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倒插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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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倒插门儿-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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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说长不长,却也足以让这个世界物是人非。

花凌洛在秦府附近兜兜转转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寻着那人的踪迹,每次一提到秦府,人们都唏嘘不已的说,“哦,秦府啊,那么富有又如何,还不是一把火,什么都没了。那个孩子啊,谁知道呢,或许早就死了吧,不过没见着尸体。”

没见着尸体,那就是还活着。

花凌洛转念,忽然就想到了绯叶山庄,于是便打算去绯叶山庄走一趟,而此刻站在船尾的那个黑衣男子,则是她今天一天之内偶遇了三遍的人。

第一次相遇,她掉了钱,他抓住了那个偷钱的贼。

第二次相遇,她去吃混沌,他坐在对面的茶馆里喝茶。

第三次相遇,便是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这条船。

“那位客官,起风啦——”

船夫又放开嗓子高喊了一声,这次显然是对着站在小船尾部的那名男子所说的。那男子却似没听见似的,一动未动。

花凌洛好奇的想要凑过去看看,可是头刚一伸出去就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

“喂,雨这么大,一起进来避避雨吧?”

那男子回头看她,不说话,他头上戴着斗笠,花凌洛看不见他的表情。

等的有些不耐烦,花凌洛便直接跑出去拉着他往里进,那男子身子一侧,躲了开去,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进了船坞。

花凌洛尴尬的讪笑了两声,她都忘了这里是女尊了,男子的手,不是谁都可以乱碰的。花凌洛之所以会对这人这么在意,是因为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像极了秦江宁那个别扭的死孩子。

正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能挑开他头上的斗笠,那男子却径直自己摘了,甩了甩斗笠上的水珠,立在一旁。等他抬头的时候,花凌洛心里顿时一阵失落,他不是秦江宁。

这个人的五官虽然长得很清秀,但并不算是很突出,放在人群里顶多属于中上,好看但并不好看的扎眼,唯有一双眼睛像是珍世瑰宝一般,勾人而不自知。

那人的长剑用一层黑布包裹了横放在桌边,他双腿并拢,纤细的腰身挺得笔直,一手按住剑身,一手搭在膝盖上,头微微低垂着,水珠儿顺着发稍滴落下来,打湿了的发丝柔顺的贴在脸上,眼睛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花凌洛用手撑着下巴看外面的风景,时不时的用眼角斜睨一下坐在对面的人,见他的脸色似乎是越来越苍白,按住剑身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以为是冻得,便倒了杯热茶给他递过去,那人似是怔忪了好一会儿,然后抬眼看她,神情莫名。

花凌洛道,“喝吧,没下毒。”

那男子低眉,又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端过茶杯,放在唇边细细地吮吸起来,明明不算热的一杯茶,他却喝了很久。

花凌洛盯着他白玉般细长漂亮的手指,也不自觉的发起呆来,这样好看的手指,似曾相识。

直到那男子忽然放下茶杯,花凌洛才倏地回过神,抬头,见那男子左手痛苦的揪住胸前的衣襟,秀气的眉毛紧蹙起来,薄薄的唇片微微颤抖着。

“喂,你怎么了,我真的没有下毒啊!还是你喝茶过敏……”

“呕……”

花凌洛尚未说完的话卡在嗓子里,愕然的看着那人身子难受的躬了起来,一手撑住桌角,一手按在胸口,剧烈的开始呕吐。花凌洛想也没想就跑过去,帮他轻轻拍打着脊背,他单薄的身子一抖一抖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越发的白的吓人。

不知道为什么,花凌洛看着这样的他忽然就有些心疼,像是多年以前也曾经有人这样撕心裂肺的吐。感觉到男子渐渐有些脱力,花凌洛不着痕迹的让他的大半个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用手轻轻拖住他的腰腹,以减轻他的压力。

谁知那男子刚一吐完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花凌洛被打的有些发懵,直觉又是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捂着半边脸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完全是个误会,我对你绝对无……”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花凌洛目瞪口呆的看他,对视半响,发现那男子满眼里都写满了“你是活该的”几个大字,叹气,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些被宠坏的小破孩儿。

“好好,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我出去。”

“啪啪啪啪!”

“你!”花凌洛真的是怒了,心想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可是抬眼看见那人眸子里浓浓的怒气和那明明一触即碎却偏又固执着不肯低头的倔强时忽然就软了心,罢罢罢,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这许多。

于是出口的话就华丽丽的转身变成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喝口茶压压惊?”

