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菲儿和花美齐齐转头,望向她。古菲儿眼中闪过错愕。这个小女娃,怎么总是如此语出惊人?她是隐藏了自己,还是真的只是无心之言?这个小女娃,太古怪了。
可是,她的话,似乎让她郁结的心开朗起来。
“花美,我们在颜庄度过了几乎整个春天,这时日可是有些长了。如今,你大婚在即,我和哥哥对于去留倒是颇有些犹豫了。”
“菲儿,你我相识,相知相惜,自不必介怀诸如此等俗事。婚礼只是过场,心意最是难能可贵。只要你为我开心,便不枉我们相交一场。”
有一刻,古菲儿忽觉得自己是卑微的。
纵使身份高贵,贵气天生,她却无奈的发现,在花美面前,一切都是尘埃。花美是一朵云泥中的清莲,熠熠风华,光彩潋滟,纵使风雨欲来,她却依旧不动如泰山。风雨过后,日头晴好,清莲依旧,卓然傲立,垂眸,却是缕缕清香,润人心田。她不傲,却让人不敢亵玩。她不娇,却让人百般怜惜。
乡野山林,竟是养的出如此女儿。如花美,如花闲。敛下思绪,古菲儿明白了一件事,花颜两族,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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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八节,嗨,不好听,不过,还是蛮实用的,至少今日男士会让着我们女士嘛!女人们,要快乐哦!
入V公告
亲们陪着懒懒一路走来,有亲们的支持和鼓励,才有今日《超级童养媳》和懒懒的成长。
文要入V了,懒懒有些憧憬,也有些不安。文要入V了,形式上也是对懒懒的认可和肯定。拒绝矫情造作,懒懒昨日接到通知,确实是激动的,开心的。只是心中也更加忐忑。
写文首先是源自于爱好,为了圆一个多年来写文的梦想。
写文的人当然希望得到认可和回报。
亲们的喜爱、收藏、阅读;亲们的支持、鼓励、建议,都是懒懒坚持下去的动力。
入V以后,会有一部分亲弃懒懒而去的吧!这个懒懒表示理解。懒懒在潇湘读了几年的小说,很能明白读者的心情。不过,懒懒还是希望大家能够留下来,继续支持懒懒,继续相信懒懒。
懒懒很用心的生活着,更加用心的写着花闲的故事。希望亲们能够陪伴花闲和懒懒风雨兼程,慢慢长大,直至开花,结果。
不管明日亲是否还在守护花闲和懒懒,懒懒依旧会对亲心怀感激。今后的路还很长,有亲们相伴,风雨无阻。
负荆请罪
之前懒懒跟亲们请了三天假,回老家啦,回去之后,被老妈拖着去相亲,不得放行,心中挂念文,挂念亲们,回到住处,饭都没顾上吃,可是先码了字的。
懒懒负荆请罪来了。亲们不要拍懒懒哦,不然懒懒会掉豆豆的。
文似乎不是很受欢迎了,但是无论前路如何,懒懒都会坚持到最后。
写文有点辛苦,但是有亲喜欢,懒懒就会感到欣慰。
没油了,要没油了,加点油,加点油,加点油吧!
第39章 皇帝驾崩
接下来的日子,花颜两族都在为花美和颜老七颜子良的大婚事宜奔波忙碌。最清闲的,依旧是以花闲为首的花闲兄妹军团。
墙头上,一二三四五六,顔子君和颜彦在下棋。颜家老十一和老十二,一左一右坐在花闲的两侧,随着花闲的小脑袋瓜子左右摇晃,据花闲说是脑部运动。外加一个无所事事的老六,正骑在墙头上,百无聊赖看着院中来来去去忙的不亦乐乎的身影。
“让八哥去拿点糕点给咱们吃,怎么就这么难?”花闲等的不耐烦,站在墙头向着红阁的方向眺望。
“来了,来了,糕点来喽!新鲜出炉的哦!”
颜家老八手提着两个小紫砂屉子,兴冲冲而来。一个轻跃,便上了墙头。他脚一伸,老十一便被踢到旁边大老远去了。
“闲儿,闲儿,你猜这糕点是谁做的?”
“除了你阿娘,或者十一哥的阿娘,或者十二哥的阿娘,或者俺阿娘,再或者谁谁谁的阿娘,还会有谁?”
“猜不到了吧?”
“先拿来给我尝尝。”花闲等不及再听颜家老八绕弯子,扑过去就向糕点屉子夺去。
“闲儿,小心别摔着了。”那边顔子君听到动静,一脸紧张的望着不停闹腾的花闲,准备随时出手接住她。
“哦。”花闲听出顔子君声音里的紧张,收回小身子,改用文攻。
颜家老八也不再闹腾,递了一块糕点给她。
“嗯,好吃。这个味道很新鲜,从来没有吃过这种感觉的。不是娘娘们做的,也不是阿娘。难道是古菲儿她娘做的不成?”
