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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那天也不会太远。
这么个坑坑洼洼的洞,就算没有异能也奈何不了刘苏。她提脚往前迈去,脚尖踢到一颗拳头大的石头,咕噜噜往前滚去撞到石壁,石壁上的泥沙忽然抖动了起来,噗噗噗往下划,只听咕隆一声,一扇巨大的石门缓缓往一边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来。
刘苏的神识往里一扫,“瞧见”曲曲折折的通道外再无其他。她耐不住好奇,领着空毅往里走去。
山洞里的道路很平整,墙壁光滑,是人工开凿的,许是多年无人走动,上面长满青苔。大约走了四百米,前面出现一堵石墙,道路断了。她能感到风从前面吹来,山洞是可以通往外面。她开始对着石壁敲敲打打,山洞少说也有几百年了,古人的东西总是离不开机关之类。
空毅与主人心意相通,于是也有模有样地摸索起来。只听“咔嚓”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扇石门慢慢往上面升去,露出可容三人并排行走的通道。随着石门的完全打开,通道两边忽然亮起油灯,一盏一盏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通道两边的石壁上刻画着一幅幅壁画,是一个白发白眉白须的老头,身上披着一件绿色的麻衣,手里拈着一株翠绿的植物,更神奇的是,老头的衣服大大的敞开,露出一个透明的肚子,肚子里面画着各式各样的植物。
刘苏慢慢看完一幅幅形态鲜活的壁画,她盯着老头透明的肚子许久,忽然灵光一闪道:“莫非,他是神农氏?”传说神农氏的样貌很奇特,除了脑袋和四肢,其余都是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各种器官。
神农氏尝尽百草,只要药草是有毒的,服下后他的内脏就会变成,因此什么药草对于人体哪一个部位有影响就可以轻易地知道了。后来,由于神农氏吃了太多有毒的药材,最终毒发生亡。
再往前走去,出现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的最中央有一个高高凸起的石台,石台上有一座巨大威严的雕像,是那个壁画上的老头。老头眉眼含笑,衣袂飘飘,仙风道骨,世人敬仰。他的手掌高高托起,上面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光体,里面放着一株青翠欲滴的小草。
在这座石像下面的石台上,刻着三个龙飞凤舞地大字:神农氏。
“主人,这是化仙草!”空毅惊呼道,他见刘苏疑惑地望着她,接着解释道:“在奴仆的传承记忆里,化仙草是异能者梦寐以求的仙草,它可以将一个异能者的根骨经脉血液里的杂质剔除,甚至增加半甲子的功力。这比其他洗精伐髓的天材地宝好上不止一倍。”
☆、81
“如此神奇?”刘苏惊呼。
空毅点点头,解释道:“当初主人修炼时喝下圣泉水,只是拓宽了经脉,体内的杂质没有完全剔除。若是主人服下这化仙草,辅以主人体内的混沌之气,修炼起来将更将神速。”
刘苏听闻,双眼放光地望着神农氏手掌上的光团。如今她的修炼速度不慢,但若是有好东西来锦上添花,来日对上那个男子,胜算又会大上几倍。
她上前几步,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屏障,把神农氏笼罩在其中。在屏障前面的空地上,缓缓上升一个蒲团。刘苏见状,眼珠子一转便明白这是让她对神农氏行跪拜大礼。
她也不矫情,磕了三个响头。等起身的时候,手指触摸到蒲团下一块凸起。掀开蒲团,露出一块打磨地十分光滑的石块,石块中央微微下陷,形成一个特殊的图案,刘苏瞧着隐隐觉得熟悉。
“主人,是那快莲形玉牌!”空毅在一旁提醒。他是空间的管家,对刘苏放在里面的东西知道的清清楚楚。刘苏恍然大悟,从空间里拿出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牌,放在石块的凹槽内,只听咔嚓一声,光屏碎裂开来,化作点点星光渐渐消失。
真有用!她拿起莲形玉牌仍进空间,想当初这玉牌还是从清平那拿来的,倒是件顶顶好的东西,两年前的山河图,到今天的神农氏。刘苏暗自偷乐,许是天道眷顾,这等巧合被她碰上。
可惜的是,那山河图拿在手里两年了,也没有参透什么奥妙。
她抬起头,神农氏手掌上的光团慢悠悠飘了过来,等快要落在刘苏手掌时,白色的光团像气泡般瞬间碎裂,里面的那株化仙草化成一缕翠绿色的光带,眨眼见钻进刘苏的嘴巴。
变故来的太快以至措手不及,她用手指放进嘴巴抵住喉咙,趴在地上干呕的许久,满头大汗的她苦笑不已,这东西虽好,冒冒然吃下去也不知有没有副作用。她不再胡思乱想,盘腿打坐,一呼一吸间,体内的灵气愈加充盈。
刘苏压住欣喜,慢慢引导那灵气游走周身,等绕了两个大周天,脉络里的灵魂之力变成了深黄色的浓雾,慢慢凝成大滴大滴液体。刘苏闭着眼睛努力淬炼,却是不知外界藏草山里的灵气居然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疯狂地往她身体里钻去。
