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颠覆男人的官场天下:副省长女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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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颠覆男人的官场天下:副省长女秘书-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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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几时就会斩将下来!
  时隔不久,现任市长吕深高突然给郭增省打来电话,让他总结一下蓝海高架桥的设计经验,说省城也要修高架桥。结果一下子把郭增省吓病了。是不是马家铭已经向市领导举报了郭增省,因此市领导有意要将郭增省一军呢?
  郭增省病倒了,他把办公室主任刘奔叫到家里,让刘奔帮着分析。刘奔为了给他宽心,就说,也别把事情看那么悲观,万一是吕深高想帮着蓝海桥梁公司在省里拿活儿呢?吕市长在省里说句话总比桥梁公司自己打上门去要管用得多不是?
  “你的言外之意,是说吕深高也想拿点好处?据我所知,他可是很廉洁的一个人。”郭增省陷入沉思。对这一点郭增省拿不准。以往郭增省在桥梁公司的时候他曾经给吕深高送过好处,但被吕深高拒绝了。郭增省对此一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难道吕深高希望把事情做得更隐晦一些吗?刘奔说:“现在吕深高不直接给桥梁公司打电话,而拐个弯给你建设局长打电话,是不是说,吕深高对你办事放心,而对桥梁公司不放心?”
  经刘奔这么一问,郭增省稍稍宽了一点心。精神好了一点,郭增省就继续上班去了,并安排建设局调研室的人起草蓝海高架桥的报告。就在调研报告还没成型的时候,省里梁大民突然又给郭增省打电话,也说蓝海高架桥的事,但梁大民不是让他总结什么修桥经验,而是让他将蓝海高架桥从设计到施工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写个报告,要求是既要说得全面,又要言简意赅。
  郭增省便再次病倒了。怎么各级领导都对蓝海高架桥感兴趣呢?这难道不是马家铭到处举报、到处乱捅的结果吗?他又把刘奔叫到家里分析。刘奔依旧给他宽心,说:“你别胡思乱想,可能省城真的要修高架桥,因为投资较大,省领导为了做好预算而求教于你的,因为蓝海高架桥毕竟是全省第一座高架桥。” 。。

计出美人(8)
但这次郭增省没有因此释怀,而是把刘奔骂了一顿,说:“刘奔啊刘奔,你也就这水平!本来么,你是夜大毕业的,我也难以用高智商来要求你。可是,你总该开拓思路,不能当参谋只会出一种主意不是?”
  刘奔听了这话很不受用,感觉郭增省直把别人的好心当作驴肝肺,就说:“你既然让我开拓思路,我就说一种新的思路,只怕你不敢采纳。”
  郭增省道:“说说看。”
  刘奔道:“我过去学过摔跤,摔跤讲究交手,不交手就摔不倒对方,而在交手中必须迅速体会对方的实力,摸清对方的路数,从而把握住对方。躲,不是办法,躲的结果是挨摔。”
  郭增省道:“你什么意思,让我找马家铭交手去?他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窝着呢,我上哪儿找他去?”
  刘奔道:“不是我回敬你,你怎么也思路不开阔?你找马家铭交什么手?他是没有公职的散兵游勇,你是堂堂的建设局长!你应该交手的不是马家铭,而是吕深高和梁大民!你为什么不打上门去,亲自了解一下他们究竟是什么意图?你只在背后猜疑,能猜得准吗?”
  郭增省想了想道:“也是,要么,我就打上门去?”
  于是,郭增省递给刘奔一支烟,说:“去市里你得跟着我,去省里你也得跟着我。关键时刻还需要你给对方来个大别子呢!”
