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着刚刚未完成的事情。
“你以前做过了?”云语柔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似得,再一次睁开了眼。
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凤亦北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没有!”这是实话,他没有骗她。
“那你怎么知道疼只是一眨眼时间的事?”云语柔有些不相信的追根究底。
凤亦北傻住了,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看着云语柔那审视的眼光,他一急,便脱口而口,“我母妃说的!”
棠娘娘说的?当母亲的会对儿子说这些?云语柔那颗小脑袋不禁再次邪恶起来,看像凤亦北的目光就更加猥琐了。
凤亦北有种强烈的想先掐死她再自杀的念头了,将手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下,“是当初我母妃对婉琦说的,而我恰好在一边听到的!”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这没事怎么又扯上了上官婉琦?难怪人们常说,撒一个谎要用十个谎去圆,最后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你的意思是说,你曾经和上官婉琦已经到了可以谈论这方面事情的程度?”云语柔的声音有些危险,她奋力一把将凤亦北给推开,径自坐了起来,拉起那不整的衣裳。
凤亦北终于见到自己堆的雪球向自己滚来的威力,他坐起身,从背后抱住明显掉进了醋坛中的云语柔,“娘子,你误会了,是婉琦和我母妃聊天恰好聊到这方面,而我也恰好就在一边,而那时的我不还是个傻子吗?我也不好回避啊!你不会跟一个傻子生气吧?”
他可怜兮兮的在云语柔的背上磨蹭着,就像是一只犯了错的小狗狗在讨主人的欢心,其实他比谁都冤,他长了二十五年,并且身为王爷,即使没有亲自经历过,但是能知道这些也不为过啊?
听他这么一说,云语柔也感觉到是自己有点矫情了,便也不再闹情绪,软软的将身子靠入他的怀中。
“可是你是个假傻子啊!”她依旧有些不乐意的说。
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凤亦北讪笑,“娘子春寒一刻值千金啊!我们别在浪费了!”
云语柔有些好气的看着他,伸手摊到他面前,抖了抖,“那你将千金拿来,我就和你春宵!”
凤亦北一个翻身,“没问题,等春宵过了,我给你三千金!”
天雷勾动地火,帷帐落下,房内正欲上演一幕春色。
“王爷不在!真的不在!”
楼下一阵吵闹声惊恼了帷帐内的两人。
云语柔一惊,一把推开了凤亦北,赶紧起身穿衣,凤亦北低吼一声,仰靠在床头,此时的他真的很想将那个大声嚷嚷的人给就地正法了。
接过云语柔扔过来的衣物,凤亦北一脸不情愿的穿上,他面带怒火的走到房门边,猛的一下拉开了房门,走出去站在走廊上,怒视着吵杂的楼下。
罗铮抬眼看到凤亦北后,连忙跪下行礼,“王爷恕罪,属下无能!”
“什么事?”凤亦北阴沉着脸,语气宛如腊月寒风,吹得罗铮直哆嗦。
“死奴才,你不是说你家王爷不在吗?那么他是谁啊?”一道人影挤开罗铮,跑到最前面,仰面看着凤亦北。
被人坏了事而一肚子窝火的云语柔适才也从房内走了出来,正眼对上楼下的那道人影,不由的一愣,粉肉团?!她竟然还在!
白梦瑶显然也看到了云语柔,脸上也是一惊,抬着那肥嘟嘟的手直指着云语柔,“你竟然没死?”自己可是听说她已经掉下了万丈悬崖的啊。
云语柔砸巴了下嘴,有点不屑的说,“我死了,这么俊美的夫君让你糟蹋啊?”说着,完全不害臊的当着众人的面挽上了凤亦北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乖巧。
楼下的罗铮和张联等人看得是寒毛倒立,只是他家的主子倒像是挺享受的。
简寻川看着云语柔半晌后才清脆的出声,“姐,你和姐夫把我的小侄子生出来了吗?”他已经在楼下等了好一会了。
“噌”的一下,云语柔差点被呛着,整张脸瞬间通红,她望着那童言无忌的简寻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凤亦北虽然没有云语柔那般反应强烈,但也有些窘迫,他轻咳了声,拒绝回答简寻川的问题,“白郡主,我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了!”老婆就在身后,他此时必须得将立场给分的清楚。
白梦媱轻咬了下嘴唇,“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想来找你啊!”尤其是当看到凤亦北又重新变得如此吸睛后,她就更加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的思念。
听到她的大胆真情告白,云语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轻声的问凤亦北,“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有没有碰过她?”
