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看不到的是,凤亦北那棱角分明的薄唇早已泛起一个弯弯的月亮形。
这个女人私底下也是个二货嘛。
纠结着,思考着,分析着,推理着,渐渐得酒后劲与睡意同时袭来,严瑾感觉到自己的上下眼皮打起了架,上眼皮的胜算更大一些。
终于,她白投降了,不再做无畏的挣扎,闭上眼,准备应周公的约定。
就在她拉上周公的手,两人打算甜蜜蜜的缠绵时,一阵怪异的味道扑进了严瑾的鼻中。
惊退了她体内的瞌睡虫,严瑾睁开眼,在黑暗中望着眼前的那片床顶。
她这次应该没有闻错,确实有一种怪异且浓烈难闻的气味在房间内弥漫。
身为首席特工,严瑾不禁职业病又犯了,她深深的吸了这一口气,试图分析这种气味所包含的成份。
嗯,这种味道很复杂,有点像板栗,但又比板栗来得腥臭许多,又有点像花生,却又似乎带了点蔬菜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当那味道渐渐散去。严瑾不禁有些懊恼,她还没有分析出这到底是什么气体呢!
在睁开眼又瞪了半柱香后,严瑾再一次的闻到了那股气味,这次的有心留神,让严瑾怔住,她怎么觉得这气味是从自己的隔壁发出的,从九王之尊的凤亦北身上发出的。
这种发觉更是加深了她心底的答案,这气味分明像极了臭屁!
不过,这怎么可能呢?不是她不相信九王至尊的凤亦北不会放屁,而是觉得此时的他就是想放也未必放的出来。
点上灯,严瑾跪坐在床上,双手撑在床面,望着紧闭眼的凤亦北许久。
最终冒出。“你该不会是提前尸变了吧?不然怎么这么臭呢?”
曾经她曾听老大说过,人若死了一段时间不收葬,就极可能尸变发出尸臭,那是一种含有氨气的难闻气味。
凤亦北眼角极浅的跳动了下,保持着面不改色。
严瑾轻拍了下他的脸,重新躺下,“睡吧,若你真的尸变了,记得别找我啊!”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差点连眼泪都挤出来,不行,她实在太困了。
盖上被子,严瑾闭上眼,强迫自己数着小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当她数下九十六只羊时,“呯!”身侧的凤亦北竟清晰的放了声,一股臭味迎面而来,让她真得醉了……
------题外话------
今晚实在太困了,若有什么错别字,明天再行修改哈~
第164章 真的醉了
严瑾终于忍无可忍,从床上一跃而起,在黑暗中怒视着凤亦北,而黑暗中的凤亦北亦是一脸的菜色,他都已经很小心,很克制了啊,怎么还会这么响?
响也就罢了,为何还会这么臭?不是常听人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吗?怎么到了他这就能综合了呢?一连串的问题让他自觉没脸见人,幸好此时是一片黑暗。
望着一动不动的凤亦北,严瑾只能轻叹声,认了,然后再次重新躺下,只是这次她学乖了,伸手拉过那薄被捂住鼻子,只露出眼睛睡觉。
听到严瑾那轻微而均匀的鼾声,本想也入睡的凤亦北突然脸色一变,全身一僵,完了,他竟然在此时感到肚子一阵难受,他好想上大的啊!
他知道严瑾的睡意很浅,即使睡着了,可是警惕性却依旧很强,只要有一点的动静皆会惊醒她,为了不让严瑾醒来,凤亦北只能轻轻的将两腿夹紧,试图以此来缓解那汹涌而来便意,可是越夹那便意竟越强烈。
他伸手轻轻的捂住身后那个不雅的位置,在床上干瞪着眼痛苦的煎熬着。
人越是痛苦,就会觉得时间过得越慢。
凤亦北知道自己不行了,若一味的再撑下去,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直接泻在床上了!身为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他是决不能容忍这种不雅的事情发生!
拼了,大不了多挨严瑾几拳吧!
正在凤亦北打算起身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吓得凤亦北急忙躺回原来的样子,只是那紧夹的双腿不曾松懈,他的全身肌肉紧绷。
严瑾惊醒,“谁?”
“姐,是我!我来替他上点药!”简寻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一听是简寻川,严瑾的脸立马变得和悦,她起身披件外衣便去开门。
门外简寻川一袭月牙长袍,映着淡淡的月华宛如来自天际的仙人,孤立而傲然的屹立在门边,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小药箱,见到严瑾,他露出一挘赖男θ荨�
简寻川迈进屋,严瑾本想顺手将门捎上,却被一只鞋给抵住,鞋上印有夸张的大红花,一个挘信ㄗ钡呐顺鱿衷诿疟摺�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没事就别关门,会让人误会的。”霍颖将门开到最大。
中到霍颖的声音,简寻川轻拧眉,“我不是让你早点休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霍颖有些心虚的避开眼,支吾着,“我只是夜里尿急,然后无意看到你,一时好奇就……呵呵……别误会啊,我真的不是一直暗中跟着你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严瑾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词,如果真的是睡后起来尿尿,还会顶着一脸的胭脂水粉?