  刘奔道:“那当然,那当然,有招数就心里有底,否则就只能挨摔。”
  两个人说着双关语,都感觉一场挑战就在面前了。
  那吕深高找郭增省是什么目的呢?深一接触才知道,他是想了解郭增省修蓝海高架桥用在公关方面总共花了多少钱。吕深高当时是主管城建与市政的副市长,他本人拿到了十万一张的银行卡。看起来他还想知道别的市领导都拿到多少钱,确切地说,是想知道当时的一把市长梁大民拿到多少钱。吕深高与梁大民是同一所大学——省城大学毕业的,应该说是校友,他还比梁大民高两届,年龄上大两岁。但在官场上一番拼搏较量以后,梁大民走到他前面去了,率先做了蓝海市一把市长,而吕深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做了个副市长。他心里相当不平衡,明里他俯首帖耳地支持梁大民的工作,暗里他在积蓄材料,想在必要的时候捅梁大民一下子。当然这话他不可能对外讲,刘奔这么说,是经过几件事以后观察出来的,此为后话。
  单说那吕深高对郭增省这样解释:“咱省省长下半年可能要调到北京当部长,这样一来就会腾出了一个空位子,于是,省里副书记和好几位副省长都跃跃欲试。其实,中组部早有安排,但人们总是不甘心,总有一种自己最优秀,选省长‘舍我其谁’的自负。于是,常务副省长梁大民又想在省城修高架桥,想重演蓝海市以交通促进经济的故伎。这一点明眼人全都看得出来。但事情并不算完,省里主管城建和市政的副省长魏克明也给我打电话,说他也要主持修省城的高架桥,还说,他是这项工作的主管,属于正当防卫,别人抓这项工作纯属沽名钓誉。他也向吕深高打听修桥究竟有多少费用。最要命的是省委副书记甘蓝也向我打听修桥的费用,他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他知道蓝海修高架桥花了一亿五,这个谁都知道,他问的不是这个,他问的是用在打点方方面面的关系上是多少钱。这就让我没法说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想,副书记最有可能接省长的班,论资排辈也排到了,所以他想修桥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个砝码,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他有可能以领导干部在修桥中收受好处为名而击败呼声极高的梁大民。事情五花三层,扑朔迷离,一团和气中隐藏着杀气和凶险。所以,一,我想把你们给我的十万块钱退给你们;二,我想知道梁大民接受了多少钱,我好和他谈谈,让他小心处置,别在选省长这个节骨眼马失前蹄。”

计出美人(9)
能让吕深高把钱退回来吗?能把梁大民拿了多少钱说出来吗?都不能。不仅不能,吕深高的话简直就是打郭增省的脸啊!情况真是复杂!
  他们俩谈话,是在吕深高办公室的里间,连刘奔都没让进去。而且,怕外间听见,吕深高把声音压得很低。而郭增省一下子就陷入了五里雾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吕深高哪句话是真的。是省委副书记想掌握什么材料还是他吕深高想掌握什么材料?现在梁大民已经调到省里,出色地做着副省长,机遇来临的时候,说不定会再官升一级。人们要背后整他一下子,阻止他前进的目的昭然若揭,说不定吕深高就有这个念想。对此郭增省怎么敢打保票呢?自己用得着梁大民的地方多得是,绝对不能得罪梁大民。那么,吕深高这头又怎么应付呢?他对吕深高说,他要到外间抽根烟,得思考一下,就率先离开了里间,到外间真的抽起烟来。抽了两根烟以后,他把吕深高的话悄悄告诉了刘奔,说听听刘奔怎么看这件事。
  刘奔自有刘奔的思维方式,他的思维方式就是迎难而上进行搏击,依靠进攻来克敌制胜。他问郭增省:“你记不记得毛主席在《论持久战》里说的:‘战争目的中,消灭敌人是主要的,保存自己是第二位的,因为只有大量地消灭敌人,才能有效地保存自己’?”
  郭增省道:“你直接说,什么意思?”
  刘奔给郭增省出主意:顺嘴胡说,扰乱吕深高的视线。郭增省一拍脑门:“妈那X,刘奔你王八蛋真有两下子!”
  郭增省回到吕深高办公室的里间就说了这样一番话:“吕市长,我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十万块钱。也许我天天喝酒喝坏了脑子,但我感觉还不至于这么严重,我现在还能整段背诵《论持久战》呢,给过别人这么多钱怎么会记不住呢?我不仅不记得给过你钱,也不记得给过梁大民钱。而其他关系单位倒是给过,因为大家都帮忙了,有了利润应该利益均沾,下次有了好事人家才会帮我的忙,不然不就给自己堵死路了吗?”
  郭增省说完,就紧张地看着吕深高。他怕吕深高说他狡猾,像泥鳅一样一抓一出溜。谁知吕深高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也许是因为回答的在理,里面透着心照不宣,整个一个放着明白装糊涂,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吕深高拍拍郭增省肩膀说:“桥梁公司那边账目是不是不好处理?”
  郭增省一本正经道:“桥梁公司的账目从来都好好的,论做账,他们的会计在市里比赛时拿过奖呢!”
  吕深高便哈哈大笑,站起身也来到外间,说:“小郭,给我一支烟,我也体会一下吞云吐雾、云山雾罩的感觉!”
  郭增省看着吕深高的背影,额头上唰地渗出一层细汗。暗想,妈那X,老子又闯了一关!