颜家老六听到也起身越过颜家老十二,同样轻轻的一脚,老十二便叫嚣着沿着墙头滑到了大老远,与老十一殊途同归,一脸怨愤的瞪着两个哥哥。
“这糕点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是挺特别的。”
“来,兄弟们,分了。”老八话音刚落,嗖嗖嗖,糕点向着各方飞去,动作停下,诸位兄弟以及颜彦都已经吃的不亦乐乎。
“六哥,你果然口刁,玫瑰花香都能尝出来,看来人家古二小姐的一番心意也算是有了着落了。”
“咳咳咳……”颜老六被噎着了。
“六哥,别激动,喝水。”颜老八似乎早有准备,一个水袋早一步递了过来。
“六哥,这可是人家古二小姐特意交代的,说是答谢那日六哥您的援手施救。”
“嗳,八哥,说说,说说古菲儿是怎么说的?当时是什么表情?”
众人嘀嘀咕咕开来,颜老六的眉毛都拧成了一块。
这个古菲儿竟然还会做糕点?花瓶也可以做饭,那还是花瓶吗?成了大瓷碗了不成?这样子想着,脚一伸,噗通!
“六哥,你怎么掉下去了?”
众人一脸困惑的瞪着墙根下的颜老六,花闲还不忘见缝插针,“哎,这得多疼啊,六哥,你赶紧起来让古二小姐去给你检查检查上点蜜药吧!”
“闲儿,休得胡说!”听到顔子君的呵斥,花闲吐了吐舌头,乖乖闭上了嘴巴,呵呵,非礼勿言。
“主子,颜家老六已经在春阁院外晃悠了好几天了。”
“嗯,由他。”古乘风慵懒起身,开了窗,深吸了一口气,“这山野乡村,住着倒是舒爽宜人。”
古日听了不得其解,低着头没有答话。
“古日,三日后我们启程回中都。”
“是,主子。”
古菲儿临走之前,在花庄住了一日。她送给花美一只翡翠手镯,与她手上戴着的是一对。花美送给古菲儿一套她亲手缝制的丝质春衫。古菲儿看那手工,才知道原来花闲的绣工是师出花美。只是感觉上有所不同。
知道古菲儿离开,颜老六依旧没有弄明白,古菲儿到底算不算是个花瓶。
看颜老六魂不守舍的样子,花闲觉得自己不小心将睿智机敏的六哥引入了歧途。她去佛堂暗自忏悔了一番,之后又对着佛像自言自语,“各路神佛啊,您说六哥他幼稚吧?他怎么就能这么崇拜我呢?”
两个月后,花美大婚。
一切尘埃落定。花颜两家的大人物们齐齐松了口气。
似乎有些郁闷的,只是花闲。
这不,大清早的,她又去花庄找姐姐了。
屁股还没在姐姐怀里坐热乎呢,她的新姐夫木着一张脸走过来,一把把她薅下来,扔到了地上。然后,无比淡定的将花美搂在自己怀里,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横眉冷对的花闲,笑得一脸欠揍。
“木头!你这块木头!你以为就你笑起来好看吗?我姐姐比你美多了!”
“是啊,再美也是我娘子!”
“相公,你怎么能这么欺负闲儿!”花美挣扎着要跳下来。颜家老七抱紧了,就是不松手。
“娘子,你不要害羞,在这个臭丫头面前,一切皆浮云。”
“哼!还好意思侵犯我的版权!臭木头,你等着!”说着,花闲四肢一伸,整个躺在地上,吆喝开来。
“六哥,八哥,九哥,十一哥,十二哥!”
颜老七伸手捂着花美的耳朵,恢复了木头脸,眼中却是笑意忽现。
“娘子,你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佳音绕梁,三日不绝?”
“相公,别闹了,要是把这宝贝疙瘩给得罪了,你可要多加小心了。”花美走过来正要将花闲从地上抱起。
“闲儿,怎么了?”
“闲儿?”
“小婶子,小弟来也!”
哗啦啦,颜家老六、老八、老九、老十一、老十二、外带一个小颜彦,在花闲面前一字排开,齐刷刷的望着四仰八叉躺着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花闲。
“七哥把我摔到地上,我的屁股开花了。呜呜……”
“闲儿,别哭,九哥给你看看。”
“别动!呜呜……”
“你这样躺着九哥怎么给你检查?”
“呜呜……好疼,闲儿好疼。”
众兄弟被花闲的眼泪搅的心肝肺都在疼。这次是真哭哈。
“给我揍他。”花闲哭了一会儿,终于为焦灼不已的众位哥哥指了条明路。众兄弟顺着花闲的手指头就齐齐瞄上了尚在椅子上安坐的颜家老七颜子良。
“相公哈,我去帮阿娘准备点糕点,你们兄弟先唠着。”
花闲斜了姐姐一眼,鄙视她。
“姐姐,我会让哥哥们下手轻点的,你不必心疼。”
“娘子……”颜子良手刚动,拳头便落了下来,噼里啪啦,一顿爆揍。
“呵呵,好久没有这样活动筋骨了。”颜家老八方兴未艾,坐倒在地上,望着被揍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的颜家老七,一脸意犹未尽。
“你们,你们干嘛挤我,挤得我都没有地方为小婶子报仇。哼!真是的,以大欺小。”颜彦不满的蹭着小胖身子挤到了颜子良身边。
“七叔,咱继续。”说着两手一用劲,将鼻青脸肿的颜子良放倒在地上,小墩子一屁股坐上去,两手齐上。
“哈……哈……哈哈哈…嘶……”颜彦左挠右抓的,将颜子良好一顿折腾,昔日的木头脸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小彦彦啊,不愧是我花闲的小弟,有创意!”
