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7 不要挡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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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李家。
门前威武的玉狮把这个房屋显得如衙门一样庄严。
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来。
记得在《上海滩》里牧师问丁力,“你愿意娶XXX小姐为妻吗?”当时丁力说,“我希望进来的人可以把她带走。”
小时候只是把它当作一句台词来听,而此时如果有人问问他愿意进这扇门吗?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同样的选择。
一桌华丽丽的除夕盛餐,坐满了带着面具的人。
正房出身名门,自有一番威严,更因为一个人的到来显得高不可攀。
李尊没有那么脸谱化,却是直接把厌恶的表情挂在脸上。
李贤永远是湖一样,平静、安逸,如果临近了,也许会看到自己的倒影。
李图途一副大家长的样子,居于正位。
这一餐丰富到天上地下的全都齐全的聚会,却食不知味。
李图途一句话丢过来,差点把李皓噎着,不上不下的。
“我的话你们听清了吗?”李图途瞟向李皓。
李皓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李尊脸上飞过不屑的表情,李皓皱起眉,这个比他小五岁的弟弟惯用这种表情。
“李家是大户,事业做到今天,也算是有所成绩了,家事也不能放松。李贤和李皓都已而立之年,需要考虑终身大事了。”
李皓想了想,“贤姐在先,我事业还不成熟,不急于成家。”
李图途放下酒杯,“你是长子,长子更应该挑起该付的责任,责任是什么你应该明白。”
正房和李尊明显不悦,碍于李图途也没说什么。
“商界联合会还在巩固阶段,我不想分心。”
“哥哥如果怕影响终身大事,做弟弟的可以代劳。”李尊似很恭谦地说到。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张美茹还要影响你多久?当初我就不看好她,年纪轻轻,不思进取,连个正经大学都没有读下来,看在她家背景上,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不到她是那样的女孩儿,她把你坑得还不够吗?不喜欢你就不要跟你在一起,你也是,天下就没有好女孩儿了吗?你真是鬼迷心窍了!”李图途压了很久的怨气终于暴发了。
“她还敢做那么大的事情?一个小女孩儿怎么就那么大的胆子?她把你影响到善恶不分了,好在你没有被压在牢里,要不然还能跟我在这呈口舌之快?”
……
排山倒海的怨气喷泻出来。
华灯依就,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李皓面沉似水,仍由他发做,就好像说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过去了就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在了就是不在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下去。”李图途顿了顿,“如果还执迷不悟的话,我就找人给你安排相亲。”
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刮起涟漪,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熬过十二点,迎接新年的钟声,他就可以撤了。
这个家里定有喜欢绿色的人,满屋子的绿色,是花,却不开,只有嫩嫩的颜色充饰着眼球。
那盆叫虎皮兰,兰花的名字,并不馨香。绿色的底色有斑斑的黄纹,色如其名。
“你也喜欢?”李贤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赏心悦目。”李皓说。
“给你压杈怎么样?”李贤说。
“我只会欣赏,不会养,再好的花到我手里也会死去。”李皓淡淡地抿抿嘴,算是有了表情。
“很好活的,有时间我给你送几盒去,再告诉你注意事项即可。”李贤抚抚披肩的头发。
这个动作好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李皓道了谢,钟声已经敲响,告辞而去。
算是初一了吧,虽然天还是黑着。有了理由,打个电话过去,“喂,出来吧,我买单。”
“对不起,本少爷还要给老婆洗脚呢,拜拜。”那边是萧亦寒轻松的回答。
再打一个,“现在啊?兆隆让我给他发烟火。”周子煜的身边还有小孩儿的催促声。
呵呵,都很忙,算了。
除夕,推陈除新,对于他来说,除了渐渐高升的年龄,没有任何意义。
大部分店子都打烊了,还好,有通宵可以快乐的地方。
“逍遥宫”的牌子如霓虹般耀眼,里面全是年轻的孩子。只有他们才反传统,没有在家里守岁,在闪得人睁不开眼睛的舞池里大跳热舞。
他叫了瓶XO,如矿泉水般牛饮。大家都用喜欢的方式过年,自己连喝酒的权利都没有吗?
