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亦曦点着头想了想,“噢,恼羞成怒,呵呵,我说对了吧?”
“玩够了?”
“嗯,变化可真大,好多地方我都找不到了。”
“玩够就来上班。”
“我就免了,之逸替我就好。”
“之逸有之逸的工作安排,你也有你的,甭想偷赖。”
“过一阵子再说吧,我时常来探班,给你送好吃的。”亦曦贿赂她的哥哥。
亦寒对这个妹妹很无耐,从小家里人就宠着,顺着,看向门口,“之逸,广告部一组这阵子业绩下滑,我先安排你到那儿做经理,原经理做副经理,你带带他们。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你刚来,也不好安排太高,这只是过渡,过几天我再给你调。”
“没关系,本就应该从基层做起。”之逸说。
“谢谢哥哥了!”亦曦伸头在亦寒脸上亲一下。
“从小看到大,也没见你总是谢来谢去的,我可不敢当。”
“哥,冰晴多大啊,看着挺小的。”
“二十二。”
“那不是跟我一样了吗?”
“比你稳重多了,人家大学毕业都三年了。”
“那她真的很棒噢,我挺喜欢她。”
兄妹二人的对话之逸听得一清二楚,那个站在自己身边,并肩在黑板做题的小女孩儿,她,还是那么的出色、顽强。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妒忌挥洒
肖之逸接收了一组工作,到底是明校海龟,工作能力非同一般。短短的半月不足,就能把业绩提升一大截,萧氏上下谁不知道他的背景?开始时还有意观察,如今纷纷举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萧腾更加满意。萧亦寒明正言顺地将其提升为副总裁,掌管广告部,亦寒统观全局,主要负责房地产,亦曦被萧腾追着无耐之下接收了餐饮,这样一来,萧氏分工明确,强强连手,更有大展宏图之势。
萧腾放心地和萧夫人去周海列国了,冰岛、迪拜……
冰晴的感冒始终不见好,可也不见重,只是略有咳嗽,情绪不振。萧亦寒几次催她看医生,甚至想使用“武力”把她绑去医院,她也没同意。本就没多少肉,如今更加消瘦,抱在怀里纤细得像要消失一样。
“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回东北怎么样?”亦寒拥着冰晴,在温风略过的早晨,站在环形大阳台上,注视着远处的风景。
“工作要紧,别忽视了。”冰晴闭着眼,感觉着温风,像温柔的手轻抚。
“没关系,哈尔滨的工程快竣工了,我得过去剪彩。”
“你去吧,我不想动。”
她总是这样,慵懒,淡然,又楚楚可怜。忍不住一阵怜惜。她的头发就贴在他的脸上,痒痒的,痒得心也随着不安起来。
“那就我动。”
冰晴以为他是说他自己去,就嗯了一声。
好多天了,碍着她生病,总是很累的样子,没有打搅她。每天只是抱着她睡,看着她沉沉地入睡,很幸福,也很无耐,只能继续冲冷水澡。今天也许是被她的头发弄得心烦了,也许是想到她不一定跟他走的烦,他竟把这层不忍的话说出来了。
他低下头,寻到了她的耳垂,他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一碰触,就会轻笑,身子也会软下来,待他继续的向下吻去,她就会慢慢地沉浸在他的柔情之中。
今天她有点不同,身子有点僵硬。他也不知怎么了,或许渴了太久了吧,就像沙漠里行了几天的路终于看见了冰凉凉的水只想一饮而尽。
他伸手把她放横,一把抱起,她还想说什么,不就是“不要”、“我累了”之类的话吗?他不想听,低头吻住她,让她无力再反抗,只能沉没在自己的高超吻技里。
她真的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吻着,抱着,放下,他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放在松软的地毯上,毛茸茸地扫着她的肌肤,让她忘记了世界本来的颜色。而他就像是个饿了八百年的狼,没完没了,贪得无厌,她就顺着他,任由他挥舞。
到底还记得她是个病人,收敛着动作,尽量放缓,不想伤着她,可她就像是灵魂出了鞘,没有多少反应。
不,他不要她这样,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由于一个人的到来而搅了一切?她真的放不下吗?就像她在江边哭诉得那么不舍吗?是不是此时也在想着他,不然她怎么会对他真切的挥洒而无动于衷?
