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微的停顿,十指交握缠紧的望向窗外:“今晚在我家有个party,你也一起来吧”。
“那今晚吃的喝的买好了没有”,段煦情知她不愿说,识趣的转开话题。
“还没,正好你开车一起去超市吧”。
“乐意效劳”,微微一笑,车子转弯,往超市方向开去,为今晚的离别party做准备。
绝世。
总裁办公室,这里已经空了将近一个月了。
尹赫稀野心勃勃的双眼望着那张总裁的皮椅,手指划过从法国空运过来高级桌椅,一抹阴狠的笑意从嘴角划过,转身坐进了这张盼望许久的总裁座位里。
摇动椅子转身望向视野开阔的落地窗,城市最繁华的景色落入视线,站在这里就像是睥睨天下,早晚,他一定会得到的。
就在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过,冷冷道:“查清楚了没有”?
“我问了附近的邻居,那个男人出现的时间和尹赫莲失踪的时间正巧吻合,而且我透过警方也终于打听到原来那个女警当晚有参加鸣月山庄的缉捕行动,所以我确定就是她救了尹赫莲”。
“那奇了,尹赫莲既然没事,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而且据当晚刺杀尹赫莲的那个女人所说,尹赫莲已经知道是自己派人去刺杀他了。
“听说他失忆了,我跟踪他发现这几天他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实在有点不可思议,所以我打电话问您,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杀了他,现在尹厚雄已经到处派人在找他了,为了避免后患,马上杀了他”,尹赫稀冷冷的下命令,“不,你们办事我不放心,我亲自过去”。
挂断电话,迅速穿上外套离开了绝世。
正文 追杀
傍晚时候,尹赫莲终于结束了最后一天的工作,递交了辞职信,终于摆脱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从房产中介里走出来。
远处的天色也一点点暗黑下来,早上还晴朗的天气好像突然有了一丝凉意,好像就要下雨了,街边的路灯也开始点亮了,晕黄的光线将他身影拉的很长。
真的就要离开了吗,和优儿一起离开这里。
到现在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忽然觉得未来很飘渺,直到眼前晃过优儿和小薰的笑脸,心便重新振作,只要有她们母女俩在,就算不记得从前,也没关系了。
想到今晚优儿今晚会邀请警察同时还有邻居来家里,便不由的加快脚步。
街边的路灯也开始点亮了,晕黄的光线将他身影拉的很长。
走在安静较偏僻的路上,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里面传来悦耳的声音。
“莲,你回来了没有,大家都快到齐了”。
“在回来的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就能到家了”。
“那我等你哦”,甜蜜的笑音为这通电话划下句号。
一句“我等你”让他的心也暖到极点,甚至站在原地的脚步都因为太过喜悦而忘了挪动,直到脸上突然有些凉意,一摸,原来是一滴雨点落在他额头上。
脚步刚动,几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炫目刺眼的车灯刺的他眼睛微眯,往后推开几步,一柄闪刀就朝他当头砍了过来。
一骇,下意识的往旁一闪,接着另一刀又砍过来,勉强躲过,脚步还没站稳,又接连两刀一左一右砍来。
无从选择,只好往后一闭,另一刀砍上他的后背。
“啊——”,鲜血贱了出来,感觉到后面好像掏空似的痛,脚步退到马路边缘,又被一刀逼来,只能往后一退,脚下一空,失去平衡的滚向斜坡,受伤的身体在草地上滚动,所经过之处,留下一道猩红刺目的红色液体。
好不容易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先前杀他的几个男人已经跑下来,用刀抵住他。
“你们究竟是谁”?尹赫莲咬着压根强忍着自己要撑下去,愤怒的望向眼前这些陌生的面孔,“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
“啧啧,看来真的失忆了”,晕黄的雨夜中,一名身形体魄和他差不多的英俊男子面带无情微笑的从草地上走下来,身旁一名男子为他卑躬的举着雨伞。
“你是谁”?尹赫莲不敢动弹,只能眯眼望着那双阴冷和充满嘲弄的眸子,但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让他摇了摇头,头微微的痛,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哥,你不记得我了吗”?尹赫稀居高临上,用讥讽的笑意俯视着他。
正文 兄弟残杀
“大哥,你是我弟弟…”?他狐疑的皱眉,透过断断续续的雨水依稀能看清楚他一脸的嘲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被人俯视的感觉,支撑着坐起来。
尹赫稀早有所料,上前一脚踩上他的胸膛,“是,我是你表弟,大哥你真的就忘了吗”?
