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会客室中,只剩下乐闲一人,闲来无事,他也开始复习万法中的知识,并看向宝轩斋的四周,印证其中的风水知识。
然而越看,乐闲却越是惊愕,因为他有了一不得了的发现。
“好风水呀,远处迎山,蕴地脉之盛,近处望水,呈玄武护财之势,上观天象,与北斗七星中的天枢、天玑相呼应,再此建店,主人财运必旺。”
话落,回忆起从进宝轩斋的格局,更是赞叹道:“这还不算,屋中格局更是漂亮,西北方以山水画镇压,迎合八卦乾位,门口两旁则放润水,正迎天干中甲乙两木,栋梁之木与花果之木,此等布局,必是风水高人所为,而非街道上欺世盗名的神棍!”
喃喃自语到此,乐闲竟生出了想与对方见一面,互相切磋一番。
就在这时,一阵‘知啦’声响起,房门打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也走进了会客室,并愕然的看着乐闲。
乐闲见此人面相与函雅有五分相似,便知对方是谁。
只听乐闲淡然开口说。“是函雅爷爷吧,我叫乐闲,是她的朋友!”
“乐闲,我看函雅等人在里面玩电脑,你怎么不去?”
“本来是要去的,但既然爷爷你回来,那就在等等……因为正好有事情要你帮忙一番。”说到这里,乐闲拿出了背包中的青铜古剑,开口说。“老爷子,帮我估一个价位吧!”
寒芒应光而流转,虽是千年古剑,却依旧森然。
见此,函雅爷爷小心翼翼接过,待到细细观察后,却不由露出可惜神情,开口言,“乐闲,你这青铜古剑确实是战国古物,但保养不善,剑身与剑刃都有裂痕,再加上此剑非名剑,最多只能卖二十万。”
“可惜了,若是完好,至少有百万之价值!”
闻此话,乐闲心也是一沉,二十万是他绝对接受不了的价格。
很显然,函雅爷爷看出了乐闲的难色,也露出了沉思表情,在沉吟了一会后,最终下定了某个决心。
只听他开口说,“乐闲,其实我认识一个人,他或许能够出让你满意的价格……可此人很古怪,价值千万的古董,卖他一块钱,他都可能不屑一顾,一文不值的古董,他却有可能千金来买,所以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第二十二章 李老(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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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对价值千金的古物不屑一顾,或对一文不值的古物万般推崇?
如此奇人,乐闲心中亦生出兴趣,就像飞蛾对火,明知或有焚身之害,却总忍不住上前观望,更别论此人或许能高价买自己的青铜古剑。
一念至此,乐闲不想耽搁,开口言,“函雅爷爷,那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动身吧。”
话落时,乐闲起身,并将那背有青铜古剑的行李箱提在手中。
函雅爷爷见乐闲如此急迫,心生好奇,加上乐闲面色淡然,荣辱不惊,绝非寻常之辈,故而未因对方年少而小瞧。
乐闲起身,在函雅爷爷带领下,便要走出宝轩斋会客室。
然在此时,一个娇喜之音如清风而来。“爷爷,你总算回来了,可要为你孙女报仇呀,那个黄涯,又来纠缠……”
后面话没能说完,如清风而来的函雅便呆住了。
紧随其后,如尽心尽责的保镖的钟方,也快速跟上,当见到乐闲与函雅爷爷并排而走时,眼中发奇,却又暗呼不好。
果不其然,函雅爷爷见到钟方,双眼一竖,略带温怒的说。“函雅,这个少年人是谁,难道是你的朋友吗……”
“这个,那个……”对此函雅有些吞吞吐吐。
“哼,不是你的朋友,却领到了宝轩斋,难道说,他是你的男朋友!”
话到这里,函雅爷爷脸色以非常冷冽了,眼如喷火,紧盯钟方,那强大压力如泰岳之山,压得钟方喘不过气来,面露冷汗。
在一旁的函雅,因畏惧爷爷,也是面无人色。
可在这时,一淡然如润水之音传出,入得函雅爷爷耳中,“函雅爷爷,那个少年人名叫钟方,是我的小舅子,他与函雅是同校,至于关系嘛……若是无有意外,两人应能步入神圣的殿堂!”
