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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啊?”李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望了望杨心蕊,她只是淡淡的笑着说:“这得看他的表现,不过我结婚肯定请你们的。”
“那必须的,我肯定给你俩个包个大红包。”黄大说道。
“那是你丫的少于两千,以后见面还好意思跟我说话么?”我跟黄大碰了一下杯。
“我说我结婚,有你什么事啊,别自作多情。”杨心蕊笑着看着我。
“别啊,你忍心留下我一人在尘世间饱受这相思之苦么?”我故作可怜的说。
“忍心啊。”杨心蕊没心没肺的白了我一眼说:“那有什么不忍心的,找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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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黄大的面,杨心蕊直尽挖苦之能事,损的我一无是处,我心里有些恼火,心想你丫的成心让我难堪啊。
吃过饭李叶跟黄大先走了,我跟杨心蕊牵着手慢慢的走着,并不说话。
“怎么生气了啊。”杨心蕊转过头对我说:“你不老爱说至于嘛,你说你至于嘛?”
“我哪敢啊,我就是那封建社会里的苦命丫鬟,敢怒不敢言啊。”我没好气的说道。
“呦呦呦,是么,怎么没见你给本小姐请安啊。”
“得嘞,小姐,你说你要安尔乐还是护舒宝,我马上给你准备。”我打了一个嗻的姿势。
“滚蛋你个臭流氓,真不要脸。”杨心蕊笑盈盈的看着我。
“你不就喜欢臭流氓么。”我嬉皮笑脸的对她说:“还喜欢给臭流氓做臭烘烘的溜大肠。”
“哎呀,真是狗咬吕洞宾。”杨心蕊故作生气的说:“也是,我也没指望着你涌泉相报。”
“可是我可以以身相许啊。”我一使劲,紧紧的把她拽进了怀里:“来,尽情的糟蹋我。”
杨心蕊一看我这架势,急忙跳到一旁,嘴里不听的叨咕着滚滚滚。我说,你不就喜欢埋汰我么,来,用你的口吐莲花的三寸不烂之舌强@暴我吧。
杨心蕊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说:“我埋汰你是有原因的,你不但不深刻反省还自暴自弃!”
“我怎么了啊,每天关心你,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想着你。”我无辜的看着她。
“你怎么不一头撞在电线杆子上,不撞死你也过死你!”杨心蕊好像真的生气了说:“你天天慢的像头猪。”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她的话指的是什么——难道是怪我那天没有霸王硬伤弓,看来我俩的亲密程度已经远远无法满足杨心蕊同志日益增长的生理需要了。我坏坏的一笑说:“啊我明白了,今晚去你家还是我家。”
“你个妖孽,脑子里瞎想些什么?”杨心蕊看着我不明就里心里有些急了:“你看人家黄大,你怎么什么都不对我说。”
我恍然大悟,这丫头八成是看见人家要结婚了,心里开始上火了,不过这火上的也太闷骚了,哥们绕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缓和了语气对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今后肯定努力赚钱,然后怎么就结婚,我一定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滴!”
“只怕是到时候我是胖了,你就不喜欢我这个黄脸婆了。”杨心蕊略带哀怨的说。
“怎么会呢,要不你也给我配个向南那样的哨子,只要娘子你一吹,洒家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去,绝不含糊。”
杨心蕊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顺便赏了我一个佛山无影脚说:“你就会油嘴滑舌。”
回到家里我却丝毫没有睡意,刚才杨心蕊的话还时时刻刻的回响在我的脑海里。婚姻本来是纯洁美好的一件事,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的沉重。我想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爱情归宿,更是两个家族,两段人生的融合,我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凌晨两点我依然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我打开了电脑想打会游戏,确又在那呆呆坐着。突然,手机在昏暗的角落里亮了起来——不关机是我以前上班落下的毛病。我拿起一看竟然是林雪,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你能来看看我么?”电话那头林雪显得异常虚弱。
我犹豫不绝,很想拒绝她却找不到理由。
“你是在记恨我么?”林雪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我马上过去,你在哪。”
我看着窗外,夜色包裹着黑暗,扑面而来。
