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憨牛快人快语,按件儿分,不管大小,多少,按总数平分。几个人都说这个主意好,憨牛乐得“嘿嘿”直笑。
数了一下,一共是六十二件首饰,平均每人二十件首饰,多余的两件都送给香兰了。
这样地上的金银财宝就分成了三堆儿,香兰拿着一件黑sè丝线的蓝宝石吊坠和一枚镶嵌红宝石的白银戒指,爱不释手。
云啸从自己这堆里,又拿出个一枚心形的红钻银丝的吊坠,和一枚水晶宝石钻戒,送给了香兰。
香兰也不侨情,全都收下了。一见如此,憨牛也拿出两件首饰送给了香兰,一件是龙凤呈祥的黄金镶碎钻的头饰,另一件是繁花似锦的镶满了芙蓉石,黄水晶和石榴石的纯银胸饰,这样不算汪东喜,香兰手里就有六件珠宝首饰了。
小姑娘很开心,喜滋滋地摆弄着几件珠宝首饰。有话说的好,黄金有价,而珠宝无价,这些珠宝就是物送心上人,意配有情人的。
当然,云啸送香兰珠宝不是这个意思,而小姑娘也没往这个方面想,大家还是很单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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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好了财宝,憨牛骑马去飞庐镇上,买了大大小小的卤菜十几包,还有状元红两坛子,看来是准备不醉不归了。
几个人又是一阵忙乎,把桌椅板凳搬到院里,摆上肉菜,佳肴,大碗和拍开了泥封的状元红,连香兰都斟满了一碗。
吃着,喝着,汪东喜说:“赶明儿就去镇上买个宅院,以后就当富家翁了。”憨牛道:“我也要买个宅子,就在你们的旁边,咱俩兄弟是不能分开的。”
香兰问云啸,说:“你准备干什么呢?”这倒难住了云啸,他的脑海里除了要救父兄的念头外,就没有想过如何利用这笔钱。
对于一个前世修为晋级道人境第五重羽化期的修真高手,普通的口腹之yù,衣服豪宅之望,他是不放在心上的。
他有更加坚定的心志,那就是重登大道,睥睨天下。
云啸因为还有事办,不敢喝醉,就耍了个滑头,几大碗黄。汤子,他都用水系“灵水遁”神不知鬼不觉地转运走了。
所以,当汪东喜,憨牛醉得一塌糊涂时,云啸仍旧神智清明,香兰吐吐舌头,说:“你的酒量可真大!”
云啸帮着香兰把醉倒的汪东喜和憨牛抬进木屋,又收拾了桌椅和碗筷,便对香兰说:“我这就走了,咱们以后再相见吧。”
香兰依依不舍,牵出一匹马,对云啸说:“这匹马,你就骑走吧,财宝都在马背上的褡裢里,你也喝多了酒,骑马当心些。”
云啸说:“就不和喜子哥,牛哥道别了,人生总是伤离别,咱们以后又不是不见,就不走这个客套了。”
骑上马,云啸回头望了站在柴扉旁眺望的香兰一眼,一带缰绳,在马丘上狠抽一鞭子,便沿着山间的小路往东北方向的皇林镇赶去。
从这里到皇林镇要走一百多里山路,还要走一百多里大路,不能拖延,要不就得走夜路了。
等出了香兰的视野,云啸把财宝转移进了储物戒里,这样云啸的储物戒里就多了三十个金元宝,五十根金条和十八件珠宝首饰。
除去首饰的价值不好估计,云啸现在的财富是八万两千零三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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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来两个时辰的路,在经过皇林镇时,顺手买了些东西,云啸就马不停蹄地先赶往石山坳村,看望母亲。
到了村里,小山村还是依旧如以往般的宁静。
云啸在院门那叫了一声,“娘,我回来了!”屋子的门帘一挑,黄慧贞和刘nǎinǎi从里面走了出来,黄慧贞呼唤一声:“啸儿!”
刘nǎinǎi在一边道:“小啸,回来就好,看把你娘急得,一直在念叨你,担心你。”
云啸走上去,拉着母亲的手,眼睛里有一团雾气,轻轻道:“娘,你不用担心我,我这不好着呢吗?”
黄慧贞看到门头拴着的马,也不多问,就说:“只要你好,娘就放心了。”
云啸知道母亲最想知道什么消息,便道:“我去过县里的大牢了,爹和哥都很好,我拖好朋友,县里的名医燕大夫给牢里递了银子,爹和哥在牢里吃不了苦,娘你放心。”
然后,云啸接着说:“和镇上马员外筹钱的事也很顺利,估计用了几天,就能筹到足够的银子,爹和哥就能出来了。”
黄慧贞道:“那到时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马员外,咱们全家都去给马员外磕个头。”云啸心中不以为然,但嘴里答应道:“行,娘,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咱们全家都听你的。”
黄慧贞轻轻拍拍云啸的头,道:“这个顽皮小子,连娘的玩笑也敢开!”