一杯酒下肚,火烧的感觉,很好。
总有小女孩儿,打扮着另类的装束,喷着刺鼻的香水,在他身边献媚。娇红欲滴的唇离得很近,这份唾手可得的艳遇他还不需要,有酒就足够了。
女孩儿们无趣,一个个地走开,终于可以喝安心的酒了。没有人再限制他,痛快。
脚下发飘,人影晃个不停,真是讨厌,总挡住去路。
……
是梦里吗?他好像梦见了妈妈,给他盖被子,不!好像是小茹,给他擦汗。
也不对,不然为什么触不到她们?
味道好熟悉,应该是小茹的,她只喜欢这个味道的。
吃力地睁开眼睛,天眩地转数分钟后,终于看清,他的家。
没有妈妈,也没有小茹,往被子里卷卷,找个安心的姿势,再睡一会儿吧!
居然触到一具温暖的身体,使劲儿地分辩。是个女孩儿!还有点眼熟,在哪见过想不起来了。
正文 208 你最好做出个选择
208
清晨起来,一个女孩儿躺在身边,很多人都很以为遇上艳遇,如果没“毒”兴许还会高兴一阵了。
李皓皱着眉看着她,酣然入睡,他掀开被子。
“你是谁?”安静的早晨,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这句洪钟的声音把女孩儿惊醒了。
初升的太阳已经把屋子照得通明,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也显出了她如水晶般通透的眸子。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李皓冷冷地质问。
女孩儿跳下床,整了整头发,其实并不乱,无论是衣服还是头发都很规整。
“你怎么进来的?”李皓生气的问,这个房子除了钟点工,还没有陌生人来过,更不要说留宿了。
“您昨天喝多了,我给您送回来。”女孩回答,在他面前,她总是拘束的样子。
十几个同学一定要去酒吧度除夕,当狂欢节过。
不远处,坐在吧台上的男人引起了女生的注意。
“你们说帅不帅?”一个女生问到。
“帅!帅到骨头里。”另一女生做花痴状。
“看他着装就知道身份不凡,肯定这个少不了。”另一个女生做数钱状。
“又帅又多金的男人真是太棒了!你看他冷冷的样子多酷啊!”前一个女生做总结性的发言。
“估计这样的男人都挺变态的,你们说他对女孩儿能怎么样?”
“你直接问他床/上功夫怎么样得了!哈哈!”大群女生笑成一团。
“去!”
“我们试试怎么样?”
三个胆子大的偷偷商量了套路。
一个主动请缨第一轮。
扭着腰肢走去,其他人都屏住呼吸。
不一会儿,败下阵来,“MD,一冷血,什么恶心话我都说了,他就是没反应,只知道喝酒,还把我推开。”
大家哈哈笑起来,“是没看上你吧?瞧你屁/股胖得,该减肥了!”
第二个信心满满,不一会儿也败过来,第三个同样。
一群失败的人总结原因,最后大家一致认为,要么就是他性/冷淡,要么就是个玻璃。
正在她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男人走了过来,脚步歪歪扭扭,正好文如从卫生间出来,碰个正着。
文如一眼就认出来了,“李董?”
一片哗然,“原来你认识他啊?他是做什么的?哪的董啊?”
花痴们围追堵截,十万个为什么没完没了,文如打个车,把李皓放进去,女同学在后面吹口哨,“文如!早知道派你出马啊!”
“文如!别让我们失望!把帅哥儿搞定!”
“文如!别忘了,还有我们呢!帅哥哥不能一个人用啊!”
其实她也不知道他的住址,在他的包里找到的名片问他的助理,助理听见是女孩儿的声音,也没多问就说了。狡兔三窟,这一窟是公开的,也没必要遮掩。
本想送他回来就可以离开了,给他脱掉鞋子,再脱西装的时候,被他一把搂住,小茹小茹叫个不停。
世间名字有千千万万,她却与他藏在心里的名字一般同。
这是不是天意她不知道,心里的某处软了下来。
他抱着她,好在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他睡得很甜,心里突生温暖,睡了一夜安稳眠。
欲喷薄的火山渐渐过了活跃期。
“你走吧。”
文如拿起包,走向门。
“等等,”李皓从包里拿出支票本,撕下一张,签好名字,“钱你不要,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这是一张空白支票,如果你想取钱,填上数目即可,如果想到了别的,写好交给我秘书,她会去办。”
文如还要继续走,李皓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放她手里,“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最好选择一样,否则我会认为你另有企图。”
“那就你吧。”文如想了想,念到。
“嗯?”如剑的眼睛射向她,这女孩儿倒是精明,要他,可不就全有了?你要得起吗?
