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清晨打扫办公室的身影,流着汗,卖力地打扫,一点也没有当今大学生的娇作。
“上来吧。”从胸膛发出的低沉声音,又因喉咙的加工附上了磁性。
她最爱听他的声音,从那声“冰晴”开始,她就记住了这个声音。
打开副驾驶坐进去。更让亦寒吃了一惊。按说应该做后排的。
路灯已经打开,炫灿灿的一排排,有光明圆润如夜明珠的,也有串串似银链的,闪烁璀璨的银河系,让人的心可以得到片刻梦境中的感觉。
“你家在哪?”亦寒问。
“放在您家门前就行。”本是一句应承的话,目的为表达不愿麻烦别人的意思。深夜,单男孤女在一个车内归向家中,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听都会让人误会。
林旋后悔不迭。亦寒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开车。
一个同心结晃来晃去,为硬朗的车体加上了软气。
林旋伸手摸了摸,“手艺真好。”
亦寒没有说话。车速快起来,从侧道超过一辆又一辆,林旋有些害怕了,“慢点!”
呵呵,还没有人能命令我。
车子依然飞速地行驶,高大的建筑物匆匆掠过去。林旋下意识地抓住亦寒的胳臂,“慢点,你想死吗?”
这句话问得好,想了很久的问题。
“你怕了?”亦寒轻蔑地说,“怕就不该上来。”
太富有挑战性了。而她最不怕的就是挑战,坐正身子,用力地看向前方,用行动还表示她的勇气。
正文 222 花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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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边小区门前,一个急刹车,车子终于停下了。
林旋用最后的力量打开车门,跑到路边,狂吐起来。晚上她也喝了不少,主公都是好表率,她也不能闲着,到为此时提供了呕吐对象。
瘦小的身躯俯下身子,成了弓形,一阵阵反呕。他就在旁边,难得有稀少的星星。人说,月明星稀,到了现代社会,变成了灯明星稀,想要看到满天星斗还真难。
他还在举头望明月,那个似刘胡兰的人物站在他的身后,受了重刑还大义凛然的样子。脸色似白纸一样,依然让眸子闪亮。
如果不仔细辨认,还真分不出她不是她。
他回到车里找了找,“没水了,跟我回去拿吧。”
很少有人来,除了结婚的时候,此窟虽然曝了光,但没有引领大队人马进入。她一来,反倒记起了寂寞。
“喜欢喝点什么?”亦寒问到。
“随便。”林旋大方地站在地中间。
“噢,我忘了,左边是洗手间。”头开始痛了,酒精开始发作。他就是这样,在外面,再难,也有力量支持着他充满十二万分的斗志,一回到家便放下了铠甲,只剩下疲倦的身躯。
林旋在洗手间里濑濑口,洗把脸,清醒了许多。酒精开始以汗的形式渗出来。
后怕,把生命交给个并不算熟悉的醉男,如果刚才有一个动作出现闪失,她还会站在这里吗?真是一种孤勇。
或者她就是信他,愿意把命来赌,她会赢对吗?
从洗手间里出来,见他倚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整个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似给房间加上了一层面纱。
不是第一次送酒醉的他,也不是第一次扶他休息,每一次和他不算公式化的相处都是在黑暗里。她开始不喜欢黎明。
凭感觉,把他送回房里,他的床有点高,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上,自己也跌了进去。
好帅气的脸,她得承认,就是跟故意打造的明星也逊色。近在咫尺,呼吸吹在她的脸上,有种别样的情怀。
他的眉头紧锁,是想起了什么吗?
