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自己已经那样了在把不快传染给无辜人那自己就是罪人了。等了十分钟霏霏才回来短信问萧一最近为什么一直不回自己的短信。萧一回复说自己的电话卡停机了,他与霏霏有个约定就是从来不打电话到对方的手机,说万一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就会破坏两人之间的神秘感。对方又隔了很长时间回来短信“I cheated”(我作弊了),意思是打过了萧一的手机而服务台的提示是关机,关机时候来的短信在开机之后会显示。霏霏已经知道萧一在撒谎。萧一想了一下也用英语给霏霏回复说:You met me at a very strange time in my life !(你恰好在我人生最诡异的一段时间遇到我)。这是《搏击俱乐部》结尾时候男主角对女主角说的话,萧一用在现在也很合理。萧一又告诉霏霏说自己已经告别了一段诡异的时光,自己也不愿意再次提起它,也希望她不要再追问下去。好久没跟人聊天的萧一今天晚上格外地有精神,霏霏也很一直陪着他到凌晨才休息。
谢芳因为吵架从郑坤的住所搬了出来。主要原因是她很不满意郑坤这一段时间经常与俱乐部方面的朋友在外面喝酒厮混。自己在家做好了翻等着他回来最后就等来个电话,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是满身的酒气。这样的两人关系谢芳有点失望。郑坤也有自己的苦衷,一两年内就准备成立自己的俱乐部了现在肯定就要开始储备各方面的人力物力资源了,你到时候再临时抱佛脚谁会搭你。储备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吃饭喝酒,这是基本国情决定的。你总不能请人吃个冰棍别人就领情地记住你的好了吧?两人因为这个原因大吵了一架,吵着吵着谢芳就把话题转移到了郑坤的朋友身上来,首当其冲的就是萧一。谢芳说萧一没有目标没有前途整天吊儿郎当的对郑坤的事业不会有任何的帮助,郑坤却还把他当做好朋友看待。这确实让郑坤非常气愤。他大声地对谢芳吼着让她不要随便评价自己的朋友,两人在一起就要尊重对方的朋友,尊重对方对待朋友的态度。郑坤又冲动地说起了李楠的几个朋友的缺点,李楠生气地收拾好东西就摔门离开了。
郑坤休息的时候回家去看爸妈,董翠云看着儿子是一个人来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便问郑坤道:“小芳呢?怎么没跟你一块来?”谢芳以前的时候来过家里几次,董翠云与丈夫郑国栋都很喜欢这个准儿媳妇。“她公司忙周末加班呢!”郑坤撒谎道。自己的儿子董翠云很是了解,郑坤从小就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撒谎,偶尔说一句谎话也很容易就被看穿了。“加班?我看是让你给气出去了吧?”董翠云责备郑坤说,又问道,“小芳现在在哪呢?”郑坤摇摇头还赌气地说:“谁知道她在哪呢。”“女朋友都被你气走了,你还在这赌气呢?来告诉我什么原因吵的架。”董翠云坐在沙发上对耷拉着脑袋站着的郑坤说道。“你别管了。”郑坤坐下来打开电视。董翠云夺过来郑坤手中的遥控器,“什么原因我可以不管,但你马上就去把她找回来。”董翠云说着就拿过来电话找到了谢芳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把话筒递给郑坤。郑坤不情愿地握住话筒听到谢芳接了电话“喂,是阿姨吗?”郑坤干咳了一下“喂”了一声,“是我。”谢芳听到是郑坤的声音,声音马上变得冷淡起来,“什么事?”郑坤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沉默了一会就说:“我爸妈想你了,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谢芳想道:真不知羞,自己想见我说自己爸妈想见我。她知道萧一的爸妈现在应该就在电话旁边也不好跟郑坤多说什么只得答应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郑坤放下话筒后董翠云关心地问:“怎么样了?小芳在哪呢?”“她一会儿就来了你自己问她吧!”
