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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儿:
当你看到这一封信时我也早已离去,原谅我用这种老套而又俗套的方式跟你道别,可我别无选择,我无法超图俗人来表达我的感情,只能如此。记得你曾问过我的那个为题,我想现在可以回答你了。我会选自拒绝,应为我不能。我希望你快乐。
天冷了,照顾好自己,愿你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我在那里祝福你。
子毅
泪水又一次将她淹没,寒风将落叶吹得更紧,打在她的身上,威胁她不要哭,可那也无法止住她那不断涌流的泪水。冬天真的来了,天空昏茫茫的。这个时节早已告别了往日的蓝天和白云,没了洁净。不过旗山还是老样子,纠结自己的清秀与苍劲,看着溪源的江水汇入闽江,汇入东海。
十一
18个月后,醉儿毕业了,带着喜悦、带着伤感,最后的时间是忙碌的,致使她暂时无暇顾及那些痛苦的记忆,可一旦平静下来,还是会被无尽的伤感所吞没。时间是无能的,又是残忍的。它只会让美好的记忆慢慢地淡去,让无际的伤痛刻骨铭心。醉儿回家了,回到了那个美丽的海边—厦门的鼓浪屿。海风轻揉着海浪一遍一遍的淘洗着海岸的沙子,几只鸥鸟鸣叫着飞向了远方,醉儿已经在礁石上立了很久望着更远的海边,海风溢出她的脸庞,撩起她的头发,在耳边窃窃私语,醉儿一直抱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瓶子,里面装满了各色的小星星,她看了看天空,天很蓝、很蓝。好像海里映的是天的影子“子毅,你在那里好吗?想你了。。。。。”看了一下瓶子,又对着天空说,“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刚好一千天,一千天前的今天有个很傻的女孩喜欢上了你,每天她都会为你折一颗星星,而你却一无所知,今天她要把所有的爱恋和思念让你知道”醉儿把一直抱在胸口的瓶子抛向了海里,静静地低下头并把手放在唇边“海神,希望你能保佑子毅收到”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过脸颊,滴在她的纱裙上,慢慢地浸入到心底。
从子毅走后,醉儿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却没有注意到一直有个人跟着她,守着她,此时正在山坡的从林里看着她,那人就是李子毅。
欺骗
十二
故事应该写多久,该不该翻开一页往下走,这始终是个难于捉摸的问题,人生旅程的浪漫其实永远没那么简单。
这故事本该有个结局,世界应该更广阔。或许这才是我应该给的。错过的一切已经不再重要。
“医生,您答应过的那件事,我谢谢您,不过我还想在求您一件事。。。。”子毅苏醒了,用微弱的声音缓缓的数着每一个字。
“你到底还想做什么!”林医生忍住泪水。“不要再让我做这样的事了,我承担不了。。。。”
“在这手术室门外有多少的悲欢离合,虽然不多我这一个,但您就能这样忍心的默默看着!或许我的离去只是他们的一时痛楚,可我如果我从这里出去,那将会给他们的将来带来的可不只这时的这些,而可能是永久的伤痛。”
“我是个医生,我不能就这样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不要再让我替你保密,我真的承担不了!”林医生很激动,却说的很无力。
“医生,您只要帮我撒个谎,对他们说我送来之前就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就可以了,让他们永远的忘了我,这样对我对他们都是一件好事。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最重要的就是外面的那些关心我的人了,我不想让他们受到更为长久的伤害,帮帮我医生!”子毅争取着。
“我不用你教!”,林医生身子微微的颤了一下,什么也没再说,眼睛有些红红的,转身走了出去。
林医生刚走出来,凌导就迎上来,林医生看了他一眼(实际上不如说是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刚走两步发现凌导和其他同学正准备冲进去,立马回身,“都给我站住,这是急诊室,不是菜市场,谁随便想进就让进的!”凌导又迎上来“林医生,你就让我们进出了解一下情况吧,我们都很担心那!”
