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凤亦北直接拒绝。
“为什么?且不说她的偷技是有目共睹的!就按退一万步说,她就是不小心失手了,以小川子对她的感情会像对付我们那样对她吗?所以说,她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言晞晨依旧不依不饶,
“让小颖去吧!”严瑾突然从帘后走了出来。
众人望去。
严瑾步态轻盈的走到凤亦北面前,笑着说,“她的偷技造诣不在我之下,呵呵,逃跑的技能甚至还在我之上。”
她的意思摆明着,反正她是不会接下这任务。
燕延安等人轻扯着嘴角,对她的话表示严重的怀疑。
凤亦北一听,眼睛一亮,偏袒之意不加掩饰,“是啊,朕怎么没有想到呢!她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她在小川子身边那么久,肯定对小川子有着我们不曾掌握的了解,这下手也就自然会比我顺的多。”
“是啊。”严瑾点了点头,“如果非要说退一万步的话,除非小颖命中该绝偷了化尸水或鹤顶红,不然的话,就是偷到了春药也没有什么问题。大不了……”
她的嘴被身后的凤亦北伸手堵住,“爱妃,注意矜持!”
严瑾眼一睁,然后手肘用力的往后顶去,随及传来凤亦北的哀嚎。
“自己脑子装满污水,还好意思叫我矜持?我有说什么了吗?”
美目往周边转去,众人纷纷摇头。
“没有,九嫂什么都没有说,是我们大伙想多了!”凤亦华呵呵的笑着,刻意加重了大伙这两个字。
严瑾的脸一沉,当然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她扁了扁嘴,语带婉惜的说,“原来,这个世界像我这样纯洁的小伙伴真的不多了。”
最终,众人一致通过决定,药由霍颖负责窃取,再由凤亦北负责摞倒简寻川。
原因很简单,霍颖对简寻川最了解,故而寻找药比他人来得方便,而凤亦北是唯一武功高于简寻川的人,由他来撂倒简寻川自然是最适合不过的,偷袭不成还可以来硬的。
夜深人静,月朗星稀。
一道娇俏的人影偷偷摸摸的往墙根挘ァ�
“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严瑾将手放到嘴边,极小声的说。
“OK!此事关于本小姐的未来幸福,我怎么会不小心?”娇俏人影俏皮的说。
“速战速决!”凤亦北有些不耐的说,这大半夜趴在墙头上的滋味实在不怎么美妙,露水湿身,蚊虫亲吻。
霍颖对着严瑾飞吻了下,便趁着夜黑往前探去。
远处阁楼烛灯闪动,一道颀长人影背光而立,孤立而傲然。
霍颖借着树干的掩护悄悄接近,然后俯下身从阁楼下端慢慢的爬行,一步一步的往目标地挪去,她知道简寻川藏药地点就在他的寝室背后的小塔楼里。
要接近塔楼就必须绕过阁楼,她不能发出一丝的声响,不然的话简寻川只要一推开窗,她便完了。
阁楼里的人影突然轻咳了声,让霍颖浑身一僵,双手一松,轻趴在草皮上,就地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过了许久,不见阁楼里的人有啥动静,霍颖这才壮了壮胆撑起双手,继续之前的龟行。
还差几步就可以绕出阁楼,直奔塔楼,“谁?”阁楼内的人影发出一声轻问。
霍颖只觉浑得一个闷雷响起,炸得她两眼发黑。
“少主,您的参汤来了。”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侍女送宵夜来了,害她吓得两腿发软。霍颖悄悄的望了眼那挘擞埃涌炝诵薪乃俣取�
墙根上的严瑾也是惊得一身冷汗,她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暗暗的替霍颖打气。
终于霍颖进入了塔楼,她的身影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进入塔楼,霍颖按着脑海里的记忆路线蹑手蹑脚的扶墙而走,每走一步,她的心便提一下,周围静的吓人,静到只听到她的心跳声与呼吸声。
摸到一间雅室前,她颤微微的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哆嗦的划燃,由于过度的紧张,在划燃的过程中甚至险些烧到脸颊,不由在心里暗骂时代的落后,若在现代,哪用什么火折子,随便一个廉价的手电筒都这它强。
借着火折子的微光,她轻轻的推开室门,快速的闪进。
室内隐约泛着一股沁人的香味,闻着那香,她只觉得头脑一片清凉,举高火折子,在微光中移步到橱柜前,从下往上一层一层的打开,轻轻且快速的翻找着。
橱柜的抽屉里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小瓷瓶,每个瓷瓶上都写有名字,举着火折子,她一个小瓶一个小瓶的翻看,不敢遗漏。
“你的偷技比起我姐还是显得逊色不少啊!”昏暗中,雄厚了男性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在寂静中显得分外的惊悚。
霍颖就像一只被电到的猫般,瞬间炸毛,想逃却已然来不及了。
室内突然间变得灯火通明,亮得人睁不开眼。
霍颖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极度的不适应,她用手挡住那突来的光线,透过手指的缝隙,她看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位白裳如雪的年轻男子。
全身的血液先是一阵倒流,随后便冻结住。
霍颖傻愣愣的看着凭空出现的简寻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进来的?你不是在阁楼里喝参汤吗?”
