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闻四老爷过了,所以过还是要过,但是,她们不会再送钱给刘氏了。
送了钱,刘氏办那点小酒宴,能花多少钱!其他钱全进刘氏腰包了,所以现在傻子才会送钱给刘氏,反正刘氏母女成了府中笑柄,闻四老爷越发不待见刘氏了,她们还要怕她什么?
墙倒众人推,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第一一一章 索要东西
可能有人说了,四房上下怎么就不怕刘氏了呢?虽然她现在落魄了,但,她可是四房的主母,掌控着四房少爷小姐们的亲事大权呢,不怕儿女亲事被她拿捏在手中吗?
众人现在还真不怕了,因为现在刘氏失了宠,她说的闻四老爷也不一定同意,只要她们给女儿找到了好亲事,跟闻四老爷说了,闻四老爷同意了,刘氏的意见就是个p!以前怕她会拿捏,是因为她跟她女儿都讨闻四老爷的喜欢,怕她说什么闻四老爷会同意,才忌惮她的,现在她已从神坛跌落,还有什么可怕的。
要说李氏死了,大家顶多人走茶凉的话,刘氏这里就直接是墙倒众人推了,毕竟以前李氏人还不错,李氏不怎么找众人的麻烦,众人自然也就不找李氏的麻烦,免得闹的李氏休了,来的其他主母还不一定就有李氏好呢,但刘氏就不一样了,刘氏这样的吸血鬼,众人巴不得她走,以前不敢闹,那是因为闻四老爷对刘氏好,又有老太太做靠山,大家不敢闹,这会儿老太太和闻四老爷对刘氏的态度都变了,众人就算没打算闹的闻四老爷休了刘氏,但至少也不会再让她压榨她们了,所以这会儿自然是再不听话了,有的都已经打算踩两脚了呢,谁让刘氏母女这两年来,整天兴风作浪,想着法子吸众人的钱,仇恨值拉的太高了呢?会趁着人家落魄踩两脚也很正常。
特别是曹姨娘,前年刘氏第一次收钱给闻四老爷过生日时,她曾上过眼药,结果被闻四老爷训了,说也要体谅刘氏操持家事的辛苦,看闻四老爷维护刘氏,当时可把曹姨娘气坏了。
但现在就不怕了,她敢打赌,闻四老爷绝对不会再帮刘氏了。所以一看吴姨娘不打算给份子钱,自然也积极响应,也不给了。
至于闻百翎,由于刘嬷嬷一般会先找姨娘们要钱。再找她要钱,这次既然没在姨娘那儿要到钱,自然也不敢就先找闻百翎要钱,所以倒不用她找什么理由,就躲过了刘氏的再一次吸血行动。
说实在的,闻百翎还真是挺佩服刘氏的,她们母女都折腾到眼下这种境地了,她还能不放弃吸血大业,继续拉仇恨,这份执着作死的劲头。能不让人佩服吗?
刘氏听众人不是不给闻四老爷过生日,而是不打算给自己钱,不由怒了,道:“她们不想好了?!看我稍微落魄了便爬到我头上来了!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么?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于是便吩咐刘嬷嬷,道:“你去把她们找来。我有话要跟她们说。”
刘嬷嬷道:“太太想说什么?”
以前刘氏红火,她跟在刘氏身边没少被人讨好,现在,呵呵,简直像是落水狗,就没人待见她的,她感觉到了刘氏在府中大势已去。所以看刘氏想整点什么,没立即执行,而是打算先问问再说,如果整的什么不合适,她也好劝告一番,免得已经混成这样了。再继续拉仇恨值,别她们在府中越走越艰难,毕竟她的卖身契在刘氏手上,她跟刘氏,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不想看刘氏在府中越来越落魄,所以自然想帮她出主意。
刘氏恨声道:“我能说什么,就是让她们过来立立规矩罢了,她们是姨娘,难道不该在我跟前立规矩?我立不死她们!”
就在刘氏打算折腾她们,势必将她们折腾的睡不好觉吃不好饭时,刘嬷嬷劝道:“太太,您还是等这个风头过去再说吧,现在这会儿,老爷跟老太太都看您不顺眼,要是您再这么搞,那些贱蹄子跑去跟老爷说了,老爷不高兴了,搞不好会训您的,这样您被打脸,以后在她们面前,岂不是更要没权威了?”
刘氏听了刘嬷嬷的话不由犹豫了,她也有点怕这样做会被闻四老爷打脸,到时没给妾室立成规矩,反倒让丈夫骂了,那样可要更不好过了,但又不甘心众人这样不听她的话,便有些犹豫地道:“那眼下她们不听吩咐,我就放过了她们?那她们看我示弱,以后岂不是更要爬到头上去了?”
刘嬷嬷道:“不会的太太,她们没理的地方,太太当然可以管,老太太就算对您失望了,也不至于看您有理还帮着外人,至于老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您只要有理,还怕她们对您怎么样?”