董翠云正准备教育儿子几句郑国栋黑着脸回来了。郑坤站起来叫了一声爸,郑国栋看到儿子来了脸上的阴云才退去一些,“儿子来了,俱乐部那边的工作怎么样了,什么时候需要从我这贷款啊?”郑国栋换好鞋走到房间中坐下。“还行吧,正和有助于俱乐部工作的人熟悉着,积累一下人脉将来也好开展工作。”郑坤认真地对父亲说着话。郑坤从小就怕自己的父亲,父亲当过兵身上有种军人的气质让郑坤不由自主的感到敬畏。郑国栋是一个严厉的父亲,郑坤小时候身体弱的时候这边调养着那边还训斥着。郑坤练习散打后身体渐渐健壮起来,郑国栋也把自己严厉的表现形式由训斥进化成了暴力方式。但到了郑坤高中的时候郑国栋就不再打骂自己的儿子,毕竟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而打是改变不了多少的。郑坤也遗传了郑国栋的坚毅与果断,渐渐地郑国栋发现跟儿子越来越合得来有话说,这让原来跟儿子关系较好的董翠云甚至有点嫉妒。
“好啊,人脉在现在的生意中还是很重要的。有什么地*得我能帮上忙的回来告诉我就行。”郑国栋跟朋友一样对郑坤说着话。“爸,我看你回来的时候很不高兴。生意上又有什么事情吗?”郑坤问道。“还是我上次跟你妈提过的那个魏强,又背地里抢走了我的一个大订单。”郑国栋原来是青岛这边数一数二的化工机械产品生产厂家,质量与服务都很得客户的满意,不过最近几年企业渐渐有下滑的趋势。魏强的工厂也是这几年迅速发展起来的,很多原来郑国栋厂子的老客户都被魏强挖了过去。郑国栋现在不想挣钱,只是单纯地想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自己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创办起来的企业在自己将要退隐的时候却被一个刚冒头的小企业比了下去。
两人正谈论着,谢芳来到了。她热情地跟郑国栋董翠云打着招呼,看到郑坤却只看了他一眼没跟他说话。董翠云做了几个菜招待谢芳。她在吃饭时候还责备了郑坤好几次。郑坤谢芳饭后待了一会儿,董翠云一直关切地问谢芳最近的情况,郑国栋也时不时地插两句,只有郑坤只在那听着不说话。两人一块离开,到楼下的时候,谢芳看郑坤还不说话就故意加快速度向前走去。郑坤忙上前几步拉住了她说:“对不起!”谢芳看着郑坤说:“这就完了?”郑坤纳闷地看着她,想了半天终于接着说道:“我爱你!”谢芳甩开他上前走着说:“今天晚上罚你做晚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六章
胡峰从两年前大学毕业后就在父亲胡忠军的食品厂帮助父亲打理事物。父亲退伍后回到青岛就与人合伙办了这个食品厂,经过多年的打拼已经占领了一定的市场。胡峰母亲在自己小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自己甚至还记不清母亲的样子。父亲从小就教育他让他早早地学会了坚强与奋斗。胡峰只有父亲这一个亲人了自己绝对不允许自己让父亲失望。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点大学,看到父亲每天为自己操劳胡峰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土木工程专业毅然选择了经济管理就是想回来帮助父亲处理各项的工厂工作。自己用了两年时间已经完全熟练了工厂的各项工作,现在胡忠军正把各项工作都交给他了,自己渐渐退到幕后了,毕竟已经五十几岁的年纪了是该提个鸟笼子遛个弯儿的时候了。
工作上不用自己忙了,胡忠军就开始操心儿子的婚姻大事了。自己当年忙到近30岁才结婚,现在想来当时真该早早把婚结了,男人有个家心才有了归宿,累了的时候想到家才有坚持下去的动力。胡忠军一次与战友郑国栋喝酒聊天的时候谈到了儿子的事情,郑国栋说正好自己的女儿也没有男朋友不如让他们两个见见面如果能成实在是太好了。郑国栋18岁进军营的时候胡忠军当时已经22岁在军营待了一年。在军营中两人成了好朋友,胡忠军像大哥一样照顾着郑国栋,郑国栋退伍后便来到了大哥的家乡青岛。两人决定从事的行业不一样便打赌20年之后一定要在各自的行业中混出个样子来。20年后两人都实现了当年的目标。
在两位父亲的安排下胡峰与青儿见了一面。青儿因为萧一的不辞而别正处在感情的低谷没心情跟胡峰谈感情上的问题也拒绝接受他的安慰与呵护。胡峰却被青儿身上的忧郁气质深深吸引住了,虽然工作很忙还是抽出时间来经常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这让青儿感动又感伤。她曾经把萧一与胡峰两人拿过来比较,胡峰很多方面都比萧一要优秀得多但自己总不能把心意转移到胡峰的身上。青儿几次告诉自己萧一已经决定了离开自己美必要再想着他了,但每次看到手机上的陌生号码显示总会心跳地想着是萧一打过来的电话。不断希望不断失望又不断地希望,青儿彻地懂得了爱情的傻与盲目。