渐渐地,她发现不对劲了,灵气不再是被动吸收,而是它们主动争先恐后钻了进来。经脉里的灵气已经饱和,黄色的灵魂之力像一条丝带般流淌,但灵气还在往里挤,狭小的通道被挤地爆裂开来。
刘苏浑身僵硬不能动弹,眼睁睁地看着灵气不管不顾地冲进丹田,一层一层地将盘踞其中的雷电之力包裹住,原本安静雷电之力突然躁动起来,令天地色变的两大能量将丹田作为战场开始龙虎争斗,一番噼里啪啦,电闪雷鸣之后,突然平息了下来。
刘苏痛苦地睁大眼睛,尖利的惨叫声早已变成奄奄一息的呻吟,筋脉寸寸断裂,噶蹦噶蹦地脆响听得她毛骨悚然,她恨不得彻底晕过去。
奴仆空毅也好不到哪里,他一次次靠近刘苏,却一次次被附在刘苏周身的一层能量击打,甚至弹飞好几米。
无论身体遭受多大的痛楚,她的神识却是无恙的。她咬着牙,忽视脑袋一缩一缩尖锐地痛,低低吟诵灵魂之力的口诀。原本平静的丹田突然躁动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刘苏眼前一花,突然进入了一片星光璀璨的地方。
刘苏双脚悬空,像个鬼一样四处飘荡。她想要找回去的路,游来荡去不知多少时光,除了漫天的星辰,这里寂静的可以,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她突然不想四处飘荡了,盘腿坐下,双手摆成一个兰花姿势,整个人进入了奇特的境界。
这般时光又不知过去多少,刘苏忽然从静坐中醒来,整个人精神奕奕。她大喝一声,双手用灵力在空中自然地画下一个八卦图,反手一推,星辰像幕布一样撕裂开来。
“恭喜主人因祸得福!”空毅虔诚地伏在地上,目不斜视。
从一个大茧里探出一只白嫩的手,刘苏浑身光裸,黑发及踝,皮肤粉嫩白皙,上面笼着一层淡淡的荧光,美好的不可思议。
原是先前藏草山里的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刘苏裹成一个巨大的茧,上面密密麻麻缠绕紫色的雷电之力。刘苏的神识却被困在意识海里,那丝混沌之气乘机化作星辰,若不是她静坐明悟,涨了异能撕碎星辰,还不知能不能出来呢。
刘苏示意他起来,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上,又将头发高高抓起,露出一张没有瑕疵的精致小脸。她微微一笑,两只大眼弯弯,“真是想不到,我还以为不死也得残了,没想到因祸得福,灵魂之力也从过瓶颈一下子到了绿阶后期。”
她欣喜地内视一番,断裂的经脉已经焕然一新,甚至比以前扩张了不少,丹田之内的景象更是让她高兴万分。只见原本被破坏地乱七八糟的丹田一派和谐,灵魂之力和雷电之力首尾相衔,组成一个蓝紫色的八卦图案。
刘苏指尖随意一挥,一簇闪电瞬间将不远处的巨石劈成碎屑。她勾唇一笑,尽显风华,“破而后立!”奴仆见状,又恭敬地伏首高声祝贺。
“空毅不必这样,刚刚如果不是你在旁边护法,结局还未知呢”刘苏扶起空毅道。
藏草山里的动静那么大,那男子肯定察觉得到。那时刘苏被搅合地精疲力竭,无力腾出手来抹去痕迹。若不是空毅乘机抽出一滴心头血画了阵法遮住此间山洞,到时碰上那人,也不知还能不能抗下一击。
“主人,那是奴仆对主人忠诚,若是主人今日出了意外,奴仆也会立刻神识沉寂,不入轮回。”空毅连忙解释道。刘苏早就知道主人死便奴仆灭的事实,此刻听到这番话却没有了以往的欣喜,反而多了一些惆怅。
随着今日能力的提升,她空间里又该多了几个奴仆,等同与又有几条生命维系在她身上,即使这些生命的意识是她赋予的,她也该负起让他们好好存在的责任。
空毅画下的阵法虽好但架不住后天大圆满的能力高深。那男子从远处赶来,散出的威压直抵山洞。刘苏羽翼未丰,不想再干以卵击石的傻事,她让空毅回空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千米远的藏草山脚。
如今功力增长,这逃命的本事也节节攀高。
空旷的山洞又安静了下来,须臾,一个男子和一个少年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见到满地的碎石,和神农氏空空如也的手掌,男子的双眸血红一片,他阴沉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究竟是谁?到底是谁!”他气愤难挡,浑身散发森冷无情的气息,大手一挥,将神农氏的石像毁得干干净净。
而此时的刘苏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她已经神鬼不知地回到了房间。房间里静悄悄的,保持着她离开时候的样子,佣人遵照她的嘱咐没有打扰。
刘苏拿起桌上的闹钟,已经九点。一晚奔波拼命却没有丝毫睡意,她走进浴室,让微热的水冲刷着稚嫩的身体,被雾气遮掩的镜子里朦朦胧胧照映出她的样子。
刘苏双手拍拍粉红的脸颊,脑中飞快划过一个念头,过一会要找绷带把自己的手包起来,掌心这么明显的伤口突然不翼而飞,估计会把家人吓坏吧!
