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浅这才看清楚了原来是白子熙,她镇静下来后,他离开她一片殷红的唇。
她却一股脑儿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有那么一刻,死而复生的感觉真好,不对,是活着的感觉真好。
她要活下去,她要为自己爱着的白子熙好好地活下去。
“子熙,你快吃一点毒性小的药,那些僵尸不会吃中毒的人。”季向浅低声在他耳畔道。
“我已经吃了。”
季向浅嘴上一痛,怔怔地望着他,“你吃了我的血?你不知道我的毒是催人命的吗?!你这个蠢货。”
“一时半会找不到毒药,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你知道的我几乎从小对很多毒都有抗药性。”他的声音更是冷清。
“可是……这样你会死的。会死掉的……你知道什么是死吗?就是要离开所有你爱的人,来开所有爱你的人。你知道这会有多痛苦吗?”季向浅一阵心痛,哽咽道。
“别烦了,这样宋依依不久不得不告诉你解毒的办法了吗?你应该开心才对。”白子熙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坦荡。
等躲在树丛的里两人听到洞外有动静时,已经是入夜时分,阴森的气氛,鬼魅的树影峭楞楞的,将整个森林,衬托得寒冷无比。
白子熙低吟,握住了她的手,“怕吗?”
季向浅纵使真的有些害怕,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承认,她摇头,“不怕。”
小手也握紧了白子熙的手。
大概五六个黑衣人飞速抬着一箱东西进了山洞,十几只僵尸已经出动,在山洞附近游荡,时不时动动脖子“格啦格拉”响,时而伸伸那长得骇人的舌头。
白子熙和季向浅二话不说躲开了那些僵尸跟着那几个人进了山洞,山洞内闪着微微的火光,随着两人的深入火光渐渐暗了下来。
几个黑衣人又折了回来,千钧一发之际,白子熙波澜不惊地抱起季向浅飞快地往山洞上壁躲去,两人都贴在了洞壁上。
经过两人后,其中一个男子发话。
“头儿,刚才属下觉得洞里有些蹊跷……向来只有腐臭味的山洞里为何莫名又焚香的味道?”黑衣二号道。
“哼……恐怕是有些不自量力的人。抓几只僵尸放进去,把洞口暂时堵上。”黑衣一号下令。
还未等几人动手,湛蓝的银针已经将他们全数针晕。
季向浅得意地挑了挑眉,要说人体穴位和弱点,你们可不见得比我了解。
白子熙带着她飞身下了岩壁,往黑暗深处走去,却是空无一物。
不可能,他们刚才还进来了!
季向浅点燃了火折子,仔细看着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哪知白子熙一句让开,便已挽过了她的纤腰后,一掌推出,浑厚的内力砸在了洞壁上,随着“嘭”一声巨响,山壁被打开了一个洞。
原来里面,别有洞天。
整整齐齐码得都是银子。这就是二皇子的杰作?看起来这样子比三百万两还有余。
“子熙……”季向浅忽然笑了起来,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们怎么处理这些银子较为妥当?”
“当然是私吞。”银子当然是越多越好,白子熙并不爱财但是他所支持的势力——东曌教需要,如果要发展就不能没有银子。
“太好了,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谁也不准外传!”季向浅笑着说道,狡黠一笑,“包括苏妄言。”
季向浅打量着这些官银,有些为难了,而脑袋飞速运转,“怎么运回去呢?”
“这你不用担心,潜伏在镖局几个的东曌教徒也算是有用了。”
两人骑着踏雪漫步在树林小道上……
“二哥和我这次,梁子估计是结大了!”
“那又有什么?反正你们又不是真的兄弟。”季向浅身子一僵,背后一股寒意袭来,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你说的很对,我并不是白桓的儿子。”白子熙冷笑,他本就没有夺皇位的意思,东曌教只是为了自保,他是他母妃和季诉风的孩子。
他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儿子,他的对他的恨真是讽刺。既然季向浅是白桓的孩子,那他又有什么理由恨季向浅了呢?
