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昏君,夫有本要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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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夫有本要奏-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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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恨我,不恼我了?”

“恨,闹!”他极其无奈道,“可那又怎么样,一想到你会有危险,就什么都也顾不得了,反正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简单的两句话,胜过千万句甜言蜜语,她鼻子一酸,用力环紧他的腰,侧脸贴在他心口,听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相公!”

室内一片静谧,耳边回响的是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低头看她呼吸平稳,他轻声提醒,“九儿,这里是浴室,不能在这里睡!”

她没入睡,自是听到他的话,“没关系的,这里很暖和,又有软榻和被子,以前我偶尔也会在这里过夜的!”

“可是,我怕有人闯进来,我们这样,不妥!”他可是个男人,万一被人发现,他就没办法在她身边待下去。

她不满的咕哝了几句,之后才清声道,“好吧,更衣,回宫!”

******

分开十二年,几乎对两人的感情没什么影响,似乎比以前还要好。

白天他相伴在身后,晚上两人同塌而眠,如胶似漆的甜蜜生活,让尚成宇忽略了很多问题,比方说,首当其冲的时间问题,他请了两个月的假,还有二十天就结束。驻守边关的将领不得擅离职守,如果他在假期内没有回去,那就是死罪,所以即使他日夜兼程赶赴边关,两人也只有半个月的相处时间。

虽然当初领兵打仗的目的是为了报仇,看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习惯军营的生活,反而是回京后的官场生活让他浑身不自在,平时在家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绝对不会去应付上门拜访的同僚。

回京时是计划过完年就回边关,可和她重逢完全打破他的计划,他前后思考过后,决定以她的安全为第一考量。

像前几天一样,两人同塌而眠,“九儿,你下道圣旨,让我从边关回京吧!”

她戏谑道,“哦?不当保家卫国的英雄了?”

“已经当了很多年,现在不想当了。”看她神色就知道,还在计较当年他去边关而丢下她不管,“呃?怎么样?”

“你不怕人闲话?说你靠女人吃饭?说你是我的男宠?”

“不怕!”相比较她而言,他承受的少了很多,“我金戈铁马这么多年,有多少能耐世人自有分晓,那些无聊的流言碎语根本上不了我!”

她笑着抬手捏他的鼻子,“相公,该说你够自信呢?还是你的脸皮够厚呢?”

他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轻轻的吸允,手不老实的攀上她的双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听见迎春通报,“皇上,公主和先生来了!”

韩君临一听,赶紧把人推开,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一扭头,看他动也不动的半坐在床上,不悦道,“你磨蹭什么,快起来啦!”

尚成宇很不满意她的态度,感觉两人就像在偷情,被人捉歼在床,见不得人一样,仔细想来,这些日子也的确如此,人前冷淡人后缠绵。

成成成得关。“别闹别扭,快穿衣服!”她把扔在地上的衣衫捡起里扔给他,“你想让初雪看见我们这样吗?”

提到女儿,尚成宇终于有了动作,手脚麻利的穿上衣衫,把头发打理好后,退到墙根,一个不大容易引人注意的位置。

韩君临把衣服打理好后,一边用手梳理头发,一边应道,“进来吧!”她心里琢磨着,夜色已深,两人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宁不屈抱着韩初雪进来,小丫头爬在他肩上,脸色不是很好看,甚至在眼角还看到了泪水,她心惊,满怀的担忧,伸出双臂把人接过来,放在腿上,“雪儿,怎么哭了?”

宁不屈帮她解释道,“做了噩梦,非要来找你!”

噩梦?什么噩梦竟让她脸变了色,眼角还挂着泪水?

她轻轻抚摸她的头,“雪儿,傻丫头,梦都不能当真的!”

“真的吗?”她抬眼,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我梦到娘跟别人走了,不要雪儿和义父了!”

果然是孩子,一个梦就能吓成这样,她浅笑,“傻瓜,娘怎么会不要你呢!”

“那义父呢?娘要义父吗?”她一脸期待的看他,单纯的心思一目了然。

“雪儿,不要乱说话。”宁不屈拉下脸,轻声斥责。

“我没有乱说话,娘,让义父当雪儿的爹,好不好?”韩初雪没有多么复杂的心思,只是单纯的把人留下,可是大人的世界有点乱,不是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好了,夜深了,上床睡觉!”她拉开被子,把人放在穿上,盖好,“睡吧,娘陪着你!”

她眼中还带泪水,睫毛眨了眨,泪水顺势滚下来,“义父也要陪着我!”

