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炒饭的恐怖情人(耽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蛋炒饭的恐怖情人(耽美)-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他属于斩夜组织,以后亦有可能发生冲突。不过这个世界上是非黑白本就不是那么清楚,而他是行走在灰色边缘的人,但若是一定要分,他更偏向与黑色性质。
  王彷点点头,拍拍程仓石的肩,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
  
  杀人碎尸案取得进一步进展,从那房间里搜出来的尸体残肢和他们之前在冰块中找到的那些终于拼出了一副完整的尸体。
  法医们奋战了三四天,才把这些零碎装回原来的位置,然而王彷他们的侦查再度陷入低谷。杀人的医生没有找到,孩子的身份倒已经查清,现在可以确认是被拐卖儿童中的一个,又跟那拐卖儿童案联系到了一起。看起来取得了进步,案子却愈发扑朔迷离,让人难以找到真相。
  
  杀人碎尸案还未引起关注,百姓就被另一个案子吸引了全部目光。金海乒被检察院立案侦查的消息一经爆出就引起了社会上的讨论热潮,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让S市整个海关都陷入了“腐败门”的质疑之中。比起杀人案来,腐败更让百姓咬牙切齿。
  
  柏言钦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嘴角微微一翘:“你干的?”
  程仓石笑了笑,故作神秘:“你猜。”
  无论他答是或不是,他都知道柏言钦不会全然相信。
  当时的柏言钦直接将手边的枕头砸到了他脸上。
  
  金海乒事件后不久的一夜,明亮的月亮在后半夜升起的时刻,刺激的铃声响起。柏言钦迷糊着接起,杨辗却只说了五个字:“沈柯出事了!”
  毫不迟疑地,柏言钦迅速坐起,拽过衣服裤子,用最快的速度套上。
  程仓石早在铃声响起时就被惊醒了,看到柏言钦一副惶急模样,不由问道:“出了什么事?”
  柏言钦拎着外套走在阳台门口,回头看看程仓石,后者一双眼里砌满关切。他沉声道:“我走了,抱歉。”
  
  说罢不待程仓石回答,忽然跃起,脚尖轻点栏杆,急掠而出。
  他这么跳下去令程仓石惊吓一记,虽然是在二楼,可也不是这么随便跳的,他扑出门外,却见那个消瘦修长的影子很快就消失在大门口。
  
  半夜三更,却没有什么车子,沈柯那别墅偏离得很远,虽然跑过去也没什么,可毕竟浪费时间。柏言钦正跑着,面前忽然开过一辆的士,他立刻拦下,然后跟司机报了地址。
  那司机却拒绝了,理由很简单,这么黑的夜,地方这么远,钱重要,命更重要。
  
  柏言钦没有废话,他坐在副驾上,左拳一记直接砸在隔开司机的硬质塑料上。
  那塑料也有点厚度,却在他一拳之下,直接断开扭曲。司机呆了呆,看看身边这面皮白净的人,眼里却是嗜血的光芒,当下油门一踩,车子窜了出去。
  
  到了地方,扔下钱,钻出车子就看到那古屋一样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一路过来心一直都很慌,到了屋子眼前,总算安定了点,无论后果如何,总要接受。虽然不喜欢见他,可是一听到他出事,却立刻慌了起来,不希望他出事,一点都不想。
  
  沈柯笑着迎接他到来,似乎早就预见,他坐在特制椅子上,一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脚架之上,旁边是私人医生在忙碌。
  看到他完好无损似乎,柏言钦暗中松口气,然后走进来直接逼问:“怎么回事?”
  沈柯一点都没在乎他的口气有多不好,反而微笑道:“有人想杀我,可惜没成功。”
  柏言钦沉了脸:“护卫最近都太闲了吗,不是吩咐过了。”
  “阿钦,是一个护卫替了我。”
  “谁干的?”
  “是何冉!”身后的杨辗插话道。
  
  柏言钦沉默片刻,何冉想要杀一个人,却只让对方一条腿受了伤,是何冉实力太弱还是该说沈柯的运气太好?
  “腿还疼吗?”
  “我自己摔的,只是骨折了。”沈柯淡淡道,神态里显出倦色,“阿钦,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今天很迟了,先让人安排你休息。”
  只是骨折吗?柏言钦沉思片刻道:“那就安排在你隔壁。”
  沈柯深深地看着柏言钦,半晌答好。
  
  接下去的日子,柏言钦在沈柯身边寸步不离,无论是去厕所还是其他地方,俨然是半个护卫兼保姆,但,也仅仅是这样而已。
  
  柏言钦已经走了好几天,程仓石开始还想过联系他,但是他经常换手机号码。等走了才发现他们之间可以维系的东西很少很少。
  没有他的日子下了班都没有什么期待,慢慢磨蹭着吃完饭才回去时,天已经恕�
  像惯常一样,上了楼梯后的第一个房间是他的,拐上楼梯尽头,却敏锐地发现了一点不正常的地方。
  
