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艺那天对我说:“靠!没想到我也能玩*。”把我羡慕得不得了,然后骂他“畜牲”、“道德败坏”,他就哈哈大笑。过了几天,他告诉我,那女的成了他的女朋友,就是李春好。再后来,他告诉我,其实这女的是他同事,早就对他有意思,那天他们出去玩,大家都喝得很high;女的就表白了,当时不知怎么的小艺就冲动了,两人就吻到了一起。
“你要记住她叫李春好,以后介绍你们认识,她人不错,对我老好了。”付小艺幸福地说。
我回道:“你可真行,*玩出真感情了,羡慕啊。”
“羡慕吧,哈哈,你是不是也想啊。你别想了,你没那命。——我现在发现*也有好处啊,大家不用在乎对方有多钱,感觉好,ok,处下去,大家谁也不累,也不用为钱较真,*!”
我说:“所以说,你看吧,老天是公平的,给你个不在乎金钱的女朋友,你幸福去吧。”
老实说,我真得有些羡慕*了,当然不是所有的*,而是这样的*。
因为我记得付小艺说:“其实爱情很简单,关键是遇到对的女人,爱情可以在任何人身上发生。”
3 红颜知己
认识邹楠纯属偶然。
原本我们不该有什么瓜葛,偏偏那么凑巧。
邹楠在我的印象里很美。夏天喜欢穿着一条短裤,露出修长的双腿,大腿的肌肤白皙,仿佛吹弹可破,着实令所有男同学晚上常常意淫。我也是从寝室兄弟的嘴里知道了她。
我问大家:“谁叫邹楠?”
没想到遭来了全体的鄙夷,仿佛不知道国家主席是谁一样。为了给我扫盲,寝室的兄弟还特意拉着我去看。那天邹楠就在公告栏上读着报纸。一头精致短发,耳朵在阳光下,仿佛透明,只感觉一个淡然的少女矗在那里,令人舒服。我故意走到附近,认真读着报纸,这才发现,邹楠面色红润明媚,眉毛浅浅,双颊有点婴儿肥,说不出的可爱。不忍偷眼多看了几眼,恰好邹楠的眼光射了过来,碰了个正着,吓得心里一哆嗦。感觉自己就像个丑小鸭一样被人抓住了,于是像做贼似地开溜了。
背后传来了“呵呵”的笑声。我心里跺跺脚,感觉糗大了。
自从那次见了邹楠,果然觉得邹楠长得好看,以至于对女孩的审美观有一阵时期长期地停留在邹楠的少女时代。总感觉邹楠可能深谙这一点,要不怎么给我介绍对象,特意强调胖乎乎的呢?不过我现在的眼光早已经变了,只要是美女就喜欢,管她胖的、瘦的、高的、矮的,能做女朋友的,就是好女孩。
小淫叹息说:“这年头挑不起啊,只有女的挑男的,再丑的也有人要,男的没地位啊。”
小淫后来还说:“没有钱,买不起房,就别指望找女人了。”
再说回学生时代,由于男女学生比例失调,男学生比女学生要多得多,男寝室明显不够住。学校决定把女生宿舍寝室上面几层一部分作为男寝,于是男女寝室之间的墙被凿通,墙向前一直移动了到了水房,而我们寝室也搬进了新寝室,下面就是女生寝室。如此一来,由于寝室靠着女生的水房,夜间常常能够听到有人穿着拖鞋打开水房的大门。宿舍的兄弟叹息着:“你们听,有人上厕所了。”
所有的人骨碌碌碌地爬了起来,嘻嘻笑着。“应该不是上厕所吧,是去洗手,人家宿舍应该有马桶,我经常看到女生抬马桶出来。”
“你傻啊,屋里放个马桶想熏死谁啊,都是放在水房里。”
所有兄弟觉得后面的人说的有道理,大家尚在黑暗中无限神往的时候,老二突然冒出一句:“你们这群畜牲,还想考大学不?快睡觉!”招来了大家一堆臭袜子。
老二是我们高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大学之后保研,又读了博士,最后出了国,在校友录里留了句:兄弟们,我会想你们的,我去国外看比基尼啦。众人无不哗然,终于把“畜牲”还给了他。
没想到的是,那时候我们的寝室就在邹楠寝室的上面。那天洗完衣服,我拿出去晾晒的时候,按照惯例,提醒下面寝室的人收拾晒干的衣服,以免被我们的湿衣服淋湿,刚嚎了一嗓子,楼下探出了一个头来,边收拾衣服,边冲我喊了一句:“好你个白舜生,不知道把衣服弄干点儿再挂出来!”
