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你就幻想吧。21世纪。哪你再穿越回去我看看?”
我被顶得没话可说,
只好不再说自己是21世纪穿越来的人。
“你是个很狡猾的人,那天,你都已经醒来了,还假装昏迷,要不是我父亲医学高明,我差点被你骗了。所以,我以后对你讲的话,都不会相信的。”
“那天,我又不知道是被谁救的,想看看你们会对我怎么样,才假装没醒。那也不是故意的。”
“你就编吧。反正我不会相信你了。”
我挠挠头,
心里暗自苦笑,
没想到自己在韦敏心目中的形象是这样子的。
算了,
现在也没办法说服她相信自己,
只好让时间来证明和提升自己的诚信指数了。
“我让你住下来,是看在你救了我父亲的份上,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韦敏警告地说。
“我能得什么寸进什么尺啊?”
“你知道的。”
我有点丈二和尚了。
我看着韦敏的脸在说这话时微微地红了,
我立即反应过来,
明白韦敏话的意思了。
原来这女孩子心里其实已经对我有那个意思了。
这时,
我又回想起我受伤醒过来那一天,
韦敏跟她爹的对话,
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我觉得,
至少韦敏对我是很有好感的。
我不再说什么,
看看天空,
对韦敏说:
“今天天气不错啊。”
“嗯。”
“我从来没到过长安,你能不能带我上街去逛逛?”
韦敏犹豫着。
“不行就算了,我也只是随口说说。”
“人家说不行了吗?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跟我爹说一下。”
“那就去说吧。”
古墓爱情预言(5)
“敏儿,你们在说什么啊,是不是想上街去玩啊?”
韩擒虎刚好从房里走了出来。
“韦伯你好。”
我忙站起来行礼。
“爹——”
韦敏也忙站起来,
对着父亲叫了一声,
便扯着自己的衣服,
微微地红着脸,
低下头,
轻抿着嘴唇,
欲言又止。
“想上街就去吧。以子户的功夫,在长安估计没人能敌,他在你身边,你走到哪里我都放心。子户啊,你要是没地方去,如果原意,不如就在我这里给我女儿当个保镖怎么样?”
韩擒虎讲这话时,
似乎并不开玩笑。
“要是韦伯看得起,我当然乐意。”
我现在无处可去,
怎么会不乐意呢,
而且还可以借机在长安城里去寻找红颐和可以制作铜丝的工匠,
不是一举多得?
我和韦敏出了门。
韦敏带着我东拐西拐上了长安大道。
长安街规划得极为整齐,
纵横交错,
错落有致。
韦敏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
一会儿这边看看,
一会儿那边看看,
显得很好奇。
“你平时很少上街啊?”
我问。
“我爹不允许我自己一个人上街。我跟其他人上街他也不同意,只有他才能带我出来,所以一年难道到街上几次。”
韦敏边说着,
边在一个摊位上把玩着一个木刻的结婚娃娃。
“喜欢吗?”
“很可爱。”
“老板,买一个。”
我说着掏钱付了。
“太好了。太谢谢你了,子户哥哥。”
韦敏高兴得脱口叫我哥哥。
我也很兴奋:
“你喜欢就好。”
一路上,
韦敏拿着那小木娃,
走路都用跳的,
高兴得跟撒欢的小鹿似的。
“你怎么这么开心啊?”
“哼,不告诉你。”
韦敏朝我瞟了一眼,
又去玩她手里的小木娃。
我却边跟她说着话,
边注意路边的打金店。
突然,
一间金店的金饰品让我眼前一亮:
那做工多精细啊,
这样的工匠如果让他加工制造铜丝肯定没问题。
古墓爱情预言(6)
我便走上前去问:
“你们的老板在吗?”
“你买什么?”
一个伙计出来问。
“我想买这条手链,但我要打这条手链的师傅亲手在手链上刻上他的名字,你看行吗?”
“这……”
“价钱好商量,只要能在这上面刻上他的名字,多少价钱都行。”
“那你等一下。”
伙计说着走进店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想买金首饰吗?”
韦敏自己玩着那木娃,
走了一大段路,
才发现我没跟上,
忙又找回来,
见我站在金店前,
就走过来,
拉着我的衣服问。
“对啊,我看到这金手链这么漂亮,想买一条送给你。”
我说。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哇,你太好了。”
韦敏激动得拉着我的手,
盯着我的脸看。
我淡淡地看着她,
再次肯定地朝她点了点头。
“可这也太贵重了,我怕……”
“你怕韦伯会骂你是不是?”