“现在知道担心了,早干什么去了!”,林医生顿了顿,“人早就停止心跳了,我已经尽力了,还有他在临死前已经无偿的把遗体捐给我们医院,后事有我们院方来料理,再有他不让任何人再进去看他,这是他最后的心愿,其他的我什么也做不了了。”
“就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吧!医生!”大家一起说。“求求您了医生,我们是他的最好的朋友,让我们进去吧,让我们送他最后一程。。。。”
“不行!”医生的眼泪快要夺目而出,他把它奋力的忍了回去。准备立马转身就走,可是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他看到了醉儿。醉儿再也站不起来了,只能坐在地上,那个她刚试图站起来的地方。医生的出来给了她希望,这力量支撑着她从那角落里站起来,可很快就被带给她希望的人破灭。而且是把她彻底的打败。
“医生求求您让我见见子毅吧。。。。。,我不能没有他。。。。”醉儿又再一次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医生定住了,他实在不知道怎样拒绝。许久,医生头也不回的走了。
所有的悲伤笼罩着这个苍白的世界,窗外空空荡荡,只剩下烟云卷着冰冷的雨水,萧杀着每一个伤心的人儿。。。。
时间对于伤心地人来说永远是一种无尽的漫长的伤害和折磨。不知什么时候医生又从急诊室出来了,
“我经过和院方的商议,院方同意可以让你们一个人进去,你们让谁进去?”
“让我进,让我进。。。。”大家争着说。
“都抢什么!没听医生说要一个人进吗!都冷静点”凌导激动地说,转头看了一下醉儿,“让醉儿进!”
大家沉默了,没有人再说话,凌导扶起醉儿,医生领着醉儿进了急诊室。
醉儿一直盯着那张被白床单覆盖的病床,所有的仪器都显示子毅早没有生命的迹象,到床前醉儿停住了,她不敢向前,林医生上前掀开盖在子毅脸上的床单,子毅脸色和那床单几近相似,嘴角泛着一丝的笑意,醉儿又哭了,捂着嘴跑了出去,醉儿跑出去之后,林医生看了一眼子毅,笑意已经没有,换成的是两行滑落的眼泪。。。。。
原来医生从醉儿那里走后,从另一个门到急诊室,
“李子毅,我真的做不到,那个女孩你不知道她有多伤心,她就想进来看一眼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拒绝她。。。”
李子毅没说话,就这样相持着,子毅想了很久缓缓的说“那让她进来吧,不过还要麻烦一下您了医生,让她相信这是真的,让她亲眼看到,我想您会。。。。”
“好吧,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林医生也淡淡的说。
醉儿从急诊室哭着跑了出去,凌导赶忙让阿健追上去,阿健刚出医院大楼门就看到司骥、雪枫、蒙哲他们来了,司骥拦着就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阿健慌忙说,“小醉,哭着跑出去了!”
“你回去吧!我去追她!”司骥说着拿着伞追着跑了出去。司骥没跑几步发现醉儿正跪坐在医院的草坪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憔悴的让人心疼。司骥走过。。。。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新生
十三
醉儿回家了,她决定送走子毅,送走那段已变得苍白的伤痛的记忆,然后把自已彻底的埋在心底,开始自己展新的生活让阳光重新洒满心里。这或许是子毅最想看到的。
“海神,希望你能保佑子毅收到我的礼物,让知道我现在很好,让他在天堂天里也要幸福、开心、快乐。。。,还有我要走了,我要去美国了;我会好好的。。。。”
早上,阳光很好,醉儿早早的起床,穿了轻便的衣服,没了子毅的生活,她早已习惯了早起,路边的一切都已苏醒,重新充满了笑意,空气好清新,公园里充满了生命的气息,阳光演绎着斑驳的树影,透过繁盛的枝叶,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晨起鸟儿的心情,在外面跑了很久,有点累了,醉儿慢慢的向回走,快到家时,有人叫住了她,“小醉!有你的信”
“哦是邮差大哥呀!是谁寄来的?”说着最而结果新训照着上面的地址。
“不知道!全是英语,嘿嘿。。。,我也搞太不明白!”邮差憨厚的笑了笑。
“哦。。。。,谢谢你了,邮差大哥!”
“没事,我先走了啊,还要别的地方去送那。。。。再见!”