他加紧了攻式,他要证明他的存在,不要把他遗忘,即使真的不在乎他,也要理他,而不是无视他的存在。
她终于有了反应,他松开口,任由她绽放如盛开的百合,丝丝的呢喃证明她的在意,还好,她,还在。就算是要走,也通知我一声好吗?不能自顾自地消失。
望着她的脸,在快乐与忧愁中迸发,那种纠结让他不禁战栗。
脸上一滴汗滴落在她的脸上,滑来了晕,更显得她娇媚动人。忍不住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胸前的唇印诠释着他刚才的疯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只是偶尔会留下几记红,像这样浸着血渍的还是第一次。
他是被烦恼或是妒忌冲晕了头。
俯下身去,抱紧她,喘息未定,“对不起。”
这是多久前在这种时候说过的话,如今又用上了,他都可以回想起那时的心情,现在并不比那时好过。
“我想洗澡。”冰晴淡淡的说,也喘息不止,可是她只是觉得热,只觉得脏,也不能说是脏,可就是想洗,洗去浮尘,洗掉一切。
“好。”他一用力把她抱起放在大大的浴盆里,为她放好水,他也进了去,帮她洗。
略有粗糙的手抚上滑如绸缎的皮肤上,“我回去了。”她起身,拿起浴巾裹好,像个密不透风的粽子,回到自己房间,自己浴室,站在龙头下,任水似瀑布般倾下。
上班晚了,这还是第一次无故地晚了,萧亦寒先走了,她在浴室里呆了很久。出来时,有碗粥放在桌上,她端起,尝了几口,没有食欲,放下了。
时间已经晚了,索性慢慢挤着公交,信步而来。
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熟悉的倩影坐在客椅上。
亦曦见到冰晴,异常兴奋地奔过来,而原本是主人的冰晴,还呆呆地站在门口。
半个多月来,她想尽办法避着,就是不想遇上她们。好在,餐饮部不在此处,亦曦刚上任很忙不常来,而她的准夫婿即使是在同一栋楼里,也没有交集的可能。她只在办公室里,只有萧亦寒通传她,她才出来。今天,她却自己跑来了,就在自己这里,狭小的空间,一时间应该蓬荜生辉,可她只觉得恍惚,心神不定。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忘记,难吗
“冰晴,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她笑颜如花,冰晴无法还她同样纯纯的笑,只能咧着嘴角,“萧总,找我有事打我手机就好,我会去办,何必劳驾亲自跑一趟。”
“什么萧总啊,都是萧家父子强安的,叫我亦曦就好,你我是同龄,我是四月生的,你呢?”
“七月。”
“那我还大你几个月呢,叫名字吧,别那么生疏。”
“嗯,亦曦,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吗?”
“没什么,就是这个周五是之逸的生日,我和他刚刚回来,也没什么老朋友可请,只想请你和哥哥在家里小聚,怎么样,你肯赏光吗?”亦曦绽放着灿烂的笑容正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艰难地张开口,“萧董知道吗?”
“我正打算去找他,先到你这儿来了。”
“我得请示他。”冰晴推托着,急着找避光的墙。
“这么说你同意了?我哥那儿好说,他不会反对的。到时让我哥接你。我走了,你忙吧,周五见!”
她就像一阵风一样飘来又飘走。而她还没有从那个日子中清醒。
七月十八日,这是暑假刚刚开始不久的时候,逸哥哥的生日就会到了。每年这一天,她都会同父母带着礼物去陈阿姨家,偶尔也会有别人在,但大多数都是他们两家。一起唱生日歌,一起吹蜡烛,一起拆长辈送的礼物。这份快乐会延续很久,因为隔着八天就是她的生日,她也会收到逸哥哥的礼物。
陈阿姨常常会半开玩笑地对她妈妈说,“翟雪啊,冰晴可是越来越漂亮了,我的准儿媳你可得帮我照看好了,别让别人抢走了。”
妈妈总会说,“当孩子面别总开玩笑。”
陈阿姨还会认真地说,“谁开玩笑了,是不是老阮?老肖?”
大人开玩笑也好,认真也好,他们不会理由这种气氛在小小的孩童心里产生的别样的情怀。一次强似一次,一次比一次坚定,十几岁的年龄就似约定已成磐石,“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的信念根深蒂固,甚至到了离别时的亲吻都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而她和他真的如孔雀,劳雁分飞。
来得晚了,午时的阳光正强,隔着玻璃竟也能把她刺得视线模糊。
她拭了试眼角,转身去了总裁室。轻叩门,进入。
看清是她,亦寒从桌后过来,“好些了吗?粥喝了吗?”
“嗯。”冰晴想了想,“萧总……亦曦来过了吗?”
“刚走。”
“她说了什么?”