☆、82
一只被白色绷带包扎住的小手悄悄推开一件病房,轻微的响声惊醒了靠在少发上假寐的苏瑾。他抬起头,见到来人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忙站起来接过,嘴里心疼地念叨:“怎么不好好在家里休息,你的手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以提这么多东西!”
刘苏尴尬地低下头,手上的伤早好了,连个疤都没留下。苏耀放下东西,瞧见自家宝贝侄女被自己一通说,可怜兮兮地低着头,着急地解释道:“苏苏,小叔不是指责你,小叔只是心疼你!”
“小叔,苏苏知道呢!”刘苏调皮地眨眨眼,又指了指桌上的那堆东西,“小叔肯定饿了吧?那里有些吃的,都是苏苏早上弄的,可能味道不是特别好,先将就着吃一点吧!”
苏耀慈爱地摸摸刘苏的脑袋,轻声笑道:“苏苏做的怎么会不好吃!”又指了指病床上的男人,“知道担心你爸爸,快去看看吧!”刘苏点点头,床上的男人恢复了血色,呼吸绵长平稳。刘苏解下双肩包拿出一瓶装好的圣泉水,用棉花棒沾着,滋润男人有些干裂的嘴唇。
病房里有两张陪床,双胞胎兄弟相互依偎地挤在一张床上睡得正香,另一张床上躺着刘子怡,眉头紧锁,睡得并不安稳。苏老爷子年纪大了熬了一晚上,刚刚被司机送回家休息。
刘苏上前抱了抱双胞胎,又俯身轻吻刘子怡的脸颊,似是感受到女儿的气息,刘子怡松开眉头沉沉睡去。
“苏苏!”苏耀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瞧见一个毛茸茸地脑袋凑在面前。
“爸爸,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刘苏惊喜说道,又忍不住探出一丝灵力钻如他体内细细查看,顺便修补损伤的细胞。
苏瑾见状,忙放下手里的粥,蹲在病床边,“二哥,你总算醒了!”
苏耀点点头,“伤口一点都不疼,刚刚像是躺在床上做了个梦,睡得特别舒坦!”他顿了顿,又问:“那个救我的男人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男人,没有啊!他们都搜遍了,就只发现你浑身是血昏倒在树下!”苏瑾疑惑地回答。
苏耀再三确认,得到相同的回答。他沉默了,在藏草山里见到的事情绝对不是错觉,那天迷雾里冲过来的光并没有把他完全弄晕,他亲眼瞧见一个男人扛着他奔跑。
那救他的男子能力奇异,却并没有让他惊慌,世界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年幼时更是有幸接触过。那人许是世外高人,将他救了又不现身,恐是不想别人知道后叨扰他。苏耀暗想,这恩情定要牢牢记住,等下次瞧见那人再好好报答。
很快,躺在陪床上的人也醒了,他们见到已经清醒过来的苏耀又是一番激动。一家人围在病床边,吃了刘苏一大早准备好的食物,然后像往常一样聊聊天,说说笑,一天前的提心吊胆,撕心裂肺通通离他们远去。
刘苏从病房里出来,又走进了不远处的洗手间。她见四周无人,瞬移消失在原地。
一条繁华的大街尽头的拐角处静谧无人,只有几只脏兮兮的流浪野猫蹲在角落打盹。突然地上凭空出现一少女,哒哒地脚步声惊得野猫毛发直立,惨叫几声便一溜烟四散而逃。
刘苏却是不理会这些,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按照上面的地址走去,直到停在一间名为“夜”的酒吧门口。
因为是大中午的缘故,酒吧里的客人不多。服务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听到推门的声音,他们回过头看见来人,眼中的惊艳明显而炽热。
“嘿,小妹妹,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个服务员笑着上前劝道。在酒吧工作这么多年,几乎没有见到过这么令人惊艳的孩子。倒不是说她如何貌美,比她脸蛋美艳几倍的举不胜举。但只谈少女出尘无垢的气质,世间难得第二个。
刘苏并不答话,这个少女一旦离开自己认可的人身边时,显得有些冷漠和难以捉摸。她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意地扔给眼前的使者,“我要见这里的负责人,立刻,马上!”
服务员用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卡片上用金色勾勒的图案,瞳孔不自觉地一缩,这是一张帝王卡,见卡等见帮主。服务员不再耽搁,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