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北魏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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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北魏有个约会-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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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屋子里就是少了这些东西,太素了,而且味道这么香呢”

是挺漂亮的,我原本没有这兴致,可自从来到北魏,总还是跟花花草草打着交道。

一转眼,已经是初十了,若今日她还没有来例假,那该是成事了。

果然,晌午的时候,皇后派人来请我过去。

一进皇后的寝宫,她就笑意盈盈的握住我的手“多谢姑姑”。看来是有戏了。

“谢就不必说了,你且把那日的详实跟我说一说”。这几日我本就在担心个中细节有疏漏或者被旁人获知,一直在心里打着鼓。

“夜里,陛下身边的小太监过来传话,说是让我去侍寝”,皇后似乎在回忆那晚的情景,“我去的时候,陛下似乎已经睡着了,侍候的人也都遣散了,后来不知怎么他又迷糊着醒来了,然后就。。。”

看元勰安排得很妥当,“清晨醒来之后呢”。

她脸色有些莫名,“陛下愣愣的看了我一下,忽然像记起什么事情,然后就上朝去了”。

“此事,你暂且要保密,否则你会知道后果的。”

“姑姑,我知道了。”

这件事情上,我们唯一收买的人是元恪身边的小太监,元勰对他有恩,又给了钱财。另外用了两种药物,一种是迷魂药,会使人暂时失去心智,跟随周围人的意识,另一种就是类似于潘美姬用的媚药。

回到秋水轩,忽然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大事,但隐隐有些不安。

余香惊慌的说道“姑姑,陛下身边的陈公公来了”。

听到是陛下身边的陈公公,我忽地一惊,难道是为那晚的事?

陈公公躬身道“姑姑,陛下请您去一趟”。

心里的慌张让我都没有开口问个所以然,“好,我这就跟你去”。

元恪请我过去可是头一回,我努力的整理了一下思绪,保持着平稳的心绪。

元恪见到我依然是客客气气的,“姑姑,快坐。”

“如今战事连连,朝臣们提议立皇太子”,元恪的话,让我的提着的心,微微沉了下来,原来是这事儿。

他又继续说道“可按照祖制,高姬就得死。”

“陛下有什么打算呢”,这次和上次不同,我自然不会帮高姬说话。

“高姬和春吉不同,春吉家世背景平平,可她是高家的人,我隐隐还是有些担心”,元恪说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亏他愿意跟我说这样的话,至少还是明白我和他父皇的感情。

看来元恪还是有主见的,虽然重用高家,依附高家,但还是怕高姬有朝一日学吕后。

“此事,全凭皇上的决断,但是先皇若还在,必定会以社稷为重”,我这句话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不存在偏帮。

“此事,朕也只跟你说说,朕再考虑考虑吧”,元恪的思虑似乎更重了,或许他本还寄希望我能给他个不一样的说法。

离开式乾殿,回头看着巍峨的宫殿,忽然觉得元恪长大了,隐隐为拓拔高兴。毕竟,不管他如何宠爱嫔妃,总还是以社稷考虑为先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入狱

皇后的事情落地,我这几日算是轻松了不少。莲儿依然不动声色的在秋水轩当差,看着她,我忽然觉得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洛长风了。

经过莲儿的身边,我的心莫名纠结了一下,“你那日把碧儿扔在哪里了?”

她显然被我的话问得有些惊慌,但毕竟是个杀手,倒还不至于失态,她只是闪烁着眼神,低声道“姑姑说什么,奴婢不明白”。

“秋水湖,树抱亭,洛长风”,我悠悠说着,“该明白了吧”

“姑姑,那日对碧儿下手后,被余香看到了,我根本就没来得及管碧儿,后来就直接回了秋水轩”。

“既然你的主人让你保护秋水轩,我自然也把你当自己人”,看着莲儿通透的眼神,想必也明白我的心事“此事,旁人也不知,你往后小心行事便是了”。

“莲儿听凭姑姑吩咐”,她乖巧的回答着,又继续忙着手中的活。

出了秋水轩,本想秋水湖走走,可不自觉的想去看看陈泽成,他此事该还在宫里办差。

只是那地方岂是我随意能去的,左思右想,竟在宫里闲逛了好久。

“救命,救命”,身后传来惊心的呼救声。

我转过身去,一群侍卫正追赶着春吉,她不时和那群侍卫过两招,边打边跑,似乎应付不来。

“姑姑,救命”,春跪看到我,焦急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急迫的抓扯着我的衣角,“姑姑,高姬的儿子死了,不关我的事”。

什么?高姬的儿子死了?心里忽地被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着,隐隐不安。

侍卫们已经围了过来,“我们奉命捉拿谋害小皇子的凶手,请姑姑让开”,他们气焰十足,我是难不住的,只得问道“谋害小皇子?可有证据?”

