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在季向浅眼里只不过是想吃她豆腐。
“别摸了,快绑上。”说着季向浅便把发带往他眼睛蒙去,他也不反抗只是俯下身乖乖地等她绑好。
发带并不是完全服帖的,从他的角度眼睛往下一撇正好可以看见她的全部,他不为人知地淡淡一笑。
季向浅把内衣脱了以后用一件中衣从胸口遮到了大腿部分,尽管白子熙蒙上了眼睛她还是感觉好不自在。
她试了试水温,稍微有些烫不过也能接受,不紧不慢地进了浴桶,全身都放松了起来。
她也不管蒙着眼睛的白子熙,反正他可以凭着声音就找到她,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接着季向浅把鲜红的花瓣全部倒进了水中,很快便铺满了整个水面。
她悠哉悠哉地哼起了小曲,闭上了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泡澡,有多久没那么惬意了,感叹道,生活条件果然还是现代好,只可惜回不去了……
既来之则安之,也不在乎那么多了,反正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尽力过好今天就够了……
她想着想着便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在揉捏,不习惯别人碰她身体的季向浅立刻睁开了眼睛,雾气缭绕中望见白子熙在为她拿捏肩膀。
“嗯……手艺不错啊……堪比按摩师了。”季向浅不由自主地低吟了几声。
白子熙嗔怪,按摩师又是什么东西,但是他觉得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当本王还你上次帮我滴药水的那次的人情。”
“切……谁要你还了。嗯……对……就那里,轻点啊……”季向浅轻笑,毫不在意,把玩着美丽芬芳的花瓣。
白子熙却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拿过了一旁的锦帕擦了擦冷白的手指,“每天都泡三刻钟,你的淤青会好得比较快。”
“不敢劳王爷费心,我反正都是个快要死的人。好不好,或者漂不漂亮有所谓吗?”
“正是因为你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才要活得更漂亮。况且……你既然愿意为了一次得到解药的机会就会屈服于我,恐怕也是很想活命的吧?”
季向浅一拍水面,怎么他都知道,真是气死人了……
“你的嘴巴怎么那么讨人厌!”
“噢?你不是爱我吗?爱我就必须要接受本王的全部。还是你……口是心非?”他上前俯下颀长的身子,双瞳凝视着她,轻佻地擒住她的下颚。
“那我不爱你了。我再也不打扰你了!”季向浅委屈地反驳,语气幽幽冷冷。
“不行,你只能爱我。不许爱上别人……”
“什么嘛……那么霸道!”季向浅真是好气又好笑。
“后天就要去狩猎了,到时候我带一个受了伤的侍卫去岂不丢人?”
季向浅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睛像猫咪一样瞪得滚圆。
“那王爷放心吧!莫玦绝对不会给王爷丢人的!”季向浅不开心地把他的脸推开,他却已经直起了身子。
“王爷,请恕暗羽多嘴,王爷该去上早朝了……”暗羽在门外提醒道,白子熙有些懊恼地离开沐浴的地方,穿过层层珠帘帷幔命人换了朝服便出了门去。
季向浅伏在了浴桶边缘水灵的眼睛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俊美清华的白子熙,心想,他以前好像从来不去早朝的,现在怎么……嘻嘻,工作中的男人果然还是很帅的!
她轻轻笑了两声当低下头看水面的时候猛然发现红斑消失了!竟然消失了?!太惊喜了,难道宋依依真的给了我解药?
她不可置信地又照了照水面,倒影里的她确实脸上很干净白皙,人又变美了,心情瞬间大好起来,裹了浴巾踱步去他的衣柜找了几件旧的王爷服,纤长的她穿上后奈何还是大了一圈,有些不像样子。
先凑合一下吧,今天天气好像不错,黑衣应该能干了……
接着,她把白子熙的床铺收拾好,把自己的衣服带走并留下了借了他的衣服的借条就出了他的卧室。
一出院门就碰上了几个在碧园里散步的女人,季向浅跟她们没有任何需要熟络的理由自然视而不见。
“哪个奴才好大的胆子!敢偷穿王爷的衣服!”一个穿金戴银,满是奢华脂粉气质的女人挑衅。
季向浅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参见夫人。”
原本以为就这么能混过去,但是对方却不依不饶,非得显摆一下自己多受宠。
“红花,掌他嘴。”那个女人刻薄地笑了起来。
“喂,你别给脸不要脸!”说完,季向浅立刻大步流星走向冷苑。
旁边一个身穿蓝色纱衣披着白色裘衣的女子倒是清丽,如果对金银女人是无视,那季向浅对她则是厌恶,往往这种看起来最清纯善良的才是这种女人中最有心机的。
“真不知道王爷怎么娶了你这么个酒囊饭袋,每天等着白子熙宠爱你吗?那我劝你还是别傻了,他是不是一次都没动过你?”季向浅清冷的凤眸仿佛能看穿一切,直视她的心底看得她只能重足而立。
(今日应该有6000+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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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中烧
那金银女子插起了腰,指着季向浅的鼻子道,“王爷,每隔五天就去我那里,你这个死奴才凭什么说王爷没有动过我!”
