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间军校大学生的激情从驿动到: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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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间军校大学生的激情从驿动到:泯灭-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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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的变化
9点就寝,我们都胡乱洗了洗,就马上像“饥饿人见了面包一样”扑到了床上,我甚至都没听到10点种的熄灯号就已经睡着了。

  9月1日是礼拜四,我们领了一天的军装,9月2日就训练一天就礼拜五了。

  当然,如你所知,我们那时候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周48小时工作制,只休礼拜天一天。

  但到了9月3日,毕竟是周末了,虽然昨天大家都累散了,这天还是按时起床出操,回来叠豆腐块,然后上午照样是齐步走的一步两动和一步一动。

  令大家惊奇的是,虽然只是经过了昨天一天的训练,大家再做起动作来已经有了质的变化。而且,也不像昨天那样累了。

  周六下午,就不再训练,是军队法定的党团活动时间。

  作为军校,我们不但每天比地方大学多了军事多出了早操,还设置了军事地形军事指挥和战略战术课,还多出了中国与世界军事史,而且,每周还多出了军队统一的党团活动时间。就是说,我们同样上四年学,却要比地方大学多学好多。而他们的课程是同样要学学的,怎么办,那就是我们寒假和暑假比地方大学短了很多。这是后话。

惟一农村籍支委
这是开学第一次党团活动。

  当然,那个时候中学还不发展党员,我们全部是团员或群众。所以,第一次党团活动,只是学了不到半小时的政治文件,然后就开始了团支部的建立。

  和一般地方大学一样,我们的团支部建立,也是参考新生在中学的职务,再根据特长,由教导员提出候选人,再走选举的过场。

  因为此时,各班还是留校学员当班长,班干部还没产生,所以团干部实事上是第一批学生干部。

  结果,曾当选贵州省三好学生(那时候没有加分,也应该是真的)贵阳中学学生会主席的牛东风被提名惟一的副团支书(按惯例,团支书是副教导员)。

  牛东风站起来亮相时,我发现他是个小白脸,个子也就175左右,满口的南方普通话。

  接着,组织委员,就是总出面传达队领导指示的李军,介绍说他是上海闵行中学的班长。

  生活委员,是我们专业的崔战旗,是桂林中学的班长。

  最后,我成了宣传委员,“就不再设文娱委员,由李红兵兼任吧。”

  我们新官走上主席台时,也就是到前面亮相。

  他们三人一水的都是大城市来的,也就我是出自县中学,而且,他们的出身都是“革干”就我是“下中农”。

  直观的区别就是,他们都是小白脸,就我是中国特色的。这就好比我们的各级政府,一定要配备一名女副职一样,三个白脸就必须配我一个贫下中农的黑脸。

  当然,就像当年被人称作奶油小生的唐国强一直不承认自己是奶油小生一样,他们也可能不是小白脸,而是因为我的脸很不白――如果古天乐早出道些,与我在同一世代,估计黑马就不是他了,至少古天乐没我黑吧。

长得像春哥
所以,我当时就觉得,就像我评判美女的标准是学习成绩,武卫红评判帅哥的标准,是不是也是的学习成绩呢。

  在入学30年聚会时,我们4个班一帮人都到了,在县城豪门庄园的大厅或坐或站,边叙旧边等着新来的人。

  差不多快天黑了,县政府一秘书已经来请示杨国秀什么时间开饭了,这时候武卫红风姿绰约地进了大厅。

  大家都起哄往前,当然,县里的大小领导同学是真诚地向前迎接。

  虽然一再强调为了减少对比,不分级别,但毕竟像常住北京饭店的苟久全挺着大肚子出现时,陈军和杨国秀等还是显出比对别人热情些,毕竟他们进京就横吃苟久全。

  武卫红已经从团省委副书记到我们省会任实职,副书记。

  县里的人去省城,少不了麻烦她,所以都装作玩笑地向前迎接她。

  武卫红,敷衍着和他们点头,然后在人群里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我,她气愤地指着我说“你真黑。”

  当然是哄堂大笑。武卫红意识到了歧义,忙解释,“我是说李红兵的心真黑。”

  从大家的笑声中,我知道我的黑马形象深入人心,武卫红也是那样看我,我马上说,“我在非洲还被称为小白脸呢。”

  “哼,说好了和我一起回来,结果上午我开会,手机开震动,他发个短信自己走了。”武卫红气得说。

  很多年以后,当我的女儿让我通知我的同学战友发短信支持那个被称为棒子的超女时,我特意看看是什么人让我女儿痴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怎么这小子一点没变啊。”那个后来夺了冠军的棒子,就是李军。