“大哥再见!”醉儿拆开信封,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寄来的,她被录取了。醉儿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理了一下早已剪断了长发的短发,走进屋里,一切还是那么的祥和。流光的岁月让所有都变得平淡。。。。。。
晚上醉儿打开电脑,写下自己的心情,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过她还是隐约的感觉到有一点的迫切感,迫切的想让一个人知道。
从子毅走后,司骥好像看清了许多事情,没多久就回美国了,回美国再继续学业,子毅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他无法接受身边的好友就这样的离去,记得他刚来的时候,是子毅接的他,一切的生活对他都是新的开始,也就是在这样的时期里,有子毅的帮助才慢慢的开始了在这个新环境里的新生活,宿舍的兄弟就像一家人,开心快乐,可是生命如此脆弱,上帝或许从来是邪恶的,他总不能忍受美好的事物存在长久。司骥觉得不能对身边的幸福一次一次的错过,他想他的父母了,想回到父母的身边,父母向来都很支持他自己的决定。
“恭喜啦!美女!”司骥调侃的说,
“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醉儿已经习惯了和司骥这样的方式来聊天,她知道司骥说什么,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当然是恭喜你比录取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说一声!太不把兄弟当哥们儿了吧!”
“哎呦!不错哦,汉语水平大有长进那,我就得真没什么可说的”
“好吧!我算服了你了,告诉你个事吧!”
“什么事,说呀,这么麻烦,怎么像个女孩子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嘿嘿。。。”
“去去去,我也到那个学校了,我们又可以做同学啦,哈哈~~~”
“切,我还以为什么事,唉,没天理呀!又要遭受你的折磨了;这世道也太黑暗了吧!!!”
“什么呀,有个帅哥给你当同学不好啊?再说。。。。”司骥话到嘴边立刻停住了,其实他想说:再说子毅走了这么久了,你又一个人来美国,总需要人照顾,我想子毅也是这么想的,你总不能让他在天国为你担心吧。可他没说,那毕竟是一段伤心的往事。
“再说什么呀!怎么又咽回去了,说呀!”
“没事,你赶快来呀,我在这边等着你呀!”
“好啊!你可一定要去接我哦!”
“NO PROBLEM!”
一个月后,醉儿准备好行李独自来到机场,她不让父母和朋友来送,因为不想再经历离别,那永远是抹不平的伤痕。可是却无从拒绝子毅送别,因为她不知道子毅一直的守着她,临登机的时候醉儿好像感觉到有人跟着她,也或许是某种期盼和不舍,她回头张望了一下,在记忆一下这个存满记忆的城市,然后走进了检票处登机非礼了这个国家的这个城市。子毅没有半点的伤心,他为醉儿感到高兴,因为醉儿已经不再挂念他了,已经走出了他的阴影,她开始追求属于她自己的真正的幸福,往事已成烟云。只要她能幸福一切都已不重要。
十四
醉儿走了,子毅的心也就放下了,如今他可以了无牵挂的去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了(他虽然很早就离开了学校,但并没有因为离开学校而放弃过学习,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做,而他瞒着所有人),他接到了西部支教组织的通知,已经通过了他的申请。他自己知道那种渴望得到知识而不可得的迫切,于是开往天府之国的列车把他带到了他志愿去的地方……甘孜州这个川西北高寒藏羌区。
而一切都使他震惊,来之前子毅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现在看来那根本只是徒劳。茫茫的深山阻挡着一切外界和这里的交流,巍巍的盘山道使这里唯一的通道,第一次子毅感到畏惧就是那山路,一不小心就会跌入深谷,还好有两个好心的村民一前一后的护着他(他是这个村子的福音,这个村子的新的希望),他才少了些担忧。所有的乡亲们的热情和孩子们的欢乐,让子毅感到自己对这个村子的重要,他是他们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盼,从那一刻起就决定把自己的剩余的生命全都奉献给他们。
就这样子毅开始了自己的支教生活,每天都早早的起来守在那还可以称作学校的大门前等着每一个孩子的到来,这些事本来是由学校里唯一的老师……林老师做的,可是林老师年纪大了,就由子毅来代劳了,同时山上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子毅很喜欢。很快子毅发现一件事情,原来高原深山区水资源短缺,人畜饮水困难,每天子毅喝的、用的水都是老乡和孩子们一点一点的从山下背上来的,子毅很伤心,原来自己一直是老乡们的负担,为了不让老乡们应为自己而辛苦就一定要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可是老乡怎么能愿意呢,这天刚好轮到子毅的学生张福贵家“张大哥,就让我跟你们去吧,我能行的!”
“李老师,我知道你能行,您整天教孩子们都够累的,就歇着吧,再说这也没多少活,又都是粗活,我们干就行了!”老张推辞说,
“是啊,老师!这个我都可以做的,没关系的”张福贵看着子毅说,
子毅急了,心想一个十岁的小孩都要做的事我却什么也不用做,还让自己的学生,这样的一个小孩子为自己代劳,心里不是滋味“张大哥,我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