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走开……我把食盒还回去,大少爷你这几天将就一下,眼睛治好了再处理这件事也不迟。”季向浅推开了靠近的白子熙,严肃道。
“我还没那么娇贵……等等,带我去磨药的位置。昨夜没怎么合眼吧?你好好休息会……”白子熙修长的手指搭在季向浅白皙的脖颈上,温柔地说。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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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女子
季向浅把食盒放去了厨房遇到了一个妇人,跟村长一样不老也是一头秀丽的黑发,发髻上钗着金色的簪子。
她悠悠地从她身边经过,显然是达官贵人家才有的发饰她怎么……难道她也是外来者?
她礼貌地问好,“村长夫人,这几天麻烦你们了,等我家公子病好了,我们马上就离开。”
那清丽的妇人淡淡一笑,“不碍事的。你们若是不嫌弃也可以一直住下去。”
“那多叨扰村长家啊……”
季向浅试探着这家人有没有让他们走的意思。
“真的不打扰……向公子就别客气了……”那妇人忽然眸光一闪,仿佛有寒冷的蜥蜴爬上了季向浅的脖颈,让她不得动弹。
电光火石之间,季向浅还没有反应过来,补料那妇人飞快地抓起季向浅的手在自己胸口一扯,轻轻奸笑一下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尖叫着便冲出了厨房……
“来人呐!快来人呐!……”村长妇人撕心裂肺的呐喊很快就喊来了许多村民,围了起来。
村长听这叫喊也不由分说匆忙赶来,大致看懂了情况便立刻英勇地站出来护住自己的妻子,立刻伸出了黝黑的手,指向季向浅,愤恨道,“好啊!我们好心收留你们,你竟然对我的夫人企图做出如此苟肮/脏之事!真是……哎!”
“我没有。”季向浅冷静地环顾了一圈村民们,他们的眼里有惊讶,有鄙夷,有怀疑,有幸灾乐祸……心里哀叹,解释有用吗?
“村长,请问你有何证据此是向某所为?”季向浅剑眉一挑,并没有认账的打算。
“众目睽睽之下,我夫人衣衫如此凌乱,你的手还沾着粉,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那你怎么不说是你夫人勾/引得我呢?难道是村长那方面不行,所以夫人才来找我吗?呵呵……”季向浅轻蔑一笑,冷冷地讽刺着幼稚伎俩的他们,虽然很奏效。
她转念觉得,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也没必要太客气。
“无耻之徒还想呈口舌之快!”村长粗粗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大家伙快把这个不要脸的臭小子绑起来!”
听了村长的话,有几个身强体壮的村民便涌上前来钳制住了季向浅。
季向浅想尽力挣脱奈何根本是以卵击石……
然而,此时……她蓦然一惊……
“放开她。”悦耳清冷的声音在喧闹的院子里并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
“原来是你,哎!你家下人如此对待村长夫人……”一个男子站了出来首先给他下马威。
“向浅做了什么不当的事自当是有我这个主子来管教,村长想私自处理是否欠妥?”
“一村之长自然能处理这些事了!”另外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还是拿着锄头赶来的。
“对啊……”
“说的是……村长有权利处理咱们村子里的事儿!”
……
白子熙倒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没有反驳。
钳制着季向浅的几个人突然就加大了力气,她吃痛地喊了一声。
就在此时,白子熙迅速地确定了她的位置,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她从几个男人手中拉了出来。
“我相信向浅绝对不会对村长夫人做什么。”白子熙把季向浅搂在了怀里,继而轻声对季向浅说了些什么。
“她是我爱的人。”
音落,季向浅瞪大眼睛看着他逐渐放大的脸,心里疯狂地呐喊,妈呀,这可是古代注意点好吗?!