“那你洗手了吗?”简寻川不着边的抛下一句。
霍颖愣了愣,很显然她没有听明白。
“小川子是问你,上完厕所有没有洗手!”严瑾好心翻译着。
“洗了,洗了!”霍颖打着哈哈。
“用什么洗的?尿?”简寻川似乎存心想折了这个谎言。
严瑾一听险些笑出声,这才像她原来的小川子嘛,外冷内黑。
霍颖的脸一阵难看,却想不出词来反驳,明媚的大眼眨巴着。
“我说过了,最好别在我面前说谎,我不喜欢!”简寻川丢下这句,便走向凤亦北。
霍颖剜了他一眼,似有幽恨,她只不过随口撒了一个小谎,至于这样咄咄逼人吗?
因为只点了一盏蜡烛,房内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简寻川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凤亦北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在错愣了好一会才明白,他是要自己把严瑾和霍颖给请出去。
简寻川轻扯了下嘴角,转身。
“姐,我想替他仔细的检查一番,你们女子站在这里多有不妥,还是请你俩先回避,如何?”
“又不是命根子受了伤,有必要弄得这么神秘?”霍颖轻嘟着。
“你想留下观看?”简寻川拖长了声调。
“不,当然不是,啊,小瑾,你看外面的太阳多美啊!”霍颖急忙摆手,然后拉着严瑾往门外溜。
严瑾抬头望了望天,那明明是月亮好不?
待房门关上,凤亦北便急忙从床上坐起。
“小川,快,给我找个恭桶进来,快啊!”为了防止门外的两个女人听到,他将声音压得极低。
简寻川却只是挑了下眉,不动,“皇上,这可是太监们做的事,我做不来。”
凤亦北急了,“小川,算我求你了,快啊,不然就来不及了!”
看着那急成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凤亦北,简寻川有些好奇的问,“你晚上都吃了些什么东西?”竟然急到了一刻也等不了。
凤亦北略一回想“十弟给我备了一些酒,红烧肉,白灼芥蓝,板栗,花生……嗯,唯有土豆我没吃。”
简寻川的嘴角轻扬,然后轻摇下头,“皇上,你可知自己平时里人缘太差?”
“此话怎讲?”凤亦北有些莫名其妙。
“芥蓝,板栗,花生,土豆皆是胀气助消化之物。”简寻川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克仰不住的窃笑。
凤亦北一懵,然后恍然大悟,自己被老十给下套了,亏老十还一副关怀满满的样子劝自己少吃点肉,少喝点酒……太可恶了。
越想越气,最后气到他深深的吸一口气,再将这口气压入腹腔中。
不妙,这口怒气竟然在他的肚子里发怒了。
凤亦北只觉腹部一阵绞痛,接着是肠胃蠕动时的异样感,他脸色煞白,急忙伸手探向简寻川,试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小川,快救我,来不及了!”
简寻川见状,急忙后退了一步,“你等等,我这就……先闪!”
说完,不忘拎起自己那精致的药箱,往房门飞奔而去。
“别走啊,救我啊!”凤亦北发生凄厉的叫声。
门外的严瑾和霍颖被房内那微小的动静所惊动。
两人侧首望向,却见简寻川一副慌不择路的模样。
“姐,他就交给你了!你快进去吧!”简寻川只是冲着严瑾落下这句便往前直奔。
严瑾傻愣愣的看着简寻川,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
看了霍颖一眼,严瑾决定推门进去看看究竟。
霍颖也想跟着严瑾进屋。
奔在前方的简寻川突然一个急煞,像是想到什么,接着身形一闪,便闪到霍颖的面前,一把拉过她,“那个画面你不宜观看!”。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说不宜就是不宜!”不由分说,拉着霍颖继续往前奔。
看着简寻川那火烧屁股的样子,严瑾更加好奇了,走到门边,准备推门。
“别进来!”里面传来一道男声。
严瑾怔住,那声音好耳熟啊!
可是那声音却又带着痛苦与含糊?是他!
严瑾心下一慌,急忙将门用力的一推,房门打开!
一道浓烈的味道扑来……
借着昏暗的烛光……
蹲在地上的凤亦北脑海一片凌乱,完了,全完了……
站在门边的严瑾一脸僵硬,她醉了,真的醉了,眼前的画面太过美好,或许她将终身难忘,永世不灭……
楼下的小阁里,传来阵阵爆笑。
简寻川端着酒杯倚在太师椅中,那张长年冰霜的脸此时竟是两眼弯弯,嘴角弯弯,全然合拢不上。
言晞晨与燕延安则是笑得前仰后俯,拼命的拍打着桌面,哪还有一分三十而立之人该有的沉着与稳重。
凤亦华摇头浅笑,眼角两滴未干的液体证明他之前笑得多么畅快。
“这是谁出的主意啊?太神了!”言晞晨努力的吸了一口气后,艰难的问。
“是我!”年仅八岁的凤游乐举手应道。
众人侧目,眼神惊异,怎么会是他?