颜彦气喘吁吁咯咯笑着爬下来,与花闲并排躺着。
“那小婶子,可有奖励?”
“有,当然有。跟着小婶子,小婶子包你吃香喝辣。”
“咳咳……闲儿,你看看哥哥们,出力也不少……”
“六哥,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你这些天见七哥做了新郎官,不是一直心情失衡的嘛,今日闲儿给你找个机会好好出了口气,你不给闲儿答谢礼就罢了,还要反过来向你的恩人要礼物吗?”
“哪有!你……”
“九哥,地上好凉,闲儿冻着了。”顔子君没有抓花闲伸向他的俩小爪子,弯身将她托在怀里,抱起就走。
“八叔,地上好凉,彦儿冻着了。”颜家老八瞄了一眼地上的颜彦,嘴一撇,脚底一转,直直追顔子君去也。
“闲儿,八哥的礼物呢?”
“闲儿,还有十一哥……”
“闲儿,十二哥的兄妹装你到底还给不给人家做了?”
颜彦做起身来,望着依旧躺在地上喘气的颜家老七,长叹一声,“七叔,你好好休养,俺也走啦!”
日光如水东流,洋洋洒洒,千帆过尽,再回头,已是盛夏。
一日午后,顔子君帮花闲拿了把小躺椅,放在院中的大树下乘凉。那是一颗桑树,高耸入云,枝繁叶茂,一到盛夏,天然一只大伞,果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顔子君正在太阳底下挑选药草,分门别类,用不同的纸细细包了,放在格子柜里。
本是晴空万里,忽然一道惊雷,随后雷声滚滚,风声大作。风,夹杂着豆大的雨滴子,噼里啪啦的砸下来。花闲一下子跳起来,奔到了院中空旷处,兴奋的大喊大叫。
“大河向东流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哇!”引吭高歌一曲,才能配上这夏日惊雷的气势!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哈哈哈哈哈……”
“这小妮子疯了!”顔子君顾不上手中的药草,冲过去就把花闲扛到肩上,甩到了屋檐底下,才又回转了身草草将晾晒了半日的药材收了。
“九哥,可惜了你辛苦采来的药草。”
“无妨,家人都健健康康的,还要这药草何用?湿了就扔了,闲儿,你说这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它定是没有用处,老天才要将其弃之不用。”
“嘿嘿,九哥,你现在也有出口即成谬论的本事啦!你可赞同天生我才必有用?”
“天生我才必有用?可是,到底何谓才,何为有用,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辩得清,道得明呢?”
轰隆隆,大雨伴着雷声,倾盆而下。
花闲揽着顔子君的胳膊,小脑袋靠在他身上,抬头,透过屋檐蝉联而下的水帘,望向天空。方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子便是乌云密布。风云突变,原本只是瞬息之间。
一个小厮身着蓑衣,匆匆踏水而来。身后跟着一个官兵打扮的人,被雨淋成了落汤鸡。
“小草子,何事如此匆忙?”
“九公子,三少爷的副将派人来给他送信。”
“好,跟我来。”
顔子君抱起花闲将来人引入正院的会客厅,自己和花闲去主屋寻父亲。
颜鸿祥一身布衣打扮,听说部下来送信,衣服也没换,便踱步出来,到了会客厅。
“将军,皇帝崩了。”来人躬身要跪,被颜鸿祥伸手拦下。
皇帝崩了。
“你先去换洗漱一番,换一身干净衣服。小草子,你去给颜贵打点吃住。”
这边刚吩咐完,颜鸿祥已经迈入雨中,行色匆匆间,根本不记得大雨磅礴,更遑论身后追出来的颜母陈氏手中举着的蓑衣。
颜鸿祥还未启程返京,便收到了新皇的即位诏书。
昌顺十五年八月初三日,朗朝第十一代皇帝庞天,驾崩于中都皇宫勤政殿。享年三十九岁。太子庞俊豪于八月初六日即皇帝位,是为朗朝第十二代君,年号永顺,昌顺十五年改称永顺元年。
当日发布即位诏书,昭告天下。至此朗朝统治已历三百五十七年。
紧接着颜鸿祥便收到了新皇的急诏,命镇国大将军即刻回中都。
八月初九,颜鸿祥启程回帝都中都。
花定安不放心中都的结拜兄弟慕容英胆和爱徒慕容意,决定与亲家公一同前往中都。且值此新帝登基,江山飘摇之际,二人结伴,亦可相互照应。颜家派出小辈中的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一路护送。花定安身边有慕容英胆派给他的数十暗卫,加上颜鸿祥带回来的将士,倒是有两百人有余的阵容。
花闲歪在顔子君怀里,搂着顔子君的脖子,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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