林雪的家离我那里不远,我慢慢沿着马路牙子走着,并不像心事重重的人,我想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可是我丝毫紧张不起来,仿佛这一幕都是个肥皂剧,而我只是个看客。路过上次踢她车的地方,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在涌动,于是我突然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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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小区门口,保安把我拦了下来,说我不像这里的人。我给林雪打了个电话然后换给保安听,不知道说些什么。保安还了我的电话,我扬长而去,狠狠啐了一口吐沫。
我轻轻按了一下门铃,心里却是很平静。我记起小时候去给老师送礼的样子,当时天气很冷,我拎着一堆礼品,手指被勒的发紫而且泛着冰凉。但是我却紧张的呵着热气,不知道门的背后是怎样的一个情景。现在我已经猜到了这个家一定装修奢华,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名酒和晶莹剔透的酒杯,衬托着女主人的雍容华贵。
门被轻轻打开,林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抱着胳膊站在门边。屋里的布置超出了我的想象——只有简单的家具,竟然连电视都没有。我看着林雪疲惫的脸,尴尬的笑笑。林雪挥挥手让我随便坐。
“这里没有酒,你随便喝点茶吧。”林雪面色有些白,好像生病了一般。
“不用麻烦了,你怎么了生病了么?”我小心的问着。
“有点累了。”林雪给我沏了杯茶,笑笑说:“尝尝我的碧螺春。”
我会心一笑,轻轻的呷了一口,茶叶被没有完全被冲开还打着卷,于是我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散着滚滚热气。
“你这儿真够朴素的,再挂幅陋室铭可就算齐了。”
“呵呵,改明我去买一副。”林雪笑的时候就会露出好看的牙齿:“你会写毛笔字么?”
“这个真不会,我哪有那才气。”我仰靠在沙发上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听说你辞职了。”林雪看着我,眼神温柔:“你该不会记恨我的吧。”
“潘可来找过你么?”
“恩,就在你找我的第二天。”潘可望着天花板说:“她对你可真不错,你不能错过她。”
“这事跟你没关系,跟她更没关系。”我冷冷的说:“你找我来不会是就为了跟我道歉吧。”
林雪直直的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说过要跟你道歉么?”
“我也没指望着这个,倒是看你神色不正的不会有什么事吧。”我反唇相讥。
林雪没有说话抽出了一根烟,她看看我说你要来一根么?我一摸兜却发现走的时候没有带烟。我伸手从林雪那里接了过来,林雪把火机甩给了我,一只好看的zippo。我猛吸了一口,却发现这烟有股子酸酸的问道,仔细一看确是人工手卷的,我忙问,你这是什么烟?
“这是大@麻。”林雪语气平淡,我的心里却是一惊,急忙把放在嘴边的烟放了下来说:“你怎么还抽这个?”
“因为它可以让人忘记痛苦。”林雪粲然一笑,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有些恕�
“再痛苦也不能抽这个啊。”我伸手要夺她手里的大麻却被她躲了过去“你有什么好痛苦的?年轻漂亮有钱,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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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狠狠的抽着,逐渐瘫软在沙发上,我伸手搂住了她,她柔软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栗。
“你以为得到这些容易么?”过了一会林雪缓缓的突出了一句话。我们离得很近,声音仿佛是从她的心里经过我的胸膛传来过来。我感觉自己之前的对她的猜想都得到了证实,我不想叫她婊@子,因为我想现在这个社会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呢?但是她又很特别,艳丽妩媚冷若冰霜的背后应该是一颗滚烫的心。
后来我曾把这个话告诉过林雪,林雪笑着说,不对,应该是一颗受伤的心。我说,你怎么还矫情上了。林雪说,当时我确实有种错觉,一种时空倒转的感觉。海风呼啸而过,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股脑的把她的长发扑在她的脸上。没错,那时站在我对面的林雪已经留起了长发。如果你也在的话,你的眼里不再有美丽,高傲而只是一种空洞的无奈与悲伤。
“你真该试试的。”林雪看着我:“你不也有很多不快乐么?”
“这个要是上瘾了,我可是抽不起的。”我笑着拒绝。
“你怎么就知道钱呢?”林雪不以为然。
“你这是有钱人的风凉话,钱才是王道。”我松开了放在她背后的胳膊,坐到了一旁。
林雪撇撇嘴不置可否,我搜肠刮肚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林雪戏虐的看着我说:“谢谢你能来,今天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我突然火气上来,说:“你有毛病么?我至于么。”
林雪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说:“好吧,对不住你了,能再帮我一个忙么?”