“那你抖什么?心虚什么?”季向浅纤瘦的手臂环在了胸前,饶有趣味地对她一笑。可能季向浅的身高比不上白子熙,但是跟这些女子比还是有那么些优势,现在虽然披着发但穿的是男装,几个侍妾也权当他是个刚出浴,比较瘦的美男子。
“还是要我告诉你这几日王爷都在疼爱我?”季向浅存心想逗逗她们,邪魅的嘴角一勾,挑起了那金银女子的下巴,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都不知道反抗。
她纤纤手指挽起了垂在胸前半干的秀发,“你们知道王爷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无耻之徒!”金银女子涨红了脸。
“不知道吗?或者,我也可以跟、你、试、试……”当季向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都差点笑出来。
“贱奴才!本夫人一定让王爷把你赶出去!”
蓝衣女子扯了扯金银女子的衣袖,温柔如水的劝说却也不乏嘲讽之意,“姐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爷的事自有人管着,您就放宽心吧……这古来都是周公之礼,小倌指不定哪天就会被王爷给一刀……”
“夫人说的是,王爷宁愿宠爱一个男子也不愿意跟你们行房……”季向浅气势也丝毫不削减,听到她们以为自己是男子,反而更盛。
金银夫人死得直跺脚,蓝衣女子对季向浅侧目得厉害。
三人僵持不下,唇枪舌剑了一番气氛几乎降低到了冰点。
一身紫衣的若水优雅地从不远处走来,两人见了立刻巴结了上去,不断地哭诉着这个新来的小倌是多么的可恶。
若水自然不会听信她们的话,只是打量着季向浅。她以前觉得季向浅的相貌并不特别拔尖,但是自从她消失了一段时间以后,再次以莫玦的身份来到熙王府后便出落得宛如青莲,这难道就应该是她该有的样子?
回眸一笑足以倾城绝世吗?她好像更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始终争不过她了。
若水给了她一记冷笑,虚伪的笑使季向浅心里没底,如今她还会相信自己不会抢她的子熙吗?答案很显然。
“来人,把这个小倌哪里来回哪去!”若水寒声吩咐后紫袖一拂便携着那两个女子施施然离开了碧园。
……
白桓正襟危坐,偌大的宫殿里站满文武百官,“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拜礼过后众臣与皇上讨论了政事,即将到了尾声,白桓才威严地道,“明日便是冬猎,朕希望诸位皇子和将军明日可以一展风采,让朕都见识见识你们的射箭骑马都练得怎么样了!”
“父皇放心,儿臣与二弟都有勤加练习!今年定能满载而归。”大皇子站了出来首先禀报。
此时白桓的目光落在了白子熙的身上,“朕不是说过老三你身体不好,不需要来早朝吗?”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已经好许多了。”白子熙不卑不亢,真心的一番话让众臣对他都有些刮目相看了,这还是以前那个风流成性,纨绔叛逆,桀骜不拘的三王爷吗?
白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三儿子好久才转向白子夏,便换上了和蔼的目光,“老四,你沂(读音同怡)州海域的海贼作乱处理的如何了?”
沂州是东祁一个临近海洋的城市,地势平坦,多优良水港。
“回禀父皇,”白子夏长身玉立,作揖俯身道,“如今海贼船长已经束手就擒,只有两名船员逃亡在外!海贼船上缴获的金银三千万两!”
“哈哈……老四真是好样的,来人今年的赋税每家每户只需三石!”白桓听了龙颜大悦,十分愉悦地宣布了退朝,气宇轩昂地回了宫。
“三哥,真是难得来上朝了?”白子夏与白子熙并肩而走,“她还好吗?”