  空中有淡淡的烟味。
  
  楼道是封闭的,烟味散得慢,但程仓石从不吸烟,柏言钦亦是不抽,而邻居房间里有小孩,也是不抽烟。程仓石朝自己的门把略略扫过一眼:门把头水平指向。门把是有点坏的,每次出门他都往下带一点,柏言钦来的第二天就发现这个小动作,两人心有默契地维护。
  程仓石脚步不停,然后按平常频率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另一头还有一张楼梯,走下去就是院子围墙。
  他所料不差,现在他的房里已经被他人霸占,一把枪正直对着门口,若是他开门进屋,会第一时间被打成马蜂窝。
  
  是什么人想要杀他?程仓石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毒狼,但是毒狼最近因为金海乒的事而收敛没动静了许久。想来想去却没有个头绪,只能继续走着。
  
  走到走廊尽头,在楼道里的一个人瞄了他一眼。程仓石若无其事地继续走,拐下楼下,几乎将整个后背都晾给人家。这行为,看到的八成人大约会说他是傻瓜,剩下的两成则要佩服他的胆色。
  
  走到楼梯尽头,他紧张得几乎僵硬的神经才略微松了松,思衬着可以不惊动敌方地逃脱,毕竟大院之中无辜的人太多,若是牵涉到他人,他不敢保证他们的安全。
  如意算盘在楼梯台阶最末一级时被打碎,一个枪口突然向他转来。
  还有一个人!
  
  程仓石不假思索地抓过那柄枪,身子同时侧身闪过,拽着那人的臂膀然后用手肘屈起直接击打那人颈部。一连串的动作流畅无比,但是那人倒地时到底发出一声闷响。
  轻微一声叫喊却足以引来同伴注意了。
  
  程仓石毫不迟疑放开那人的身子,迅速奔出,他离大院大门相当远,最近的左手边却是一堵高墙。墙比他的身高只高一个头,奔近墙边他右手扒住墙头,脚步一踢一蹬,一个漂亮的360度旋身,身子已然跃上高墙。
  枪在这刻响起,追得最快的人已经赶到,但是他迟了一步,眼睁睁看着目标从墙头消失,慌乱中开的枪根本就没击中人。
  
  但是程仓石仍然遗撼,枪声到底要惊动他人,希望那批杀手不会随意伤害无辜。
  边跑着,他边掏出手机报警,简单报了地址后,他消失在夜色中。




17 晚会

  后面的人追得没想象的快,身手只属于三流行列。
  程仓石边想着,边甩开身后的追踪者。
  正是晚上繁忙时刻,整个城市都给灯火照映得通明,人流涌动。程仓石巧妙地在人流中穿插走动,避开一个个追踪者,直到确定最后一个追踪者也甩掉之后,他才换个方向往城市的另一头去。
  自己原先的院子是回不去了,他往李云再住的地方去,李云再喜欢住简单利索的房子,离市区较远,房间却大。
  李云再开门看到程仓石的时候直接将他让了进来,程仓石没有客套:“师兄,让我住段时间。”
  李云再怪异了一下:“你不跟他一起住了?”再上下看看程仓石,一身轻装,满脸谨慎,他顿了顿,“碰到麻烦了?”
  程仓石点点头:“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遇到这种事司空见惯,李云再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扔了把枪给他,心中关心嘴上却道:“不要随便挂了。”
  
  第二日刚上班,王彷直接将程仓石叫到办公室。
  “石头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程仓石心中一动,但他自忖自己确实没得罪什么人,也就实话道:“没有。”
  王彷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你跟柏言钦是什么关系?”
  程仓石摇摇头,只答道:“王队,我们是朋友。”
  
  “石头,昨天线人传来的消息,沈柯对你发了追杀令。”
  是沈柯派的追杀令,可是为什么,他与沈柯,应该连面都没有见过,把疑问压在心底,他对王彷点点头:“多谢王队。”
  “石头。”王彷在他转身走出那门的时候喊道,“我现在怀疑柏言钦和沈柯的关系不普通,当初有人放声派狙击手杀柏言钦恐怕也是沈柯放的一个幌子,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这几天,要小心。”
  程仓石手搭在门把上,回头一笑,竟是王彷从未看过的灵动光芒:“区区杀手。”
  得到了沈柯动手的消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进出小心,幸而沈柯的人还不会明目张胆地在公众场合动枪,也令程仓石放心一些。
  
  沈柯的别墅里,杨辗在沈柯屋里已经很久了,柏言钦在露台上伫立,看着工人打理草坪。沈柯让人杀程仓石的消息他不久前得知,是沈柯亲自告诉他的。当沈柯告诉他的时候,他微笑如初。
  沈柯想要杀人,不必给他理由。
  但是程仓石,也没这么容易被杀。
  杨辗从沈柯房内出来,柏言钦看看他的脸色,了然一笑,沈柯注定是要低程仓石的实力的。
  “阿钦。”
  柏言钦停下望他。
  “什么时候回到律所来?”杨辗朝他眨眼。
  “谢谢。”柏言钦笑了笑,却不应答,推门进屋。
  沈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阿钦,今天陪我去拍卖会。”
  
