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妖孽,我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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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妖孽,我不爱你-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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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并无益处,但如果能博得他家小坏包的信任,那可比什么都重要。
  夏以宁脸颊一热,瞪了瞪季焱澈,毫无威胁力的道:“你还看!”
  季焱澈的桃花眼泛着淡淡的笑意,转过身背对着夏以宁,听得细微的穿衣声响,嘴角划过戏虐与玩味,他出言调侃道:“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这么羞涩怎么行?”
  夏以宁绷直了嘴角,眉目间划过一丝赌气的意味,理直气壮道:“季书记,谁跟你老夫老妻啊,哼,你才是老夫,等你老了,我就去红杏出墙!”
  “没关系,只要我是夫,你是妻,爬墙也没关系,最多,”季焱澈突然转过身来,俯身低头,凝视着夏以宁的紫眸,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我跟你一起爬,我们还可以比比谁的速度快,如果我快一点,那我就到墙下接着你,如果你快一点,就等着我,嗯?”
  夏以宁别过了头,感觉到心下微悸,更加不想去看季焱澈,只是霸道的冷哼一声:“你要是敢爬墙,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我一定躺在床上,摆出一副任妻采撷的模样,等你收拾。”
  季焱澈轻笑,拉着夏以宁起床洗漱,待到两人一起用了早餐,这才将她拉入自己的书房,打开了一台笔记本,指着上面的资料道:“白国清开着一家房地产公司,下面还有三家置业公司,以及叶韵名下的房产,白子轶如今住着的别墅还有跑车等,共计五亿八千万”
  “你什么意思?”夏以宁蹙起眉头,季焱澈不会让她无缘无故看到这些东西。
  “白子轶既然得罪了你,那么就让白家跟着他一起陪葬吧。”季焱澈的语气很淡,隐隐透着不易觉察的恼怒,白子轶敢说出包养他家小坏包的话,就该付出代价,至于让白家跟着陪葬,不过是多收点利息罢了。
  “你想怎么做,是让唐颂出手还是舒然帮你?如果是他们两个,还不如让夜枭动手,毕竟以你的身份做这些不太合适。”本能的,夏以宁不相信唐颂和舒然,虽然唐颂待她是好的,但是有唐心的劣迹在前,她也不敢相信唐颂,做普通朋友还可以,深交的话,做不到。
  “不需要他们帮忙。”
  季焱澈偏头玩味的扫了她一眼,见她眼底毫无惊诧,心下更加了然,其实她什么都懂吧,只不过不愿意暴露,其实在季焱澈的心里,夏以宁就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全能天才,夏以宁虽然接触过这些,但是对这些东西却没有兴趣,有夜枭帮助,根本用不到她亲自出手,她玩的都是心计,不动声色,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对方扯下水,这才是腹黑的最高境界。
  “当年我在美国曾经注册过一个公司,后来将公司交给了朋友打理,现在这家公司已经被他发展为全球五百强企业了,以我们的背景要在暗地里做些不光彩的事儿还是可以的,总有些人不择手段,我也不能太过仁慈,所以对付区区白家,根本不成问题。”
  夏以宁没想到季焱澈还有此底牌,不由撇了撇嘴角,玩笑道:“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做什么?”
  “没关系,我会考虑把你做的下不来床,到时候你还能做什么?”
  “你小瞧我。”夏以宁不高兴的拍了拍季焱澈的肩膀,就听他突然闷哼一声,被吓了一跳,她连忙偏头去看,却见他睁大了湿漉漉的桃花眼,委屈的望着她,控诉道:“媳妇,你这是杀人灭口啊!”
  “你不是要让我看着白家覆灭么?”
  转移话题,是她最擅长的,虽然有时候转移话题的痕迹明显拙劣一些。
  “好,让你亲眼看着,白家怎么滚出A市,现在我已经命令手底下的人去打压白家了,用不了多久他们的股票就会下跌,到时候自然有人不留余地的收购白家大大小小的企业,让他们血本无归,至于白子轶的外公,已经退休了的人,我之前借着点事,将他的人都调走了,如今有赵局顶上,我又送了他一些业绩,自然而然的让他忠心耿耿的帮我!”
  季焱澈并非善类,只是习惯了背后下手,阴人阴到底,还能不让人知道是他做的。
  嗯,这一点夏以宁佩服至极,但是她不相信季焱澈会就此放过白家,“只是赶出A市这么简单?”
  “你想要他们落得什么后果,我就让他们落得什么后果。”季焱澈的眸光一寒,威凛杀伐之气萦绕周身,而他淡淡道:“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小坏包,相信我,我会在最近解决一些事情,专心陪你。”
  夏以宁微微一愣,感动蔓延至心下,如此傲然的季焱澈愿意为她收敛一身锋芒,那她是不是也该为他做点什么?

正文 第062章
  她能为季焱澈做些什么呢?