他的唇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仿佛是温暖的春风轻轻吹个过,撩起了她的发丝。
众人哗然。
“即使如此,那向浅也是一个男子,企图毁了夫人的清白还是证据确凿的!”尖嘴猴腮的男子不依不饶地说道。
众村民又是一片附和,季向浅看了看村长一副幸灾乐祸,你死定了的样子,示意白子熙她的决定。
白子熙温和一笑,猛地对上了她的红润,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纤长的手指优雅扯下发带,她散落的黑发被吹风散带着淡淡的幽香……
素白柔美的侧脸与三千青丝,一黑一白分明,好似在挑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什么……竟然是个女子?”看得有些呆的尖嘴猴腮男子的锄头落在了脚上。
“那既然是女子对夫人也做不了什么啊……”
“是啊是啊……”
“那你们一开始为什么要隐藏向姑娘的女儿身?”
“这让我们如何相信你!”
众人的质问一句接着一句,白子熙认真地听着,云淡风轻,气定神闲。
他放开季向浅,季向浅几乎能感受到白纱底下他清澈妖冶的金眸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她,一想到他的眼睛,就莫名地心塞。
村长尴尬地僵笑着,半天说不出话,没想到向浅竟然是个女子。
这是他唯一失算的地方。
也就是这件事让他更下定了决心要除去这两个人。一个弱女子和一个瞎子能有什么厉害的?
“呵!好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简直不知羞耻!”那个清丽的妇人一听季向浅是个女的一改柔弱不堪的样子,讥诮道。
“哦?村长夫人难道就没有和村长亲热过?我和谁亲热,自然也碍不着你们什么事。结果很明显,没有我的浅儿要对村长夫人有歪念之说了。”白子熙邪魅轻佻的嘴角一扬,趁热打铁,抓住时机将该说的都说了出来,“谢过村长收留的这几日,我和我的浅儿这便收拾东西离开此地。”
他一直都在用“我的浅儿”宣告主权,这真是骨子里带来的占有欲吗?季向浅听着心里甜滋滋,莞尔一笑。
“没有人能离开这个村子的。”村长冷冷嗤了一声,引来一片人的随声附和,甚至还有人劝他们别自寻死路。
“不可能没有人能离开这个村子的。”季向浅蹙眉望着在劝她的依依说,转而望向村长,“除非……有人在搞鬼。”
“村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昨日半夜里出去打雪水喝此事不假吧?”
村长却也不乱阵脚,一个黄毛小丫头还想跟他这个历经官场风雨的老狐狸斗不成?
“兴许是姑娘眼花了。昨夜我一直和林初九在一起喝酒直到天明。”村长目光落在林初九身上,那人也连忙点头解释此话不假。
“向姑娘一定是昨夜没休息好,既然是误会一场大家就都散了吧……”村长见苗头不会立刻散着人……
“等会,向某恳请各位以后喝山上的雪水就不会有白发的情况了!请你们相信我!”
“让我们相信一个外来人?”
“姑娘你欺骗我们在先,如今怎么让我们相信你!”
季向浅蹙眉,一时冲动,“你们爱信不信,死不死活不活又与我何干?”的气话几乎要说出口,却被白子熙阻止。
“浅儿,别冲动……”
虽然众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几代人下来都是如此,也许是村长真的有神灵庇佑,为何少白头也就没有了深究的必要,不一会儿便散了开去……
暗中较量的四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浅熙二人携手进了客房,依依也并没有继续追上来,两人在房里坐下,接下去就是离开的事情了。
幕间茅房后。
“阿金,依计行事。”村长黝黑的脸庞在夜色的掩映下只有眼睛还闪着光。
“是。无色无味,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嗯,下手干净点。”
“只是小姐她……经常去客房,在下恐怕伤了她。”
“不碍事的,我的女儿我自己管教。”
(清明小小地放了个假,两更奉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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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太小了
一个怯懦的小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向大……不,向姐姐,依依能跟你说会话吗?”
正收拾着那药摊子的季向浅身形一滞,叹了一口冷气,心里感叹道,他父亲这样一个孩子又有什么错,况且还喜欢着白子熙。
她缓着步子去把门打了开。
“嗯,可以……”说着,季向浅跟着她出了客房,白子熙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依依,你想跟我说什么?”
