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要生气了哦”。
“哦——”,小熏无比沮丧的点头,“妈咪不要生气,小熏不说就是了”。
贺兰优总算舒了口气,转过头冷冷的对倒在地上呆怔的男人说道:“现在你知道了吧,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小熏纯粹是因为没有爸爸才会这么叫你的”。
“哦,原来你是个寡妇”,尹赫莲上下打量着她,“啧啧啧”的道:“也难怪,像你这么丑、脾气又这么坏的女人,难怪没人会要——”,说话间当触及到贺兰优镜片下似愤怒又似一闪即逝的伤痛时,微怔,情不自禁的住口,傲慢的转动一下眼珠,“不好意思啊,心直口快——”。
“现在你既然人醒了,也可以走了”,贺兰优讨厌他的傲慢,再加上昨夜他身上的吻痕,让她认定他是个花心的人,看也不看他冷冷道。
“喂,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我刚才都和你道歉了”,尹赫莲俊脸僵硬的坐起身来。
贺兰优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烦,“我知道,我已经接受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不方便陌生男子呆在这里,麻烦你走好吗”?
她眼底显而易见的厌恶却努力装着亲切和蔼的模样,让尹赫莲感到自尊心受到眼中的伤害,“走就走”,说完,扭着受伤的屁股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
走?他去哪里?他又是谁?他家住在哪里?
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更不想留在这里受这个丑八怪的侮辱。
“爹地——”,正当他茫然的时候一只小手忽然扯住他的西装裤。
“不要乱叫哦,我才不是那个又丑又土女人的老公”,尹赫莲想要扭开她,可是触及到她可爱的小脸时,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柔情,有些不忍。
“小熏,放开他”,贺兰优将小熏抱回来,用放心的眼神告诉他:你可以放心走了。
该死的抠门女人,你给我记着,尹赫莲咬牙。
“妈咪,不要啊,小熏喜欢这位爹地…”,小熏见贺兰优脸色出现不悦又机灵的改口,“如果妈咪不喜欢的话,小熏不叫爹地,叫叔叔好吗,妈咪,这位叔叔好可怜,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我们不要他,他就没地方去了”。
贺兰优愣住,抬头望向门口触及到她目光又忙扭开脸的俊挺陌生男人,冷硬的侧脸似乎看起来有些紧绷的不安。
微微一怔,升起一股不忍,毕竟他会失忆还有受伤也是自己造成的,虽然这个人讨厌点,但她贺兰优不可以这么无情无义,于是轻轻点了点,“好吧,那你就暂时留下来吧”。
正文 女警身材火辣辣
“只是暂时,等你记忆恢复了就请离开”。
“既然不愿意又何必勉强”,尹赫莲瞪着她,冷冷道:“我才不稀罕你同情”,语毕扭头就走。
可是小熏将他腿抱的紧紧的,“叔叔,不要走,小熏很喜欢叔叔”。
很喜欢…。
尹赫莲和贺兰优同时一怔,心里浮出一股难言的滋味,明明只认识一个晚上而已,小熏竟会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很喜欢。
贺兰优诧异的抬头看了尹赫莲一眼,嘴唇轻动,“我不是因为同情你才留下来的,会这么想的只有你自己”,她是因为自责还有内疚才让他留下来。
“那是因为什么”?尹赫莲好奇的问。
贺兰优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扭开脸去。
“叔叔,我妈咪是女警哦”,小熏得意的说:“所以我妈咪昨晚才会救你,然后很好心的让你留下来”。
“原来你是女警啊”,尹赫莲显得十分诧异,暗呼侥幸,幸好自己刚没有和这位女警大姐动手,又上下打量她一眼,红色蓬蓬头,外加一副大眼睛挡住大半边脸,身上又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简直看不出她的身材和样貌,不由得眼神中加了一份复杂难言的味道。
“你看什么”?贺兰优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心生不悦。
尹赫莲耸耸肩,随口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女警不应该是穿着警裤,火辣辣的身材吗”?虽然他没有记忆,可是就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并且手指还做了一个曲线的动作。
“色。。。狼”,贺兰优恼怒的冲他吐出两个字转身往房里走去,她大概能摸清他从前是个怎样的性格了,真是的,她都要回警局好好调查他色。。。狼档案资料里有没有这个人才行。
“你妈咪又生气了,这样不行,皱纹会很多哦”,尹赫莲弯腰对小熏无奈的说,看那么老土的打扮又有一个这么大的小孩应该快上三十了吧。
“叔叔,我妈咪身材很棒的,她只是昨天第一天刚上任,还没有发制服”,小熏又指了指墙壁上的钟,“妈咪也没有生气,八点了哦,妈咪是要去上班了”。
“是吗”?尹赫莲完全不相信的点点头,暗想自己也不知道是不幸还是幸运,偏偏就被这么一个古里古怪的女人给救了,不过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受伤?
