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算是定婚,三位公主的贺礼就算作嫁妆,你们三个也要拿出相应的聘礼。”
“哗”满场哗然,太突然了,本次的五国公主使辽,党项的银瓶公主是大热门,其次是高丽的金花公主,大家并不看好三位来自中土的公主。而在六位皇子中,耶律德光,耶律贤,耶律喜也不被看好。
三人以耶律德光为首,平时比较低调,很少与群臣交往,因而在朝臣中的势力也弱得多。但没想到,萧太后却首先为他们三个赐婚,这说明了什么?不少墙头草一样的官员已经开始转起了心眼,想和这三位结交了。
其他几位皇子,耶律羽之,耶律鲁不古,耶律述兰,还有萧野都在用羡慕,嫉妒地目光看着三人。
北府宰相萧敌鲁在一边撺掇道:“还不谢恩?”耶律德光,耶律贤,耶律喜一愣,然后谢恩道:“多谢太后赐婚。”
萧太后咯咯笑道:“还愣着干什么,下去挑一个自己可心的美人。”群臣,各部落,各国的使者都起哄道:“快,快呀!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耶律贤,耶律喜往旁边让让,让耶律德光先行,然后二人紧跟着走在后面。来到三位公主面前,三人不由有些发愣,三位公主个个天生丽质,不施粉黛,尤其是晋国长乐公主,赵国婉婷公主尚未成年,看着三位牛一样壮的皇子在她们面前,宛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尴尬样子,不由得**笑了。
只有秦国的景仪公主神sè复杂一些,她也看出来,这下来的三位皇子的处境似乎比较尴尬,不得宠,在景仪公主眼里,她要嫁就嫁太子,她是注定要当国母的人。但,萧太后这样的临时起意,弄得她也乱了分寸,不由得向席间就座的江海天看了一眼。
群臣还在起哄,“选啊,快选啊。”耶律贤,耶律喜往后退了退,让耶律德光先选。耶律德光的深邃的目光看也不看长乐公主和婉婷公主,上前一步,蒲扇一样的大手握住了景仪公主的滑腻的小手。
“哗”满场欢呼,“天佑我大辽平南郡王!”耶律德光的爵位是平南郡王,“砰”欢呼声中夹杂着一声拍桌子的响声。远处的人没有发觉,兀自在欢呼,是江海天拍的桌子,他附近的各部落,各国的使者都愕然地看着江海天,不知他发的那门子飙。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江海天,先时还热闹非凡的大殿内,逐渐冷了场,大家都看着那个拍桌子的人。
萧太后皱皱眉头,耶律德光也看向了大殿左侧的众部落,各国的人。
萧太后肃然道:“何人喧哗?”江海天“噌”地一下站起,道:“大秦国和亲使团护法江海天有话说。”这护法一职是江海天临时给自己封的,而且护法乃是江湖切口,与朝廷官衔连在一块,显得不伦不类。
不过,现在,一时无人注意到这一点,大家都在为这秦国的护法敢在萧太后的寿宴上发飙而震惊。
耶律贤,耶律喜相互看了看,上前一步,耶律贤握住了长乐公主的柔夷,耶律喜握住了婉婷公主的小手,二位公主,还不到十八岁,对于男女之事,也是懵懵懂懂的,只是,出于本能的,脸红了。
耶律贤,耶律喜然后面sè不善地看着江海天。
萧太后呵斥道:“秦国护法,你可知在朝堂上鼓噪,该当何罪?”江海天看了身后三仆一眼,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然后,坦然地来到大殿中。央的空地上,不卑不亢地道:“启禀太后,臣在中土时,就常闻听大辽国以武立国,举国从三岁孩童到耄耋老者都能上马打仗,人人都是百发百中的神箭手,相扑,摔跤,刀法也都不错。”
“听得多了,耳朵磨出茧子了,经常想大辽国的武者该是个什么样子呢?所以,臣有个不情之请,想会会大辽国的最厉害的武者,何况景仪公主乃是我大秦国的贵胄,嫁人理应嫁个英雄,所以臣拭目以待。”
挑战,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辽国,好大的胆,不少辽国的朝臣都变了脸sè,席间呵斥声不断,更有几名武将起身启禀萧太后,要下场会一会江海天。
江海天道:“太后,择rì不如撞rì,今天时逢太后的六十大寿,江某便以与大辽的武者切磋,作为献给太后的礼物。”
萧太后也是豪爽之人,闻言,道:“好!大辽的将军们,听见了嘛?中土的武士向你们挑战了,应战吗?”
“哗”,萧太后的话像是捅了马蜂窝,当时便有几十位将军要下场比试,场面一时有些混乱。萧太后一拍龙椅,道:“这么乱哄哄的,成何体统?何况,你们总不能车**战江海天?那样,显示不出我大辽的武风,先选出代表!”