依依明黄色的背影在冷白的月色下格外寂寞,周围黑压压的草木也沉醉在静默之中。
“我就是想跟向浅说……”依依靠近了过来,季向浅俯下了身,她在季向浅耳边轻轻一笑,“除掉你,子熙哥哥就是我宋依依的了。”
季向浅瞠目望着明明是稚气未脱的她,明明是纯洁无瑕的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还未等她来得及喊白子熙的名字,白皙的脖颈便感觉一阵刺痛顿时晕厥了过去,嘴里还如蚊蚋般念叨着,你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一眼就看出了我对子熙有意,还以为你是真心要帮我……没想到……只是想利用我套话……真让我失望啊……”依依边描画着季向浅的轮廓,边在她的嘴里塞了一颗绿色的药丸。
子熙哥哥不就是爱你这张小脸蛋吗?那我毁了就好了。
“阿金,把她带走吧……”依依可爱的脸颊上挂着不符合她的年龄的邪笑,爹爹你总该同意我和子熙哥哥在一起了吧?
白子熙迟迟不见季向浅回来有那么一些不安,他刚想要站了起来却觉得一阵酥麻,浑身无力,是迷药。
“哼……别人一闻就倒的迷药,他那么久才倒,真是难弄。”一身黑衣的阿金现身现在倒在了地上的白子熙。
殊不知白子熙俊美如铸如刀刻般的脸上有着他难以察觉的微笑,得意的微笑。
“向浅?”并没有晕过去的白子熙看不见,只好在脚步声离去之后只能赌一把两人都会被关到同一个地方。
虽然是有一个甜美的声音回答,但不是浅儿的,女声里仿佛还带着一丝幽怨,“子熙哥哥,你怎么还在想着向姐姐啊?”
白子熙优于常人的耳朵一下便辨别出了她,“是依依?浅儿呢?”
“她在其他地方。”
“她在哪里?!”
“不知道……”
“依依……”
“子熙哥哥……你真的看不见我吗?就算你真的瞎了我也不害怕,当我第一眼见到你,我的心就知道答案了……”
“依依……你还小……”
“我不小!依依已经十二岁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成人了……只要你愿意等我。”
“如果我若是有意要孩子也跟你差不多大了……”白子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确实是不想伤害这朵花骨朵。
“可是,向姐姐看起来也才十七八岁啊!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啊……”
“依依……现在你的感觉也许只是一时的,如果我真的一辈子瞎了,你愿意就这么呆在我身边吗?”白子熙的语气从未那么认真过。
“我……我可以!我可以向姐姐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你是做不到像浅儿那样的……依依……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我。”白子熙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突然为以前自己所做的事感到莫名的内疚。
“不……子熙哥哥,我了解你!很了解啊!”
白子熙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外面的世界很大……你如果真的愿意走出去,你会遇到很多人,遇到你真正的有缘人。”
“爹爹说了,村子里的人一生就必须在村子里度过,谁走就会死的……会死的……子熙哥哥你们不能走的!”
“不可能。我是必须走的,依依如果你真的执意要跟我一起走……我可以带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愿意!我想去外面……”宋依依的小脸上马上挂上了知足的笑容,只要是有你的世界在哪里都可以。
“我这几天还在上药,等眼睛好了……我就带你走……”当然了还有季向浅。
白子熙的声音暗了下来,没有向浅在他身边,他的心竟然会如此不安。
“子熙哥哥……”
“嗯?”他闷哼一声,思考着该如何才找到向浅,目前的情况下唯一能利用的就是依依了,可是他又是那么不想借一个如此小女孩之手。
“你的药在哪里?我来为你上药吧?”
“在我身上……”白子熙说着从衣袖里摸出一个青白相间的小药瓶递给了宋依依。
宋依依很开心地接过药瓶,为白子熙解下白纱带,“要怎么涂?”
“滴到我眼睛里就好了。”此时白子熙浅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里微微发亮,仿佛是一只修炼千年的妖孽,带着异色的眼瞳望着宋依依。
她先是一愣,有些吓得说不出话来,却不断安慰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不怕。
当药汁滴入他眼睛的那一刻起他就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叫声,修长白皙的手上青经暴起,死死地随手抓了一根木棍咬在了嘴里,手紧紧地抓着身旁类似木柱似的东西,闷叫声越来越压抑,手痕越嵌越深。
“子熙哥哥……”显然,未经世事的依依被面前这个如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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