“冰晴!”从他的口里呢喃而出,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那是怎么的一个人?拿走了他的心,他的魂。
他抱紧了她,她没有推开他。那次在宾馆,也有过这个举动,他似小孩子似的往她的怀里钻,像是找寻温暖的地方。她走了,没有做自己无法担起后果的事。
她没有动,他好可怜,如果可以给他温暖,她愿意。
得到了她的应许,他有点得寸尽尺。俊脸扫着她的脸颊,在因惊讶微张的唇处停住了,丰厚的嘴唇靠上来,似找寻了很久般再也不愿放开,缠缠绵绵,疯狂的吮吸。
她像没了呼吸,暂存的意识也在慢慢消退,忘了身处何地,忘了她是谁,被他爆发出的深情感动。这是怎么的痴情才会如此。
他不再满足,手开始向下活动,前排扣子被急切切地解开,解到哪里,唇便印到哪里。还未经历过人事,不知道该怎样应对,手无措地挥着。
“啪!”一声震天动地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床/上的两个沉醉的人。
被惊醒,他一直让自己睡着,一直让自己相信不是做梦。可是事实证明他在自欺欺人,还差一点伤了无辜的人。
“对不起,我喝醉了。”似一个世纪漫长的等待,他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已经定了性,他是酒后失态,而她,就是帮凶,狼狈为奸。
她收拾起衣服,慌乱地向外走,出门的时候,那个人说了,“我送你吧。”但并没有脚步声跟上来。她也不想去听,急速跑下去,跑出小区。
泪水似潮水般涌上来,噼里啪啦。这就是自取其辱。她做了一件最不要脸的事。
不可否认,她喜欢他,也许从他抱住她,喊那个人的名字时,她就喜欢上了他。只不过是从前没敢去做那个梦,而现在发现梦碎了一地,她疯狂地跑过去,扎得满身是血。
他不可能忘了她,即便她不在了,他也是她的。
想起了那个吻,痴痴纠缠,只因为把她当作了她。
站在阳台,看着疯狂跑走的人影儿,曾经爬上来追上去的念头,至少这么晚了,送她回家会安全些。可是他一步也没动,烟圈慢慢上腾。他发现不喜欢的事情再怎么强迫也做不来。就像这香烟。他想过吸,怎么也不上瘾。
他知道,她是个好女孩儿,他也明白,或许她对他有点好感。女人是情感动物,如果没有好感,怎么会在他碰她的时候不去反抗呢?实际上,只要她稍稍一点反抗,他就会放开她,让自己梦醒,让自己明白是在做梦。他便不会再继续。
哎,连躯壳都不想要何必把一个好端端的她拉进来?不要招惹她。
冰晴,我是不是变坏了?
******
唐宣去比赛了,鱼儿有点不舒服,躺在床上晕晕睡着。直睡到他回来。
“你怎么还在睡?不舒服一定要说。”唐宣看着她的样子,很担心。对于怀孕生孩子,他可是一窃不通。就知道讲究挺多的,出不了差错。
鱼儿被他吵醒了,抹抹睡眼,“几点了?”
“六点了。你都睡了二十个小时了。”
“你骗我,你骂我是猪。”鱼儿翻个身,想继续睡。
唐宣轻笑下,“主办方有活动,各大商业巨头也会出现,大家吃个聚餐,你也去吧。”
“我不去,我要睡觉。”她还要和周公相会呢,就怨他打扰她的清梦。
正文 223 向左走,向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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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就该胖了,胖了就不好看了。”女孩子都怕自己胖,他威胁她。
人家并没当回事,继续睡大头觉。
“胖了孩子就不好生了,到时候会很疼了。”他加大了分贝。
“真的吗?”她从床上跃起,“你听谁说的?真的会吗?”
他哪里知道?他又没生过?不这么说她怎么回起来?
“我也不清楚,听孙姨讲的,胖的话,或者平时活动少的话都会难生的,弄不好在你肚子上来一刀。”他向肚上比划着。
“我不要!电视里演得就好可怕,女主角啊啊地大叫,太恐怖了!”她真下了床,收拾起来。
这一招还挺好用。他记住了。
“就是,平时适量活动活动,免得遭罪。”唐宣趁热打铁。
浴室里传来水声。唐宣拿起书刊来看,全是怀孕保健的。里面还有图片,孕妇各时期的样子差别很大,到最后已经惨不忍睹了。身体圆圆的,样子老了十岁。女人真不容易。
书刊被人抽走了,“少看,少男不宜。”洗过后,看着舒服多了。
“少男?我比你大。”唐宣纠正她的措词。
“你又没结过婚,可能也没交过女朋友,送个少男的名号是可以的。”她说,心里想的是应该叫处/男。
现在的她只能说比以前丰满些,更有女人气息。
“你以后也会那样的,担不担心变丑,变老?”
“丑吗?多伟大啊!女人伟大就在于此。日本女人的隐忍程度让人瞠目结舌,生孩子一般都不出声的,她们不疼吗?好能挺啊!”
唐宣突然说,“我想画个新主题,母爱。从孕育宝宝开始。你愿意做我的模特吗?”