一边的刘nǎinǎi道:“慧贞哪,小啸长大了。”黄慧贞欣慰地点点头,云啸忙道:“刘nǎinǎi,我给您带了一些布料来,你看看花sè合不合意。”
刘nǎinǎi道:“这小子,就会瞎花钱,有钱应该存起来,娶媳妇。”
云啸从马背上取下个布口袋,递给刘nǎinǎi,说:“nǎinǎi,你看看,合不合意?”
刘nǎinǎi笑得裂开了嘴,从布袋里用拇指,食指捏出一块布料,一搓,脸上的喜sè顿时变成了惊讶,“嘶”吸了口气,瞪大了眼,愣了一下,然后才用颤抖地声音道:“这是冰丝啊!连毛员外都穿不起的布料呀,镇上三家绸缎庄,只有‘岳记绸缎庄’有少量进货,一匹得一百两银子啊!这些布足有两匹吧,这,实在太贵重了,我老婆子收不起啊!”
说着,便要往外推,黄慧贞听了,心中也是一颤,不知儿子从哪里弄到这么多钱,但嘴山却说:“这半天啊,我心里难受,全凭了你刘nǎinǎi在一边陪伴,给说宽心话,要不然真是度rì如年啊。”
接着,黄慧贞把装着冰丝布料的布口袋,硬塞给刘nǎinǎi,道:“他刘大娘,这是孩子的一片诚心啊,这个面子,你一定要给我!”
刘nǎinǎi结果布料的手在颤抖,嘴里唠叨着:“这哪行,太贵重了。”说着,便不再推辞,接过了布料,续道:“我老婆子哪有福分穿这样的料子啊!这下好了,给二柱娶媳妇,婆家就有拿得出手的聘礼了,啧啧啧,就凭这两匹冰丝,我看那王媒婆,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院里的三个人都笑了,笼罩在云家上空的yīn云也散了许多。
刘nǎinǎi道:“你们娘俩多说说话,我这就回去做饭,一会儿叫你们娘俩过去吃饭,可不兴不去啊!”
黄慧贞和云啸点点头。
除去买这两匹冰丝花的两百两银子,云啸目前的财富值是八万一千八百零三钱银子,外带十八件珠宝首饰。
第64章 耶律三雄
() 眼见云啸平安归来,黄慧贞不由得问起云啸的经历,云啸便捡一些能说的,说给母亲听。比如路上顺路,搭车去的县城;顺利地见到燕长空,燕长空听说哥哥和父亲入狱,如何着急,带他同去探视监牢,给牢头塞了银子,自己眼见的父兄无事等等。
黄慧贞毕竟是过来人,并非小孩子,她疑惑地问:“这燕大夫和你哥萍水相逢,怎么会吓如此的力气帮咱们呢?这些大富之家,为娘是知道的,自己花天酒地地挥霍,多少都不在乎,但要帮别人,真好比割肉一般的心痛。”
“看来娘亲还不好骗呀!”云啸想道,他于是又编瞎话说:“云涯子先生临走时交给哥哥一个药方,这燕长空想得到这个药方,这就算是一笔交易吧。”
黄慧贞点点头,说:“如此说来,为娘才放心了,须知天上不会掉馅饼,既然这燕大夫图的是这个药方,给他倒也无妨。”云啸点头道:“是,娘!”
就在黄慧贞和云啸说话的当儿,刘nǎinǎi的重孙子小胖儿,一溜小跑,进了云家小院,说:“黄nǎinǎi,啸叔叔,饭做好了,一起去吃吧。”
黄慧贞摸摸小胖儿的圆脑袋,说:“小胖儿最乖了,小胖等等。”说着,黄慧贞就进屋了,小胖拉着云啸的手,用圆脑袋蹭蹭云啸的肚子,说:“啸叔叔,我想骑大马。”
云啸用双手抱起小胖儿,把他放在马背上,说:“小胖儿是最棒的骑士了,乖,小胖儿,要这样控缰绳,这样带缰绳,这样用腿夹马肚子,鞭子应该往这里抽。”
小胖儿玩的不亦乐乎,这时,黄慧贞出了屋,随意带上门,也不锁,乡村基本都这样,一来都是街坊邻居,处了几十年了,知根知底的,不会有人干这偷盗的行当;二来也实在是没什么可偷的东西。
黄慧贞拿出个小碗来,碗里是半碗黄褐sè的粘稠液体,递给了小胖儿,道:“这是熬糖菜熬出来的一点焦糖,小胖儿拿去吃吧。”
小胖被云啸从马背上抱下来,拿着糖碗,在前面跑着带路,黄慧贞和云啸跟在后面。
刘nǎinǎi家在村子的北边,与云家隔着一百来步远。
绕屋一圈的篱笆墙,墙上的牵牛花兀自盛开,而长在篱笆墙上的荆刺上,满是红的,紫的,白的,黄的,各sè小浆果。
进了篱笆门,一只大黑狗吠了两声,便不叫了,摇着尾巴,小跑着过来嗅嗅黄慧贞和云啸,云啸在它的脊背上顺着抚摸一把,那大黑狗前腿一伸,身子一弓,后退直立,两只眼睛眯缝着,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便卧在地上,打盹了。
刘nǎinǎi家里,刘nǎinǎi的儿子早亡,媳妇也早年改嫁了,只给她留下两个大孙子,大柱二柱。自打大柱结婚,生下小胖儿后,这二柱的婚事,就是刘nǎinǎi的一块心病,保过几次媒,女方都挑这挑那的,其中一条就是婆家没有好的聘礼。
