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为夫想让你知道到底谁是谁的人而已……”白子熙淡淡一笑,浅色的眸子一眯,翻身把季向浅压在了身下,“昨天你很嚣张?”
“喂……嗯……别大清早的……”白子熙一手便拉下了她的红衣,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藕色的肚兜。
“你也开始穿肚兜了?没有你的内衣好看哎……”白子熙边吻着她的脖颈边低沉道,一手解开了她脖颈后的带子。
她娇笑一声,她也觉得有些奇怪,“是因为内衣脱起来方便吧?”
“对我来说……唔……都一样。”
他狠狠抱住那柔软的身子,让她纤细的指,幸福的扯住他的睡袍,在他宽肩上抓出痕;她连连吟哦,娇喘咻咻,小脸嫣红抱着他,与他唇舌交缠、追逐,享受那最美妙的旋律。
站在门外的若竹、若兰皆是低着头涨红了脸站在厢房外。
扶影、暗羽都面无表情跟木头似的站外门外。
白家隐卫却在一个角落炸开了锅。
“莫玦姑娘,终于成我们王妃了。白三儿你是不是愿赌服输啊?”白二满脸欠揍道。
“输就输,怕你不成?”白三甩了一两碎银给白二。
“这王爷王妃大白天的,真是让不让我们这些单身汉活了……”白一抱怨道。
“得得得,咋们王爷以前和若水姐不都一直这样吗?也不见得你这么爱埋怨的。”白五道。
“说到若水姐……她才可怜,完全就是王爷的发泄工具……”白六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爷是没办法才那么做的。现在有了王妃跟什么也不怕了似的。”
“那你觉得咋们爷就这么甘心去封地了?”
“谁让你们乱嚼舌根的?”白四永远都是那个乱谈终结者,“不怕王爷知道了以后勾下你们的舌头吗?还有你们白三、白二,敢拿王爷和王妃的事赌,不想活了是不是?”
“得得得,四儿说得对。”白五挥了挥手,示意大伙儿赶紧回岗位。
白子熙的眼眸恢复了清明,邪魅地一笑,停了下来。
季向浅点了点头,一巴掌拍了上去。这家伙又耍无赖才一会儿就已经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么刺眼的痕迹,是想死吗?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绿瓦朱墙的皇宫了但是这一次来心里滋味更是说不清了。
皇上竟然就是她的生父,月薇妈妈竟然没有遭到空难还穿越到了这里,自己竟然已经嫁人了。
记得当初第一次进宫是跟着白子夏的来的,明明应该是黑暗的夜里宫灯偏是到处都照得通明。
第一次遇见白子熙也是在这里,他身边的女子是若水。
季向浅一惊若水这么多天应该已经回来了吧?有空得去跟她商量救她舅母的事了。
她很感谢若水的默默退出,她也很欣赏若水的聪慧。
她陪伴了白子熙几乎十年却在眨眼之间决然离去,可见那份潇洒不是平常人能有的。
季向浅对若水的敬意又是多了一分。
就在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已经并肩来到了慈锦宫。
“过会见了皇后要记得下跪,行礼,然后问安。”白子熙在马车已经都告诉了季向浅了一遍就怕她一蠢又给忘记了。
“你放心好不好?我怎么说也懂得大事要正经一点啊……”季向浅不乐意地噘着嘴一笑,白子熙宠溺地刮了刮她的俏鼻。她也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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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激吻
……
“玦儿?”
是谁?是谁在叫她?
“子夏,你看莫玦哭了又笑,笑了又哭……这可怎么办?”
“别担心了,大夫说了多跟她说说话,她自然就会醒的……”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季向浅蹙紧了眉头,这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梦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她跌落下马吗?