“我们不过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

“奉的谁的命?”。

“陛下”

既然是元恪下的命,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只能让他们把春吉带走,从长计议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春吉怎么会对高姬的儿子下手?起码,不会在她的宫里谋害她的儿子,这么笨的事情,春吉不会做。

可是,若没有人站出来说话,春吉肯定是凶多吉少了,那到底谁能救她?

无论如何,得先搞清楚来龙去脉,此事怕是还得请宁则帮忙。

我心神不定的回到秋水轩,“余香,去请宁则过来一趟”。

“姑姑,何事啊?”,余香试探的看着我,但很快明白发生了大事,“我这就去”。

不大一会儿,余香回来了,却没有看到宁则的影子。

“姑姑,余香不在内侍司,说是不久前就被高姬娘娘请过去了”。

“知道了”,看着她仍然疑惑不解的神情,我简洁说道“春吉被抓了,说是害死了高姬的儿子”。

“啊?”

如果春吉被定罪,那我的秋水轩一定脱不了干系,这是很自然就能想见的。

“去式乾殿外候着,请司徒大人”;找元勰至少能帮助搞清楚来龙去脉。

余香点了点头,快速跑了出去。

至正午,元勰过来了,还未等我开口,他便说道“说是春吉哄小皇子睡觉,就没再醒来,又没有旁人在,所以她的嫌疑最大,几乎是要定罪了”

我最担心的就是没经过检查审查就一锤定音,“没请医官检查吗”。

“检查了,说是中毒而死的”

“什么毒?”

“医官们说不上来,只说是奇毒”,元勰说着,忽地向记起什么似的“说起来,也是奇毒。一般的毒,中毒后成紫色状,而那孩子是成红色”

“不管怎么说,谁会那么笨,在那种情况下毒害小皇子,明摆着招人怀疑”,我想着替春吉说说话,可心里明白这话算是白说了,谁也不是傻子。

“皇上和高姬都在气头上,也听不进那么多”,元勰摇摇头“再说,她的嫌疑毕竟是有的”,他说着,忽又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这些都是其次,关键是现在牵涉到你了,高姬一口咬定说你指使的”。

我微微压抑着愤怒“如此,就让她来抓我好了”。

“姑姑”,余香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来了一大群侍卫”。

既如此,担心都是多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朝元勰作了个揖“我若脱不了身,请大人护丫头们周全”。

“姑姑,让我陪你去吧”,余香急的快哭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笑了笑,“还是那句话,沉稳些,若遇到事情,找司徒大人帮忙”。

元勰露出温柔而坚定的神色“小鱼,我定会尽力找到线索,救你出来”。

我和春吉被关到一起。皇宫的天牢,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似乎已经没有了害怕和绝望。

“姑姑,你怎么来了”,春吉惊讶的拉着我,看她蓬乱的头发,憔悴的神色,果然印证了那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将苦其心志’。

“什么都不必问,你只将原委清清楚楚讲一遍与我听”。

“小皇子交到我手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和往常一样哄她睡觉,可不知怎么就没醒过来”,春吉转动着眼珠,回忆着那日情景。

“你中途离开过吗”,我仍然觉得需要关注过程中的小细节。

她用力的摇着头“没有,一步也没有”,由于过于用力,发髻更乱了。

“有没有旁人进去过?”

“只有高姬娘娘”。

高姬?那她也算是嫌疑人,她是用毒高手,但要说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这太牵强了,我不愿意相信。可是,这皇宫之中,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若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凶手是高姬,那最可能的原因,大概还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立皇子和子贵母死的祖制。高姬可能是为求自保,不惜杀子。

可谁会怀疑高姬呢,无疑我和春吉会变成替罪羊。这貌似铁证如山的情景,我们如何脱罪?

春吉含着眼泪,“姑姑,你放心,我会和他们说清楚,我并没有受你的指使,不会让姑姑受牵连的”。

“傻丫头,你不是没有受我指使”,我严肃而的朝她说道“你是根本就没有下毒”。

她定定的看着我,似乎越发的控制不住感情,哭得更厉害了“姑姑,你信我?”

