。”
曼晓绿干脆靠在那里不走了。
任凭她折腾喊了半天,里面依然无动于衷,许久都没有动静。
“骆奶奶,你开开门好不好?”曼晓绿音调软了下来。
半晌,房门终于打开了。
一辆轮椅缓慢的滑出来,椅子上的人一脸平和的望着她。
曼晓绿的呼吸几乎是停止了!
激动!欣喜!还有一点点的不敢相信!
这张永远温和俊朗的脸,她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除了略有苍桑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变!
只是,他为什么坐在轮椅上?
码头的那晚又清晰的浮现在她脑海里,用背部义无反顾地替她挡了枪的骆景弘跌入湍急的海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晓绿,你在为我哭,我好开心!”
“我真、真的好爱你!真害怕失去你…”
“晓绿,我其实很想跟你生一个孩子,最好一男一女,你管女孩,我来管男孩……”
“我只希望你能永远记住我最帅气的一面。”……
那晚,骆景弘断断续续的真情流露的话语再次在她耳边回响。
想到这,曼晓绿已是泪流满面,又悲又喜,竟是喜极而泣。
景弘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她身子微微颤抖的走近他,好想立马告诉他,我去了你说的那个地方,还在那里把Q仔生了下来,那里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风景如画,村民纯朴真诚……
“小姐,请问你找谁?”
陌生的询问打破寂静与曼晓绿的欣喜。
她一愣。
“景弘,我是晓绿啊。”曼晓绿蹲下身子,扑到他身上,紧紧的抱住他,啜泣着。
“景弘,你没有死,太好了……真是苍天有眼!能让我有机会再见到你!”
她正激动着,小家碧玉的宁秋搀扶着骆奶奶走出来,站在骆景弘轮椅身上。
宁秋一脸幽怨的盯着曼晓绿,焦急,又有害怕,手紧张地搭在坐在轮椅上的人的肩膀上。
曼晓绿的身子被一双大手很有礼貌的轻轻推开。
轮椅上的人很莫名为难的看着她。
“这位小姐,真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此话一出,曼晓绿全身都僵住了,心里揪得很痛。
一个曾经将你爱进骨子里的人,可以为你付出生命,让你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当他重新出现,在你念念不忘不时,对方却说,我不认识你!这有多伤人哪!
“景弘,你不要吓我……”曼晓绿发现自己的语调都在颤抖。
他脸上露出温和亲切的笑容,干净的容颜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与变化。
“你知道我名字?不过,我们好像没有见过。”
他偏过头,亲昵而疑惑地望向宁秋。
“宁秋,她是谁?为什么敲我们家的门?”
泪水顿时模糊她的视线,曼晓绿惊恐地往后一退。
不可能!景弘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呢?难道他失忆了还是根本不愿意见到她?
“她也住在这个小区,宁秋也不认识她。”
“景弘,不用理她,这位小姐是认错人了。宁秋,推他回房休息吧。”
骆奶奶站在那里,看向景弘的目光是溺爱的,而抬头看向曼晓绿时,又是冷漠地怨恨地。
“好。景弘,累了吧,我给你揉揉腿。”她轻声细语,极尽温柔。
骆景弘的目光离开曼晓绿的身上,眸光很表静,平和地出奇,柔和的与宁秋相对一视。
“景弘……”曼晓绿心伤得千疮百孔,刚跨出的脚,就被骆奶奶横身挡住了。
“曼晓绿,景弘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傻子了。”
“他真的是景弘……骆奶奶,他到底是怎么了?”曼晓绿带着哭腔。
“他失去记忆了,不该记得的事情他已经忘记,包括你!”骆奶奶声音很冷,“他已经不记得你,现在他过得很好,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来刺激他!因为,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
“景弘失去记忆?可他为什么要坐轮椅?”
“这一切都怪你!他也许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骆奶奶音量陡地提高。
“不不会的……骆奶奶,让我看看他好不好?我可以照顾他……”
当年,是她害了他,如果当时跟着他上船,一切都不会发生!现在他既然还活着,那就让她来补偿所有一切吧。
“你现在还嫌害得他还不够是不是?他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人在哪里?要不是宁秋守在他身边整整四年,我早就失去这个孙子!所以,我恨你!我不允许你能幸福的活着!”
“就让我见一眼吧。”曼晓绿哭了。
“你要是想景弘好,就永远不要出现!扰乱他平静的生活!”
砰!骆奶奶把重重的把门关上!
曼晓绿泪流满面,无力的靠在墙上,那扇紧闭的门将她与景弘隔绝。
他真的把她忘了!
要不然,看到她哭,他一定会冲出来的!
可是,骆奶奶说得对,认出她来又会怎么样呢?