话音虽轻,却如惊天炸雷,响在函雅与钟方耳中,让两人娇羞怒喊:“姐夫。”
此话亦让函雅爷爷吃惊,打量乐闲一番,发现对方一如往昔,无惊无辱,便发一声叹息,开口言,“函雅,给我想好一个解释吧,爷爷我先出去一趟,回来后我要听到你的答复。”
“乐闲小子,我们走吧。”
乐闲点点头,迈着飘渺的步伐,与函雅爷爷一同走出了宝轩斋。
疑惑如盘旋之风,缠绕在函雅与钟方心头上,两人从未曾想,那一向古板的爷爷,今竟会如此轻易放过自己。
函雅更是呆然喃道,“是因为他吗?钟方,那人倒地是谁?”
“他?他是我的姐夫!”
钟方回答说,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发觉,他已经认可乐闲做自己姐夫了。
……
此时为下午三点,太阳天气依旧炙热,乐闲行走在琉璃阳光下,如清风般,竟无一丝热汗,如此异景,让一旁的函雅爷爷也为之称奇。
走在古物市场街道,两人都很沉默,仿佛还在因刚刚之事而尴尬般。
然打破宁静的,亦是乐闲,只听他言,“函雅爷爷,我是一相师,观面相为我本行,我看你在见钟方时,嘴角上扯,眼神微眯,非是生气之相,后又是何故呵斥为难函雅与钟方呢!”
相师……
听闻此话,函雅爷爷眉头微皱,若是在宝轩斋开门以前,乐闲说此话,定会被函雅爷爷当成骗子,然在接触那个人后,他便明白,这个世界并不简单。
心中亦是凛然,想,‘此少年过非常人,看其淡然,绝非是市井神棍之流。’
念及此,函雅爷爷忍不住开始吐露心声,“乐闲小子,我想你今天只是第一次与函雅见面吧……不要否认,我虽不会相术,但观人之法自有一套。”
“其实不用说,你也应从我面相观出我性格了,函雅常说我顽固,如古人般,但她又哪里知道,我只崇古人之忠义礼节,而非继古人之死板,函雅恋爱,我是最高兴的,但他们却遮遮掩掩,好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此行径,当然让我气愤异常了。”
听此话,乐闲亦点了点头,因他刚刚的猜测,与函雅爷爷所说**不离十。
念及于此,乐闲笑着开口说,“函雅爷爷,看来你并非要阻止他们交往了,这样好,我乐闲保证,当两人步入圣洁的殿堂时,我亦会以他姐夫身份,为函雅准备一份大礼。”
“哈哈哈哈,乐闲小子果非常人,如此气魄,刚刚那小子根本不及万一,若是你做我女婿,那……哎,算了,不多言了,爷爷我就等着你的大礼了。”
“哈哈哈……”
话到此,两人纵声大笑,竟有一种忘年之感。
在如此谈话间,乐闲在函雅爷爷带领下,亦不知不觉来到古物市场中心。
映入乐闲眼中,则是交易市场中最大的古董商行,它名为龙虎斋,分局两层,气势磅礴,上挂青龙主动,下有土水阵玄武,十二地支更是上映星斗,行风水盛相,如此布局,便是承万法的乐闲,亦不由得感叹。
‘此为风水高人布局呀!’
念及此,乐闲有更多猜测,那宝轩斋与龙虎斋的布局,皆出至一人之手。
感叹此人风水道行之深外,乐闲亦开口询问。“函雅爷爷,告诉我吧,接下来要见的是什么人,商行如此气魄,定非常人吧。”
“没错,此人便是龙虎斋的当家人,他的本名在古物交易市场没人知道,所有人都叫他李老,传说中他是北宋异人李和的嫡系后代,受相术正宗传承,我宝轩斋的风水,便是出自他之手,也正因此,两年来宝轩斋生意红火,未曾倒下。”
听闻李和名号,乐闲不由得了然。
这里说北宋人李和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但他的徒弟,却为相术一脉所有人公知,他就是开创麻衣神相一脉的陈抟老祖。
明了对方何人,乐闲却依旧淡然,如对方之是一平民百姓而非风水大师,在函雅爷爷带领下,乐闲也走进了龙虎斋中。
很明显,函雅爷爷是龙虎斋中的常客,每个店员都对他热情的打招呼,并无人阻拦他的进入,而函雅爷爷也是对他人报以微笑,并带领乐闲走进了员工禁止入内的第二层。
龙虎斋的第二层与第一层不同,这里有些昏暗,且风水布局也很奇特,并非上映天干地支,下启四象五行的完美格局,而是有一丝小小的瑕疵。
然见此,乐闲才真正感叹出声,“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此地风水并非尽善尽美,却正迎合天道有缺,事无圆满之道,此为真正大师呀!”
