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良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良人-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幕槭拢罄穸疾畹忝怀桑 �

宋家老太太一时晕了过去,醒后就不大乐意让新人给她行礼了。

奈何,这可是王府家的嫡出姑娘!王府长吏亲至,同几个宫里出来的太监笑眯眯的往两排一站,宋母只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坐在主位上看着一对新人朝自己磕头行礼的,脸色僵得极其难看。

这婚刚结成,仇就也顺道结下来了。

韩朴笑着摇了摇头:“那宋平善是个玲珑人,最善经营的,只看他家这回请的那些个人,有的没的、不都是这二年间他交际来的?想来这些事情也为难不住他吧。”

“可惜和怡县主了,年轻轻的一个小姑娘,水葱似的……她那婆婆看来已记恨上了她呢!”姜氏感叹着摇头,“看着就不是个和善人,大喜的日子,穿的那竟不知是几年前的旧衣裳了,当众训新人时说的都是什么简朴、杜奢侈、清贵等话,不是个好相与的。”

韩朴再笑了起来:“我给三丫头相看人家时,早前也看过宋家,可他家世实在不行,人又太过爱钻营了些——说是贫寒子,可家中寡母尚在,又一向拮据刻薄,说得好听了,是清贫,难听了就是穷人炸富,只之前那点儿富贵还不知他们受不受得住呢。这回他能娶了县主回去,可见不是什么安分人。”

姜氏亦笑了起来:“这种人家,我可是断断不许自己的闺女嫁过去的!别说二丫头了,就算是三丫头也不成!”

————————

手中的扇套上绣着几杆精致的翠竹,上头一只不过指肚大小的雄鹰英姿勃发的展翼遨游。那鹰虽小,可却绣得极为精致,眼、抓、羽、尾,处处纤毛可见,宛若真物。

这扇套画得巧妙,可绣工更为精湛,竟能把原本的死物生生给绣活了。

白安珩嘴角含笑,一手还拿着一卷书,另一只手上就持着这个新拿回来的扇套。没想到,她的绣工竟如此精湛,上回韩家带过来的那双鞋让母亲看后,嘴巴足足笑了三五天都没合上呢……

洗笔悄然进屋上茶,挑眼扫了一眼自家二爷,见他还拿着那个扇套出神傻笑呢,忙把脚步放的恨不能再轻上二分,轻轻的从书房里头蹭出来了。

二爷读书时不喜欢叫人打扰,说是一个人读着能更静心些,书上的道理也能看得更通。可二爷这会儿只拿着韩家二小姐送来的扇套……这也能算是用功?

出了门儿,展纸跟奉墨也凑了过来,两个一起冲洗笔挤着眼睛:“爷这回还在发呆呢?”

洗笔抬手给这两个脑袋上面一人一下子:“什么呆不呆的?少爷在读书,懂不懂啊!”

展纸翻翻眼睛:“切,跟了爷这么多年了,怎么不懂啊?”

奉墨笑得有些发贼:“上回二少爷对着那双鞋发了半日的呆,不知这回又能有多久?”

那边传来一声咳嗽,三个人忙肃穆立好,等抬头去看时,才见是侍砚,不由得齐齐鼓了一回气:“你个小子,就知道弄鬼!”

侍砚的手如今使不上力气,以前伺候笔墨上茶倒水的活也就不再跟这三个轮了,专做些打理少爷日常出门之事。展纸三个生怕他不自在,仍同以前一般的与他说笑玩闹,侍砚也没那仗着救过主家自傲的心思,四个间并没半点生分。

四个正说笑间,外头管家进来,要见二少爷。

“老爷来的书信?”白安珩忙站了起来,双手恭敬接过信来,起身出门,朝正屋方向走去。

白夫人同王氏,并白砇都到了之后,白安珩方恭敬打开那书信,照着上头所书一字一句读来。信中白錾先道了平安,并一二家事,后又提及长子白安玙——“……军中公事甚忙,圣上已有旨意,恐玙儿年底不能归京……”

“什么?!又不能回来!”白夫人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胸口起伏直喘着大气,“忙、忙!偏他忙!也不知是真忙还是躲着我同你父亲呢!莫非他回来我们还真能让他在家里老实受训不成?!”

“母亲。”白安珩朝大嫂那里匆匆扫了一眼,见她脸色发白,只低着头默不作声,忙拉了拉白夫人的袖子。

白夫人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后悔,朝王氏叹道:“好孩子,都是我们没养好这个儿子,委屈你了……”

王氏忙强笑着起身:“母亲哪里的话?母亲同父亲待我向来如亲生女儿一般,再没有不知福的。倒是夫君……人在军中,自要听从军中调令,哪能擅自行事?只怕是真有什么大事也不一定,妾虽无知,却也知国事为重。”

白夫人一时连话都说不出口来,小夫妻相处,连三个月都没足就分为两地,足足六年了,都没再得见一面。如今难得老爷找了路子,要把他调回京中,可这会儿才得了这个信,可见就是那个不孝之子自己不想回来,才故意推脱!