“浅儿……你还记得第一次我在河里救起你吗?是因为你的长发缠住了我的脚,我又没有办法独自上岸……只能把你顺便救起来了……”莫玦终于用了她的真名唤她希望能早一些把她唤醒。
“我记得那时你呛出水后还不断地叫着几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些发烧说着说着就晕了过去……”
“其中有一个人就是白子夏……否则我也不会……我的心也不会再因此而跳动。三年来,我以为我就要忘记子夏了……”莫玦此时握住了季向浅的手依赖地靠在了白子夏的怀抱里。
“玦儿……”白子夏也是轻轻地唤了自己怀中的人儿一声,“你们姐妹好好说说话,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
白子夏和莫玦一直都以平等的“你、我”相称。
“王爷,尽管去吧……玦儿知道。”莫玦说罢便从他的怀里起来,坐在了季向浅的身边。
她的脸苍白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红唇暗淡几乎失去了血色,卷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如水般清澈的凤眸紧紧闭着,皱起的眉头表现着她内心的不安。
“哎……何苦呢?为了一个白子熙值得吗?他根本不爱你……”莫玦说完这话便觉得手中一阵刺痛,难道她有反应了?好痛啊……
“他把你们的孩子都毫不留情地打掉后问都没来问过你的情况!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父亲!你为什么那么傻?”莫玦继续愤怒地骂道,手中的刺痛感更加强烈了。
“季向浅,他昨天娶了刘青莲,你若是还有那么一些骨气就给我去想办法把那碍眼的女人除了!”
季向浅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僵着难以动弹,只能用手表示不许说白子熙的坏话!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那么维护他?真为你感到不值。”
季向浅的凤眸猛地就睁开了,嘴里念念有词嘟囔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莫玦见状连忙安慰,”你别勉强……奚墨说你是急火攻心,身子刚好又骑快马,多休息几天便可以下床了。”
季向浅乖顺地点点头,用嘴巴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别跟我客气了。”莫玦心疼地莞尔一笑,仿佛是大姐姐般为脆弱的她掖了掖被角。
原来真的都是梦,什么皇上是父亲,月薇妈妈没有死,白子熙的那句德语和跟白子熙白头到老都是她的臆想!
全都是假的!
这些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才会出现在梦里吧?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到底在求些什么呢?
哎……她轻轻地闭上了迷茫的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烦心事,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
另一头奚府回春堂。
奚墨扎头在了一堆草药和医术中,他也没想到灼心蛊如此厉害。
“师傅,喝口茶吧……”李歌弋端了一杯温茶放在了奚墨面前,关心道,“师傅最近怎么突然忙起来了?”
“你记得灼心蛊吗?”
“记得,三爷当时给我吃的就是灼心蛊。可是有什么问题?”
奚墨抬眸望着李歌弋清秀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歌弋,吃了灼心蛊的人活不过一年。”
“啊?师傅……那三爷是怎么个意思,我歌弋一个小小的大夫,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李歌弋的小脸立刻白了起来,他可一点不想死。
奚墨凝睇了他一会儿,“你若是还有那无心药便可以救你一命。”
他突然想起来季向浅以前说过可以用动物的心来代替,他要不要试一试?
还是先问问季向浅的想法比较重要,看她对这东西了解多少。
“歌弋这就去拿药方。”
奚墨点了点头,思量着这无心药该如何配制,他现在已经不为医人而医人。
是在挑战作为一个医者的极限,他想要治好她。不为别的,就为挑战自己。
夏王府。
“莫玦,最近都按时用药了吗?”奚墨一身浅黛色长袍走了进来,临近初春,他也褪去了厚重的裘衣。
三日里,季向浅僵硬的身子能够渐渐活动了,白子夏和莫玦的悉心照顾和奚墨的探望都让她心头一暖。
他们没有义务要照顾自己。
他们都在担心着自己。
季向浅你怎么可以表现出自己心情其实很不好呢?你怎么可以任性地说你要去熙王府呢?
“嗯,多亏了大家,我感觉好多了。”季向浅半躺着床上,放下了正在专心看着的书,扯动了浅粉色的唇角。
奚墨优雅地坐在了床沿上,丰神俊朗的侧面陷入了一些阴影中,翻看了几本她在看的书,本以为她会看诗词曲赋,而手上这些都是兵书和政书,所以有些略微惊讶。
“你之前说过的用动物的心代替人心,奚某想来讨教一番。兴许可以再显无心药的神效治好莫玦的灼心蛊。”
“奚墨,你自己也说了灼心蛊是蛊,我再不懂医术也知道只有蛊王可以解蛊。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动物换人心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若是真的执着于此。可以用小白鼠的心一试。”季向浅蹙眉,小白鼠的基因与人类基因有极高的相似度,或许可行。
“你是说老鼠吗?”奚墨深邃的眸子里突然放了光,他有怀疑也有惊喜。
“对。”季向浅点头,若有所思,“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好吗?”