  后来,从名称超女,我才知道其实人家是女的,但确实和李军是一个模子刻的。

  李军长的像超女,别人也大致差不多。

  考虑到刚进入军训,大家都累了,宣布完支委后,我们做了自我介绍,就散会了。

  我们召开第一次支委会,当然,像党指挥政府一样,队长教导员都参加了。

  我们确定了各团小组组长。我们11班的小组长是曹振刚。

  所谓先胖不算胖,在团小组长确定后,各小组长都笑逐颜开,但随后,军训结束后,各班确定班长时,却不能兼任,他们反而失去了更为重要的班长职务。

处子电话
第二天,是一周惟一的休息日。

  我们只有两顿饭,这大概是老人家在瓜菜代年代提出“闲时少吃的”的落实,周日既然休息就省一顿。早饭是9点半,晚饭是4点半,中间每人发一个面包。

  都坐了挺长时间的火车,又经过一天半的训练,大家都散了架,一直睡到早饭时间,9点半。

  我正要下楼吃饭,走廊的电话响了,我们全队就那一部内线电话。李军接了电话后,喊李红兵。

  我很纳闷,长这么大也没和电话发生过关系。

  我在众人瞩目中去接,那个时候,打电话和现在开宝马差不多。

  接过来一听是门卫说,武卫红又来找我。

  我首先想到了共用一双筷子,然后是她在梦里引出和我的那个,然后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去接你,刚开饭。”

  但她说早吃了,还想叫我陪她去商场买东西。

  当时,我们军校节假日外出上街的比例是10%,就是一个班给一出入证,大家轮流外出。

  我马上去班长那里,问排到谁了。

  结果,由于大家都是外地的,此地也没亲朋,加上太累,竟然没人外出。“你就拿着去吧,晚饭点名是4点半,回来就行。”

  “那别人要出去呢?”

  “没事,我手有咱们区队的机动的。”按10%算,我们队共144人15个出入证,一个班一个还有三个机动。

真精神
我拿着计划外的出入证,一路小跑到南门。

  离老远,我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武卫红。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长裙子(后来知道那叫百褶裙,当时正在这个城市流行),上边穿的是V字领的带飞边的粉色半袖衫。

  虽然,那时,我还不不大懂得欣赏美女,但这已经足以让我怦然心动了。

  她已经穿上了这个省会城市流行的衣服,和县城妞不在一个级别了。

  由于她家本身就在县城,又是医生家庭,武卫红其实长的细皮嫩肉,和城市人没区别,就是服装是县城的,现在换成了城市装,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我向卫兵出示了证件,有些扭捏走向武卫红“你来啦。”

  武卫红听到我说老家话,忙看过来,显然大吃一惊,“你,你真精神。”

  此时,我穿着军装,当然,由于我还没领章帽徽,就只好下边穿军裤,上边穿绿色的军用衬衣在那个年代地方很少见的,发型是学员练习用的短发。

  “你,你买新衣服啦,真精神。”我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年代,即使是武卫红这样的医生子女,一般也不会有太多衣服。

  红极一时的电影《庐山恋》,就被人批判女主角换了十几身衣服,资产阶级生活方式。

  所以见她换了衣服我找话说“买衣服了。”

  当然,真精神,其实真实的含义,在她就是说我真帅,在我就是说她漂亮。

  但那个年代,可不能直接说,那简直就是流氓。

  “买什么啊还。”我边说,边走向大门外马路的树下,“你的被子还没买吧。”

  “被子倒不着急,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盖不着呢。”武卫红说,先去人民商场看看吧,还没想好买什么呢。

  但等我们上了13路车,武卫红却又说,你们这儿离人民公园挺近的,咱们去看动物吧。

  ――这座城市,当时还没有专门的动物园。于是,我坐到新华路,走了两站地,到了人民公园。

  那里的动物实在是少得可怜,几只猴子关在笼子里,一只老虎在笼子里光卧着,几个说不上名字的鸟到是在笼子里唱得挺欢。稍微新奇点的,就是在一个池子里的几个鸵鸟。

  我们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参观完了动物。

  出来,我们由沿着中华大街走了几站,就到了当时的最大的商场,人民商场。“这是全国十大商场呢。”武卫红告诉我。

  它坐落于中山路与中华大街交叉口的东北角,两层临街的拐角楼。走进去,和我们县城的百货大楼没有质的区别,就是大了点。

  逛商场这个词,就是那时候发明的。

  那时候,商品不是开架的,都摆在货架上,然后用柜台围起来,你只能隔着柜台目测,看上哪个了,叫售货员给你拿。

  我们从一楼,看到了二楼,由于是礼拜天,人很多。也没叫售货员拿任何一件东西。 。 想看书来

一顿饺子
从商场出来,武卫红说,前面是新中国影院,咱们去看电影吧。

  “那个。”我支支吾吾地说,“我早晨还没吃饭呢,饿了。”