萧太后的话一出口,底下的文武大臣的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选个武将的代表?”这样的人选,那不就意味着有统领着百官的意思吗?本来,被萧太后几句话弹压下去的群臣拥立的争执,现在又浮了上来。
第比191章 比斗
() 左金吾卫大将军萧缅思当先道:“启禀太后,臣推荐靖北郡王,征北将军,太后的侄儿萧野足可代表武将出赛,与这秦国的狂徒一战。”
萧缅思方言罢,北府判官萧阿古,东平郡王萧酷古立即起身,道:“臣附议。”紧接着,又有十几个文臣武将起来附议,本来有几个想下场与江海天较量的武将,一见这架势,立即知难而退,心中暗叹一声,“咱还不够格代表这武将出赛啊!”
座中的西南面招讨使尧骨,万夫长素昆都是脸sè一变,,无奈地摇头,因为他们要拥立的耶律羽之,虽也能骑马shè箭,但武功实在稀松平常,文才多过武功,拿不出手啊。
与尧骨,素昆一样郁闷的还有拥立七皇子耶律述兰的检校尚书迭烈哥,耶律述兰也是一名文人,因为从小身体孱弱,所以就习了文,今天如此重要,关键的机会,却是只能眼睁睁得放弃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正当尧骨,素昆,迭烈哥烦闷的时候,拥立六皇子耶律鲁不古的左仆shè兀yù站起来,大声道:“六皇子耶律鲁不古武艺高强,足可堪大用,臣推荐六皇子下场比试。”
一下子推荐出来两个人,一个是萧野,一个是耶律鲁不古,该支持哪个呢?群臣犯了难,很多人都打起了明哲保身的算盘,在形式未明以前,暂时哪个都不得罪,哪个都不支持。
萧太后看了看萧野和耶律鲁不古,二人均是身高八尺,体格健壮,双目有神,一副跃跃yù试的表情。
萧太后暗叹一声,“这群臣为了这拥立之功,都忘记了别人的厉害,自己就能看出,这个所谓的秦国和亲使团护法江海天,可不好对付啊!贸然地上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尤其是萧野,自己的妹妹死得早,这萧野乃是自己亲自养大的,不是母子,胜似母子,这要是上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如何是好呀?但让萧野把机会让给耶律鲁不古,那他肯定是不乐意的,事后,又该在自己身边闹了。”
耶律德光冲耶律喜一使眼sè,耶律喜明白,道:“启禀太后,儿臣也想和江海天比试比试,这样,就让我先和萧野,六弟切磋一下,我们的胜者再和江海天切磋,如何?”
听了耶律喜的话,萧野和耶律鲁不古,脸sè都不好看。萧野和耶律鲁不古小时候,都经常被耶律喜欺负,所以对耶律喜有种天然的畏惧,虽然,现在长大chéng ;rén了,但儿童时留下的心理yīn影还在。
而且,以二人的自觉,他们二人都不是耶律喜的对手,耶律喜只要最后一突破,就要马上晋级凡人境先天宗师初级了,而萧野,耶律鲁不古才刚刚晋级凡人境后天武者高级下品,与耶律喜比,这档次上就落开了。
二人不由得一阵犹豫,文武百官把这情形看在眼里,就连力挺萧野的萧缅思,萧阿古,萧酷古都是暗自叹息,这萧野每临大事,总是犹豫不绝,瞻前顾后的,虽然他在武道境界上与耶律喜比有差距,但比武的结果并非总是由修为高低决定的。
若是如此,两人比武,只要把各自的修为一说,比都不用比。比武,除了境界修为的高下外,还要考虑其他因素,比如勇气,胆量,决心,比试的环境,各种突发的因素等等。
其中勇气最重要,可以说勇气就是三军之胆,仗未打,将领先自胆寒,则其军队必败。
耶律喜“哈哈”一笑,道:“太后,看来就让儿臣和那江海天比试。”萧太后扫了一眼萧野,耶律鲁不古,方才道:“既然如此,哀家准许耶律喜代表大辽与秦国的江海天一战。”
这时,江海天冲耶律德光勾勾手指,道:“大块头,我就看你合适,皮糙肉厚,正好给我当沙袋。”说着,又一指耶律喜,道:“他不行,你们确定,由他代表辽国?”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海天满脸醋意地看着耶律德光握着景仪公主的柔夷的手,若目光能砍人的话,耶律德光这只手已经被剁成肉酱了。
不过,因为是在大庭广众,众人的目光灼灼,而敬仪公主又是来和亲的,所以江海天和敬仪公主都没有表现出暧昧的一面,表面上看着就像正常的君臣关系一样。
殿内的中众人,除了秦国和亲使团的人以外,都没有看出江海天和敬仪公主的暧昧关系,都以为是秦国要挑选一个合适的女婿,因而派出江海天进行考核罢了。
耶律喜天不怕,地不怕,虽然看出自己的武道境界与江海天比可能有差距,但他可不是萧野,耶律鲁不古那样的胆小鬼,耶律喜冲江海天扬了扬醋钵大的拳头,道:“中土人,不要小看人,行不行,有几斤几两,比过才知道。”
江海天道:“太后,那就这样,我先和耶律喜比,战胜耶律喜后,再和大块头比,如何?我不介意连战两人。”
一边的耶律德光老谋深算,不因为江海天的几句话,就中计,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若不让耶律喜上,那就是在打耶律喜的脸,就算自己和江海天比试,战而胜之,也无法挽回兄弟之间的感情了。
所以,当一切都尘埃落地后,耶律德光礼貌地请三位公主让到一边,将大殿中。央的空地空出来,给江海天和耶律喜比武留出空地来。
萧太后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开始。金銮殿下得大殿两侧的酒席间,上百名辽国的文武大臣,都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
对面的酒席上,秦国的人都站了起来,这场比试,输了,就丢了秦国的脸面,赢了,又打了辽国的脸,两难呀!