不堪任何重负的尹赫莲倒在地上,但更多的是被羞辱的愤怒涌上来,“拿开你的脚”,声音不大,充满了威严。
“哼,昔日高高在上的尹赫莲想不到有一天也会有如此窝囊的一天”,尹赫稀故意加重力气,让他受伤的背部和草地挤压,剧痛让他眉角拧的死紧。
“究竟…我跟你有什么恩怨”,他说他叫尹赫莲,尹赫莲——。
指尖痛苦的插进草地里,龇牙裂目,他记得,他的确似乎是叫尹赫莲——。
“恩怨,呵”,尹赫稀弯腰拍了拍他的脸,“恩怨就是我看不惯嚣张的你,不过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的花心大少,凭什么我总是要被你压在下面,我要你死,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尹赫稀狰狞的笑了笑,带上手套,接过身旁人带来的匕首,“就这样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该死,住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尹赫莲发出冰冷的低吼,奈何被四五个人强压住受伤的身子,不但如此,背后过度的疼痛和深深的伤口已经让他连眼皮都有点睁不开。
“放过我,呵,先看你今天还有没有机会逃出这里吧”,尹赫稀眼神蓦地一狠,诡异一笑,匕首深深的插入他的肩膀。
剧痛像地狱卷起来一股浪潮,但一丝刺入骨髓的疼痛让他即将昏迷的意识更加清晰,就像伤口上被人狠狠泼了盆冷水,又被人洒了盐,但却死咬着颤抖的牙根,不让痛苦溢出来。
尹赫稀望着他痛苦的模样,狰狞的冷笑:“怎么样,很痛吧,求饶啊,跪下来给我求饶啊,或许我会放过你”。
“好,好,我…跪”,颤着声音慢慢说出四个字。
“是不是失忆了,尹赫莲就只有这点志气啊”,尹赫稀示意两旁的人放开他,冷笑,他就不信一个深受重伤的快要晕厥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雨水打湿了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帅气的脸上揪痛的皱成一团,他半撑着身子坐起来的地方是一片血红淌过。
尹赫稀满脸嗤笑,却不料伤重的尹赫莲在众人没有预料的情况下突然朝他扑来。
在刀快刺进他胸口的时候,尹赫莲迅捷的抓住他的手臂,手腕一反,匕首狠厉的从颈项划下,穿插进他的肩膀。
“啊——”,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尹赫稀尖叫。
“别过来”,紧绷着腮怒吼一声,那一声怒吼让他身体失去平衡,勉强握住匕首,“你们再过来我这一刀就直接杀了他”。
“大哥,你冷静点,我可是你表弟啊”,尹赫稀伤的毫无反抗之力。
“是吗,我亲爱的表弟我可不会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尹赫莲只能用一只还未受伤的手逼着他两人一步一步往上面后退。
每动一步,背后的伤口就牵动,雨水打在脸上,让他头脑有些发热,就在他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马路上路人紧急开过来几辆车,一大群人从车上冲下来。
“尹赫稀,你好大的胆子”,尹厚雄不等人撑开伞就带人冲出轿车,朝带来的人一挥手,“把他们全部给我抓起来”。
“叔叔——”,尹赫稀脸色顿时惨白,情知部署败露了。
尹赫莲见状用力一脚踹开他,撑着身体往上走。
“赫莲,小心——”,雨里传来尹厚雄的大叫声。
他一惊,下意识的回过头去,依稀看到有人拿着一块砖头砸上他的头顶。
“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身体直直的摔倒在雨水里。
“赫莲,赫莲——”,尹厚雄冲了下去,摸着他鲜血淋漓的头部,“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嘶吼划破雨夜。
正文 失踪
庭院,外面淅沥的大雨渐停,屋里欢闹声、唱歌声、喝酒声,与外面萧冷的气氛迥然不同。
贺兰优站在窗户边上,明明她才是今晚的主要人物,却在此刻任何心思都没有了,望着外面的雨势又望了望墙上的钟表,“已经八点了”。
再次拨了那个号码,仍旧是暂时无法接通。
明明六点才通过电话,亲口听他说只有十分钟就能到家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优儿,来,我们敬你一杯,你这一走,也不知我们这群同事要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邢sir站起身来,有些醉意的冲她举杯。
“谢谢邢sir”,略微回神,将手中剩余的酒喝干。
“对了,莲怎么还没回来”,段煦在旁好奇的插了一句:“都这么晚了”。
“我也不知道,他很早之前就打电话说快到家了,现在还没回来”,贺兰优垂眸,眼神藏不住的担忧,“电话也一直打不通,不好意思,你们先玩,我想出去找找看”。
“小优,也许是刚才下雨,他在某处避雨,或许雨停了,他就马上会回来的”,邢sir安慰道,“他是个大男人,不会有事的”。
“嗯”,听他那么说,贺兰优稍微放心点。
可是到了十一点,众人都快散场的时候,仍旧不见他回来。
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贺兰优终于坐不住了,办案多年的警察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优,你别担心,这样吧,我们分开去找找”,邢sir将喝醉酒的人全部叫醒。
贺兰优往尹赫莲工作回来可能经过的路段跑去。
“小优,我陪你去”,段煦追上她。
“不用了,你喝了不少酒早点回去休息吧”,贺兰优没那多心情和他瞎扯。
“你一个女人半夜三更出去始终不安全,我陪你没关系”,段煦执意,贺兰优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拿着手电筒,沿着路灯一起沿路寻找。
“莲,你在哪里”,深夜,贺兰优扯着嗓音大喊,每走一步,她的心就沉一分,最后走到他上班的地方也始终寻不到。
“一定出事了,出事了”,贺兰优焦灼的有点语无伦次,她是个理智的人,但是在这一刻却全没了镇定自若。
“小优,你冷静点,你想想,他最后一个电话有没有说什么”,段煦拉住她冷静的问。
“他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还有十分钟就要到家了”,贺兰优努力回想着。
“那我们就去离你们家距离十分钟路程的地方去看看”,段煦毕竟办过无数刑事案,很快便分析道。
“十分钟的路程——”,贺兰优念完后,突然朝赶来的路返回去。
没多久,两人到达一处靠河的偏僻马上上。
“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大概就在这一带了”,贺兰优四处张望,这里靠近河堤,下面又是一片斜坡,路灯又暗,根本不易发现,她只好打开手电筒往斜坡下走去。
“小优,你干嘛”?段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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