仔细想着,就看到房门被打开,贺兰优从里面走出来,头发似乎没那么蓬了,睡衣换了一件差不多同样大小的黑色休闲夹克。
呃…。
有点男人婆的架势,看起来有点凶猛。
尹赫莲吸了口凉气。
贺兰优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懒的理会,反正她原本要的就是这效果,她讨厌别的男人看到她的美,至少不想让那群人找到她,暂时只想带着小熏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正文 怀疑是牛郎
尹赫莲看着她进了洗手间洗漱,又很快走了出来。
“小熏,这位叔叔有伤,幼儿园妈咪会帮你请一天假,你留在家好好照顾这位叔叔,知道吗”?朝小熏说话的时候压根儿就没看过尹赫莲一眼,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似的。
“喂,红毛…,不是,这位女士,你叫什么名字”,尹赫莲在她穿鞋的时候唤住她。
“贺兰优”。
“哦”,尹赫莲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那我又叫什么名字,既然你是女警,可不可以帮我查查我的身份,找找我的家人”。
贺兰优抬头看着他,脑海里闪了闪,想起他半夜衣衫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攀爬在悬崖上,心想他该不会是半夜和某个女人偷情被丈夫捉到所以才会狼狈逃跑吧,以这个人的性子还有脸蛋莫非是个牛郎?
“喂,你听到了没有,想让我早点离开这里就帮帮我吧”,尹赫莲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
贺兰优意外的发现他的手指很白、很长,断定他大概没干过什么粗活,一个男人沦落到要半夜爬悬崖又没干过活,除了干那一行,还能做什么?
想着不由暗暗叫苦,她贺兰优究竟倒了什么霉,毒贩抓不到,抓了个牛郎回家,更可怜的是还不能把他抓回警局。
“叫你莲吧”,她站直身子,“我也不知道你名字,你胸前有朵莲花就叫你莲吧”,说完,打开铁门。
直到“砰”的一声尹赫莲才回过神来,低头打开自己衣服,上面果然有朵莲花,脸色顿时一黑,“该死的女人,趁我昏迷的时候竟然偷看我的身体”。
“叔叔…,今天由小熏来照顾你哦”,小熏矮矮的小个子正儿八经的说。
尹赫莲觉得这个小女娃虽然年纪小,但是小脸蛋粉润剔透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小小的年纪就出落的这么漂亮,长大了一定是为美女。
真奇怪,那个野蛮女人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漂亮懂事的女儿…。
“小熏,你爹地呢”?