“我怎么觉得我表弟的这个朋友有点缺根筋啊。”赵木森对旁边的妻子高佩说,“表弟打来电话的时候还说他脾气大性格强手上还有两下子让我们注意包容点。现在看来是脾气性格一点没有,手上那两下子只怕也是他自己吹的。前两天厂子的鹏子故意找茬当着他的面把他上班时坐的椅子一脚蹬倒,他连屁都没放一个,扶起来椅子继续干活。没见过这么窝囊的,最后还是我上前跟鹏子说了两句。”“我看他每天都好像心不在焉一样,指不定有什么心事呢。”高佩猜测着。“你懂什么。”赵木森不以为然地说道。
工厂有两个宿舍住着男女20多个人,还有两个单间住着两对夫妻。萧一到这里之后一直表现得很规矩,早上起来刷牙洗脸吃早饭就去上班。晚上宿舍聊天萧一也基本上不参与,自从上次鹏子挑衅之后萧一就成了宿舍中的谈论对象,当然不是什么好话。刚开始的时候还都小心地怕萧一听到,后来大家一想听到了也没什么就放开了声音。萧一装作没听到一样继续自己的生活。
这天休息大家昨晚很晚才睡都还沉沉睡着,萧一还是早早起床在周围转了转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后决定去市区逛逛。街上的人很多,一些摊位又摆在了路边占了部分的道路。萧一在路边走着,后面传来“让开,让开”的叫声。萧一向路边靠了靠看到一辆车正从一条支路上驶向主道,主道上正有很多人走着司机急躁地从车窗中伸出头来对着行人喊道。人们有的紧走几步从车前面走过有的退后给车让道。一位推着水果车的老伯想从车前快速过去可能因为太急却正好与车撞上了,盛水果的竹筐差点翻掉筐中的苹果也滚了一地。车主马上从车里冲了出来看着车上的刮痕对老伯大吼道:“过路口不看车啊,你看车给你刮的。怎么办吧?”老伯只是一个劲地道歉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不起值几个钱?我把你撞死了跟你说声对不起就完了?”车主的话说的太难听旁边的一个青年站出来替老伯说了两句话。车主看着青年人吆了一声,“还真有装好心人的,那行。你要是真好心帮我把车弄好去,你要嫌麻烦直接给我钱也行。”车主的嚣张气焰让周围的人接受不了,但没有人出来说话。车主又开始骂那老伯,越骂越生气最后一把把老伯推到在地骂了声“真他妈倒霉”就要上车走人。刚才的青年上去拦他直接被车主一拳打开,“我本来想这事就过去的,现在你还没玩了,给钱!”车主对被自己打得流血的青年吼着,说完主动翻起来他的兜了,青年叫着抢劫了想让人帮忙还是没人应声。萧一正准备上前,警察看到了这边围了一圈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最后在警察的调解下事情不了了之地解决了。
萧一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心情,沿着老时的路又走回到厂子。宿舍的人都已经起来集体去网吧了,萧一在上铺的栏杆上做了几十个引体向上,就开始在宿舍活动起来。老板一会后带着一人走了进来,看萧一在宿舍中就对他说:“这是小城,刚到咱厂的。”萧一跟小城打了个招呼。小厂子的工人流动很大一般都常年招工补充工人。小城看上去有十七八岁,进到宿舍就找到一个空床把行李放下收拾起来自己的床铺。
第二天小城就跟着去厂房中熟悉机器,萧一注意到鹏子一直在盯着小城,他应该是找机会给他来个下马威,就像自己刚来的时候一样。鹏子在小城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把身子往外一靠碰了他一下就猛地放下手中的剪刀“啊”了一声,接着就把小城推到一边,“我操,还好我反应快不然我的手就让剪刀扎穿了。”小城知道鹏子是故意在找茬就与他理论起来,没说上几句话两人就扭打在一起。小城明显不是鹏子的对手,看打不过几次想跑都被鹏子拉了回来。小城一着急看准鹏子的裆部就来了一脚,鹏子脸色顿时白了,放开小城又蹦又跳起来。小城也担心把他踢了个好歹就在旁边看着也忘了逃跑了。约过了一分钟鹏子才感觉好多了,看到小城在旁边拿起扫把折断头追着小城打起来。小城慌张的闪避着好几次棍子差点打在了身上。萧一的机器在一个墙角里小城逃到那里已经没有地方可跑了看着棍子已经追了过来慌忙往萧一身后躲去,咔嚓,棍子贴着萧一的耳朵打到了他的肩膀上断成了两节。萧一本能地握紧了拳头准备反击却慢慢又松开了,抬起头看着鹏子说:“别玩得太过火了,火大了会烧着自己的。”此时萧一眼中的光芒逼得鹏子紧张起来,丢下手中的半截棍子没说话回到了自己的机器旁坐下。小城感激地对萧一说了声谢谢看萧一没有理他也走到自己的机器边上去了。
“萧一这小子还挺能忍的棍子打倒肩膀上眼睛都没眨一下。”李金对鹏子和张海天说道。李金和张海天是鹏子厂子中最要好的朋友,三人经常联合起来欺负周围的人,以前的时候谁刚来都要给他们三人每人买一盒烟表示一下,否则就让你在厂子里混不下去。后来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老板老板要开除他们几人才收敛到了现在这个程度。“我看今天大家都对他另眼相看了。”张海天也提醒着鹏子。鹏子吸了几口烟说:“咱在这一年多还没碰上收拾不了的人呢。”停顿了一下鹏子接着说道:“他刚来的时候我听赵木森说他还会两下子呢当时真没当回事,今天看那小子的样子还真有这个可能。咱得先观察一段时间。”“那个小城也跟找到了靠山似的,一天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