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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燕只是挣扎只是嚎哭。
王行又苦口苦心地劝说:“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你看日本电影《望乡》,明白了日本人的发家始,日本人为了积累原始资本,不惜输出妇女到南洋做*,你看现在日本人在世界上趾高气扬,有谁会想起他们的资本中,有一部分还是靠当年卖淫挣来的。“
刘燕仍是捂面嚎哭。
王行突然发了火:“好好好你去死你去保你的贞洁!“他跳到屋中央,叫得涂抹乱飞,”林声干都干你了,你就是哭瞎眼睛,也立不了贞洁牌坊了,何苦还装模作样?这世上,没有什么千古不变的道德,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昧着良心巧取豪夺的,丧尽天良的溜须拍马的,哪一个没发大财?哪一个不出人头地?守规矩是蠢货的借口,这个世界,是为不守规矩的人准备的!你不答应,万一林声知道发火了,你老公的前程破灭了不说,他随便造点谣言,说你为了什么什么勾引他上床而没得逞,整个太行市长舌妇的口水,淹都把你淹死了!”
“好,”在桌子上趴着哭嚎的刘燕突然一跃而起,头发一甩,双眼炯炯有神,“我干!”
王行把握得住,知道她迟早得同意。刘燕是外省人,只身一人在太行市,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这样一位姑娘,在各种势力盘根错节的太行市,是掀不起什么大风浪的。
那天晚上,刘燕和林声一同上了床,但这次林声没占到一点便宜,他被一把水果刀扎穿了左肋。当那表面野悍但内心却十分虚弱的林声趴在床上忍着痛不敢大声呻吟时,刘燕站在屋中央,发出一阵从未有过的疯狂的开怀大笑。
第二天,刘燕舍弃孩子离家出走了。
刘燕的失踪,使王行惊恐万状,他没有估计到平时文弱的刘燕怎会如此下得了手,竟敢刺杀林声,他将孩子托付给父母,明查暗访,不见刘燕的一豪踪迹,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怀恨在心的林声,养好伤后,给局长推荐了另一名人员当了计财科的科长。王行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鸡飞蛋打,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悲惨下场。王行感到再也无法再在太行市待了,他告诉小常,他要变卖家产,无论到天涯海角也要将刘燕找到,见到刘燕真诚地向她赔罪,希望刘燕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能再次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第32节 陪市长出差
第一天下午上班,小常坐在办公桌前翻看两周来的文件报纸,小宁到他身旁,面带神秘地告诉他:“在你生病期间,陈娜来找过你几次,她到处向人听你的去处,可惜人人都不知道。”
小常听小宁提到陈娜,心态很平稳,没有了以前的害怕和紧张,他只是不理小宁,继续低头看文件。
小宁识趣地转移话题说:“咱省的田副省长因雇凶杀妻被抓;听说查出他贪污了一千多万。哎,都六十来岁的人了,还养了十几个情妇,你说,他就怎么有那么大的精力?”
小常突然想起田副省长是李强的未来老岳父,不由感到有些幸灾乐祸,也盼着李强的父亲也出些什么问题,看他李强还神气不,还到处玩弄女人不?!但又不由产生出悲观的想法:现在中国贫富差距在拉开;象李强这样的大老板,现在和将来都是他们的天下。
这时马主任乐呵呵地走进办公室说:“李副市长带领的考察团明天就回来了,到时我们办公室要全体给舒雯接风。舒雯多才多艺,这次去考察被领导抽上说明她能力出众,作为年轻人要多向舒雯学习……”
马主任走后,同事们议论开了:马主任表扬舒雯是什么意思?马主任是从来很少表扬人的,看来舒雯要走运了。因为同志们通过认真总结经验,发现一条规律:谁在科室里被提拔前,马主任都要在办公室里造造舆论,宣传宣传,免得提拔起来大家感到突然。