王氏并小叔白安珩又宽慰了白氏半晌,才带了儿子回到东院儿,进了正房屋门,茶也不吃,衣裳也懒得换,让人带着砇哥儿下去读书写字,自己就坐在床边发起呆来。

刚进门那两年,想起丈夫来,偶尔还会偷偷抹抹眼泪,可近这二年,越发想不起丈夫的面貌来了,眼泪也渐渐没了。今日这事,虽感诧异失落,心中竟半点恨意、难过都没了。

他不回来,莫不是不想见自己?

愣愣抬头,看着窗外的一棵芭蕉叶子,王氏抬手轻轻按到脸上,到了这会儿,她几乎忘了同他相处三个月间的点滴。他当时,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

“庄子上的果子、螃蟹都已经送进来了,明儿个把园子里头略收拾收拾,咱们在秋趣阁摆上一席……”正赶上中秋将至,姜氏带着两个女儿学办家事,手里头拿着册子,正指点着如中秋这日子要如何打理之事。

韩筃韩梗Я礁鲎邢柑牛皇钡愕阃罚苣昙蜕行。褚捕蹋饣岫文亍�

“咱们家里不用请席么?”韩梗б傻溃渲星镎馊毡厥亲约夜约业模墒⑹撸踔林笆恼饧溉眨故怯胁簧偃思一嵫缜肭着笕饶秩饶值摹�

姜氏笑道:“请是要请的,只十六那日摆些酒水,请你们父亲朝中一二好友略凑在一处小聚,傍的便不必了。咱们家里只有咱们一房人在京中,又没个上年岁的老人,很不必闹那些个,若有亲朋家中摆宴,倒应过去映映景。”说罢,又笑道,“知道你们两个这些日子拘在家里烦了,十六那日长公主府上有赏月宴,到时我带你们两个过去乐乐。”

“不防事么?”韩筃疑惑问道,长公主素来爱热闹,哪回不是一请一片的人?白家人不会过去?

姜氏笑着摇头道:“不防事,这回长公主只请了占亲的几家,十七那日才是大请呢。”

二人这才恍然点头,韩梗дψ畔胨凳裁矗鎏馔芬徽笤勇遥桓鋈嗣煌访荒缘某辶私础�

“李姨娘?!”姜氏愕然看着那个冲了进来、钗环皆乱的女子,她不是被关到后头小院儿了么?这是怎么出来的?!

见屋子只坐着这母女三个,其它丫鬟婆子都惊得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李姨娘一仰脖子,直直看着姜氏,也不行礼,就要朝三人处走过来,几个回过神来的丫鬟婆子忙把她拦了下来,后头几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婆子们这才到了正院,脸色惨白的想进来拉出她去。

“你来做什么?”姜氏皱着眉头看着李姨娘。之前大夫虽说她疯了,可自己亲眼见了,除了不记事、不认人外,似也没什么大碍,又做过几回法事,这才懒得把她打发出去被不知情的外人嚼舌头。可如今她这又是闹什么呢?莫非真是失心疯了?

李姨娘见再上不了前,一脸不耐烦的想挥开几个压着自己背的婆子,可到底没她们力气大,只尖着嗓子道:“我同夫人有话说!”

丫头婆子哪里听她的?她如今这么冲进来,已惊着了太太小姐,自己没看住院子便是大罪!几个随手抽过抹布就要往她嘴里面塞。

第二十五章 升官

“让她说!”姜氏心中纳闷:她这个样子又或是真有什么事?莫非她已想起来了什么?还是说有傍的什么要紧事?

韩筃韩梗Ъ矗橹约憾瞬挥υ谡舛糇牛闫鹕砀嫱耍兆叩矫趴诙吞笸防钜棠锔呱溃骸拔沂抢辞蠓蛉朔盼页鋈サ模 �

众人皆是一愣,一个没注意,就让她挣脱开来,好在李姨娘也没往姜氏那里扑去,站直了身子,正色轻了轻嗓子,一本正经道:“夫人跟老爷情深意重,二人之间哪容得下第三人?我自请出府离去,再不会打扰夫人同老爷的生活!”

姜氏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姨娘,半天嘴巴都没能合上,屋里众人也全然反应不过来了,这李姨娘……在说什么呢??

韩筃一脸诧异的看看屋子里头,又转头看向韩梗В苏蹲牛鎏馔反创掖医挪缴桓鋈撕谧帕辰矗渖溃骸澳闼的阋龈浚 �

韩朴今日正在家中,人在前头书房,就听到后人来报,说李姨娘跑出来了,竟冲到夫人正房去了。

李姨娘一愣,扭头看到韩朴,她也不知害怕,又一梗脖子:“不错!”说着,见韩朴脸色黑得惊人,又忙强道,“老爷难道是个好色人?不然留我一个年轻姨娘在家、把年老色衰的太太丢在一边算什么事?”

这话就如惊雷一般,让众人身上都不禁抖了抖、又缩了缩脖子,恨不能从没听过这番话才是。

韩筃也是惊得脸上一红,脚步一踉跄,忙拉着韩梗С隽宋葑樱掖页和饪觳阶呷ァ<父鲅诀哒獠呕毓窭矗嫉妥拍源∨茏鸥顺鋈ァ�

正房屋里,韩朴怒极而笑,缓缓点头:“上回还当你是病得说上胡话了,现在方知,你,果然是失心疯了。”说罢,咬牙切齿道,“来人,把她压到庄子上去!”