月光下的金眸顿时蒙上了一层温柔地情意,两人皆是一袭黑衣临风而飘,骑着雪白的马,女子笑靥如花,男子身后的长剑胜雪,两人相拥着的身影说不尽的缱绻缠绵。
(五一第三更,今日共7000+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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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冬猎(四)
“主子……您回来了啊?今夜的篝火宴,皇上找您好久了。”暗羽着急地上前作揖,恭敬地禀告,“小的说爷身体又不舒服了,让白一来装病才瞒了过去。”
“做得好。领赏去吧……叫人帮本王打水。”白子熙解开夜行衣丢在了一旁,漏出雪白的中衣,胸膛的肌肉若隐若现。
不一会儿,一个大浴桶就被抬了进来,已经灌满了热水。
整个房间热气氤氲。
丫鬟和侍卫,鱼贯退出了军帐。
白子熙当着季向浅的面,衣服一件一件慢慢脱掉,俨然一副勾/引面前这个女人的样子。
他一边脱一边一步步走过来,强大的霸王气场——季向浅的眉皱得紧紧的,“对对对不起,我这就出去。”
“你在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他一把抓过她纤瘦的手臂,强势地留住了她。
脱完后便长腿一迈跨进了浴桶。
“你洗澡就洗澡抓着我做什么?”
“作为我的婢女,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事?比如……伺候本王沐浴?”
季向浅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不是没手没脚,干嘛不自己洗?!
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乖乖地走过去,替他沐浴,不认真看还好,一认真看又是一些吻痕。绝对不会是季向浅留下的,她没有这么嗜好。
突然心里一股醋意喷涌而出,她把他的身体当成泄愤的工具,用力地抓来抓去。
很快,精壮的胸膛上,立刻密布一条条的红痕。
白子熙却好似不痛不痒,靠在那里,浸在水中,任由她作怪。
最后,季向浅自己也累了,便停下来,认命地替他洗澡。
季向浅撑着疲倦的身体,像一个真正的全职丫鬟一样,伺候完白子熙穿完睡衣,吩咐侍卫把浴桶搬出去。
“我去喂踏雪了,今夜很累了,你早点歇息。”季向浅随便找了个借口,淡淡一笑,便往账外走去。
之前在马车上只能勉强大家挤一挤睡着没事,可这里是军帐。
“今夜你别想走。”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东西。”
“什么东西?”
“那些红红的……”
“噗嗤”白子熙笑出了声来,“你在吃醋?”
“没有。”
她扭头避开。
白子熙又捉住,把她的头转过来。
季向浅又甩。
白子熙又抓。
季向浅再甩。
白子熙再抓。
重复了几次后,季向浅拗不过他,“你想怎样?”
“你说呢?我想怎么样……”他拦腰抱起她,内力在瞬间震碎了她的黑衣,“今天我差点失去一个玩物,你说我要不要好好惩罚你一下?”
“你变/态啊!”季向浅冷嗤了一声。
他突然大力带过季向浅,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凶猛地吻着她。用能够吞噬人的力量,在她的唇间啃咬肆虐,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旖旎…… ;
这一吻那么激烈,煎熬,充满渴求与痛苦……他连一下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就那样抵在她的身上,近乎狂野地吻着她。
季向浅感到了唇间传来腥热的血腥味与阵阵灼热的疼痛感,她忍受着,默默接受着他对自己惩罚般的痛吻。
白子熙是在担心自己吗?其实是在害怕吗?
他都已经愿意与自己一起中毒了,他真的恨着自己吗?