她的任性让韩君临有些气恼,忍不住对她发脾气,“雪儿,你不任性!”本来闲话就多,孤男寡女的再共处一室,流言更是会满天飞。

她这么一吼,韩初雪委屈的皱起小脸,被子一拉,委屈的闷在里面哭起来,“娘不要雪儿,不要义父了····”

韩初雪很少无理取闹的,还哭的稀里哗啦的,韩君临无措的看宁不屈,“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哭声,让宁不屈心疼,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雪儿只是个孩子,你这么说话,会吓到她的!”

他瞪她也瞪,“还不都是你惯的,什么都依着她,现在变的这么任性,以后怎么得了!”

“你说话要凭良心,雪儿很少任性的,她今天被噩梦吓到,才会这样的。”停顿片刻,他略带深意的瞟她一眼,“你该不会真的有不要我们的心思吧?”

怎么可能,雪儿是她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不要,倒是他,她不知如何处置!想到这里,她抬头朝墙根看去,他面无表情不知看着哪儿,韩君临感觉的到,他非常非常生气,她心虚的收回视线,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女儿,耐着性子哄道,“好了,快别哭了,我让你义父留下,可以了吧!”

韩初雪拉开被子,露出两只哭红的兔子眼,“真的?”

“真的!”她踢下鞋子躺到里侧,宁不屈犹豫片刻在外侧躺下,“睡吧!”

初雪很快就睡着,韩君临毫不困意,可和宁不屈躺在同一张床上,他感觉很是别扭,为了掩饰尴尬和不自在,她干脆装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察觉到窸窣声,正想着宁不屈是不是要离开时,突然脸颊上一热。

轰!

她爆红一张脸,他竟然吻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天,相公还在屋里,他一定全都看见了,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再装睡就不像了,她干脆睁开眼坐起来,低吼,“宁不屈,你怎么能这样,我、我们不能这样的!”

他不搭理她,弯腰小心翼翼的抱起雪儿,“我抱雪儿寝宫,明儿要早起上朝,你也休息吧!”111ct。

“让她留下来吧,今晚我陪她!”

宁不屈实话实话,“不了,有她在,你会起的晚,耽误早朝!”他抱着雪儿大步离开,她把人送到宫殿门口,待身影消融在夜色后才转过身。

站在墙角的人,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两个洞来。她忐忑不安的瞅着尚成宇,“相公,你别误会,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尚成宇真的要气炸了,她竟然让别的男人轻薄她,说没有关系,这话能信吗?

“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吗?”女儿喊别人爹,她对宁不屈的态度又暧昧不明,他想要去相信她,可却没有那个勇气。

他质疑的眼神,让她受伤,“我们真的没有关系,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

尚成宇不说话,撇过头不看她,摆明了不信她的话,“那好,你把话挑明,让他死了这条心!”

“我、我不知如何开口。”如果换做别的人,她不会顾虑太多,可那是宁不屈,她做不出来伤害他的事。

“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儿,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你不要逼我!”

“你,好,我去找他说。”

她忙开口阻止,“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

“你喜欢他?舍不得他伤心难过?”她这样态度,尚成宇不得不怀疑宁不屈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而且,很可能超过他,他很想说,如果你喜欢他就和他在一起好了,可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可能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九儿,你不能这样对我!”

韩君临垂下头,用哀求的语气说道,“等朝中的稳定下来,我们再说这件事,好吗?”

尚成宇沉默,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好!”

她要操心的事太多,的确不应该拿感情的事再去烦她,可她能够了解他心中不安吗?想到她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心就揪起来。

他这样算什么啊,好好的将军不当,为了保护她,扮作女人入宫,她却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让他情何以堪!

自从那晚开始,两人变的疏离起来,白天他默不作声守在身后,夜晚他隐身在角落,韩君临不习惯他的态度,可有太多事要忙,只好把感情的事暂放到一边,偶尔夜深人静时分,她会拿来想一想,该如何处理和宁不屈的关系,看想来想去,仍旧是无解。

哎,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这是怎么回事啊吗,到底在纠结什么啊?

******

韩君临下了道圣旨把尚成宇留在京城,没赋他任何官职,就把人这么闲置下来。一时间流言纷飞,无非是两人旧情复燃,她要把男人纳入后宫之类的。

颁圣旨那天,尚成宇回到尚中迎圣旨,见到离家多日的儿子,佟小翠忍不住一顿唠叨,“小宇,你最近去哪儿了?不回家,也不捎个信,让娘担心死了。”

“恩,下次会写信。”母亲反对他和九儿扯上关系,而且为了掩饰行踪,他只是按照父亲的安排办正事去了。

“咦?你还要出去?”