男子转过头去不看她,扶着桌角坐下,恰巧一个大浪打过来,船身一阵颠簸,他的身子猝不及防地一晃往后栽去,花凌洛手脚先于大脑快反应了一步,伸手接住了他下坠的身子。这次他倒是没有甩巴掌,只是无力地被她抱在怀里,紧闭着双眼,一手在胸前胡乱的揉抚着,脸色更加的难看。

花凌洛知道了,原来这家伙是晕船,还以为是那啥了呢。

就这样男子吐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到最后就直接身子一歪晕了过去,花凌洛手忙脚乱的接住,船一靠岸就抱着他飞奔而出,找了家最近的客栈住下。

那客栈的老板看见她抱着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大男人跑进来,眼神怪异而暧昧。花凌洛直接无视,伸手摸了摸男子腰间,掏出一块银子丢给他,要了隔间的两间上房,老板说,隔间的没有了。花凌洛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想了想道,那就一间上房吧。说完把那块银子捡回来换了块小的扔过去,一边抱着他上了楼,一边喃喃道,“呐,我这是帮你省银子啊。”

她走后,那客栈的店小二道,“老板,你为什么说没有隔间的上房了,明明就有啊!”

老板拍了她一巴掌,飞了飞眉毛道:“笨蛋,这还看不出来嘛,那两人分明就是有什么,一个房间好办事嘛!”

“哦,原来是这样,老板真聪明!”

老板喜滋滋地看她,“那是。”

“可是……她给的银子也少了好多啊!”

“……”老板开始嘎嘣嘎嘣地咬牙齿,“我一定会把剩下的追回来的!”

话说花凌洛抱着那男子上了楼,小心的将他放在床上,皱眉瞅着他一身湿嗒嗒的衣裳,转身出去叫人帮忙换洗,结果那店小二颠颠儿的奔了过来,眉飞色舞地就要去扒拉他的衣裳,花凌洛一把扯住她的衣领子,冷眉冷眼的看她。

店小二很无辜的道,本店只有女子啊,哪里会有男子在外到处抛头露面的道理。

花凌洛提溜着店小二将她丢了出去,命令她去煎一碗姜汤过来,然后关门,对着床上那人纠结又纠结,最后生怕时间长了把他冻病了,于是闭着眼睛去解他身上的衣带。

啪嗒一声,一个物事坠地,花凌洛睁眼,呆了一下。良久,弯腰捡起,用锦帕重新仔细包好了,放在他的枕边。

'正文  无声的缠绵'

花凌洛闭着眼睛给他脱掉身上湿乎乎的衣裳,努力控制着脑子里草长鸢飞的诱人画面。唔,好吧,那人精瘦的身子,窄窄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笔直修长的双腿,光滑柔韧的皮肤……无一不挑战着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咬牙给那人换好了衣裳,花凌洛已是满脸绯红,大汗淋漓,敲门声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花凌洛开门,那店小二手上端着一碗药膳,看见花凌洛的模样时怔忪了一下,然后了然的笑起来,斜睨着眼往里面瞄了瞄。

花凌洛怒,一把抢了药膳,提着店小二的领子就丢了出去,店小二从地上爬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尘土,边走边摸着脑袋自语道,“哎呀呀,看样子老板的这副药是多余了啊,这两人根本就用不着嘛!白白浪费了银子……”

赶走了店小二,花凌洛回到床前,却见那男子已经醒了过来,明亮黝黑的眸子看着她,一脸的平静。她有些心虚的端着碗走过去,同时心里有些微的说不明的失落感。

“呐,既然你已经醒了,先把这碗姜汤喝了吧,驱寒。”

黑黢黢的眼眸看着她,不说话。

花凌洛用手摸摸鼻子,轻咳一声道,“那个,你身上的衣裳都湿了,怕你这样穿着受了风寒,就帮你换了,不过我是闭着眼睛的,若是有看了你一星半点儿,老天爷就让我瞎了这双眼。”

那人的眸子微微闪了闪,但依旧不说话。

花凌洛叹气,走过去将他扶起来靠在床头上,拿了个枕头塞在他背后,让他靠的更舒服些,然后又拉了拉被子,将被子提到他的腋窝底下,端了碗坐到床边,一勺一勺地舀了姜汤,先吹了吹,又送到他嘴边。

自始至终,那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说话。等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他稍微挑了一下眉,然后才张口喝了下去。

一碗姜汤见底,花凌洛见他精神似乎不是很好,就扶着他再次躺下睡了,她自己则是搬了张凳子坐在旁边守着。

半夜的时候,花凌洛被一声轻微的窸窣声惊醒,手下意识的往男子额头上搭去,触手一片滚烫。她骇了一跳,麻利的点燃了油灯,借着油灯昏黄的光线,她看见那男子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梢不舒服的拧着,呼吸灼热而紊乱。灯火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一个硕大的剪影。

“喂,你感觉怎么样啊?忍一忍,我马上去找大夫……”