刘氏听刘嬷嬷这样说,便点了点头,想着也是了,闻四老爷虽是个窝囊废,还喜欢败家,但好歹爱面子,不是不讲理的人——怕人说他是非不分——不可能维护不讲理的人,于是便道:“好吧,就听嬷嬷的吧。”
以前她都找女儿商量的,只是女儿整出了好几次妖蛾子后,刘氏已不敢再问她了,就改问刘嬷嬷了。
刘嬷嬷虽不像丁丽萍是自己的女儿,她最是信任的,但好歹是从小跟着自己的,卖身契又在自己手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她也还是比较相信的。
于是今年闻四老爷的生日宴照常举行了,什么都跟往年一样,就是丁丽萍不在场,另外,是由大家伙儿共同参与的,钱没落到刘氏手中。
丁丽萍知道自己落魄后,众人会怎样对她,毕竟她可是有上一世的落魄经验的,这一世混的比上一世还差,她知道恐怕别人对自己也会更差,既然如此,她也不想遭人白眼,所以自那事之后,一直龟缩在院子里,并不出来活动,所以倒也落了个清静。
这会儿闻四老爷过生日,她自然不敢怠慢了闻四老爷,但也怕闻四老爷不爱看到她在跟前,所以便托刘氏跟闻四老爷说了,私下给了闻四老爷礼物,生日宴会上,她就不出现了。
闻四老爷也不想看到丁丽萍添堵,虽说她应该是被谁算计了,也挺可怜的,但听母亲的意思,本就是丁丽萍母女想算计闻百翎和镇国公世子,结果自己反倒倒了霉,虽不知是被谁算计了,但到底也是活该,自作自受,所以闻四老爷听她说不会出现,也乐得清静,于是便同意了。
闻四老爷是个没心没肺的人,闻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少人都被这事搅的不开心,独闻四老爷没怎么受影响,照吃吃,照喝喝,所以这会儿生日,也照样乐呵的很。
丁丽萍躲在自家院里闭门谢客,她想躲着别人,少受点气,不代表别人不会找她啊?
这不,这天闻六娘就上门了,道:“丁姐姐,过两天我要去大姐姐家做客,你能把我上次给你的那支步摇还给我吗?要不然我没首饰戴,出门不方便。”
那支步摇是闻六娘最好的一个首饰,还是当初出孝时,她姨娘想着她大了,也该有些漂亮首饰了,就给她打了一支的,非常漂亮,值好几十两银子呢,是当时宋姨娘打了,想让她出门时戴的,免得出门没个上档次的首饰不好看。
结果呢,因太好看了,打回来后,她忍不住戴着在屋里臭美,被过来串门的丁丽萍看了个正着,然后不用说了,便被丁丽萍弄去了,让她心疼了好久。
现在,丁丽萍落魄了,她姨娘说不用怕她了,以后她的婚事,她会帮她找个好的,到时找老爷同意就行了,既然不用怕刘氏卡着她的婚事了,她自然也就不会把丁丽萍放在眼里了,这会儿自然过来要东西了。
在落魄后被人找上门要东西,丁丽萍上一世就有这样的经历,所以早有应付的经验了,所以她可不怕,都送给了她的东西,还敢拿回去,她就不会做吃了吐的事,再说了,要开了这个头,以后其他人还不是要有样学样,谁都会找她要东西了吗?所以肯定不能同意啊,于是便淡淡笑道:“那步摇不是妹妹送给我了吗?再要回去像什么话,这事儿便是说到老太太跟前,你也不占理,毕竟这东西是你送我的,就是我的了,既然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要回去?”
闻六娘听她不还,生气了,柳眉倒竖,道:“你什么意思,那东西怎么是我送你了,明明是你那时候说你没首饰用,让我借给你的,现在你是想借着不还么?!”
也算她有点急智,分明是她送人的东西,这会儿倒知道仗着没证据表明她是借的还是送的,就这样倒打一耙了。
不过她能仗着没证据这样倒打一耙,人家自然也可以,于是当下便听丁丽萍道:“你说你不是送我的,是借我的,有证据吗?没证据那你就是讹诈。”
其实她现在虽还在府中,但身份上已是刘五郎的小妾了,既然已是人家的人,她可不怕跟闻六娘搞僵关系,反正再怎么搞僵关系,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哪怕闻六娘投诉到老太太跟前都一样,她相信,只要她占理,老太太她们就不会管她的事,而显然,这步摇闻六娘既然已经送她了,她不还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老太太肯定不会管的,所以她底气足的很。
☆、第一一二章 婆媳之争
闻六娘听她问证据,不由恼了,因为她哪有什么证据!毕竟她总不可能送了丁丽萍一支步摇,还让人家立个字据,说是她借人家的,既然没有,单靠她说自己手下的人就是人证,肯定不行的,毕竟自己人,自然是向着她的,证据不作数的,让不是她手下的人作证,不说她没多少钱贿赂人帮她做假证了,便是作假证成功了,丁丽萍要是就是不还,她也没办法,毕竟她如今已是算嫁了人了,她要不还,难不成还指望着侯府朝刘家施压,就为了归还她一支步摇么?那根本不可能。
闻六娘没想到丁丽萍这么难缠,甚至不怕把事情闹到老太太跟前,一时拿她没办法,不由僵住了,毕竟她兴冲冲过来的时候,可是心里大爽地想着丁丽萍落魄了,她可以随便欺负她了呢,哪知道人家就是落魄了,她也没能欺负到,能不僵住了么?