她已经是Q仔的妈咪,名义上还是冷甄安的妻子!
她又能给他什么样的承诺呢?
宁秋照顾了他四年。
看得出,宁秋很爱景弘,她是个好女孩!
也许,她的确不能再次扰乱他的生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帮他恢复健康!
曼晓绿拭了拭泪水,百味陈杂,转身下楼,脚步沉重的离开楼层。
在楼下拐角处,曼晓绿却意外地看到冷甄安默不作声的靠在墙边上,古怪的望着她。
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着烟,在烟雾缭绕中,浓眉紧紧的蹩在一起,一双黑眸在一熄一灭中闪烁着,似乎在做着某种挣扎!
办完事,他兴致勃勃开车来接她,却不想竟让他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
她竟然宁愿这样委曲求全的去照顾他,对他的一片真情又是给了什么的回报!
一个是她的初恋,一个是她的丈夫,为什么彼此的待遇相差如此之远?
她念念不忘的永远是他恨之入骨的骆景弘!
他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不行,绝不能再受到他阴魂不散的威胁!
“你怎么在这?”曼晓绿心有些虚。
这样的冷甄安让她感到害怕。他知道景弘的出现,会不会……
冷甄安将烟扔到地面上,用脚狠狠的踩灭,捉住曼晓绿的手,将她身子拽贴到胸前,一路拖拉着她走出小区,塞进逞亮的保时捷里。
大门的保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却不敢上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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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总有聚首时 21.不解风情!
他们相互扭打的背影,在五楼厚重窗帘背后的眼里,却是如此的暖昧不清。
骆景弘的目光望着窗外的景色,一动不动。
窗明几净的玻璃上映出他温和的脸,眸子里竟缓缓地流出一滴泪珠,手紧紧握住轮椅的扶把,唇微微颤动着。
宁秋手里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走到他背后,他喃得虽然轻,女人敏感神经驱然,让她听得格外清晰。
恳“晓绿,你一定要幸福!”
宁秋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绝不能吃味!
让在世个,有些人,注定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了头。
——————————罂粟印:老婆,不准离婚!——————————
保时捷在马路上疯狂的奔跑着。
曼晓绿害怕地看着一言不发的冷甄安。
“刚才……你不能再伤害他,这跟他没任何关系。当年他是为了我才中的枪,我是有责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过一辈子……”
“够了!”听着她口中不停的提起“他”冷甄安不耐烦地喝断她的话。
难道,她就忍心他总是生活在折磨里吗?
砰,一处高级酒店的房间被冷甄安狠狠的踹开。
他一把将曼晓绿抛到宽大的白色床上。
他脱下西服外套,扯掉领带,欺身扑过来,压在了曼晓绿的身上,还没等曼晓绿作出任何反应,动手粗鲁的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裸露出娇嫩的娇躯。
刚才,他不顾酒店里所有人纷纷侧目诧异的眼光,硬是一路将她拖上来的。
“冷甄安,你放开我!”
曼晓绿完全没想到他一下子变得如此疯狂。
曾有人说过,男人要征服一个让他爱恨交加的女人时,往往是用他们认为最好方式——在床上征服!
偏偏曼晓绿讨厌这种强硬粗鲁的方式。
她感受到他强烈的恨意,再加上双腿的压迫,她拼命的去推他,想试图阻住疯狂的冷甄安。
“迟了!”随着冷甄安的一声低吼,噗!曼晓绿身上的衣服被一股蛮力完全扯掉了,他双手粗鲁大力的覆上她的浑圆。
“啊!”曼晓绿只觉喉间一紧,鼻头一酸,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
她努力强忍着眼泪,喊着:“冷甄安,你这个伪君子!无耻!卑鄙!混蛋!放开我!”
殊不知,她身体的扭动更大大刺激了冷甄安的***,狂野的俊容挨近着她的脸,怒浪滔滔的直视着她,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邪恶的笑了。
曼晓绿的脸与他的俊容距离只在咫尺之间,他嘶哑的吼着,用力的一挺!他的动作粗鲁而野蛮。
她整个身子被他压迫得动弹不得。
曼晓绿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不济于事了。她遂放弃了挣扎,无力的垂下手,任由着他在她身上纵横驰骋,毫无爱意可言!
那种感觉是重复着几年前的痛苦,干涩,难受!
看着躺在他身下的她痛苦的表情,他心情一阵愉悦,承受压抑的痛苦总算有发泄之处了。
可随着她眼角滑落而下的晶莹泪珠,他心里一阵隐隐作痛。
“你是我的,如果骆景弘敢再乱动念头,我完成可以让他再死一次。”
“难道你就只会用这种方式吗?”语气幽怨而哀伤。
粗鲁的动作陡地停了下来,他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