此刻,这个优雅高贵的男子仿佛变成了一头受了伤的猛兽,疯狂而又霸道地在季向浅白皙的脖颈上亲吻了起来。
她本是僵硬着的身体软了下来,原来他是爱着自己的。尽管他不说……
白子熙感觉到了怀里的身体软了下来,更是放肆起来,她的皮肤仍旧光滑幼嫩,透着奶油一般的光泽,清新而又迷人,令他爱不释手。
白子熙不断亲吻抚摸着她,季向浅也不断娇吟出声,柔媚地顺应着他。
没想到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季向浅,在床/上却是这般妖媚生动,白子熙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开始在叫嚣了,只恨不能立刻冲进那个让他多日魂牵梦萦的地方,疯狂地占有她,却又担心她娇弱的身子承受不来。
他知道,他这样进去,她肯定会疼。可是,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
轻轻分开她光洁柔滑的双腿,白子熙抱紧了季向浅,柔声地唤着,“浅儿……”
“嗯……”季向浅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有个灼热的物体正抵在她下身那个湿润的入口,不断摩擦着,似乎要挤进来一般。
她有点害怕,可是,身体却已经不属于自己能控制。
“浅儿,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好恨你……为什么你总是让我那么痛苦又那么快乐?”白子熙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诉说着,身体稍稍用力,坚硬的欲/望,挤开潮湿的花瓣,试探着慢慢进入那柔嫩紧致的身体。
“我知道、我都知道。”季向浅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眼眶微微湿润,“我不怪你。”
白子熙爱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滴。他知道他的浅儿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是他的,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她不是,他都能少一些愧疚和心疼。
军帐一抹,遮住了一室旖旎。
清晨,他伏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看着她漂亮的睡眼,他忍不住低头,轻琢她樱桃般的小口。季向浅觉得他真是腻味得不行,“这次又要两天不能下床了。”
白子熙轻笑,低头亲吻她的肌肤,“我可是尽力克制了。”
他的吻湿湿的,季向浅扬起小手想打,“你很讨厌哎……”
 ; ;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一点点细腻滑过,他轻轻地道,“再来一次?”
“别闹了。”季向浅纤纤玉手捂住白子熙的俊脸,支起了身子,觉得自己这一次确实不像以前那样仿佛被马车碾压过似的了。
冬猎第二天季向浅和白子熙一起骑着踏雪去猎场逛了逛,当白子熙想要射下一只鹿的时候被季向浅拦了下来,“别射杀它,它没有错。”
“可是狩猎射杀是很正常的事。”白子熙犹豫了一下,未放箭。
“正常不代表正确。你们这些人呐……就是喜欢残害小动物,你知道物种灭绝吗?之前苏教主竟然还让我去杀老虎,老虎跟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它?”
白子熙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好了好了,不杀了……这他们入教任务着实得改改了。”
冬猎第三天。
“莫玦!你看!我抓到了一只兔子。”莫玦怀里揣着一只雪白的红眼兔子走了过来。
“哇……好可爱啊……”季向浅也羡慕地摸上那只兔子的皮毛,两人都被这可爱的小家伙弄得开心极了。
于是就冬猎第四天,一个兔子堆便出现在了季向浅面前。
“莫玦!你看那里有松鼠……走我们去抓来玩。”
“哎……别抓了,多危险……向浅,你看这颗树上有果子哎?我们摘野果吧!”
于是冬猎第五天一堆野果出现在了季向浅的面前。
“晚上好像有些冷了。”
“恩,是呢……”
冬猎第六天,一堆棉衣出现在了季向浅的面前。
“子熙,你怎么那么可爱呢?喂,你能不能不要默默地送给我这些了?太多了啦……”季向浅有那么一点哭笑不得。
为期七天的冬猎很快就结束了。
季向浅、莫玦、白子熙、白子夏,四人围坐在小灶前一起分享着白子夏的打猎成果——因为季向浅不让白子熙杀生。
以为可以这么永远逍遥下去,季向浅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后立刻晕厥了过去,接着白子熙也是出了一阵虚汗,白子夏、莫玦、扶影、暗羽、白铄几人手忙脚乱倒是又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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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给她落子汤
冬猎第六天深夜,下起了绵绵细雨,整个南岭也变得寒冷不堪,即使这样众皇子也在军帐中该喝的喝,该吃的吃,该炫耀的炫耀,对于冬猎意犹未尽。
而在主帐里假寐的白桓突然接到了三皇子和莫姑娘纷纷病倒的消息。
这让皇帝的心更是揪了一把,忙不迭地连夜召了奚墨一天内快马赶来南岭,否则杀无赦。
于是可怜的奚墨,一回到奚府晚饭桌旁的凳子还没有捂热,就被京都的各位司令、校尉上门催得昏天黑地。
优雅地用了几口饭填饱肚子就踏马而来。
伤者营帐里火光昏暗,帐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弄得人心情也不明朗起来。
一夜安眠。
冬猎第七天,天高气爽,温度虽然降了却也盖不过浩浩汤汤一行人收获返京的喜悦。
“皇上,奚墨求见。”洪公公在帐门口鞠躬通报,奴颜婢膝道。
“快进来!快进来!”白桓也顾不得什么皇上不皇上,迫不及待地对帐外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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