说出我的大名,把我吓了一跳,在寝室的兄弟听到有女孩喊我的名字,也有了兴趣,问我是谁。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老六好事地往下望去,突然吹了下口哨,兴奋道:“老五,你竟然认识邹楠啊。小子没看出来你啊,有一套。”
“什么?原来下面是邹楠她们的寝室,据说都是美女啊。”老大几个人恍然大悟,以前只知道是文科班的女生,而此时对号入座,立即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邹楠叫了一句我的名字,在我的心底里确实起了不小的化学反应。女为悦己者荣,男人又何尝不是?而除了学习之外的骄傲,邹楠所给我带来的骄傲,也让寝室的兄弟们着实羡慕了一把,后来寝室兄弟们的总结却让我十分气馁:“老五学习好,女孩子都喜欢,美女也不例外啊。”
不管怎么说,我就这样与邹楠开始彻底认识了,见了面会微笑,也会打招呼。那保留在心底的羞涩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荡开,总是让我感觉邹楠的脸比阳光还明媚。
开家长会的那次,父亲拉我去学校附近的小店吃饭,意外地碰到了邹楠,并在一个桌上吃饭,结果两人像老熟人一样交谈起来,双方地家长互相询问着年龄、住处等,倒为我省了不少麻烦事,以至于后来我有机会去邹楠家里玩。
付小艺知道我对邹楠的复杂情怀,他曾问我:“你喜欢她吧。”
“嗯!”
“那你怎么不?”
“喜欢和爱是两码事。”
“给我装!”
“真的!”
“你还装!”
“就是!”
“拉倒吧。爱不是一下子就有的。”付小艺严肃地说。
我无奈,最后对付小艺说了一番他自认为很酸的话:“情人会成为过去式,朋友却是一辈子。” 。 想看书来
4 精神性情侣
关于邹楠提到的那件事,其实她知道得并不详细,我只是轻描淡写的对她说过。最后我对她说,我因此失恋了,她曾不止一次的嘲笑我,说我傻。
这也算爱情么?你醒醒吧!
虽然说的尖刻,确实让我从内心里感觉羞耻,并且清醒了不少。然而邹楠却不知道为此我所受过的煎熬,并因此所付出的代价。
而有个人是知道这件事的,她叫陌小回,这是她的网名。她也是一个爱臭美的人,每次换了发型总是要发来让我做出评价。
陌小回是骨子里的漂亮,她既不是牡丹,又不是白玉兰,我找不到一种花可以形容她。我说她就像冬天里的一抹暖色,像是绿草地里滚过的白月光,我说她站在美女堆里,绝对是越看越有味的那种。她为此沾沾自喜,而且变得越来越臭屁。于是我转而开始打击她,并以此为乐,陌小回就很愤怒的说,我越来越不象话了,最后总会用“啊呸”,结束她的愤慨。后来她嫌还不够,用上了我常常爱说的口头语:给我滚!在她看来,这句话无疑是最惊天泣鬼神的无理之语。
我向她解释说,“给我滚”这要看用什么语气来读,这词读得好,会表达人类最无奈、最黔驴技穷的一面,反而显得可爱。陌小回沉默了一小下,来了句:“阿呸,给我滚!”
陌小回和我差不多大,不知道什么原因保持素身主义。她总是说男人有劣根性,她不相信男人会不变心。“每个人都有他的底线,没有变心,是因为付出的砝码还不够大。”
这话我多少也有点认同,虽然听着不是很舒服。因为毕竟这个社会甚嚣尘上,很多人奉行享乐主义,*被人吵得沸沸扬扬,让人对于传统的中国爱情到的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陌小回说:“我只要一句话,说我喜欢谁,那男人就会向我示好,真无聊啊。”
我问道:“怎么无聊了?”
“说明男人经不起诱惑。”
这时候我仿佛看到她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说,我要是说喜欢你,你是不是也会喜欢我。”
我听了这话,气一下子就泄了,对于陌小回的一小股火焰不知道怎么就灭了。老实巴交地回答道:“不知道,没试过。”
陌小会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继续说:“其实我觉得一个人一辈子喜欢很多人是很正常的,但是爱人只能有一个。”
陌小回让我感觉女人的思维上升到哲理,实在是怪可怕的,总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你无从去辩驳。
于是,我说陌小回:“怎么感觉你快成灭绝师太了!”
陌小回回了句:“阿呸,给我滚!”