“嗯。”
“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解释的。”
这时,
伙计走了出来:
“师傅请你把手链带里面去做。他会亲手做的。”
伙计说着拿了那条手链,
带着我和韦敏到了后面的加工室。
“是你要在手链上刻上我的名字的吗?”
我点点头,
反问:
“这手链是你亲手制作的?”
“没错。”
师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又瞟了韦敏一眼,
接着问,
“你真的只是想要我刻上自己的名字?”
“师傅你认为我还会有其它的要求吗?”
“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办到。”
这打金匠竟然像个老江湖,
一眼看穿我的心思,
而且直接、不加隐瞒地指出来。
“那好,既然被老师傅一眼看穿了,我就直说了。”
“我在这上边刻字了,你说吧。”
老师傅说着,
拿出一把细如毛尖的刻刀,
刷刷地在手链上刻下他自己的名字。
古墓爱情预言(7)
“我想请老师傅帮我制作一批铜丝,你看行吗?”
我说。
“铜丝?”
我话音刚落,
老师傅已经将最后一划刻好,
放下刻刀,
盯着我奇怪地问。
“对,铜丝。你能做吗?”
“没做过,你还是找别人吧。”
老师傅把手链递还给我说,
“到前面柜台去算钱吧,多加一两就行了。”
“如果你肯帮我做,我给你十倍的工钱。”
我不甘心地说。
“别说十倍,就是一百倍,我也不会做。铜与金是有差别的。金是软的,越好的金越软,而铜是硬的,越好的铜越硬,即使我有这个手艺,但也没那个设备。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老师傅说着转过身去,
不再理我。
铜也是软的,
比金还软,
这一点我却知道。
可金匠师傅已经摆出一付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我也只能做罢。
没办法,
我只好先到柜台去算钱。
“子户哥哥,你好象很不开心?是不是有什么事?”
韦敏听不懂我和老师傅在讲什么,
但在边上看出了我的表情,
就问。
“没事。”
我掏出银子给伙计,
然后转身对韦敏说,
“来,戴上看看,一定很好看。”
韦敏兴奋地戴上手链,
左瞧一下,
右瞧一下,
然后又抖一拌手臂,
越看越喜欢。
“你父亲曾官为庐洲韩总兵,难道连一条金手链都没给过你?”
我奇怪地问。
“我父亲才不让我带这些东西,他整天就让我念书和练武,说我不是什么小姐,而是他的女儿,是一名将领的女儿怎么能像别人的女子那样娇滴滴,穿金戴银的。所以,从来也不让我接触这些金银手鉓,更不会让我佩戴了。”
“难怪……”
我看着她笑笑。
“难怪什么?”
韦敏追问。
“哦,没什么。”
我觉得韩擒虎也太认真了。
古墓爱情预言(8)
“小兄弟,你进来。”
我付完钱,
正想转身走出店去,
那老师傅却走出来朝我招呼说。
我赶紧又走进去。
“你刚才说你是庐州韩总兵什么人?”
老师傅盯住我问。
“她是韩总兵的女儿。”
我不假思索地说。
“真的?”
“嗯。”
韦敏朝老师傅点了点头。
“恩人呐,老汉这边给你们叩头道谢了。”
老师傅说着竟然双膝下跪拜起来。
我和韦敏被老师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蒙了,
我连忙伸出手去将他扶了起来。
“老师傅,你先起来再说。”
我边扶着老师傅坐下,
边说。
韦敏在一边奇怪地看着老师傅,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老师傅坐了下来,
盯着韦敏看了一阵,
说:
“像,真的太像了。”
“像什么?”我问。
“太像韩擒虎总兵了。”
老师傅说。
“你认识韩总兵?”
“他救过我全家人的性命,我怎么不认识?”
老师傅说。
原来老师傅家在庐州,
生有一个女儿,
长得很漂亮。
却被一个百里长看上了,
逼着要老师傅把女儿嫁给他。
老师傅不肯,
百里长便带人上他家去抢亲,
并打伤老师傅。
正巧韩总兵路过他们村庄,
看到了这事,
当场用枪挑死了那名百里长,
然后又给了老师傅二十两银子给他,
要他好好整理一下被砸烂的东西。
韩擒虎走后,
老师傅想来想去,
担心再有麻烦,
便举家搬迁到长安,
并用韩总兵给的二十两银子,
凭着家传的打金手艺开了这个小店铺,
随着战乱平息,
生意越来越好,
他们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舒心。
而老师傅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在恩人面前一跪谢恩,
没想到今天竟然就遇上了恩人的女儿,
他刚才在里面一听到庐州总兵,
便觉得已经是遇到恩人,
所以又把我们叫了进去。
古墓爱情预言(1)
“韩总兵恩人现在什么地方,能不能让我到府上向他跪谢?”