  拍卖会是沈柯周旋主办,邀请的全是富豪名流。拍卖会结束之后,还有个PARTY,供这些富豪名流跳舞取乐。
  豪华的大厅顶端,一盏旋转的千丝琉璃灯,流丽的嵌灯白玉柱,衣鬓影香、觥杯交错。一场拍卖结束,有收获的自然欣欣然,空手而回的也不沮丧。满场的翩翩男子,姣姣佳人相互交谈低语,谁也不会失了礼仪。
  直到大厅门洞开,主持人满怀激情地邀请主人到场,十二个一身笔挺西装的礼仪先生引导先行。众人均停了交谈,向那门口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正是沈柯,他一身浅色唐装,打着石膏的腿掩在长衫之下。他一脸恬淡笑意,虽然温和,但那眸子中总有淡淡的疏离,让人不可轻易侵犯。
  推轮椅的人是个青年,架着一副水晶眼镜,身着黑色丝光衬衫。水晶眼镜掩去他的桀骜不羁,减了金边眼镜的老成,增了男人的稳重魅力;而黑色衬衫的右肩嵌着亮丝,纽扣里嵌着钻石,出自著名设计师之手,一身衣服,内敛却透出丝丝优雅洒脱。青年含笑,眼里亦是笑,嘲弄而讽刺。
  一坐一立,方寸间,已是全场焦点。
  
  很多时候,场面上的张扬只是沈柯的一种策略和暗示,他素来低调,不喜在众人面前出风头。但有些时候,当某些人按捺不住要挑战他的权威时,他不介意展现他的实力告诫不安份子一番。
  
  沈柯一双岁月积淀的眸子缓缓扫过众人,接着说了一番话,却也无非是感谢众人捧场之意,语速不快,却显得漫不经心。尤其是看着众人的神色,带着怜悯。
  他自有那地位势力阅历来怜悯他人。
  这种怜悯的神态气势能让很多人不快,也让很多人自惭,偏偏让人堵着一口气在心中,发泄不出。但若有心人再仔细看,他还是那样温和可亲。
  
  幸而讲话很短,大家又恢复来时的融洽气氛。沈柯便让柏言钦避开众人去露台上呆着。
  一路过去有人端着酒杯敬来,沈柯自是不喝的,全由柏言钦来代,他毫不矫情,来着不拒,杯杯见底。喝完由着人磨叽两句,继续推着沈柯走。
  “真是麻烦,早知道不陪你来。”不知道打发掉第几杯酒后,柏言钦微低头,轻声道。
  他看不到沈柯的神情,却在片刻之后,推着轮椅的手被沈柯反手握上。柏言钦心中微一震,大厅之中,若是挣开倒显得突兀,僵硬一下又恢复自若。
  
  刚到露台,却有个男人向他们走来。他一身得体西服,修身笔挺,一如往日的面无表情。
  柏言钦眉微皱,环顾四周,护卫似乎没发现任何异动,依然散落大厅四处。手不经意地按在腰间,他今日带了一根细长的软剑,宽不过一指,却有两米之长,为了保护沈柯而特别设计。松开轮椅,他微步上前,挡在了沈柯身前,语含讥讽:“谢少真是无孔不入。”
  “今日拍卖会收获很大。”谢行恒没理会柏言钦的讥讽,“多谢沈老板。”
  沈柯眼中毫无惧色:“谢少既满意,就最好不过。”
  谢行恒眸子转到柏言钦脸上,这次微带赞许:“沈老板找了个好下属。”
  沈柯悠悠道:“阿钦不是我的下属,谢少还请自便。”
  谢行恒没再说什么,微笑往他脚上一瞥,转身走开。
  
  柏言钦松手转身,小小的门隔开了众人倒有另一方天地。已是五月尾声,温度一节节上升,但是夜里尚很清爽,一眼望去,树海花繁,迎风送来的是栀子花香。
  喝了些酒,有些燥热,他解开一个衬衫纽扣,却听身后沈柯唤道:“阿钦。”
  他转身,沈柯望着他,目光温和似水:“过来。”
  
  柏言钦走近沈柯,后者伸手抓住他的衬衫前襟。他微怔,俯身低头,外人看来像是沈柯将他缓缓拉了下来。
  柔软的唇贴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口齿馨香,酒意催发了他的狂热。
  吻得入巷,他一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另一手带着沈柯的后脑,沈柯手指上移,一颗颗地解开黑色衬衫的纽扣,指尖滑过他的锁骨,溜而向下,皮肤无处不燥热,肌理分明的胸膛起了层栗子,情yu蒸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