丁丽萍看她拿她没办法,自然高兴,暗道有个猪头送上门给自己撒气倒也不错,可以打发打发关禁闭的无聊,于是当下便道:“要是没事,那请回吧,我还要继续休息呢。”
闻六娘铩羽而归后,其他蠢蠢欲动的人果然收敛了许多,大家也发现丁丽萍这一幅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模样了,看她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想想她雄心壮志,以后只能当个商贾人家的小妾,实在有够可怜的,可怜一番她之后,也就算了,暗道就当送给她当可怜费吧。
闻大夫人可没心情可怜丁丽萍。
她在跟闻老夫人一样查清楚后,便暴怒了,跟心腹钱婆子道:“我看那丫头倒霉了,本来还挺同情她的,所以也没怪她将闻府名声搞的臭不可闻了,没想到这事竟然是她自己搞的,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搞砸了,亏我先前还同情她,真是太可笑了!现在她们那丑事是圆过去了,我却倒霉了。这下,外人是不会说闻家怎么怎么了,只说我这个当家主母管理内宅不严了!”
一想到这几天听到的,闻大夫人就想在心里大叫卧槽,她这是躺着也中箭啊!要是丁丽萍和刘氏没兴风作浪,她这会儿会被人说管理内宅不严吗?结果呢,她们搞出了那样大一个事儿,她们自己没多大事,圆过去了,她呢。无辜被骂,这让她能不生气吗?心里已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刘氏,反正出了这事,她要收拾刘氏,老太太也没什么底气给刘氏撑腰了。毕竟闻家上下都知道当日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被刘氏连累的差点完了,以后还不兴她们找她点茬啊,如果再护着这样的刘氏,闻家上下都会不高兴的,老太太总不至于为了个刘氏,跟闻家上下都作对。毕竟她也是老人了,总想着天伦之乐,总不想上下儿孙没谁待见她的吧?
钱婆子心里虽明白外人没说错,这事上,闻大夫人是有一定责任,毕竟她是管家的。结果丁丽萍搞事,她竟然没发现,无能这个帽子是脱不掉的,不过她自然不能这么说,毕竟那不是火上浇油吗?于是钱婆子便道:“太太也不用太担心。别人说就随别人说好了,倒是太太可以借这个事,对府里进行一次大清洗,就说被别人骂管理不严,以后要管理的更严点!以后太太管理的很严,别人要不满意,您只要把这次的事说一说,下面的人也不敢说什么了。所以,这次的事,对太太来说,未必就是祸事,搞不好还是好事呢。”
钱婆子一番话,说到闻大夫人心里去了,当下闻大夫人听了,不由眼前一亮,暗道这是因祸得福的节奏啊!于是便道:“嬷嬷说的有理,就按你说的办吧。”
原来,这闻家上下,不少还是老太太的忠仆,有时她做什么,往往命令不出大房上院,她说是全家的管家,其实只管的了她自己这边的一亩三分地。
这会儿,借着这事,倒是可以将些人整治一番了,老太太要说什么,她就可以说,那以后管家不严这个罪责,别戴到她头上,毕竟家都不是她在管的,她却要戴着管家不严的名声,凭什么啊。
那她就把管家权还给老太太,让老太太自己受累去。
要知道管家也很辛苦的,老太太六十多岁了,早没精力管事了,而她肯定不能把管家权让给刘氏,毕竟刘氏才做了那样的蠢事,让给她,家里上下都不会同意的,到时,老太太还是得让她管家,既然让她管家,那就让她真正地管家,而不是家里上下还是她把持着,结果,出了事却让她担责任,哪有这样的好事!
闻大夫人一想到这事能马上祸事变好事,便不由高兴了起来,先前的暴怒也消失了不少,马上吩咐人,将这次收了丁丽萍的钱,帮丁丽萍和刘氏设局加害闻百翎和宗俊卿的下人中,不属于自己的人马打发了出去。
其实上次见财起意帮丁丽萍的人,也有她的人,她不照样没管住,所以外面说她管理内宅不严的评语,真没冤枉她,她的管理能力,的确不咋样。
这其中除了部分是其他人的人手外,不少都是老太太的人,要打发掉老太太的人,免不了要找老太太要那些人的卖身契,好把人打发了。
“老太太,那些人犯了事,媳妇想将人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