“说是周五是之逸的生日,想请我……还有你参加。”亦寒认真地回答。
“我不想去,你去吧。”
“亦曦说你已经答应了。”
“我只是说问过你,现在就是想来告诉你,我不想去。你们一家人相聚,不要把我叫上,我,是外人。”冰晴逐字逐句地说。
“好。”
冰晴得到了答案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亦寒的话响在身后,“肖之逸就是‘之逸’,就是逸哥哥对吗?”
一句话犹如一记爆雷响在冰晴耳边,直炸得嗡嗡直响,久久没有动弹。
“你都知道?为什么才问?”冰晴听见自己的声音,他是那么聪明,怎会不知?可他就是装作不知道,半个月来,任她怎么无精打采,怎么对他冷淡,他都一副好脾气。她甚至相信了他就是没有察觉,她也好就这么伪装下去。
“生病一直没好都是为他对吗?任由自己病着也不愿看眼前的一切对吗?就这么作践自己,让自己消瘦、憔悴是吗?”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震得她越来越模糊。
他走过来,一把揽回她,“你为什么不去?你在逃避吗?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告诉他,你一直忘不了他,一直还爱着他!”
“不,我不要,”泪水就像遗落的珠子,滚满了衣衫,“忘是忘不掉的,这一点你不清楚吗?你不也忘不掉吗?可是我并没有想过再继续,各过各的日子,我没想过打扰他,打扰你妹妹,让他们幸福好了。我这样想不行吗?难道我连回避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承认了,你还想着他,你真诚实,可是你还是不够老实,如果你真的不想继续,你就应该好好生活,你既然想成全他,你就应该去找自己的幸福,这样你才能坦然地为他拍手,祝他幸福,你才能坦然地面对他。而你,却选择回避,试问,能回避得了吗?你要埋藏你的人生来换取一份暗恋吗?”
“别逼我好吗?我以为你会懂我,我以为这个世上能够真正了解我的人只有你。”
“你不是喜欢《金三顺》吗?不是叫我也看吗?我看过,我记得那里有句台词说过,要努力,至少在她回来时不会看见我无力的样子,你也一样,你要振作,直视他,都会好的。”
冰晴望着俊朗的面容,几时变得这般真诚、温柔?能让她的心放松?她扑到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任由泪水擦在他的身上。哭吧,压抑、彷徨,难过,到此为止。
亦寒更把紧地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再难的时候想想我,有人陪着你,总比自己好过。”
“好!”沙哑的声音从喉间擦出,他的眼里闪着她看不清的光芒,似繁星在夜空串串点亮,不一定能把黑暗照得通透,至少她不会因为看不到方向而害怕。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生日,斗吻
周五,晚上六点,亦寒和冰晴如约而至。
整栋房子都被喜气充满了。
萧亦曦今天非常的漂亮,红色露肩裙款礼服,如一团火样锦簇。
肖之逸的装扮与她非常搭配,意大利纯手工西服更显出他的俊朗身姿。
萧亦曦挽过冰晴,亲切地迎进他们。真的只有他们,但形式决不简单。
蜡烛、红酒、还有一束百合。在萤萤蜡光营造的红媚气氛中,那朵白变得过于醒目。冰晴只觉头晕。
“漂亮吗?”亦曦笑着问冰晴和亦寒,“之逸最喜欢百合,这可是我亲自养的,刚刚空运回来的。”
“好漂亮。”冰晴不知道是由衷的,还是敷衍的,总之应和着。
纷纷落坐,吹蛋糕,许愿,亦曦让大家一起许,冰晴也不知道该许什么,就跟着闭着。
四人齐心,二十五根蜡烛瞬间息灭了。多好的征兆,许的愿一定能成,只可惜她没有许。
大家纷纷送上礼物,亦曦的是个镶满钻石的精致领带夹,亦寒的是块最新款的瑞士手表。都是璀璨的东西,发着金光,满屋子的灯帮它们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冰晴最后一个拿出礼物,不很贵重,只不过是精致的笔筒。
她记得他最喜欢文具,书包里总有新的钢笔啊,橡皮啊,直尺什么的,有一次陈阿姨给他买了新的文具盒,上面印着流/氓兔坐在马桶上,同学们都很新奇,分分传阅,争来夺去,就分成了两半。流/氓兔的眼睛也掉了,同学们很不好意思地把成瓣的文具盒送回来,还开玩笑地说,对不起,变成瞎眼兔了,当时他只是一笑,同学们大松一口气。只有她知道,他有多么地在意,多么地痛惜。
离开他,来到了南方,她也养成了集文具的习惯,偶尔逛街路过文教店,她都会去看看。有一次,和同事到外地去办业务,随同事进了古董店,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清朝的青色笔筒,马上买回来,放于床下。而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