凤亦华点了点头,“这个主意真的是乐乐想出来的。”
“哼,我看到皇伯伯装病后就在想,如果让严姨知道了真相后,肯定会生气,会怪我们一起欺骗了她。所以我不想因为皇伯伯而成为撒谎的小孩,虽然之前皇伯伯因严姨画像之前惩戒了乐乐……”小脸正气凛然。
言晞晨翻了个白眼,天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他已经是死在沙滩上的那朵浪了。
这个小娃娃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真是与日俱长了,明明是自己想报复凤亦北,还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
一年前乐乐因玩心太重,擅闯了凤亦北的书房,翻动了一些东西。
以凤亦北平日里对乐乐的喜爱程度,翻动小玩意本没什么,但是那日,乐乐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将严瑾的画像取下,并且还画在画像上添画了几笔。
这个行为自然是刺激到凤亦北那最为敏感的神经,为此他大发雷霆,甚至不惜严惩了乐乐,让年仅七岁的他在殿外静跪了半个夜晚,直到他因体力不支而跌倒。
现在想来,凤游乐的心里定是有些怨恨凤亦北与严瑾,所以才会借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来了个一石二鸟之计,而他的老爹凤亦华则是帮凶。
“乐乐,你这么做就不怕严姨过来收拾你吗?你是没有见过你严瑾整人的手段,等你见过了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惨绝人寰与丧尽天良了,就会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纯洁与善良!”燕延安弯下腰温柔在一个八年的孩童面前诽谤着另一个女人。
“是吗?”幽幽女声介入。
第165章 临场演示
言晞晨一怔,然后回头对着门边的女人讪讪的笑着,“我不是在吓唬小孩的吗?不必太当真!”
严瑾只是点了点头,走进来,越过众人,停在简寻川的面前。
简寻川有些发虚的低头佯装品茶,两眼偷偷的上抬看着严瑾,那原本翘着的二郞腿无意识的交换着。
严瑾也不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简寻川的头顶瞧。
简寻川苦下脸,知道自己是躲不了,便索性将茶杯往桌上一放。
站起来,指着凤亦华道,“姐,你若要怪就怪他吧!这一切都是他那宝贝儿子干的!”
凤亦华一个锐利的目光杀了过来,这小子是卖友求荣啊!
严瑾转身看了看凤亦华,再看看凤游乐。
最后还是转回来看着简寻川,“就算一切都是乐乐做的,就算你不是参与者,但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跟我说啊!最可恶的是,当我开门唤丫环或随从进来帮忙的时候,竟然一个鬼影都没有!”
严瑾想到之前自己的亲历亲行就觉得胃部一阵翻腾,好恶心啊!
“姐,这就更不能怪我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吧?发生了这种事他当然是最不希望让外人知道了,这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对他龙颜的损失就越大。”简寻川一副我最无辜的表情。
严瑾撇了撇嘴,知道这一伙人此时是集体穿一条裤子了,自己被孤立了。
她走到凤亦华的面前,挤出一挘Γ白硬唤谈钢〖热皇抢掷殖龅闹饕猓敲淳陀赡憷闯械:蠊桑∪ィ逊坷锏哪翘滓路贸隼辞逑戳税桑 �
凤亦华的脸一阵白,后退了一步,“这种事情何须劳驾本王亲自动手,随便叫个下人便可!”想到那带有金灿灿或者是黑乎乎分泌物的衣物,他也觉得恶心。
“咦,叫下人行吗?不是说这事不要让外人知道吗?”严瑾装着很惊奇的问。
“反正本王不去!”凤亦华往椅子上一坐。
“那你们中间派个人去呗!”
刹那间,所有的人都往墙壁贴去。
看着这群比猴还精的人儿,严瑾倒也不着急,“你们若不派个人进去拿的话,那衣服怎么办?放在房内臭着?或者叫亦北自己送出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凤亦华起身,就在大家以为他要亲为时,他手一指,指向乐乐,“去,你出的主意,就由你把皇伯伯的脏衣服拿出来。”
乐乐嘟着嘴,“卸磨杀驴。”
纵有千般不愿,还是迈着小步走向凤亦北所在房间。
在万众瞩目中,他抬起小手扣响了房门,“皇伯伯,我父王说让你把脏衣服拿出来!”
众人石化。
……
一路无言的回返皇宫。全程凤亦北的脸都是黑着的,恨不得将那些狗友们给推出午门给正法了,竟敢让他龙颜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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