  “前面有个中华饭庄,挺好的。”武卫红说,这两天,没事她自己就到这段来逛,其实这个城市,也就从火车站到人民商场这段中山路有的逛,她回去看地图,别处根本就没东西。

  正是吃饭时间,这个中华饭庄里已经人山人海。

  那个时候,还不是你在桌子上等服务员点菜,是你到服务员那里点,然后开票,自己送到窗口。

  当然,最重要的是,座位需要排队。

  二十多年后,号称来自发达国家的洋快餐,也就基本才发展到那时的我们的水平:基本是一个路子,也是要占座,也是自己取点餐,也是自己端自己的。

  我让武卫红去一个眼看就吃完的桌子,站人后等。

  “给你钱。”武卫红掏出自己的钱包,她是县城的医生家庭,当然会有钱。或者说,她怕来自农村的我没有钱。

  “不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团结,“我不是31号到的吗,那就算一个月,所以,昨天给我发了两个月的津贴费,20,我把自己带的30块都存到银行了。”

  “津贴费?”

  “就是我们管吃管喝管穿,每个月还和战士一样发零花钱。”我得意地说,“以后我俩可以经常出来吃饭。”

  说了这话,我觉得暧昧了,脸黑里透了红。武卫红也低头说,那就沾光啦。

  我去排队交钱,问服务员,“我们俩人要吃多少饺子?”

  服务员说,6两。于是,我交了1块2毛钱6两粮票,要了6两猪肉茴香水饺,那个时候是两块钱一斤。然后把票给了窗口,里边撕走一半说去等着叫号。

  我过去和武卫红一起等在两个青年男女的身后,等他们吃完用他们的桌子。

  还好,大约20分钟人家吃完了,我们马上坐下,我接着就去服务员那里要抹布,服务员很热情地说,“不用你,等着去。”

  大约10分钟后,服务员过来,把桌子上的碗筷和盘子端走,留下块抹布。

  因为她说不用我管,我也没敢动。

  5分钟后,服务员过来拿抹布,看没动就急了,“怎么还没擦呀,快点,别人还等着呢。”

  所谓人在屋檐下,我只好低眉顺眼地擦了桌子。

  又过了七八分钟,也就是交钱后大约40分钟后,窗口喊“166号,6两茴香肉。”我忙过去把饺子端来。

  在等饺子的时候,我观察了别人怎么吃,以免出洋相。

  当然,饺子我还是会吃的,但不知道在饭馆怎么吃。

  我在家,就是一人端一碗然后把醋倒进去吃;基本上是一口一个。

  但饭馆里,大家是把饺子放在大盘子里,然后把醋倒到一个小碟子里蘸着吃,不是一下吃一个,而是咬好几口。

  虽然我觉得一口一个才能吃出特有的饺子鲜香汤汁,咬开就没那个味道了,但既然人城里人都这样,只能屈服吧。

  我去一个桌子取来碟子,顺便从一个铁桶里抽了两双筷子。然后,我们开始吃。

  我坐在那,为自己没有露怯而自豪。

  虽然我什么也没见识过,但我会观察啊。

  饺子,是一两7个,个很大。我吃到第15个的时候就有些饱了,但为了不浪费,我坚持吃了42个的一半,21个。

  可是,武卫红却只吃了15个,最后盘子剩下了好几个。我说你吃吧,她说实在吃不下了。

  这时候,我身后已经有人在等了,我就去要了两碗饺子汤,我们匆忙喝下去,还没站稳,等座的人就坐下了。

  应该说,这42个饺子,1块2毛钱6两粮票,是我搞对象的处子投资。

不看电影就烦她了
所以,很多年以后,有一次我给武卫红的电脑装了一个可以绕过防火墙的软件,她到世纪大饭店请我吃饭时,我能精确地说出我头一次请她的花销,当然,她也记得是吃了14个半饺子。

  由于,在那个时候,恋爱没有纯粹的为恋爱的恋爱而是为结合而恋爱,所以我坚持认为,我们既然搞上了对象,那我们就会是一家人了,所以,我没有任何讨好任何献殷勤。

  从饭店出来,我说你去买瓶维力(一种后来中国奥运饮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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