“没有,绝对没有,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凤亦北立马铿锵有掷的说。
见他答得如此坦荡,云语柔不由的笑了,心情也大好,看向白梦瑶的目光也没有刚刚那么犀利,白梦瑶喜欢凤亦北已经有十个春秋了,她的单相思并没有错,自己也无权阻止她的单相思,只要凤亦北没有动摇就行。
“白郡主,我的态度十年前就表明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在这件事多说一句话,若你放下这个情,或许我们还可以做个朋友,如若不能的,那么本王也只能选择尽量不在你面前出现了。”凤亦北对着白梦瑶面无表情的说。
丢下一脸悲伤的白梦瑶。凤亦北转身揽着云语柔准备回房,他希望还能继续之前未完的事情。
“王爷,不好了!”一名属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凤亦北的计划再次落空,这次他的心火终于被蹭燃了。
“混账,该死的,你们今天一个一个是存心的吗?”他转身扶在栏杆上对着楼下大吼着,那过重的力道将整个走廊震的有些轻摇。
那名属下有些胆战的跪在地上,小声说,“王爷,不知是谁泄了密,如今寻得云侧妃之事已经传到了京都,太后命新任盖山王亲自前来捉拿云侧妃。盖山王此时就在十时之外了。属下也只是刚刚才得到消息的!”
十里之外?这么近?怎么可能,除非在他确定云语柔尚在人世之时,燕太后就派出了上官子轩,要不然此时离京都就是快马加急也得两天一夜的脚程。
凤亦北的目光扫视楼下的全部人,他怀疑定是出了内鬼,不然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是谁?最好自己给我站出来,或许我还能考虑留下全尸,不然的话——”他的声音如三尺寒冰,冻住在场的所有人。
连云语柔也有点一怔,她从来就没有见到他如此冷漠的一幕,一向暖润如风的他原来也可以如此的冷漠寒冰。
楼下不见任何人主动站出来,凤亦北轻笑了一声,“很好,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必顾什么情面了,罗铮,将那日同下悬崖的人给本王列个名单,本王要一个一个的盘查!”他不能容忍身边有个内鬼。
罗铮领命而下。
“王爷,那盖山王将如何是处理?”张联问。
凤亦北蹙了蹙眉,然后对其招了招手,示意其上楼详谈。
房内,凤亦北背手踱步,最终打定主意,“如今的盖山王上官子轩以然是燕太后的新宠及心腹,只有折断了燕太后的这个羽翼才能打击到燕太后。”
“那王爷您的意思是说,将上官子轩拿下?”张联试探性的问。
凤亦北轻点了点头,“我等不能再任由他人摆布!”言下之意,唯有取而代之。
张联了然,“那王爷打算何时动手?”
凤亦产轻笑,“不急,等先收了上官子轩后,再做定夺!”
“但是,老臣听闻,如今的盖山王心狠手辣,手下能人云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凤亦北赞同的看了张弱一眼,“此事,定当要从长计议!”
上官子轩望着那座平静而古老的小镇,嘴上溢出了一挘妊男Α�
他知道云语柔并没有死,而且上官婉琦也正往凤亦北所在这个小镇寻来。今天他就打算来个一网打尽。
清理了街道,四周一片死静,上官子轩命人包围了这座略显败落的客栈。
凤亦北率领众人走了出去,在秋风中他与上官子轩面对面站立着。
看到凤亦北,上官子轩心中不由惊叹,原来真正的他竟是这般的俊美。
看到他身后的云语柔时,上官子轩邪气一笑,“想不到你依旧如此的美丽动人!”如今晋升为盖山王的他更显得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呵呵,相不到你也依旧如此的阴狠歹毒!”云语柔懒得正眼看他。
上官子轩皱了皱眉,这句话有些耳熟,似乎某个杀千刀的女人也说过,难道漂亮的女人骂人的话都一样?
“九王爷,实在不好意思,本王也是受了太后之命前来捉拿钦犯云语柔,还望九王爷体谅!”上官子轩对着凤亦北抱手,轻笑而言。
“那本王只能让盖山王失望了,恕本王难以从命!”凤亦北也是一挘嵝Α�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只有得罪了!”
弓箭手上前。
凤亦北依旧面无惧色,他向后退了一步。
两排身着黑衣之人上前,每个人胸前都印有一只兽首,依次排列恰好为,鼠,牛,虎,兔,龙,蛇——等十二生肖。
他们就是名震江湖的天刹堂“十二兽”!
漫天的弓箭都被他们一一的包揽在那宽大的黑色风衣之下,他们形成了一堵坚不可破的围墙。
看着弓箭们对其全然无用,上官子轩的脸沉了沉。
然后大手一挥,从旁边走出了一个人。此人的出现让云语柔和简寻川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柳铭书!他竟然能从那棵松树里逃出来?怎么可能!
下一刻,云语柔明白了,他一定是被上官子轩给救出来的。
柳铭书看着云语柔和简寻川,眼里充满的恶毒。
张嘴咧出那阴深的白牙,“云侧妃,听闻你能合使驱蛇之术,今日在下不才,想和你切磋一番,不知云侧妃能否赏这个脸?”