“四弟,你已经添了侧妃就应当一心一意对她才是。”白子熙暗示他别再多管季向浅的事,也别和她接触,更不要让他知道他们会有接触。
“三哥,我知道莫玦一定是个好女孩。”
“好不好,我自然有定夺。”白子熙冷声回答,差点就想冲上去打白子夏一拳了,季向浅之前都是住在他府上,她的贞洁是不是被他夺走的?!
白子熙本想劝说自己,她只是跟烟花之地的女子一样,有过多少男人他不在乎。他本也只是把她当做发泄工具,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她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婉转承欢过就止不住地怒火中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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鹣鲽情深
白家影卫大部分自然都知道季向浅是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人敢去捉她,除了白三。
“若水夫人都吩咐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白三不解道。
“三儿,你傻呀?莫姑娘什么人你不知道吗?”白一翻了个白眼。
“你动她一根指头指不定王爷要了你的命!”白七随声附和道。
……
白四好像永远都是总结性人物,他又是云淡风轻地说,“若水夫人我们不能得罪,把地牢收拾干净,换上整洁的家居用品,再把莫姑娘送进去。牢房门门钥匙也给她。这样一来我们两边都不得罪。”
其他几人都恍然大悟,觉得很有道理便立刻行动。
……
下了朝,白子熙悠悠踱到了书房,就听见了白一跟自己禀报季向浅被若水关在了地牢里的经过结果。
他点了点头,便不太在意地翻开了兵书,而心却总是静不下来,不知道季向浅关在那样阴冷黑暗的牢房,会怎么样?会害怕吗?会哭吗?
不,她是坚强的。他相信,然而看了一会儿后始终没有翻到下一页。
可是在冷苑也就算了,二丫会陪着她,她也能甘之如饴。可是要她一个人呆在那样的地方,怎么心里就这么不舒服?有点酸疼,像长了草似的烦乱不安。
白一走了进来说:“王爷,属下都已经安排妥当,专门给莫姑娘准备的一个**房间,远离其他闲杂人员,不会有人吵扰到她。”
“她说了什么没有?”白子熙微微抬了抬眼眸问。
“莫姑娘没有说什么,要了笔墨纸砚,就埋在里面不说话了。”白一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
其实季向浅是对他说过一句话的,她说,我以后就在这儿过下去,每天我都会回来但是时间不一定。
因为季向浅觉得这样生活在地下反而她能随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行动自由没有限制,也不怕有人撞见。
“在练字?”白子熙轻轻蹙了蹙眉,那个地方的床铺只有薄薄的被褥,这么冷的天,她昨夜咯血咯得那么厉害还睡在那里,能受得了吗?
他沉吟了一下,白子熙不露声色地说:“再让二丫去给她拿两床厚软点的被褥送过去,别说是本王的意思。还有奚大夫要给她诊治,带他去地牢便可。”
“是,王爷。”白一答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白子熙却又叫住了他,似是随意地说道:“再让二丫,送一盆炉火过去。”
“是,王爷。”白一又答应了一声,心中暗自叹息,王爷明明就是关心着莫姑娘的啊,表面上却总是那么冷,王爷该不会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吧?不会吧……王爷都久经情场了啊!
白子熙看着白一的表情有些感慨万千的样子,仿佛欲言又止,便掩饰地咳了一下,面色冷然地加了一句:“不过是看在她是苏妄言的使者,不想弄得太难堪。”
可是这样画蛇添足的解释,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白一心知肚明,王爷明明就是喜欢莫玦姑娘,却自己还不知道,莫玦姑娘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向来孤高清冷,哎……这两人难啊难啊!
“白一告退。”
当白一再次回来禀报说一切都安排妥当,莫姑娘那间房里已经温暖许多,床上也都换好了干净松软的新被褥。
白子熙微微松了一口气,让白一先下去候着奚墨。
而他自己坐在书房,虽然夜已经不知道深到了几更,却依然睡意全无。
总在想着那个被关在牢里的季向浅,她是第一次呆在那种阴森森的地方吧,阴暗,潮湿,还锁着铁栅门。
她这个女人对付别人那么厉害,对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上心呢……,她会不会猜到是他的意思?
她那么聪明一定能猜到了。那她会不会倔强地已经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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