“我一直就在这里等着啊!”
“那阁楼里的是谁?”
“一个背影像我,声音像我的人恧已。”简寻川笑眯眯的好脾气的回答着霍颖的问题。
看着他那如春风和煦的笑容,霍颖却是全身一个哆嗦,她怎么有种掉入冰窟窿里的感觉,好冷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面虎?”
“嘻嘻……嘻嘻……你另生气,这一切我可以解释的。”霍颖陪着笑。
不料简寻川却手一扬,“不必了,我没有怪你!”
“啊?”霍颖再一次被吓到,他不处惩罚她?
这不符合逻辑啊!
“你真的不要生气,我只是因为太喜欢……”霍颖急得舌头都打结,极力的想找出一个合理且有说服力的理由。
“你觉得香吗?”简寻川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霍颖一懵,然后点了点头,“香啊,我一进来就闻到了,有什么问题吗?”
简寻川没有回答她,只是笑如春风。
望着那笑,霍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却也来不及了。
她觉得全身一软,整个人如倒栽葱般“呯”一声倒在地面,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迷。
简寻川收敛住笑,上前蹲下,轻拍了下她的脸,确定她真的被撂倒了后,才轻笑声,“笨女人!跟我姐混,迟早得遭殃。”
黑处走出两名侍女。
“把她带下去好好的安顿,让她好好的睡一觉。”简寻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的温柔。
霍颖自进了塔楼后,便消失于大家的视线。
墙根上的人们个个心惊胆战,严瑾更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天空。
“嘿,出来了!”言晞晨轻声道。
大家注意力立马被前方吸引,只见塔楼里一个娇俏的身影迅速的闪出。
身影借着月光的指导,小心谨慎的往墙根而来。
言晞晨一个轻跃,跃至身影前伸手一掠便将那挘碛爸苯勇暗酱蠹业拿媲啊�
大家纷纷从墙头上落到地面。
借着月光,那挘碛按踊持刑统隽艘桓鲂⌒〉木碌囊┢浚罢馐俏以诶锩嬲业阶詈玫囊桓觯 �
“你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啊?”严瑾突然出声问。
“那房间里放有迷香,虽然我机智的捂住了鼻子,但还是吸进了一些,现在只觉得喉咙难受,干燥的很。”娇俏的人影回答着。
“哦!”严瑾点了点头,“那辛苦你了!”
“我出来时,他已经睡下了,现在动手时机最好!”
“嗯,好,亦北,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严瑾转身对着身后一挘叽蟮娜擞扒嵘底拧�
凤亦北接过那药,望了望天际,“再等等吧!待天际微白时,我再去撂倒他,你们则负责喜堂的最后布置,现在就让新娘先休息会吧!”说着看了眼那偷得药的娇俏人影一眼。
“小颖,你先休息会吧,不然的话等下就是化了妆也没精神。”严瑾体贴的说。
“嗯。”人影轻声应道,然后走到一边,靠着墙和衣休息。
严瑾也不禁打了个呵欠,也跟着靠墙休息。
鸡鸣三声后,天际微白,一辔细微的晨曦出现在天边。
凤亦北掂了掂手中的药,然后对着大家一点头,“我去了,大家各自安排。”
说着,便人影一闪,消失在众人面前。
严瑾睁开微困的眼,她似乎觉得哪不对劲,往旁边的霍颖望去,这一望,脸色发白。
第169章 阴沟里翻船 (大结局)
身边的霍颖竟然睡得安静,除了均匀的呼吸竟没有发生其他多余的声音,这不符合她一贯的睡姿啊?她虽然白日里的美哒哒的,可一到了睡觉的时候,那形象只能用惨绝人寰四个字来形容。
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脸庞,严瑾总有种不真实之感,轻推下,“少主来了!”
那本在睡眠中的霍颖一个激灵的跳了起来,条件反射性的屈下膝,“参见少主!”
“嗯,嗯。”严瑾咬着牙,好你个小川子啊!竟然都敢玩到她的头上来了。
伪霍颖一抬头见是严瑾,便知自己露了陷,急忙跪在地面,“皇后恕罪,奴婢只是听令行事,绝无有意欺瞒之意。”
虽然严瑾与凤亦北并为正式完婚,但已经满朝皆知,皇后这个位置对她来说,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早晚罢了,所以眼前这位侍女开口便呼她为皇后。
严瑾瞅了她一脸,淡淡的说,“把脸上的假货拿下来吧。”似无意追究其责任。
挥手遣退了那侍女,严瑾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事情不似预期发展。
回头望了眼言晞晨,焦急却又隐藏着小兴奋的说,“我想我们是上了小川子的当了,亦北此次前去定当凶多吉少了。要不,你去助上一臂?”