那男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意识不清的睁了睁眼,他细长的眸子迷离着,泛着氤氲的水气,像一条蜿蜒的河流,穿越了那漫山遍野的桃花林,片片摇曳着生辉,他清澈黝黑的眼眸因为动/情而有了几分惑人心魄的妩媚之色。

花凌洛心里一个咯噔,知道是不小心着了那客栈老板的道儿了,她明白现下该是立刻走开,可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竟挪不动半分。

男子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他难耐的扭动了几下身子,手指攥着被角,大口大口的喘息。

花凌洛呆呆的看着他,没有反应。

男子迷糊的半睁了一下眼,松开攥着被角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花凌洛的手腕。

那一刹那,花凌洛本能的几乎要抽手,被他握住的皮肤一阵火烧火燎的烫,然后就像是瘟疫一样,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瞅了他一眼,那人细长的眉眼撩人的勾着,白皙细腻的手指攥着她的腕子,精瘦的身子以一种极为秀美的姿态弓着。

花凌洛又叹了一口气,用手拂开他额前的乱发,轻声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男子没说话,拉着她的手腕贴上自己的脸颊,不耐烦地噌了噌。

花凌洛的脑子嗡的一下子变成了浆糊,仿佛那中了媚药的人是她,再按捺不住,晕晕乎乎的扑上前去,低头便吻上了那人的嘴角。

四片薄唇甫一接触,便如久旱逢甘霖的花儿般拼命的吮吸着对方甜美的汁液。花凌洛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轻啃咬着他敏感的耳垂,同时一手握住他纤细的腰肢,在他腰侧画着圈圈,另一手挑开他胸前的衣襟,灵活的滑了进去,找到胸前那颗粉嫩嫩的小樱桃,轻轻一按,那男子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身体一阵阵不可抑止的轻颤。

花凌洛的手指抚到一处却忽然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盯着他露出的雪白削瘦的肩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突兀的伤疤,看上去像是刀伤,时间不是很长,新长出的皮肉还泛着粉嫩的红,用手指拨开他的衣襟,赫然发现他身上这样的伤痕还有不少,原本漂亮的身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或新或旧,或深或浅,让人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她心里顿时像被锥子扎过般,血淋淋的疼。谁会忍心在这样漂亮的身体上留下这样可怖的伤?

那男子见她忽然停下来,眯着眼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双手勾住她的脖子,身子往上抬了抬,主动凑上一个吻。

花凌洛回过神,浅浅的笑了笑,回应他的吻,带着点温柔,带着点疼惜,带着点不知所措。

“江宁,我不会再让你受苦的……”

如叹息一般的话语轻飘飘的滑过耳际,男子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他长长地睫毛颤了颤,渗出一颗晶莹欲滴的水珠,只是她没有看见。

在进入身体的那一刻,花凌洛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自己除了略微有些不适外,并没有觉得疼,这其实也不奇怪,但怪就怪在那男子也没有呼疼,只有身体紧绷了起来。

她抬头看了看,只见那男子的脸白如纸张,额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牙关咬地紧紧的。花凌洛凝眉,试探着又动了动身子,那男子猛地一把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腰部不自觉的往上抬起,他痛苦张开了几乎失了血色的唇,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可是,并没有声音……

花凌洛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正文  不回家的小孩'

片刻的愣怔之后,花凌洛复又重新垂首吻了上去。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的嗓子是怎么回事,花凌洛没问,只是越加珍惜和宠溺的吻着他,是什么原因或许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她要想办法弥补这一切。

他初经人事,花凌洛不忍心把他折腾惨了,仔细的把他抱进怀里,眉眼含情,嘴巴咧地怎么都合不拢,浅浅的笑声从口中传出,瞅着他的那眼神儿,温柔的连那春水都一漾一漾的。

早在第二次穿越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爱情这个东西,你越是隐瞒,就越是欲盖弥彰,连周云潇那厮都能为了他的小徒弟留下来了,她为什么不能潇洒的走一回?

春夜月凉,外有繁花枝头,树影斑驳,晓夜寒霜,谁家少年风流足下,箫声隐隐绰绰。

终是抵不过浓重的疲倦和困意,花凌洛抱着怀里像小猫儿一样温顺的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窗边光线柔和,阳光穿过细细密密地枝桠洒落下来,流了一地。可是花凌洛并不觉得温暖,低头,怀里早就空空如也。

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床上属于他的衣裳都没了,瞥了一眼屋内的小木桌,上面用黑布层层包裹的长剑也一并不见了。

花凌洛恨恨地暗自咬牙,这个别扭的死孩子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掉了?

是害羞了躲着不见人还是在怨她当年丢下他不管?

难道多年不相见,再次重逢不应该是你侬我侬彼此缠绵不分的吗?

这个混蛋,自己的身体状况难道不知道吗,还敢给我东奔西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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