小常上班发现市委大院里的同志在一起私下里在议论着什么,表情都很神秘,很隐讳,几乎象地下党人讲暗语。每当他们看到小常,就立马停止了议论,要么走开,要么眼光看向别处。而且机关里那些老妇女们,每次看到他眼神都黏黏地、潮潮地、湿湿地,象发情的*。一次上班中间,小常出去方便,前边也有两个妇女向厕所方向走,他走到她们后边,她们因谈兴正浓,没觉察到他,他听到她们谈的正浓的话题是陈娜和他的事,听她们的弦外之音:她们对丈夫都有意见,但她们没勇气象陈娜那样,她们只能反复用想象的故事来满足自己。本来机关是压抑的、寒冷的,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职业的表情,都用假嗓子说话,都说着摸棱两可令人费解的语言,人人活的都很累。这次小常和陈娜的事成了他们释放自己心情的主要话题。小常对他们背后的议论,并不当一回事,他的心态依然很平稳,上班就扎到办公室里看报纸、文件不出门。
政府办值班室晚上由办公室男同志轮流值班,今天小常第一天上班,科室的男同事一致让他值班。值班室今晚很热闹,有打扑克的,看牌的围了一大圈。小常看了一会,就到旁边找正坐在一旁看报纸的老肖下棋,老肖,因为人正直,在办公室干了一辈子文秘始终没被提拔。退休后被反聘回来,负责白天看守值班室。老肖是个棋迷,以前曾拿过市机关象棋大赛冠军。小常也爱下棋,但很少给机关的人下,常在马路边和摆棋摊的下,输了掏五角钱,赢了不掏钱。
他们摆上棋,通过对阵,发现老肖的棋艺辛辣老到,他们下了三盘,全部是小常输。因时间已不早了,玩耍的人都走散了,值班室只剩下小常和老肖,他们又聊了会天。
老肖说:“小常,你要向庄太学习,他以前仅是一个收发报纸的办事员,什么文凭也没有,现在已是市长助理。当然了,现在他什么文凭都有了,只要有钱,中国的什么文凭都可以买到,而且是货真价实的。”
最后他又对小常发感慨地说:“现在的官场,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行也不行。所以人家明知你是块料子,就因你不会跑,不会拍,偏讲你不行,偏让你翻不了身,看你捡块石头把天打破了不成?!”
小常从他的话中听出老肖对自身遭遇并不满意,如果以前老肖向他讲这些,他会当作升官的经验之谈铭记在心,会对他感激非常。可现在小常对官场上的投机钻营一点也不感兴趣。
晚上,小常躺在床上,想着舒雯明天下午就要考察结束回来,思考着见到舒雯后的一些说词,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小常正在办公室写一份文件,马主任走了进来。一到他身边。就拍着他的肩膀,笑容可掬地说:“小常啊,刚才苗市长打来电话让你去他家一趟,马上就来车接你。”
马主任说过话,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小常立马明白过来,立即站起感激地说:“谢谢马主任!”
马主任走后,小常不知道苗市长找他干什么,但苗市长能让自己去他家,一定是陈娜的功劳是肯定的。想到陈娜,他心里就感到很不是味道,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在小常满腹狐疑中等到了苗市长的专车。苗市长的家在市南郊开发区新盖的市委领导别墅群中。小车到苗市长家门前,司机下车给他开门,我走进院里见苗市长正在院里写字。我走近一看,见苗市长的书法是草书,写的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很有大家风范。小常从小就喜欢书法,自己一直没停止过练习。但我只会写行书和楷书。
苗市长写完后,看见小常到来,就让他也写字。
小常不敢不遵命,又有心在市长面前表现自己。拿起笔,不加思索用行书写下了张孝祥的“念奴娇洞庭青草”。
“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
玉鉴琼田三万顷,著我扁舟一叶。
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
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
应念岭表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
短发萧疏襟袖冷,稳泛沧溟空阔。
尽吸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
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苗市长看后,不由一愣。当然小常的书法自成一体,具有一般书法家的味道。但他写的这首词虽然豪放、孤高、通透,但字字句句都隐含着不得志的情绪。苗市长随即脸上漏出了对小常慈祥的笑容,说:“小常,你的字不错。你写的这首词更是好词。这首词,意境阔大,笔酣兴健,怀抱高远啊!”