靠在在墙根双手环胸的言晞晨摇了摇头,“放心吧,就算小川子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不是亦北的对手,实在不行亦北就来硬的直接摞倒他,然后打包出来!我们还是在这静候佳音吧。”闭上眼,继续着之前的假寐。
严瑾想了想也是,在强烈的困意之下,微微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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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见亦北出来?”她有些惊讶的问。
燕延安睁开眼,看了看天,朝霞布天,暧阳东升,天空早已大亮。起身伸了个懒腰,也有些好奇的问,“是啊,怎么还没有出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嘿,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言晞晨突然间像想到了什么事般出声问严瑾等人。
“什么事?”
“你们不觉得昨晚太安静了吗?竟然一点打斗声都没有?”言晞晨有些不可思议的说。
燕延安一拍后脑,惊叫道,“对啊,我还纳闷呢,我怎么会一觉睡到天明呢!原来是太安静了。”
严瑾偷翻了个白眼,讪讪的问,“现在怎么办?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言晞晨双手托着下巴,深思片刻,一咬牙,“进去,反正死不了,大不了半死不活。”
三人你推我,我推你,最终由言晞晨打头阵。
在踏进塔楼的第一步,严瑾就突然在心里升起一股后悔的预感。
硬着头皮顺着走道走到一个雅室前,这是昨晚霍颖与凤亦北都曾走过的路,一路上甚至还留有他俩做下的记号。
这一段不过百米的路,却让严瑾走得心惊胆战。
推开雅室,只见一张雕花镂椅背对着他们,椅上端坐着一个挺拔的男人,男人也同椅子一样背对着他们,背影完美的让人心醉,宽肩,窄腰。
可就是这完美的背影却让门外的三人一阵惊悚,那不是凤亦北吗?
“皇上?”燕延安轻唤了声,却不见凤亦北回应。
“亦北?”严瑾也压着声音,也不见回应。
“姐,皇上睡着了,你就让他先睡一会吧!”清润如山泉的声音突然从另一边的屏风后传来,惊得门外的三人险差叫出声。
画莲的屏风后走出一位如仙美男,美丽的单凤眼此时正含着邪戾轻挑着,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诡笑。
美男手捧琉璃球轻转着,慢慢的向严瑾走近,“姐,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坐喝杯茶?站在门外不觉得磕脚?”
严瑾悻悻的笑着,“小川子你起得这么早啊?”
“姐,为了你的幸福,我可是一夜未眠呢?”简寻川脸现委屈。
“啊?为了我?”严瑾有些不明白,傻不隆咚的看着简寻川。
“昨晚皇上意外来访,我便借此机会跟他寒嗑,不料这一嗑便嗑到破晓,皇上因实在太困,便靠椅休息了。”说着还讨好的往凤亦北的方向看了看。
燕延安轻轻走到镂椅正前面,只见凤亦北双眼紧闭,头歪一边,分明一副死猪样。
看那睡容至少已经睡了三个时辰,小川子这家伙分明在睁眼说瞎话,算算时间,也就是在凤亦北得到药刚进塔楼不久便中标了。
给了严瑾一记眼神,严瑾了然,上前戳了戳简寻川的胸膛,“好啊,小川子,这么多年不见,你竟然变得如此的丧心病狂,连姐都敢骗,敢耍了?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严瑾发飙,简寻川却不气不急不恼,轻拍了下衣裳,噙着温雅的笑,道,“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昨晚我本在此外静阅医书,不料,房门打开,忽闻皇上唤我,待我抬头却只见皇上躺在门槛边,手里还执着一个精巧的药瓶,具体的原因恐怕还得等皇上醒了才能问得清楚。”
严瑾在脑海里构想着当时的案发情景,突然间,她明白了,看向简寻川的目光多了一份气恼,这小子竟然对凤亦北下了蒙汗药!
当时的房间里肯定早已点上了药香,而他自己本是百毒不侵,自然无事。不知内情的凤亦北则傻呼呼的开门进入,结果就悲剧了。
出于做贼心虚的觉悟,严瑾不好揭穿简寻川的谎言,只得不悦的说,“就算亦北出了意外晕倒了,以你的医术本是小菜一碟,你为何不救醒他,甚至还将他绑在椅子上?”
“是啊,还不快点将皇上弄醒,不然待会要出事了。”燕延安也跟着焦急。
按照昨天的计划,此时恐怕殿堂已经布置好了,就等新娘与新郎出场了。
“没办法,此次意外无解,唯有睡足十二个时辰方可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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