“好啊!怎么做?裸/体的我可不做。”她一脸兴奋,马上就改口。
“呵呵,我还没给认识的人画过祼/体的。”
“你真的画过啊?在美院吗?好看不?什么感觉?有没有不好意思?”她的连珠炮一起攻过来。
“在美院很平常的,这是一门课程。都很自然,模特儿又不认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有的人还是专职模特儿呢。而且也不像你想的只有女孩儿,各式的人物都有,老翁,农夫,小孩子。”
“真对,大千世界,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可能的。看铁达尼时,杰克为露丝画的时候我还挺费解的呢,现在明白了。”她似懂了一样回味着。
他却多了迷茫。电影演的是杰克给好多人都画过,很自如,却在看到露丝的时候连握笔都有些吃力了。人和人是不同的。
“好了,到此为止。隔行如隔山,你呢就不用深入探纠了。”唐宣想终止这个话题,“晚上去吧,当散散心,而且林小姐问起你了,不去也不好。”
******
高档酒店,听说是新开不久的,全市最大的。会餐聚在了二十楼,都是独立的单间。小孩子到了新环境就会兴奋,而且二试成绩很好,全线通过。连组委会都觉得惊讶。
妮妮坐在林旋的旁边,林旋穿了白色的长裙,清纯得如一朵百合。
“林小姐,谢谢你的关照。”唐宣站起来,酒瓶举起。
林旋微微一笑,“叫我林旋吧。”
年轻人都不喜欢客套,唐宣始终埋于作画中,更加的不喜欢,“好,林旋。”
“妮妮是我最小的表妹,你能把她教得这么出色,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那就都不说谢了。好吗?”鱼儿像模像样地打起圆场。
林旋就觉得与鱼儿投缘。
“唐太太是吧?听妮妮提起过你,你也是老师?”
“对呀!”鱼儿兴冲冲地点头称是。
“听说你们有宝宝了?”
“在这儿呢!”鱼儿轻拍肚子说。
林旋笑起来,“唐宣,你夫人好可爱。”
家长们更是应合,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鱼儿去洗手间。
不多时,有人敲门。
“她不会把自己锁外面了吧?”唐宣开玩笑说。
林旋笑着去打开,山一样的人影罩上心头,笑容停在脸上,亦寒举着酒杯进来。
在她身上扫过一眼,冲着唐宣走去,“我代表主办公司向唐先生表示祝贺。”
说完一饮而尽。
唐宣也喝了,亦寒公式化的礼仪过后离开了。从来到走不过一分钟,像阵风刮过,刮走了林旋的笑容,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他是谁?”唐宣问道。
林旋恍过神,坐在座位上,“他是我们公司董事长,萧亦寒。”
门口站着鱼儿,鱼儿愣在那儿,唐宣看见,叫她,“快进来。”
“好熟悉的名字。”鱼儿念叨着。
“嗯,各媒体经常会有他的报道。”林旋应和道。
妮妮的妈妈说,“好有派啊,我大气都没敢喘。”
大伙笑起来,“你呀,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村长吧,见到董事长腿脚都不好使了吧?”
众人哈哈大笑。只有若有所思的林旋和鱼儿没有笑。
鱼儿等不到晚餐结束,想先告辞去休息,一桌人便也都散了。唐宣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林旋走在最后,亦寒从别屋敬酒出来。四目相对,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早点回去吧,车不好打。”很平常的一句叮嘱,林旋听懂了。
“您也少喝点。”这是真的话。
亦寒点点头,随意地望向远处。看见了唐宣,扶着个女孩儿,背景很熟悉,不像是刚才见过的人。他们这种人眼睛非常的毒,不说是过目不忘,也是眼尖得很。
“那是谁?”
林旋顺着他的指向看去,“是唐宣的女朋友,怀着宝宝。”
女朋友,宝宝,好恩爱的一对。
正文 224 昨日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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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亦寒说完,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间房子都是挚友,姚静可在,李淳,李皓也在。
李淳是活跃的分子,聚会完了还是一身的精神头,提议去KTV,亦寒开始时半开玩笑地说,“男女比例失调,不去!”
“这好办啊,外面不是有一位吗?”姚静可眨眨眼睛,“林小姐,你进来呀!”
林旋犹豫了一下,还是来了。结果就是一起去的影缘。林旋给文如打电话,也叫来了。原因是回去可以住她哪,她不可能再坐顺风车回去。
李淳是个麦霸,姚静可也不逊色,这一对组合有点像周杰伦和蔡依林。更巧的是他们选的几乎都是他们的歌。不管是对唱还是独唱,都会合作,包括那首《青花瓷》。
文如进包厢的时候,台上正站着俞伯牙与钟子期似的久唱不下的两个人。
她也是秘书,只不过很少在这种场合露面。但这些人在公司也算是耳熟能详,到也不算约束。
李淳像主持似的,在台上喊,“又一位美女到场了!为国家的和谐事业贡献了力量。”
文如奔林旋过来。两男士坐在左边PK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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