江海天,耶律喜在空地上站好,这时,两侧的酒席上,人们开始加油,大多数听到的就是给耶律喜加油鼓劲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十几个秦国人稀稀落落地叫好,鼓掌声。
“呼”,耶律喜的跑动带动了风声,眨眼间,一拳轰向江海天的面门,江海天上身后撤,出单臂,一托耶律喜的手臂关节,就要施展“分筋错骨手”。
耶律喜怪叫一声,胳膊一收,虽然躲过了江海天这记反击,但胳膊肘处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好在只是表皮受伤,并未及筋骨。
这就是后天武者与先天宗师的差距,后天武者练的是强悍的身体,是外壮;先天宗师练的是真气,暗劲,是内壮;而到了道人境,炼气期以上,则练的是灵力,是意壮。
“哈”,耶律喜吐气开声,身上“噼噼啪啪”地响起了一阵爆豆般的骨头的响声,这是身体强壮到一定程度后的表现。
只见耶律喜的拳头开始发红,猛地又是一拳击出,拳还未到,拳风已经刮得江海天的衣襟晃动。江海天“哈”地一声,也是一拳击出,二人的拳头毫无花俏地撞击在一起,“砰”的一声闷响,这声闷响好似就响在众人的心头一样,众人的心都是齐齐一颤。
江海天几乎与此同时,右掌斜劈耶律喜的脖颈血脉,若击实了,耶律喜就算不昏,也会丧失大半战斗力。
第19死2章 死斗(二更)
() 两人同时收拳,似乎是平手,耶律喜借着收拳的式子,身子轻盈地向后一飘,避开了江海天的一记手刀,然后耶律喜的身子突然诡异地转过一个角度,身子就到了江海天的侧翼,突然一腿蹬向江海天的左肋。
这一蹬,足有千斤之力,蹬实了,就是骨断筋折的下场,这一招还有个名字,叫“黄狗撒尿”。江海天抬左膝,与耶律喜的一脚磕实了,“砰”的一声闷响,耶律喜利用从江海天膝盖借的力,身子拔高数寸,“砰砰砰”,连续击出七八拳。
江海天双掌如封似闭,以快打快,将耶律喜的每一拳都化解于无形。打得兴起,江海天一声鹤鸣,足尖点地,跃起数尺高,一记鞭腿抽向耶律喜的腰部。
耶律喜身体落地,双手外推,在江海天的鞭腿的重击之下,整个人被抽得连连后退了三步。
场外的众人都是一阵心旌动摇,尤其是赵国的婉婷公主,刚才耶律喜的手握住她得手的那一刻,她就决定此生非此人不嫁。现在,看耶律喜吃亏,不由得以手捂住樱桃小口,一颗心好像要蹦出来似的。
耶律喜吃亏之下,恼羞成怒,“哈”的一声,足尖点地,向着江海天扑去,两人一丈多的距离,转瞬即至,双手成爪,连续抓向江海天的头胸部,带出阵阵残影,和犀利的“呲呲”声。
此乃“龙爪手”,修炼到极致,可以开碑裂石。耶律喜的“龙爪手”还未修炼到极致,但抓碎木头不成问题。
江海天以爪破爪,耶律喜的双爪与江海天的双爪接触,像是碰见了一对铁钩子。江海天突然化爪为指,屈指一弹,使出“一指禅”的功夫,正弹中耶律喜左爪的掌心“劳宫穴”。
耶律喜左臂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