“恩。”他点头,神思却恍惚起来,“事情还没办完!”哎,半个月过去,两人和陌生人一样,谁也不理谁,她能做到对他完全视而不见,可他却不能,心里虽然埋怨着,可视线却从没离开过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越发忐忑不安。

他才和母亲说了几句话,抚琴和张把式就相继来到客厅。

他对张把式交代着,“你今天就回边关,在营里做事别像以前那么冲动,有事找决定不了就找我姐夫商量。”

张把式问,“将军不回去吗?”

“我还有事要办!”他看一眼垂首不语的抚琴,再看看跟了他十余年,仍是光棍一条的张把式,心中有了决定,“抚琴姑娘,把式跟了我这么多年,人是鲁莽了些,但是条老实可靠的汉子,如你不嫌弃,我这做主子的就替他保媒,恳请姑娘下嫁与他!”

他这决定太突然,客厅里的人脸色各异。

佟小翠喜欢抚琴的知书达理,进退得体,一心想撮合她和儿子;张把式自是粗人,曾奢想过吃天鹅肉,可自知是癞蛤蟆,也就死了心;而抚琴,自从遇上尚成宇之后,就打着委身与他的主意,虽知道他喜欢的女人是当今皇上,但还是心存幻想。

张把式红着脸憨笑,“这,将军,把式是个粗人,配不上抚琴姑娘!”

“把式,你是四品武官,莫要妄自菲薄。”言下之意,就是他的身份不是问题,“抚琴姑娘意下如何?”

抚琴的手绞着手中的绣帕,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抬头求助的看向佟小翠,佟小翠会意,道,“小宇,抚琴是个姑娘家,你这样问,让人多难为情啊!”

尚成宇了然,在军营里和大家直来直去习惯了,忽略了她是姑娘家,所以甚是抱歉,慌忙道歉,“抚琴姑娘,对不起。不过这件事,请你认真考虑!”如果可以的话,这两天就拜堂,让她跟张把式去边关的小城。

164 【女皇选夫】困情

尚成宇了然,在军营里和大家直来直去习惯了,忽略了她是姑娘家,所以甚是抱歉,慌忙道歉,“抚琴姑娘,对不起。爱铫柌还饧拢肽闳险婵悸牵 比绻梢缘幕埃饬教炀桶萏茫盟虐咽饺ケ吖氐男〕恰�

张把式臊红一张脸,憨憨的傻笑着,抚琴则揉捏着手绢低头,“我,我无父无母, 借助在尚府这段时间,把大人和夫人当做长辈来看,所以一切凭大人和夫人做主!”她话锋一转,把问题推到佟小翠身上。

尚成宇瞅一眼低头忸捏的她,再看似乎有些为难,难于启齿的母亲,虽说婚姻大事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看关键还要看当事人的意见,即使她把父母当成自己的长辈,可也不能完全有爹娘做主,毕竟这是自己的终身大事,难不成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表示自己的态度,思来想去,尚成宇只能用害羞二字解释她的沉默,“那好,这件事就由娘做主吧!”

说完他起身,对张把式鞠躬抱拳,以示歉意,“把式,我还有事要办,不能参加你的婚礼!”

张把式傻傻一笑,“没关系没关系,正事要紧!”

和娘又说了几乎,他转身回自己房间,看他远去的背影,抚琴气的沉下一张脸,双唇抿成一条线,满脸的怨怼。

佟小翠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抚琴,别难过,一切有伯母做主!”

两眼一眨吧,泪水就掉下来,“伯母,成大哥心里没我,您就别为难了!”

“这么好姑娘,他看不到是他的损失。”思索片刻,她安慰道,“放心,伯母会帮你的!”

“伯母,你就别为难了,是抚琴不好,抓不住成大哥的心。”她小声啜泣了一会儿,抹掉眼角的泪水,泪眼朦胧的小心问道,“伯母,圣旨已下,成大哥不用去边关,也没有安排官职,您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

佟小翠亦是一脸的不解,不明白那个女人这么做意欲为何,“不知道,猜不透!”

“有句话,抚琴不知当不当说!”

“我们是一家人,和伯母还见外!”

她拧着手帕,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似是下了重要决定,咬牙道,“皇上是不是打算让成大哥入宫做男宠啊?”

佟小翠摆着一张脸,思索着有没有这个可能性,越想她越怀疑,不由的心了这儿想法,尚家就这么一条血脉,如果儿子入宫,也就是变相的入赘,生下的孩子也就跟着姓韩,这样的话,不就表示尚家无后了,“不成不成,绝对不成,我不会人让他进宫的!”

“可,这是皇上的命令啊!”

“不管是谁,还能强抢不成。”韩君临骗了尚成宇十二年这一点,佟小翠非常介意,一想到皇上就记起在瓦城儿子差点活不下去的画面,还狠心的让父女分离,她就气不打一出来,“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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