“当然”,我相信的是事情一定会有转机。

春吉梨花带泪的脸上缓缓升起一种蕴含希望和温暖的神情,好像预示着某种光明的未来。这种光明遮盖了她蓬乱的头发,褴褛的衣衫,光彩夺目。

可是,很快,我们又陷入了低沉,因为天牢的寒风让我们不禁哆嗦起来。

这个夜晚,一定很难熬。

第一百二十三章 疯狂的行刑

我们哆嗦着蜷在在牢房的角落里,努力彼此取暖,却丝毫不起作用,无形的寒风仍然肆意往身上钻。

和春吉一起共赴生死之难,这不是第一次。冥冥之中,仿佛有某种宿命牵引着我们。

对了我忽然想起拓拔留给我的不死诏书。越慌越乱,竟忘了这一茬儿。

但是,不死诏只能救我,却救不了春吉,何况,我也不敢确定拓拔留给我的这遗诏到底有几分威力,毕竟拓拔也曾破例杀了拥有不死之诏的叛臣陆睿。”

入夜,牢房之外哐当作响。是谁来了?我们微微朝那边探着,等待着未知的救命稻草。

可是很快,我们升起的一丝希望熄灭了。

高姬冷着脸,含着一丝轻蔑的笑“看看你们这副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都是你的阴谋”春吉起身朝她怒吼道,仿佛身上的寒冷一下子被驱逐了。她继续说道“我根本没有害小皇子”。

“你谋杀了我的孩儿,铁证如山”,高姬显然不听春姬的话,甚至是并不在意她的话,特意加重了‘铁证如山’四个字的音调。

春吉明白自己逃脱不了这‘铁证如山’的局,脸上的怒气微微沉了下来,低声道“即便我脱不了干系,可又关姑姑何事”。

高姬紧了紧身上的斗篷,“你们主仆二人,一直狼狈为奸,宫里谁人不知”,她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但显然是有些牵强的,气势自然也少了几分。

我站起身,向她靠近了两步“皇上是个明君,岂会听信你无凭无据的胡诌,必定会还我们公道”。

“宁则就是证据”,高姬得意的浅笑又浮现在脸上“她已经把你二人的种种和陛下讲得很清楚,若没有你的调教,春吉哪来的胆子和本事暗地里兴风作浪”

“宁则?”,我一向看重她沉稳妥当,觉得能装事,到底比不上余香,虽然大大咧咧,却实实在在。

她微微挑眉,“要跟你斗,总是要花些心思的”。

“我有先皇的不死诏,你敢怎样”,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只能搬出遗诏了。

“哈哈,你就这么怕死?”,她并没有被不死之诏震慑住,反而大笑起来,“我是决定不了你的生死,但也绝不会让你好过”,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春吉“可这丫头必须得死”。

“放了春吉”,我平静地说道“你开个条件”。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救春吉,我想那就是我。

“条件?”,高姬摇摇头,啧啧道“你以为,你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是的,没有我愤怒的喊道“你知道,你知道她不是凶手”

也许是我的声音太大,也许是我的神情严正浩然,她微微有一丝惊慌,喊出比我更大的声音“她就是就是”。

她露出了马脚,欲盖弥彰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

她似乎还很激动,好一会儿才说道“玉佩”,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字玉佩”,她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得到了又如何,根本是徒劳的”。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我们,“这就不必你操心了”。

“我考虑一下”,只能这样答应着。

“明日晚饭之前,得不到你肯定的答复,你以后也不用说话了”。

高姬走了,春吉轻声问道“什么玉佩啊”

“一枚有些值钱的玉佩”,我搪塞道。

“姑姑若不答应,必定是有足够的理由,不必顾及我”。

她乖巧的回答,倒让我愈发为难。

原本在古墓的地窖里,大家都能放手,我一直还认为高姬也算性情中人,虽然诸多的针对我,加害于我,不过是因爱生恨。现在想想,也许是她从未正真放下那稀世之宝。而我还不确定的是,和氏璧的事情,她是不是告诉高肇了。关于寻宝归来之后的种种,我都没再过问。不知道那古墓是不是一如往常安静,抑或是变成了众矢之的。

陈泽成手中有另一半玉佩,如果我这一半给了高姬,他们之间是否会有合谋?

总之,两块玉佩凑到一起,不是好事。

而且,即便是交出了玉佩,我们就真的能脱罪吗?

难熬的一天一夜因为高姬的一番话,却让时间流逝得飞快,次日的晚饭时间转眼就来了。

我没有答复高姬,我想要在刑场上,众目睽睽之下,来一次申辩。

看着春吉的情绪越发低落,我安慰道“别怕,明日会有很多人在场,我正好说出这件事情的疑点,给我们来一次申辩。只要我们没做过,就一定会没事”。

“好主意”,春吉的脸上又缓缓有了生机,“那么多人都在,她们不敢胡来的,总得彻查,还我们清白的”。

次日早上,我们吃了两口牢饭,就被押到皇宫内置的刑场。

主审的是高肇,元恪和几位大臣旁听,高姬和皇后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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