“您别误会,我同学想认识您,只需要一餐就够了。”文如自如了很多。
半天才明白,“呵呵,就这个?”
“嗯,就这个。”
李皓端详了许久,“时间你和秘书勾通。”
女孩儿走了,那张已经撕下来的支票还在手中。随手扔在床边,屋子并不算凌乱,他从不上这里有一丝凌乱的迹象。
军训留下来的习惯很好,收拾屋子井井有条。拎起被子的一刹那,当,掉下个硬的东西。
拾起一看,照片上盈盈笑意的人是刚才的女孩儿,学生卡,文如!
其实已经中午了,守岁的人都还没有醒来,依就是安静一片。
才一月,树上就已经绿意融融。世界有了生机。
他端详了许久,才看清,“N大四年级,文如”。
******
西边公寓里。
“腿好些了吗?”亦寒边给冰晴抚腿边问。
除夕,萧腾买了好多烟花。全家人围在空场上看着满天的烟火。
绚丽的东西,瞬间绽放,如绵繁华。
蹦跳着欢呼,上面飞出一串灯链向东方飘去,冰晴似孩子一般和亦曦去追逐,一不小心崴了脚。
整个长假就在小别墅里过的。
亦寒说,“我只是说说,还能真让你还那三个月吗?你也不用这么治我吧?”
亦寒像保姆似的照顾她。
其实他们心里挺美的,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就足够了。
马上就是上班,就是为生意为前途忙个不停,还会有业务的磨合,那有这份清闲?
正文 209 粉饰太平又怎样
209
上班的第一天,寒曦中一片繁忙而又祥和的景象。
作为副总裁,传媒部的总负责人,冰晴第一天上任。
李淳是得力助手,冰晴微笑说,是你把我带进来的,是不是咱俩的位置换一换?
李淳因为业绩突出做了传媒部副总经理的位子。可谓年轻有为,总裁已经名草有主了,李淳成了最受关注的单身汉。
传媒的主要合作对象是姚氏,姚氏有意把这块作强,两公司一拍即合。仅一个月出版了两本书,而且是当红小说家的作品,销量不错。
事业上一帆风顺,并没有带来多么好的心情,心里总有一块疙瘩。躲在床上,亦寒拿着报表审查第一季度的营业情况。冰晴躺在旁边盯着他看。
高挺的鼻子,丰厚的嘴唇,专注的神情。他还是那么气宇非凡,心里一丝难过划开。
亦寒侧过头,逮住她的目光,“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看吧。”转个身向另一侧,柔柔的声音,也听得出不对劲。
“我快完成了,一会儿就陪你。”
他在为公司的未来努力,他们的呢?
冰晴盯着他,亦寒索性把报表往旁边一放,钻进被子中,“是不是想我了吗?”手开始黑暗中的摸索。
冰晴挡开他,“别闹,睡觉吧。”
“怎么是闹呢?你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亦寒邪魅的表情又爬上来,她似没有触动。
“亦寒,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摸摸头,微凉,“哪不舒服?”
冰晴坐起来,身子靠在暖的床背上,“亦曦给我电话了,让咱们周末回去过。”
“嗯。”
“为了庆祝她怀孕。”
这句话好难启口,自从早上接到电话,她就无法安心地工作。一串串字符只在眼前飘,怎么也不进脑海。
“噢,你是为这个呀!”亦寒揽过她,“肯定有先后啊,难不成你先怀她也要这样吗?”
“可是我心里不舒服,爸爸妈妈很盼望的。”
“会有的,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亦寒挺挺胸,“要不现在就来。”
冰晴推开他,“亡羊补牢,羊也丢了,别急于一时了。”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看看为什么不能怀孕?”
“不,看看你有没有强迫症。”亦寒偷笑。
“去你的。”笑闹过后,冰晴却有了另一个想法。
******
第二天,找个空隙去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非常的刺鼻,一度想逃走。
忐忑地坐在长椅上,总有不安的情绪。
一番检查,医生紧皱的眉头,令冰晴更加的不安。
“你流过产?”
“嗯。”
“不止一次?”
“对,有什么问题吗?”冰晴问到。
“你好像受过外力的重迫,虽然恢复得还算好,但因为你几次流产,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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