我刚问句什么事,林雪就走了过来,枕着我的胳膊闭上了眼睛。我呆了半响,一动也不敢动。夜入深阑,屋子里只有台灯还在散着寂寞的光。我的眼皮也开始打起了架,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反反复复的做着同一个梦,当我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再也记不起来。
怀里的林雪已经沉沉的睡去,像个婴儿一般,只是眉头却在紧蹙,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我轻轻抬起她的头,把她抱到了卧室。
我本想留个纸条什么的,却自嘲自己刚才怎么无话可说。出来的时候,东方已经现了鱼肚白,远处会传来环卫工人扫地的哗哗声。四周雾蒙蒙的,我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声音传了很远。路灯孤零零的散落着昏黄的光,显得四周的楼房更加的黑暗
大约过了一周,一天上午老皮的公司人事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第二天去面试。我心情不错决定去商场买件衬衫。我本来想约杨心蕊一起去,但是又一想,今天周一她还在上班,不禁暗自苦笑,现在又有谁像我这么闲。
我漫步在大街上,今天的阳光很好,照的人从骨子里涌出一股子惬意。由于不是周末,所以商场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我站在自动扶梯上看着两边墙壁镜子上里的自己胡子拉碴,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照镜子了。
男装区的人特别少,服务员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在那杵着,许多人看着我进来让我突然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觉得衣服都差不多,贵的我望而却步,便宜的我心有不甘,我暗想这TM的跟找对象一个样子。拐过楼角我看见了一个背影很像刘婷婷,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两个人亲密无间正挑着衣服。我心里不禁尴尬,急忙红着脸转身跑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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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一切顺利,我想老皮肯定早就给他们递了话,所以他们对我很客气,单独找我谈的。最后的时候面试的负责人问我如果要把我派到S市的分公司去,问我可以接受么。心里的窃喜一时烟消云散,心里踌躇起来。我口是心非的说没什么问题,对方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一周之内等通知。
我从A公司所在的办公大楼里出来,一看时间还早杨心蕊还没下班。我站在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抽着烟,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说服杨心蕊。坐着公车我先回趟家,好好的洗了顿澡,突然感觉异常的疲惫,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等我再起来的时候,暮色已经慢慢垂了下来,我气喘吁吁的奔到了杨心蕊的单位门口,却不见她在那里等我。我急忙给她打了个电话,竟然听到是那个讨厌的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突然心头一紧,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我突然无法控制的一股怒气直冲头顶,一脚踹向了路边的栅栏,引得路人纷纷向我看来。
我一个人沿着马路走了好长一会,拨了无数次电话,满怀期待的希望能够接通,却总是传来同一个声音。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肚子也有些饿了,我给黄大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家正跟老婆办事呢。我说,去你@妈的 才几点你就憋不住了。他在电话那头嘿嘿直笑说,你丫赶紧抓点紧,创造祖国下一代都全靠咱们了。我骂他一句挂了电话。
我给杨心蕊的一个女同事打了电话,我开门见山告诉她我是杨心蕊的男朋友,对方愣了一下说,杨心蕊晚上下班跟一个同学出去吃饭了。听了这话我有些失魂落魄,心里不禁又气又恼,心里暗想:MLGB的什么破同学非得把电话给关了。我翻着通讯簿想找个人吃饭,最后还是给潘可打了电话。
“美女,干啥呢?”我故作轻松的问着。
“吃饭呢,怎么了?”潘可嘴里嚼着东西。
“带我一个呗,我也饿了。”
“呵呵,饿了就吃呗。”潘可笑了起来:“怎么了?犯错误被赶了出来?”
我尴尬的笑起来,故意把声音弄的很大:“哪能啊,就是好久不见了,怪想的。”
“你可打住,我鸡皮嘎达都起来了。我男朋友也在,你要是不介意就过来吧。”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我@操,说:“那还是算了,你慢慢吃。”说完急忙挂了电话。点背不能怨社会,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爷们今天真成孤家寡人了。我无可奈何的走到路边的一个拉面馆,要了碗面条一盘鸡架还有一瓶啤酒。我索然无味的吃着,不时看着手机生怕错过了杨心蕊的电话。
我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周围的人吵闹不已,不过这些对我来说就像无声电影一样,我的脑子里反复的闪现着问号——到底是什么样的同学让杨心蕊连个电话都不打,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却隐隐的感觉到对方是个男的,心里反而更加焦躁起来。不知不觉一瓶啤酒见了底,面条却没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