“好。”
他沉声道,“安冉的父亲病好了,可是过了几个月便寿终正寝了。”
“那很好,安家的官位是谁继承了?”
史铁生说,死是一个必将到来的节日。
季向浅调整了一下身子,感觉有些僵硬麻木,人生于大地,总是要回归大地的……
奚墨只出神地望着窗外,接着轻声道,“他叫安朝歌,是安冉的哥哥,估计跟你差不多大,今天第一天上朝,还不知道他招不招架得住……”
“年轻人多锻炼锻炼总是好的,最近东曌和赤炼怎么样了?”季向浅现在已经快与世隔绝了,莫玦对这些事向来只字不提,每天眉飞色舞地过来讲宝宝的事情。
她也是认真地听着,没有抱怨过,也没有泼过一个女子即将要做母亲的冷水。
相比以前她一定一个眼刀飞过去,直接让她闭嘴了。
“东曌已经把赤炼吞并了一半,剩下一半妄言说是等你回去了再定夺。”
“我有那么重要吗?”
“有。”奚墨突然认真起来的口气让季向浅一颤。
她不安地随便朝一个地方看了看,“那……东浅府呢?”
“子熙已经把那些东西都交给妄言了。”奚墨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也许是害怕隔墙有耳,于是他们的距离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无所谓了……随他吧……”季向浅抿了抿唇,她已经准备接受命运,就等着上帝把她带走了。
可是她还是很想好好活着啊……
“哎……好好养伤,我给季侧妃看看胎儿情况。”
“奚墨,扶我起来,我想一个人在院子里走走……”
季向浅披了一件厚厚的衣服在夏王府里漫步,苍白的面容憔悴,万千青丝散发着哀伤的哑光,见了阳光她唇上的血色才渐渐恢复。
她很想念爸爸妈妈,想到想哭。
她一个人走着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充耳不闻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在幽径上走着、想着。
“莫玦!”一个清洌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淡淡回眸。
“怎么了,跑得那么急?”冷声问。
“唔……没事,我陪你逛逛,怕你一个人……”奚墨蹙眉,漆黑的眸子若星辰深深地望着季向浅。
“想不开?我不会的……真的不会的。”她也是轻轻抿唇一笑,看着奚墨的样子眸子垂了下来,怏怏地继续漫步,让太阳把这几天的晦气全部都散掉。
从她有意识到今天,整整五天,白子熙连一句话都没有给你自己捎过来,但她也没有觉得意外,毕竟刚娶了妻肯定是要你侬我侬一会儿。
但是她怎么心里就那么酸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吐了出去,尽力不让自己在奚墨面前啜泣,她不敢再奢望什么了。
他们结束了。已经结束了吗?
就这样,季向浅你甘心了吗?为了他,你遍体鳞伤,不顾一切,以前楚源你还摔得不够惨吗?你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奚墨,我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吧?”季向浅的喉咙也仍旧带着嘶哑,仿佛是泣血的杜鹃。
奚墨与她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她的黑色长发慵懒地搭在肩上,比起以前那个孤傲大胆的季向浅,现在的她更像一个涉世未深、单纯稚嫩的小姑娘,让人想去怜惜呵护。
“能起来走动问题就不大了。”奚墨细心地扶过季向浅纤长羸弱的身子,握住她单薄的柔肩。
奚墨思量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我带你回别苑吧?妄言也在那里。”
“嗯,那也好。我也很想教主了。”季向浅柔声答应,她也确实好久没去看教主了。
不如以后就乖乖为教主处理教中事务,跑个腿收个帐好了,至少这样人生还不至于消磨空度。
“奚墨大夫为何如此照顾莫玦?”季向浅肤若凝脂,眉如远山,目若星辰,带着不解又害怕的目光看着他。
“妄言让我帮忙的。”奚墨淡淡道,是没有任何温度的话。
“噢……”季向浅乖顺地点点头,原来是教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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