  放假结束,穆野仿佛是为了报复夏以宁,特地给她接了几个代言。夏以宁知道穆野这是在趁势宣传,为她着想。夏以宁没有任何抱怨,只是尽职尽责的完成对方的要求,和工作人员处好关系的同时,也在想她能为季焱澈做些什么。
  她想,季焱澈如果知道,应该只要她的信任吧?他的要求从来不高,跟她在一起似乎无怨无悔,而她希望这种无怨无悔能成为一种永恒,相对的,她也将付出信任与真心。
  夏以宁想明白之后,眉目间的清冷之色淡化了许多,因为心情甚好,所以接下来的拍摄很是顺利,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就完成了拍摄。
  四点的时候穆野接着夏以宁去做了造型。
  今天是举办楚清欢纪念会的日子,楚清欢的离开还不到一年,没有人知道景致为何出资鼎力策划这场纪念会,不过还是有很多媒体同时对这场纪念会进行报道,穆野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一路沉默看到丸市最大的礼堂,等到泊车的时候,凤眼中才流露出淡淡的担忧,没有人比穆野更加清楚,在楚清欢离世之后的那一个月里,他的大哥穆景暄有多么颓废。
  夏以宁在车内看到诸多媒体等候在礼堂之外,地毯两边站满了人,有楚清欢的铁杆粉丝,那些人捧着楚清欢生前的剧照,还有些人早已泪流满面。纪念会还未开始,已有艺人来到,快门声不断响起,闪光灯刺眼至极。
  夏以宁下车的时候,微微偏头避开了刺眼的闪光灯,脸上划过一抹凝重,在这种场合她当然不会露出一丝微笑,只是跟在了熟悉的艺人后面走向礼堂的入口处,眸光扫过某些正在接受媒体采访的艺人,她的眼底蔓上讥诮,看来有很多人喜欢不合时宜的出风头。
  这场纪念会不知有多少媒体进行盯梢,更不知有多少电视台进行直播。
  夏以宁对这种情况早已了若指掌,让穆野礼貌的挡下了媒体的采访,直到进入礼堂这才松了口气,作为一名刚刚踏入娱乐圈不久的新人,夏以宁的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戏,什么时候应该收敛。
  在场有很多大牌,气氛十分火爆,冲淡了一些祭奠死人的悲戚,前来参加纪念会的艺人并非每个都跟楚清欢有关系,但是他们知道楚清欢在娱乐圈的地位,能被景致邀请而来,有时也能证明他们在圈内的地位。
  就像是楚昕洋和林择,如今的他们已是大牌,又凭借着与楚清欢的关系,坐在了礼堂的最前方,在这里的排名也有所象征,像是夏以宁,她虽是刚刚爆红的新人,但因为是景致旗下的艺人,也坐在了中间的位置。
  夏以宁和穆野的座位连在一起,今天的穆野状态有些不对,夏以宁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眼角的余光扫过了身旁几位艺人的表情,心下蔓延起讥诮之意,这些人虽是一线艺人,但跟楚清欢并没有任何交情,没有交情来此,是为了向楚清欢致敬的吗?
  恐怕不是!
  “穆野,你没事吧?”夏以宁偏头低声慰问,她不知道穆野为什么会流露出这种悲戚的神情,但是她并没有在穆野的身上觉察到虚伪的气息,穆野的悲戚仿佛来自灵魂,而夏以宁一点都想不起,她曾经跟穆野有过什么。
  穆野这些日子里忙的昏天黑地,有时穆景暄还会在三更半夜打来电话将他叫去喝酒,从穆景暄的口中,穆野得知楚清欢曾经与穆景暄有过一段,但是他不知道后来两人为什么分开,曾经的穆野也迷恋过楚清欢,楚清欢就是女王般的存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没什么,就是忙得太累,现在有大哥顶上去,我也该休息了。”穆野的凤眼里划过一丝遗憾。
  “是么,你已经有何谨嵘了,就不要想太多。”
  穆野微微一愣,神色里泛起苦涩,望着有些陌生的夏以宁,只觉得她周身散发着一种能将人冻僵的冷意,看看她左手边那些艺人不时飘来的目光就知道了,穆野见此,心情好了很多。
  夏以宁眉目间又泛起清冷,紫眸中闪过漠然,望着前排的穆景暄,无所谓的想着,现在的穆景暄会不会做噩梦,会不会梦见楚清欢的死呢?是的,是无所谓的想着,夏以宁发现自己对穆景暄的恨意早已淡化,曾经刻骨的恨意变作厌恶,因为在她眼里,太过刻意的恨着对方是一种不曾忘怀的表现,而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已没有了穆景暄的位置。
  纪念会开始,现场播放着楚清欢曾经的歌曲,台上的主持人说了一段悲戚压抑的悼词,引着众人看向她身后的大屏幕,上面播放着楚清欢生前的丰功伟绩,比如楚清欢拍了多少电视剧,多少电影,又唱了多少首歌,还有一些穆景暄提供的独家照片。
  气氛渐渐凝重压抑,夏以宁身边的几位艺人早已哭红了眼,夏以宁微微勾起唇角,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哂意,既然不是真心祭奠,又何必假装出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呢,她为这些人的爹妈感到悲哀。
  这时,楚昕洋红着双眼上了台,低沉优美的声音正在叙说她和楚清欢的关系有多么多么好,那些回忆有多么令人难以忘记,楚清欢曾经亲自教导她,帮她提升演技,说罢这些,楚昕洋又表达出自己对姐姐楚清欢的思念,那张绝美脸蛋上的沉痛之色不似做戏。