老师傅诚恳地问韦敏。
“没想到我爹是这么好的总兵?”
韦敏笑着对我说。
“你还是先回答老师傅的话吧。”
我推了韦敏一把说。
“哦。”
韦敏忙转身朝着老师傅说,
“老伯,我爹现在退隐在家里了,他不喜欢见外人。你的感恩,我会转告他。你就不要记在心上了。”
“我要是不记在心上,我就成了畜牲了。”
老师傅认真地说,
“韩总兵对我们的这个恩情,我怎么坐忘记。请你还是告诉你父亲,请允许我上门叩谢他的大恩。”
“怎么办啊?”
韦敏看着我,
焦急地说。
我对她笑笑:
“别急,我来跟老师傅说。”
我把老师傅拉到一边,
小声对老师傅说:
“老师傅,你如果想见韩总兵,我可以带你去。但韩总兵目前需要一些精细的铜丝制作一种秘密武器,以备抗敌之用。你要真想报答他,我觉得还不如帮他完成这个心愿。你有这么好的手艺,制作一些铜丝,我想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看呢?”
“好好。我做。虽然我没做过,但既然是韩总兵要的,我一定想办法给他做好。”
老师傅激动地说。
“那我先代韩总兵谢过你了。”
“但要制作好,可能要一些时间。因为我还得去找上好的铜。”
“铜我去找,你只要负责制作就行了。”
“那好,只要有好铜,其它的就交给我了。”
老师傅肯定地说。
“那就太谢谢了!”
我说。
“要说谢,韩总兵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谢不完。这点事,我说什么也要帮他。”
老师傅很激动地说。
告辞老师傅。
“没想到我爹还是这么好的人。”
走出金店,
韦敏显得很骄傲地说。
“得意吧?”
古墓爱情预言(2)
“当然,那是我爹呢。”
韦敏把胸脯挺了挺,
好象气壮了很多。
“好了,我们回去跟你爹讲吧。”
韦敏高兴得竟然拉起了我的手,
一摆一摆地朝家里走去。
突然,
前面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飘入了我的眼帘。
“红颐。”
我脱口叫道,
便紧追过去。
那熟悉的身影却身形一晃,
杂在人群中去。
那是个集市口,
人来人往,
人山人海。
人一旦走进去,
便很难被认出来。
我站在那里,
踮起脚尖四处寻找着。
“你是不是碰到了熟悉的人?”
韦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问我。
“嗯。”
“是什么人?男的,女的?年老的,还是年轻的?”
“一个熟人。”
“什么样的熟人?”
韦敏刨根究底似地问着。
难道红颐真到了长安?
可她怎么来的呢?
我觉得纳闷,
难道她不是被绑架,
而是自愿出走?
我回想红颐出走前的发生的事,
那时我刚好跟她吵了一架。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情绪化,
一不高兴,
什么事情都不会去做,
但有一件事肯定会去做,
那就是出走。
难道那边竟是她再次赌气出走,
自己跑到长安来,
却又在房间里布置成被绑架的现场。
如果这样,
那她门窗外的迷魂香灰烬是从哪里来的?
她什么都可以布置,
地上的脚印、捅破的窗纸,
这些都她都可以伪造,
但迷魂香呢?
她哪里来的迷魂香?
这里她又不认识人,
而且迷香这种邪门的东西,
可不是那么好搞的。
“你在想什么?”
韦敏拉着我的手摇了摇说。
“哦,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回到韩总兵家中后,
我们把遇到老师傅的事跟他说了。
古墓爱情预言(3)
韩擒虎笑了笑说:
“谢什么恩?他在我管辖的地方遇难,我救他不是应该的吗?我应该为自己不能让他们安居乐来感到愧疚。再说了,这种事我遇到了也不只一起两起,你们再见到老师傅的时候就跟他说,要为我向他道歉,说我做为一个地方的父母官,没能帮助好他们,让他们受欺负,还要背景离乡出来讨生活,心中有愧,不敢见他。”
多好的官员啊。
可惜好官往往在朝廷里呆不久,
在那尔虞我诈,
阴奉阳违,
拉帮结派的地方,
好人是总是被排斥在外的。
“爹——”
韦敏撒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