“不赏!”云语柔答的干净利落。
众人低笑,他们的云侧妃还是这般憨豆。
柳铭书的脸扭了扭,拿出一个圆形的金钵,轻弹下,“那么在下执意要切磋呢?”
“那你就自己切了自已磋呗!”
“废话少说,出招吧!”柳铭书将金钵高举。
云语柔见状,不由的喷笑出声,当他是法海,她是白娘娘啊?
她故意扭动着身子,在金钵下晃动,对着凤亦北说,“相公,救我啊,我快要现出原形了!”
凤亦北轻笑,正准备上前一步拉住她。
扭着正起劲的云语柔突然间被那从金钵里窜出的巨大黑影给吓得一个哆嗦。
待她仔细一看,差点背过气去,那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臣大蛇头!
刚想叫凤亦北帮个忙,转身一看,整个人僵住,周边哪里还有凤亦北的身影,放眼是一片望不到头的茫茫沙漠,沙漠中到处游窜着都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第九十四章 阳光型帅哥
被毒蛇包围的云语柔顿觉惊慌,抬腿想逃,就看到一条小蛇缠上她的脚,她使劲的一抖,将那蛇给抖落下来后,才迈出一步,就整个人趴在沙漠中,那炽烫的灼烧感让她浑身难受,抬头看到那从四周集聚过来的蛇头,那猩红的信子,滴落的唾液让她不禁想尖叫出声。
她终于能体会到当日燕延安的恐惧了,她保证下次见到他再也不笑话他了。
原本想上前拉云语柔的凤亦北将手伸向她后,惊觉的发现她竟然全身冰凉,定睛一看,自己摸到的赫然是一条吐着信子的巨蟒!心底一阵骇然,便连忙放开,倒退两步,转眼看向四周,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在无边的沙漠中,沙漠里流窜的竟然都是巨蟒,世间怎会有如此巨蟒集中的地方?而自己竟然会瞬间移位?
望着那蛇头都差不多有自己身高的巨蟒,凤亦北不由心底有些发毛,此时纵使他轻功独步天下恐怕也无济于事吧?
简寻川眼前所看到和云语柔及凤亦北的无二。虽然他自小生长在深山老林中,但也未曾见过如此之多的蛇,而且这些蛇似乎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能让你打从心底发凉。
上官子轩噙着残忍且得意的笑,看着那正在迷魂阵中四处转悠的人群,双眼一眯。命令弓箭手搭弓上弦,将箭头对准在阵中的人们。
包围在蛇群中的云语柔似乎隐约听到一阵铁器的声音,这茫茫的沙漠中怎么会有铁器之声,她秀眉轻拧,看着那一只只望而不攻的蛇,灵光一闪,心下明白。
这是柳铭书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到她的身上了,给她下了道蛇阵。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觉,自己只要能勇敢的找准方向冲出去,那么就一定能平安无事,但是哪里才是出口呢?
这种类型的阵法,最令人头痛的地方不再于它的恐怖,在是再于它的出口必须找准,不然的话,即使冲出去了,人也会像是中了邪而神智不清。
弓箭离弦,云语柔仿佛看到空中有一条小长蛇向自己迎面扑来,她直觉的躲过,闪身侧到了一边。望着周边那瞪着暗红而森冷恐惧蛇眼,吐着猩红而长卷信子的毒蛇,云语柔心一横,往那正张着的蛇嘴直冲而去。
她好像记得当初特工灵异组阿雅曾说过,这种阵的出口往往位于最恐怖的地方,此时最恐怖的地方莫过于那蛇口了。
凤亦北在与巨蟒对峙时,也看到多条小黑蛇破空划入,直冲向他,他一个跃步,躲过小蛇的攻击,便顺手剥下两条,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小黑蛇其实是一支支冰冷的弓箭!
简寻川和罗铮等人的遭遇和凤亦北,云语柔差不多,人人都在恐惧中躲避着小黑蛇的攻击,期间时不时的传来惨叫与哀嚎声。
当云语柔闭眼咬牙钻入蛇口时,只觉得一阵冰凉,待她再次睁眼,只见自己站在凤亦北身后,周边的人似乎都像着了迷般在原地打着转,而空中则时不时的有弓箭划过。
“大家听我说,这里蛇阵,大家往蛇口里钻!那是出口!”云语柔对着大家大喊着。
然而事实上,凤亦北他们听到的却是,大蛇们张着大口,蛇牙闪着光,对着他们嚣张的叫嚷着,“进来啊,你进来啊!”
见大家似乎没有反应而是继续在原地打转,云语柔明白肯定是阵法扭曲了她的话,让大家产生了误会。在这样下去,大家肯定都会被乱箭给射死的。
着急之余,云语柔看到柳铭书的金钵还在弹动,她弯腰捡起一颗石子,一个急速跃步上前,对着柳铭书的脑门直直的弹了过去。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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