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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疯了,疯了!!!
刚想到亡池,又是一段介绍亡池背景来历的事。
“啊,你要是再给老子每天放映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子就自戳双目啊!”对着镜子乱吼一通,杞小元脱力地躺在床上。
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心口,奇怪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尽管知道一旦被“眸子”选中,那么“眸子”便会代替消失的心脏供养身体,并且一直处于当下的年龄中,直到喜欢上某人并且长回心脏后恢复人的寿命。这是正常的步骤,可是关键一开始被焰瞳选中之时杞小元根本就没有失去心脏,而是之后才消失的。这也是让她一直奇怪且找不到答案的事。
啊,总之摸上去没有跳动的感觉十分不爽。
呜,想想就心寒,不,自己没这玩意儿了。杞小元又开始郁闷的抓床单,想着难不成自己得去器官移植。啊,这个也不行,也会被带走。
到底怎么办啊!!!
翻个身拿到镜子,看着里面的魂瞳,心中默想。
弄个心脏,怎么弄个心脏?弄个心脏,怎么弄个心脏?弄个心脏,怎么弄个心脏……
杞小元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反应,顿时来了气。
“靠,又尼玛这样!每次要啥啥没有,一对无聊的事天天来烦我。玩我啊!”
把镜子一甩,关灯,郁闷的睡去了。
……
次日清晨,朦胧中进行着一系列的活动,杞小元隐隐觉得少了一些什么,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洗漱完毕之后,依旧未想起的杞小元打算放弃,脑子向来就不够使了,最近还要准备接收各国大事呢。
“嗯?”
咬面包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终于知道缺啥了,原来到现在脑子里什么信息都没有。难不成是自己怒吼一声,然后自戳双目的想法吓到“它”了?
杞小元点点头,认为这十分有可能。
这是不是就算是控制住“眸子”了?自己得去好好去炫耀一番啊。
“咦?”
尚未迈出大门,杞小元便惊讶的停住了。
“那是什么?!”
脑海中闪过的人影是谁?
……
从冥界回来的杞小元一直处于错愕状态中,她刚刚经历了什么样的情况啊。她直溜溜的去了一趟冥界,又直溜溜的回来了。
哦,天啊。那是冥界啊,就是地府啊,阎王住的地方啊。自己就这么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
其实冥王就是早晨出门时脑海中浮现的身影。
去找他。
这也是脑海中直接读取到的信息。思考了半天,杞小元觉得这有可能是找心脏的好线索。有可能那人就是要提供心脏的。想至此,她便立刻脚下生风,狂奔到那人所在的目的地。
再后来,诡异的目的地就这么出现了。冥界,而那个男人是冥王。某人当场就懵了,她怎么晃达晃达就到冥界了呢?魂瞳难不成要告诉她冥王准备要给咱器官移植,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冥王不是鬼嘛,这要是真移植,那她不就要先自我了断吗?
当然这一切只是她自己的臆想,真实的情况只是去向冥王讨要一件物品,好在与真正要换心的时候使用,而至于为什么冥王那么爽快就答应了,杞小元表示她也不知道啊。
……
一袭黑色斗篷的身影穿梭在异样的世界中,四下走动的生物不仅仅只限于“人”这一个形态,有的面目丑陋,四肢如猛兽,有的身后鼓起大包似是没展开的翅膀……斗篷的主人微低下头,仅露出在外的双手紧了紧领口,躲闪着旁人异样的眼光,疾步前行。
直到来到一面高大的城墙下面,才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杞小元四下张望,确定了这是魂瞳所显示的唯一一处无人看管的魔宫“漏洞”,这才拿出工具,准备番强。
她其实是想骂人的,明明在外面看上去不是太高的墙面,竟然在里面整整高出一倍,换言之,也就是里面的地面比外面低出了一倍。
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也得成残废吧。
不行,得找一处房子滑下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守卫的力度也渐渐加强。在墙上呆了半小时的杞小元往更暗的地方潜去。她是要等到更黑更安全的时刻才开始寻找目标的。
重新戴上帽子,有着夜色的掩护,杞小元的行动更加的方便,黑色的斗篷与黑色的天空慢慢融为一体,分不出彼此。
来到一处有断层的地方坐下,拿出怀中早已准备好的炸鸡,杞小元准备享用自己的晚餐。
果然干坏事时来一份肉的感觉最美好不过了。
“喂,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啥?”