小常受到苗市长表扬,内心当然高兴万分,但不敢有丝毫的表现出来,只是谦恭地站在一旁,不敢乱说话。
苗市长让一旁的司机搬来两把椅子,他坐下后,让小常也坐下。然后问了他的一些情况,包括他以前的上学,现在的生活和工作等。最后在小常临走时要小常下午和他一起去北京出趟差。
小常陪苗市长去了一趟北京回来感觉到他的身份倍增,科室的同志明显地对他热情多了,碰到市委大院上班的人,认识的都离很远和他打招呼。可小常很遗憾错过了科室为舒雯考察回来举办的洗尘宴席。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33节 去党校学习
李沉考察回来,第二天上班,在办公室闭眼小憩,感到舒雯飘然而至,来到他面前,朝他面若桃花般地笑着。于是,他跟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重新在他的脑海里演绎一遍。接着是一种思情,一种向往的追想。因而他就拿出手机给舒雯打电话,约她晚上到在月季公园别墅去。月季公园是太行是最大的一个花卉公园,位于市西郊,在它旁边有个别墅区,有二十几栋别墅组成。李沉购买的那栋别墅是这个别墅区最好的,在月季公园别墅的纵深处,靠近后院墙,被院墙外的一棵百年老树掩映,很幽静,是个典型的闹中取静的地方,有较强的隐蔽性,适宜于有身份的情人们往来。
李沉的司机是他绝对信得过的人,他晚上坐车在约定地点将舒雯接到别墅,然后司机就将车开走了。
他们俩一进到房里,两人就抱紧了。李沉连连说一晚不见你我都快想死了。他平时在讲话时口若悬河,一泻千里,可现在竟激动得无话可说。他把他的全部爱慕都变成了手语,紧紧地抱着她,双手在她背后抚摩着。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乳罩带环绕在她背后的挂勾,形成了一个小结,有些硌手。他解开她前面的衣扣,双手绕到后面轻轻地给她解开了。舒雯就坐到了床沿上,露出乳房一角。李沉就蹲下去,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舒雯有些难受,把他的头紧紧地按在胸部,让他贴在那里别动,之后便倒下去了,发出一阵哼哼声。李沉双手支在床沿上,看着她的身子,冰肌玉骨,优美绝伦。
一阵电闪雷鸣之后,该坐起谈谈了。他们后面的事还很多,路很长。许多问题需要慎重研究的。舒雯给他点支烟,泡好茶,坐到沙发上去,说:“我一天也不想再在档案室呆了,因我不想再见到小常,你要尽快帮我解决工作才是。”
李沉说:“正好明天机关要抽几名年轻人员去党校学习,我给你报个名,明天你就不要上班了。”
舒雯起身告辞,李沉极力挽留她过夜,舒雯坚决不同意。舒雯说:“等你给我办好市政府副秘书长的工作后,我会天天陪你过夜的。”
看着舒雯离去的身影,李沉不由犯起愁来。但想到能和舒雯情人关系稳定,必须完成以前对舒雯的许诺。显然一个学医的中专生,要一步到位,安排市委机关当干部,很少有先例的。让她一步到位,那是要做许多手脚的。包括文凭,个人档案以及档案袋中的个人履历表。这都是挡路虎。
第二天中午,思考半夜的李沉给办公室马主任打个电话安排完舒雯去党校的事后,又给组织部长白珂打电话,让她晚上到他办公室里来一趟,他有事找她。
白珂出身农村,自小就没有过远大志向和任何奢望,一心想着能在城里谋个事做,吃得饱,穿得暖,就心满意足了。她感到自己很有福气,幸运的是自己能在市幼儿园找到一份工作,更使自己幸运的是能和大人物李沉认识。白珂从幼师到市团委的一般干部,再到政府办主任,最后到组织部部长,她的每一步高升都是与李沉密不可分的。肉体的付出换取如此巨大的报酬,她也感恩不尽。当然,也不可否认她的个人能力足以胜任一官半职。可官场上的事是一言难尽的,有能力是一回事,能否让你干与个人能力相称的职位是另一回事。如果不是李沉的保举,也许白珂现在还是一名幼师,走上组织部长是难乎其难的。
白珂接到电话,晚上准时来到了李沉的办公室。四十来岁的白珂依然年轻,只是稍稍有点发胖。身子一胖,反而把她的风韵衬托得更加突出,更加动人。她毕竟跟李沉有那层关系,所以她看见了李沉表现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李沉倒杯水放到她面前开门见山地说:“找你给我办件事。”
“你身为副市长,还有什么你办不了的?”白珂说。
“是这样的,调到秘书办的舒雯以前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后来李强这孩子将人家甩了,我感到很对不住人家,就想推荐她当市政府副秘书长,这还要你支持呀!”李沉说。
白珂本来不想帮这个忙,但她依然恪守着只要是李沉让她办的事,她都会不假思索的按他的意思去办。她开玩笑一样,说:“我给你办成事,你拿什么谢我?”
“你想让我怎么谢你?”李沉暧昧地看着白珂说。
我要你现在就谢我,白珂说着一把抓住了李沉的手,脑袋歪到李沉的怀里。有些撒娇地说:“我不图你什么,只要你心里有我,俺就心满意足了!”
李沉抚摸着她的脸,笑而不答。二十年前,李沉是太行市组织部长,这张脸多年轻啊。那时她才刚幼师毕业,浑身都是皮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