  夏以宁眨了眨眼,随着众人一同流下了眼泪,低头哀悼之时,想到楚昕洋那番恶心至极的话,心里恶意的想,如果这时有人站起来揭穿楚昕洋,会怎么样?想到此,心下莫名舒服了些。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恶心……”穆野睨着楚昕洋,凤眼中划过了一丝厌恶。
  这时,艺人开始上台献花,夏以宁跟着一同前去,路过神色沉痛的穆景暄,她眼底的讥诮更浓,穆景暄抬眼望去,脸上划过无奈,对上夏以宁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表情渐渐阴郁。
  等到纪念会举行的差不多了,夏以宁跟穆野说了一声,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穆景暄早已看到了夏以宁的离开,等在必经之路,倚在墙壁偏头睨着前来的夏以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比讥诮意味更加浓厚的笑容,瞥及夏以宁蹙起的眉头,没有说话,一伸手将她拉去了无人的阳台。
  “女人,你很有心机。”穆景暄的声音低沉至极,隐隐透着一股怒意,迎上夏以宁疑惑的目光,他冷笑着勾起唇角,“你装着清欢的样子有什么目的,是我为了勾引我吗?”
  夏以宁轻哼一声,眼底尽是嘲弄,又听穆景暄道:“那我告诉你,我上钩了,你还有何目的?”
  “穆景暄,别让我看不起你!”
  穆景暄隐在暗处,听到这话,俊朗成熟的线条微微一僵,仿佛想到了什么,他昂了昂头,眼眸中流露出清晰的不屑,态度挑衅,咄咄逼人道:“夏以宁,看到你我就会想到清欢,不过清欢已经死了,她是我唯一的爱人,至于你,你若愿意,大可以离开季焱澈跟着我,季焱澈给你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给你多少钱陪我睡一晚?”
  “穆景暄,你真好笑。”夏以宁真的很想大笑,然而她不能,实在没想到楚清欢在穆景暄的心中就是那样的存在,说什么唯一的爱人,这话也许能骗过别人,但是却骗不过她!
  穆景暄,你知道你自己有多么可笑么,说什么爱着楚清欢,你不配!
  穆景暄,你这辈子就只能当今败类禽兽了!
  “女人,你什么意思?”穆景暄眼神一暗,身子将夏以宁抵在墙壁上,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袭来,夏以宁感觉到他语气中的怒意,不禁骄傲的昂起了头,直视着穆景暄尽是森冷之色的双眸,勾起唇角哂笑道:“如果楚清欢还活着,一定会后悔爱过你这种败类。”
  穆景暄神色一沉,夏以宁这话几乎戳到了他的软肋,她以为她是谁,凭什么说出这种话?
  “女人,不要试图激怒我!那后果,你承受不起!”
  “穆景暄,与其威胁我,不如想想自己做过什么,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楚清欢吗?”夏以宁的话唤起了穆景暄的回忆,他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那天楚清欢激怒了他,所以他才会做出那种事,他并没有真正的伤害楚清欢。
  “女人,你还知道什么,不如都说出来,看来你很关注我,不是吗?”穆景暄回过神来,凝视着夏以宁的紫眸,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装出清欢的清冷是为了勾引他,她以为他真的会上钩么?他只不过想看看,这个女人还知道些什么。
  夏以宁低声轻笑起来,对着穆景暄摇了摇头,这就是楚清欢曾经放不下的执念,现在看来,那时候的楚清欢到底陷的多深?可是不管怎么,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季焱澈,她不会拿季焱澈跟穆景暄做比较,那对季焱澈是种侮辱。
  “穆景暄,也许你不知道,季焱澈并没有包养我,我和季焱澈的感情是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试问,禽兽怎么可能懂得感情?”
  穆景暄听到这里,想要嘲讽夏以宁没有脑子,因为没有脑子才会相信季焱澈这种人所谓的感情,可是听到最后一句,他的心下蓦地腾起一股怒火,愤怒逼走了理智,怒及的穆景暄伸手攥住了夏以宁纤细的脖子,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夏以宁,你想见识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禽兽吗?”
  夏以宁一阵窒息,脸色渐渐苍白,倔强的对上穆景暄阴翳到极点的目光,努力勾起了唇角,断断续续道:“你,你不敢,楚清欢……她会看着你……”
  穆景暄的表情一僵,脑海中划过楚清欢清冷漠然的双眸,他惊恐的发现自己似乎只记得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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