“有肉味!”
不远处守卫的谈话声吓到墙上啃得正欢的某位,她连忙把鸡藏到怀里,口中紧咬着冥王给的无息草。
只是这无息草能遮掩人的气息,却是遮不住这鸡的香味。
“是有味!”说话间还往杞小元这边方向嗅了嗅,“还有股油味,还有谁吃油炸过的肉啊!去不去看看?”
听到此,杞小元一口气都提到炸鸡上去了。她正想着要不要把鸡扔过去,然后跟他们来场正面交锋。可是她一望过去,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十分的长,横向还十分的壮,顿时怂了,把鸡往外一丢,溜了。
“看什么?我看就是哪只鸡妖倒了霉,跑到人界去给人油炸了又跑回来。那有啥可看的,我们还是继续巡逻,免得犯了错。难得我们保持那么久的无意外事故的记录,别因为这点事丢了。”
说着拍拍身旁人的肩膀,示意跟他走。
“也对,听你的!”
话说这边溜掉的杞小元,在墙上呆了半天也不想下来,肚子倒是又开始“咕咕”直叫了。
唉,这流年不利的,吃个鸡都有可能被抓,天理何在啊。
肚子越叫越响,天色越晚越黑。杞小元想了想,决定增加目标:
夜潜魔宫厨房。
……
 ;。。。 ; ;
三
夜潜什么的,如果有魂瞳的帮助会更好。脑海中浮现出最安全无人的路线上,她独自一人,不用担心任何危险。
早就过了用餐时间的厨房静悄悄的,大概除了些夜游生物也就杞小元还在这里晃悠了。
关好打开的窗户,杞小元弓着身子,迈着小碎步来到香味源处。
盘中摆放好的糕点诱惑着杞小元,她拿起一个刚准备动口时,脑中就划过一个意识。
“有危险?”脑中闪过的人影一步步逼近此地。杞小元见势不妙,随手又拿了两块糕点躲在桌子下,垂下的的桌布正好接地,将其遮挡了去。
例行查房?
知道真相的杞小元不得不鄙视魔界的人了。至于嘛,每次都是在自己享用美食的时候来,什么仇什么怨啊!
“四下看看,门窗是否关好,有没有可疑人物,有没有危险存在。”门外女子利落的声音吓得杞小元都不敢大声呼吸,尽管有无息草的掩护,她可不敢挑战魔界人的听力。
“是!”
女子借着玉石发出来的光芒环视着厨房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定格在桌子上的糕点上,皱了皱眉头。
“报告右护,依旧!”
“是吗?”又看了看盘中的糕点,便走了出去,“继续。”
“是!”
厨房的门被女子轻轻带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女子大概是发现了有人闯入,但无奈于发觉不了气息,只有退到门外守株待兔。只是她遇到的是只要躺下就会睡着的杞小元。
等了将近六个小时的女子终于离开,而此时的杞小元才刚刚有要醒的迹象。
待到彻底清醒时,大概也有凌晨一二点 ;。望着外面的景象,她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黑、静。
整个魔宫安静的诡异,没有灯光,也黑得一塌糊涂。
闭上眼,按照“魂瞳”的指引去向那个真正的目的地。
杞小元要找的是魔王,自然寻找可以移植的心脏,当然要找超级强大的啦。而且人家魔王没了心脏也是可以继续存活的,这样自己就没有了什么愧疚之感啦。
不过按照冥王所说的什么为了安全起见,为了不要让魔王知道被偷心一事,需要借助什么依心草植入魔王体内代替心脏的跳动,这样可以让魔王不发现心脏已丢的事实。这个样子的话,大概可以撑到我找到怎样找回丢失心脏的方法的时候,太棒了。
悄悄推开门,探入脑袋,杞小元借着夜光石的光芒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的她放心大胆的溜了进去。又蹑手蹑脚地踱步到主卧室门口,盯着玉石门帘翻了个白眼。
这魔王不会是个娘炮吧,好好的门不用,用这么个玉石串当门。
郁闷归郁闷,杞小元还是一根根地挑起,防止玉石碰撞的声音吵醒里面睡觉的某魔。
好不容易摆脱那玉石门,杞小元已是满头大汗。又白了这门帘一眼,她才开始寻找人物。
入眼的是张大床,不过光线太暗,不知床上的是老是少。
待走近时,只见床上的人微微一个翻动,杞小元连忙趴在地上。接下来却没有任何动静,她缓缓直起身子……
“谁?!”