几个手里拿着帕子、抹布的婆子忙把李姨娘的嘴巴塞住,连拉带架的把李姨娘弄了出去。

姜氏这才回过神来,冷声冲下人们道:“李姨娘疯了,她那疯话今后要是哪个敢提半字——”众人忙低头的低头、福身的福身。

姜妈妈陪笑道:“李姨娘自然是真疯了的,哪个要是学疯子说的话自然也就疯了……”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被对头得去,只怕韩朴的官也快做到头了。男子好风流,还算是赞美之词,可好色二字……却截然不同。再有,内院不修、家事不宁,让御史参上一本,韩家这一系就算彻底完蛋了。

韩朴脸色这才略好了二分,只冷哼一声,也不同姜氏说话,背着手又走了出去。

“夫人,老爷他……”韩朴的脸色着实难看,姜妈妈心里惴惴难安。

姜氏缓缓摇头,姜妈妈这才不敢再提。姜氏知道,这一回李姨娘出去,就真再也活不成了。

中秋宴上,因头一日的事,虽众人装着没事一般,韩家之中到底大热闹不起来。姜氏带着几个女儿在后头说话儿听曲儿还算好些,可前头跟着韩朴一起吃酒的席面上就难过不少了。

彼时,韩笵脸上的伤刚刚养好了八、九分,只额角还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伤,不仔细看时倒也不显。在家中憋了这一两个月,险些把他憋出毛病来,这会儿明明是在吃席,却仍以他“病”还没大好,不许也沾酒,人在席上,颇有几分坐立难安的意思。

东瞅瞅、西看看,又向台子上唱曲的看了几眼,见都是颜色寻常没半点风流作态的,心中不屑的撇撇嘴巴,拿眼睛偷看仍沉着脸孔的韩朴,低声向韩笙问道:“你家吃酒听曲,都这么没意思?”

韩笙暗里翻翻眼皮,笑眯眯的看着韩笵:“可不都是?难道戏还有更好看的不成?”

“那是!”韩笵低声“切”了一声,才略带得意的道,“你是不知道门路,可有那好看的呢……回头哥哥带着你出去好生玩玩儿,这偌大的京城,我就不信还不如咱们汾安?!”

“那是怎么个有趣儿法?”

韩笙这一问,算是勾起了韩笵的瘾头,一边咋巴着嘴,一边低声滔滔不绝:“戏子也有男女之分,我说的那等趣处,女戏子最媚、男戏子最会来活儿,保管你去了一次还想二次……”一边说,一边眉飞色舞着,韩笙在那边一面听,一面连连点头,还时不时的插上一句半句的嘴,就真个读书读呆了的似的。

韩笵心里得意着——别看他生长在京中,论起玩乐来,哪里能比得上自己?!

一通酒席下来,二人相约着,说是次一日就偷偷一并出去,专找那有暗门子的地方玩乐。

结果到了十六这日早上,本应在家中宴请宾客不及理会两个小的的韩朴,忽一大早就把三人叫到书房:“今日来的有几位翰林学士,最是有学问不过的,你们三个跟在我身边也好生请教请教,若能得一二教义,于你们大有好处。”说罢,瞪了一眼低头偷笑不已的韩笙。

按韩笙原本的意思,最好是父亲能趁着韩笵进了那些肮脏处之后,再把他拿回家里最好。可老父太在意长兄的面子,宁可一开始就把那小子栓在身边儿。想着,不由得咂巴了两下嘴——不急,以他的性子,估计明日不到,就又会琢磨着出去了,到时再折腾他不迟。

矮上二人一头的韩池老实的跟两位叔叔一同点头应声,跟在韩朴身后走了出去,出去前,还不忘满是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垂头丧气的四叔——望,节哀。

——————

姑姑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了,韩筃韩梗г偌由虾苋隹醋牛疾桓疑锨啊⒗氲盟耍吕氲媒耍蛞凰祷吧淮螅倬哦亲永锿返男〖一锬兀�

韩氏这会儿人显得格外富态,正拉着姜氏抱怨着:“……身上都是肿的,按一下一个坑!晚上睡觉时也不安生,时不时的就踢我几脚!”

姜氏笑道:“这么闹?怕又是个小子吧?”

韩氏笑道:“问哲哥儿,是弟弟啊?还是妹妹啊?他指着我的肚子就叫妹妹呢!”

边上韩氏的大丫鬟腊梅也笑道:“底下丫头婆子都教他说‘弟弟’,学的好好的,偏一见了夫人就指着肚子叫妹妹呢,可见真是个小姐也不一定。”

“女儿好!”姜氏笑指着那边打扮模样如出一辙的三个女儿笑道,“这三个,越发的懂事了,如今两个大的也知道帮我理事管家……”

韩筌忙贴了过去,直晃荡着姜氏的胳膊,让她再夸自己两句。姜氏笑着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就这小的缠人!”

“缠人好啊。”韩氏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