我跟陌小回是因为一首诗歌认识的。那时候,我正为那件事情忧伤,在一个感情论坛上无病呻吟,草草地写下了一首诗:
《瓷器》
其实一直是这样的
我将影子擦了又擦
试图在你面前更体面点
我将所谓爱情的东西
高举过头顶
企图呵护它 像水晶一样坚硬
你站在那里 微笑着说
这瓷器 很美 很美
不小心 把它打碎了
有人说,请节哀,我更加的哀痛;有人说,看不懂,我很郁闷;有人说,写得好啊,我却没高兴起来。这时候,陌小回来了,说她很想知道里面的故事,一定有一个很忧伤的故事。陌小回说完就走了,我却找到了陌小回的QQ。
我加陌小回的时候,陌小回通过了,问我是怎么找到她的。
我说,我看到陌小回的签名档里有个博客,我就点进去了,发现什么都没有,然后看到有一大堆连接,我就又点了那堆链接,然后看到那里的好友公开了自己的qqzone,就好奇地点了进去,竟然发现来访有个叫陌小回的也浏览过,于是找到了这个QQ;试了加了下,果然是你啊。
陌小回发来了个抓狂的表情,说:“世界真是奇妙,你也真够执著的。”
“好吧,既然这么有诚意地找到我,我老人家就听听你的故事,说吧。”
我当时晕厥,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与陌小回很亲近,我说:“别着急啊,咱俩咋也得酝酿点情绪,先沟通沟通。”
我就第一次见识到了陌小回的“阿呸”。
我笑着说:“其实我给她写了很多诗。”
我把诗歌发给了陌小回。
陌小回一一看完,批语道:“写得挺有感情的,挺感人的,说说你的故事吧。”
于是我就说了。
很久陌小回说了句:“嗯,这也算是爱情。”
我刚要回复说,谢谢理解。
她又来了句:“算个P。你真是个大傻蛋啊。”
我的心一下子冰凉冰凉的。
5 不够聪明,夹起尾巴做人
邹楠不是以前的邹楠。
过了大学,参加工作,少女的清纯和羞涩已经不在,邹楠多了几分胭脂气。
我常笑话她涂再多的粉也回不到以前了。
她叹息了句:“老了,哪儿还能像以前那样?”邹楠脸上的婴儿肥没有了,下巴开始显得有些尖,有着成熟的美丽,只是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周围有一些褶皱。
我时而摇头叹息下,感慨时过境迁。邹楠一脸不忿,说了句:“我还是美女!有大把的人喜欢我!你倒是找个喜欢你的我看看。”
把我刺激地只想撞墙。
星期一的上午,门卫打电话来,说有个女孩找我。刘姐接的电话,暧昧地笑。我料想是邹楠,赶紧跑了出去。果不其然,邹楠穿着靴子,裹一件风衣,站在电动车旁,很摩登的样子。看到我就质问:“怎么才出来?”
我解释道:“已经够快了,是跑下来的。”
邹楠笑了,说:“这还差不多。”指了指箱子说:“喏?拿上去吧。”
我叫了句:“你服务也太不周到了,好歹帮我驮到家里。”
邹楠翻了下白眼,问在什么地方,听说不远,二话没说,让我上车,驮着我过去。
邹楠“蹬”地发动了电动车,我坐在邹楠背后,看着她苗条的身影,坐在电动车上有几分飒爽英姿,不禁赞道:“你别说,你这样还真有点摩登女郎的味道。”
邹楠很得意,说骑电动车是很爽,感觉自己像个女神。我少不了又打击一番,结果遭到了严厉的报复,电动车走了一个大坑,颠得我的屁股差点两半了。
我叫喊着:“你不在乎我的屁股,也要在乎你的电动车啊。”
邹楠说对,还是电动车值钱,令人为之气结。
后来邹楠把我送回单位门口,就走了。我上了楼来,刘姐看到我就笑开了,说:“小白,怪不得我给你介绍对象,没点热情,原来自己有谱啊。女朋友挺漂亮的。”
我想要辩驳,不过想起来,刘姐跟我提了好几次了,她这么误以为正好是个借口,也就没有再说话,笑了一下,开始自己的工作。
钱师傅站在A0打印机图纸打印机旁面等待图纸全面打出来,仔细瞅了下图纸,突然较早地把整张图纸给撕掉了,说工艺错了。有人偷偷地告诉我,听说钱师傅还差半年退休,单位想让他提前离休,说他干私活儿。
我不置可否,钱师傅跟我关系不错,我来的时候,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想着他要离开,心里有些难过。
钱师傅的一些事情,我清楚,他很多次让我帮助发过一些货,自然这些货是不经过公司的。
钱师傅说:“小白啊,你很可靠!”
有一次钱师傅请我吃饭的时候,对我说:“小白,和钱师傅一起搭伙干吧,我有关系和客户,你只要偷偷跟我干,绝对亏不了你,赚了钱,我们八二分层。”
对于钱师傅的推心置腹,我很感激,然而我感觉我人不够聪明,而且涉世经验不深,在企业里干活,如果干私活,被人发现了,自然落不到好去。所以我诚恳地对钱师傅说:“钱师傅,你知道小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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