“啊!”被突然钳制的双肩生硬的痛,杞小元不由地叫出了声。突然意识到已经暴露的她抬头看向肩膀上双手的正主。
一阵奇怪的感觉过后,她被肩上的手硬生生扯到床上,身上添加了其他的重量。
“啊,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可是良家姑娘,你放手,你放手……”挣扎半天发现自己早已脱离了双手的钳制的她,顿时有些尴尬了。
“喂,你怎么不支声啊?”
见人依旧侧躺在那,杞小元顿时有些神经大条了。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把我当成鬼,吓晕了吧。这魔王怎么和我一样胆小啊。
不过,还未好好鄙视这人,脑海中又浮现的信息着实吓了杞小元一跳。
摄魂?那是什么?
稍微了解了一下,她大概知道了为什么魔王被她一看就昏过去了的原因了。魂瞳除了知晓一切的功能,还开了一个外挂,那就是相当于催眠的摄魂,不过好像要更厉害一点。只是仅有一个时辰的功效,所以,必须立刻行动。
杞小元拿出依心草,依冥王的意思,将其放在魔王心口。只见它慢慢渗入进去,她才伸出手也探了进去,出来时缠绕在手上的半颗依心草包裹着心脏。微微跳动的触感让杞小元有些犯恶心,但为了能像个正常人有心脏,她也不管什么了。
慢慢将心脏与半颗依心草伸向自己空旷的心窝……
……
清凉的微风拂过,天空中连绵的云朵遮住了骄阳的炽热。摇摇摆动的树条下,连鸟儿也惬意地享受风的凉爽,这是魔宫安静的清早,维持了许久,只是似乎,要有些不一样了。
带着些许倦容的靠在窗前,干净的手指翻动手中的古书。对于魔王来说,这也是一个舒适的早晨。
然而,一滴红色的液体滴落在手臂上,打破了一切的平静。
“王,您……”送来早餐的女子看到此景,惊呼着,吓跑了树上的鸟儿。
“嘘……”
放下书,动用法术将脸上的伤口愈合,看向来人:“易灵,近日可有外人进入。”
“搜罗结果表明没有。”
“搜罗结果?你的答案呢?”
拖出椅子,轻轻坐下,拿起蒲扇扇着烫热的清粥,优雅的动作让一旁的易灵噤了声,良久才回答。
“属下认为前几日有人闯入厨房,不过并没有感觉到气息,属下等了将近三个时辰也未见人影,这才离开。”
“哦?”
“侍膳的主管有个癖好,无论什么食物,必以十入盘,不满十个的不是送给下人,就是将其倒掉。那日所见,盘中不满十个。”
“以此判断?”停止手上的动作,魔王眯起危险的墨色瞳孔,看着易灵。
“属下也是猜测,而且这几日加强搜索也是再无发现。请王恕罪。”
魔王看着惶恐不安的易灵,陷入回忆之中。
“可曾见过金色瞳孔的人。”
“金瞳?”
……
“目”庄从一清早就不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先是“铿铿锵锵”的金属碰擦声,随后又是一阵骇人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流血了流血了,啊啊啊,我那俊俏的小脸蛋啊啊……毁容了毁容了,十哥你赔我脸!!!”捂着左脸流血的伤口,杞小元丢下剑,立刻跑到镜子前面左照右看,又转身幽怨的看向十哥,“毁容了……我那俊俏的小脸蛋啊……”
“十一,你让三哥看看吧。”予宁无奈地求助于林潜,“三哥……”
“好啦好啦,你们两是在玩还是在完成二个交代的练习啊?”林潜含笑地望着玩闹的二人。
“嘘……三哥不要告诉二哥哦。”
杞小元左看右看见没有二哥,放心地捡起剑,乖乖的让自家三哥给自己上药。一脸傻笑看着自家三哥:“嘻嘻……”
“十一你干嘛……”
“有了三哥就不用上医院啦,三哥医术那么好,心里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