“我爹地——”,小熏粉嘟嘟的脸颊突然黯淡的没有光泽,“不知道,妈咪说爹地是坏蛋,不许我提他”。
尹赫莲怔住,心想那个女人八成哪个男人玩弄她留了个种又跑了,原本的不满也生出几分同情,思虑着大概是那种外强内弱的女人,看来今天早上自己也说得过分点,怪不得会那么生气。
“叔叔,你去洗脸、刷牙吧”,小熏推他进了洗手间,尹赫莲见没有干净的毛巾,无奈之下只好拿了一块十分干净的花色毛巾擦了擦脸。
一切完毕后,一个三十岁左右肩上搭着汗巾的男人正站在客厅里四处张望,看到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酷帅男人时怔了怔。
“你是谁”?尹赫莲半眯着双眼,声音慵懒,瞧他土里土气的,该不会是那个野蛮女人的相好吧,不过两人倒挺相配的。
正文 好心当媒人
那男人虽然年过三十,但是一双眼睛却显得有点生涩。
看了他半响,大概是觉得尹赫莲太过耀眼了,避开他的目光,露出诚恳的笑容:“是小优让我送早餐过来的”。
说完将手中的油条、豆浆之类的放在茶几上,转身往外走。
小优…。
这么文雅的名字配用在那个粗鲁的女人身上未免也太不贴切了。
“你喜欢贺兰优”?尹赫莲挑了挑眉头,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小孩总归是辛苦的,看在那个红毛女人救了自己的份上,好心帮帮她找个归宿吧,虽然是卖早餐的,不过人倒挺老实,也只有一柔一刚才能配的起来。
嗯…,绝配,绝配。
心里为自己的想法得意不已。
“你…你怎么知道?不对,不对,不是你说的那样”?那男人红着脸又摇了摇头,“小优那么漂亮不是我能配的上的”。
“漂亮…”!尹赫莲差点喷笑出来,又强忍住,“是啊,的确挺漂亮的,不过喜欢就喜欢,你一个堂堂男子汉还扭扭捏捏的”。
“我是怕小优不愿意,我不想给她造成负担”,男人一本正经的说。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尹赫莲一派潇洒的双手抱胸,“对女人都是要主动的”。
“真的”?男人眼睛一亮,“难道小优她对我…”。
“嗯”,尹赫莲耸耸肩,没默认也没否认。
“太好了,谢谢你”,那个男人竟然激动的对他鞠了个躬,“你快吃早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叮嘱完后又在门口顿住,支支唔唔的望着房间里英挺的男人,“请问你和小优什么关系”。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的眼光可没这个卖油条的那么差。
“那就好了,对了,中饭也是小优让我送过来,你等着”,男人松了口气这才折身离去。
“看来关系不错啊,贺兰优,看你怎么感谢我”,打了个哈欠,昨晚实在没睡好,尹赫莲吃了点早餐。
“哇,真难吃”,喝了几口,尹赫莲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又不能乱动,只好躺在沙发上睡觉。
到了中饭时间,那个男人又过来了。
他和小熏随便吃了点,便又要睡觉了。
“叔叔,你要是睡沙发不舒服,就去我妈咪床上睡吧”。
这小丫头好像还不知道这“床”是不能乱睡的,要是让那女人知道了…。
一阵恶寒。
“小熏,那叔叔去睡会儿,记得一定要在你妈咪回来之前把叔叔叫醒哦”,不过养足精神还是更重要的。
叮嘱完后,尹赫莲便倒在床上睡着了,抱着针头。
“嗯…,这女人的体香还挺好闻的”,嘀咕着便又睡了。
正文 真是牛郎?
“水仙男”,怒吼声在耳边乍然叫嚣起来。
尹赫莲着火似的从床上惊醒,那头火红的头发站在床边上气冲冲的晃悠。
“谁让你睡我床上的”,手插双摇,真是气死人了,怕小熏照顾不他来,特意早点下班回家结果就看到这个男人大喇喇的烫在自己床上。
现在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种厚脸皮的男人。
被打扰到睡眠,尹赫莲心情也不爽,“只不过睡一下而已,我又没睡你身上”。
“你——你无耻”,看来她今天在流氓档案上调查他果然没错。
“喂,贺兰优,你不要张口闭口就侮辱人,到至今为止我好像也没对你做过什么,是你偷看我身体,是你一直对我大吼小叫”。
“谁偷看你身体啦”,这男人还要不要脸。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