  但是,那个藏匿起来的马家铭的问题并没解决,郭增省一颗悬着的心仍旧放不下来。
  几年后,在一次机关例行的身体检查当中,郭增省被查出患有胃癌,只是还算“早期”,否则就小命难保了。他到省城医院做了胃切除,切掉三分之二。回来后养了半年才上班,上班后戒烟戒酒,不再考虑提职问题,安分守己地做着建设局长的工作。但脾气却更古怪了,天天扎到屋里不出来,别人跟他打招呼,他也爱搭不理的样子,就像王小妮说的,“架子太大”。连刘奔都摸不准他的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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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死举报(1)

  那天晚上,丁海霞和刘奔吃饭吃到夜里十二点。最后连主食都没点,两个人分别喝下不少饮料,吃了不少炒菜,看看天色太晚了,就从畅观楼结了账走出来。
  初夏的夜色里,蓝海公园的一切都安眠了。甬道两侧是发出泛蓝白光的节能灯,照着不算宽的鹅卵石铺就的道路,路边绿树的枝叶,随风摇曳,发出一阵阵的“哗啦啦”的声响。这个公园是安顿着不少飞禽和走兽的,估计此时都睡了,因为听不到一声叫声,连青蛙的叫声也没有。一般青蛙是在盛夏之后才亮相的。因为没喝酒,两个人就都没有失态。刘奔没再搂丁海霞的肩膀,只是牵了丁海霞的手在走。此时丁海霞就很宽容。感觉刘奔这人不是太坏,被他牵着手还免得被坏人打劫。快到公园门口的时候,他们远远听到公园深处传来长长的“嗷——”野狼的嗥叫声,丁海霞大惊失色,挣开了刘奔的手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出了公园门。刘奔便撇着腿直追出来,呼哧呼哧喘着说:“离咱老远呢,而且在笼子里,你怕什么?”
  丁海霞心脏怦怦乱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刘奔便借机抓住丁海霞的胳膊要强行拥抱,此时他的后背就“啪”挨了一巴掌。两个人一起回头,却见是王小妮。丁海霞像见了救星,一把抱住王小妮道:“好姐妹!你真是天兵天将下凡,来得恰到好处!”
  刘奔有些气急败坏,回手也给王小妮后背来了一巴掌,说:“你早不来晚不来,生生搅了我的好事!”
  虽然刘奔并没使劲,因为那一巴掌的声音并不大,但王小妮还是承受不了,只听她夸张地大叫:“哎呦!打死人了!”
  刘奔便感觉扫兴了,这个咋咋呼呼的王小妮!他连告别也没告别,钻进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王小妮携着丁海霞也上了一辆出租车,王小妮道:“今晚上我家去吧,咱们聊个通宵。”说完就对司机报了一个小区的名字。丁海霞也正好不愿意回自己那个孤寂冷清的空屋子,便没说话,算是答应。
  蓝海不是个很发达的城市,没有什么夜生活,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已经十分安静。出租车很顺畅地将她们送到那个小区,王小妮付了钱,便和丁海霞从车上下来,往小区深处走进去。走着走着就见前面一个穿着睡衣睡裤的男人背着手遛来遛去,王小妮道:“那是我老公。”走到跟前,丁海霞方才看清,王小妮老公手里攥着一根棍子。
  “来,你们认识一下,这位,我老公,冯仑;这位,我姐妹,丁海霞,即将上任的市长秘书。”王小妮热情洋溢道。
  丁海霞对王小妮念念不忘她要做“市长秘书”感觉可笑,但她还必须端着,否则会影响王小妮对自己的接待程度。因为王小妮是个很现实的人,说是实用主义也未尝不可。当然,她也有她的可爱之处,比如,砸刘奔的那两砖头,打刘奔的那一巴掌,都轻重适度,恰到好处。但她还应该感谢冯仑,天这么晚了,都没法睡觉。
  “谢谢你冯仑,影响你休息了!”丁海霞与冯仑握手。冯仑却乍起拿着棍子的手说:“我手太脏,咱上楼吧!”
  三个人便打开楼道门一起上楼。王小妮边爬着楼梯边说:“海霞,你到了市长身边可别忘了咱这些穷姐妹啊!”
  丁海霞道:“怎么会,我工资一分钱也不涨,只是换个工作环境。”
  王小妮道:“那可不一样,工资的含金量与我们可是不一样的!” 。 想看书来

拼死举报(2)
丁海霞道:“哪有这么严重?”
  说话间就到了,王小妮掏出钥匙开门。进屋以后丁海霞闻到一股中药味,便问:“小妮,你和冯仑谁在喝中药?”
  王小妮便抬手给了冯仑一巴掌,说:“他喝!我们这位老先生精子数不够,让我们俩这么多年有不了孩子。起初他总说我有问题,还要闹着和我离婚,结果去医院一查,好,是他自己的问题。这不,乖乖在家喝汤药了,也不闹离婚了。我倒巴不得他离呢!离了我就良禽择木而栖了!”
  冯仑也不回话,只是冲着丁海霞嘿嘿地笑。王小妮道:“还傻站着,给我们沏茶啊!”冯仑急忙沏茶去了。王小妮把遮阳帽和墨镜一并扔在茶几上,拉着丁海霞在沙发上坐下,说:“从下午两点到现在,我溜溜跟踪你们十个小时,累得我腰酸腿痛!”
  丁海霞急忙搂过王小妮的肩膀,亲昵地抵住她的头说:“谁和谁好就甭说了!几时你需要老姐的时候,我一定加倍效劳。”
  冯仑端了茶海出来,摆在茶几上,在电热器上坐了一小壶水,又从组合家具上拿下一饼普洱茶,打开纸包,用镊子在茶饼上掰下一块,放进茶壶。沏普洱茶的时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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