如今有了这两匹冰丝,刘nǎinǎi的心病就去了一半,自信心足了,jīng神头也好了。从云家回来后,噼里啪啦地一顿忙乎,硬是整出一桌菜来。
黄慧贞进屋后,大柱和大柱媳妇就忙起身相迎,俩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家人,大柱的媳妇看见小胖儿拿着糖碗,不由得对小胖就是一顿数落,还作势要掐几把。
小胖儿嘴一瘪,就想哭,云啸忙道:“小胖儿不哭,小胖儿是男子汉了,男子汉是打死也不哭的。”小胖儿这才没有哭出来,但两个眼睛已经是红了眼圈。
刘nǎinǎi的二孙子,二柱,今年都三十二岁的人了,还是光棍汉,蹲在屋角,兀自在“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见黄慧贞,云啸进屋,也不知道迎接或客气一下。
大柱冲他就是一脚,喝道:“就知道抽烟,黄大娘来了,也不知迎接一下,三十多岁白活了!”
二柱也属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人,被风吹rì晒的脸上,浮现出憨厚的笑容,往旁边让一让,又蹲下继续抽旱烟。
黄慧贞对刘nǎinǎi说:“她刘大娘,这菜太丰盛了,这些肉留着给二柱娶媳妇时请客摆酒席再吃吧。”
刘nǎinǎi佯怒道:“云家媳妇,难道是看不起我刘家吗?这点肉,我们还是拿得出手的。”大柱,大柱媳妇也一个劲儿地往上座让黄慧贞。
黄慧贞如何敢坐上座,非让刘nǎinǎi坐了上座,她才在一边坐下;大柱,大柱媳妇又要让云啸,云啸道:“哥,嫂子,你们别让我了,我就喜欢和小胖儿坐一起,那啥,二哥坐我这吧,咱们一起吃饭。”
大柱夫妇俩见云啸不见外,便也不再矫情,二柱也过来坐在云啸身边,两家七口围着桌子,吃喝起来。
桌上的饭菜十分丰富,有辣爆野鸡肉,凉拌苦菜,黄米糕,红烧肉,还有几道时令的蔬菜,外带一罐自己家酿的米酒。
吃喝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吃完。饭桌上,刘家人都很拘束,净是让着云啸母子吃,云啸则把好吃的都喂给了小胖儿,这胖胖的小孩儿,吃的满嘴油乎乎的。
刘nǎinǎi疼这个重孙子,不说啥,小胖儿的母亲免不了又数说了小胖儿几句。
吃完饭,黄慧贞和云啸离开了刘nǎinǎi家,回到自己家,云啸说:“娘,我出去办事去了。”黄慧贞以为云啸是要到皇林镇上马家去筹钱,就说:“啸儿,莫要强求,这毕竟是笔大款子,就是以马家之富,也不是说拿就拿得出来的,多说一些可怜话,博取别人的同情吧。”
说完,黄慧贞道:“你看为娘真是没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为娘的猫在家里,却让个十几岁的小孩到处腆着脸求人。”
云啸道:“娘,这有什么,您又跟这些人不认识,我认识,自然该我去了。”说着,云啸解开拴在院门口的马,翻身上马,道:“娘,您就在家舒舒服服带着,等我的好消息吧。”
云啸骑着马,往西而行,回过头,只见已经是很远了,黄慧贞兀自站在院门口眺望着云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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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云啸是打算直接去山里的碧水毒潭找懿心兰,但当他路过卧龙河,远远看见那高墙内,几座飞檐斗拱的神殿的“铁针观”,心里一动,决定再去“铁针观”上柱香,也算故地重游嘛。
打马来到“铁针观”大门外,在拴马石上拴好了马,云啸下马,随着进香的香客一起走进“铁针观”。
在“三清殿”前的铜香炉里进了一株香,云啸就走进“三清殿”,在宽广的大殿内,仰着头观看三清金身,太上,原始,通天三位教主。
云啸心中丝毫也不敢有半点轻视的意思,这三位虽然也曾是灵界的修士,但人家飞升成功,晋级玉虚期,度过渡劫这道生死门槛,而趋大乘的境界,在修士里是凤毛麟角。再加上,这三位飞升的早,自然奠定了三位真人如今在凡间的地位。
“三清殿”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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