一旁的函雅爷爷有些茫然,他不精通风水,故而听不懂乐闲在说什么。
如回应乐闲的感叹般,在昏暗的前方,一畅快之声,也随之出现。
“青龙主东而窝北,应天干甲乙两木,和八卦之风雷,玄武主北而朝东,应地支子亥之水,和八卦之山泽,虽无圆满,却不伤风水吉气。”
闻此话,乐闲亦来了兴趣,识海万法中一名曰‘相地真解’的篇章,亦缓缓打开。
只听他开口言,“白虎主西而窝南,应天干庚辛之金,和八卦之地水,朱雀主南而窝西,应地支巳午之火,和八卦之天火,虽不和四象之法,却和八卦五行之妙。”
话到此,昏暗中一苍老的身影,也显露在乐闲眼前。
此人白发须眉,面色红润,虽年过花甲,然身体扳直,自有一股强悍之气。
只见他开怀大笑,声中有无限畅快,并开口言,“我李无风八岁熟读易数,十二岁便初触风水,四十岁便以悟透五行八卦之玄奥,然今闻此话,才知一山自由一山高呀。”
“小友,未曾想到你我竟是同道中人。”
那花甲老者李无风来到乐闲面前,如是说到。
第二十三章 初闻(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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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不大,却呈四象、五行,八卦、天干地支之格局,虽不圆满,却是最好的。
‘原来是同道中人!’这七字一出,却如炸雷,震撼函雅爷爷心灵。
李老是谁,那可是古物交易市场中,最大交易行龙虎斋的掌舵人,抛此不论,就以他是风水大师这身份,便可让包括自己在内,无数人为之仰望。
然在今天,如此崇高的李老竟会对一青年人纵声大笑,并爆出了十多年未曾透露过的名字。
‘李无风吗?这就是李老的名字。我初见乐闲小子时,就知他不是常人,但却未曾想过,纵使李老,亦对他推崇有加,如遇知己般。’
念及此,函雅爷爷越发不敢小瞧乐闲,对于钟方与函雅的交往,也不想太过为难。
于此时,李老也迈着健朗步伐,来到乐闲身前,并好奇的上下打量他,露出沉思的深情,还不断喃喃什么,最后更是不解的诧然说,“奇怪,奇怪,能看透颠乱四象,却合五行之格局的人,身上竟无八卦感,又无五行气,真是奇怪。”
被李老如此打量,乐闲也很不悦,却很快被他的嘟囔声吸引住。
“八卦感,五行气……李老,那是什么?”
“什么,你竟不知何为八卦感,何为五行气,如此道行,怎么可能看透我的风水格局,难道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天道颠乱,真理出错了。”
乐闲话,让李老一阵怪叫,对乐闲本人的热情,亦冷却了下来。
对此乐闲耸肩,并无在意,更没有意气之争,当然酝酿在他心中一句话,也未说出,这话却是,‘此风水格局,仅能保二十年财运,当天星繁乱,日主东方之时,会四方逆转,生局化为死局……’
然李老的冷淡,让乐闲认为没有在说出的必要。
四周安静,气氛有些尴尬,李老则很不耐烦的看向乐闲,目视函雅爷爷,还有些温怒。
这让函雅爷爷有些尴尬,为打破这气氛,开口言。“李老,不要生气,我这次带这小子来,是有一件古物要卖你,你先看看!”
话落,函雅爷爷给乐闲打了一个眼色。
李老则依旧不买账的样子,彷如还在为刚才被骗而生气。
然当乐闲从行李箱中,拿出青铜古剑时,李老就呆住了,他眼中死死盯住那青铜古剑,彷如稀世珍宝一般,让函雅爷爷费解,因为当初哪怕是秦始皇年幼时的佩剑被发掘,李老也无此表情。
然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却更出乎函雅爷爷的意料。
只听他开口说。“筱孔,你先出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
“李老……这!”
“没有听见吗,我让你出去,还有若是你敢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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