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咖啡。
明明告诉抹茶:曼特宁是咖啡中的绅士,主要生长在海拔750…1500的高山地上。寓意着一种坚韧不拔和拿得起放得下的伟岸精神。它代表着一种阳刚,喝起来有种痛快淋漓的感觉,这种口味让人心驰神往。
有人说曼特宁厚重浓烈,是咖啡中的恺撒大帝,它的铁蹄踏碎亘古的荒凉,纵横黄沙的遥远天涯;有人说曼特宁温柔随和,即便是心肠最硬的男人也会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它的温柔。
不管人们怎样去形容它,男人因为有了曼特宁而变得伟大;女人因为有了曼特宁而变得妩媚;生活因为有了曼特宁而充满成就和自豪。也许这正如生命因为有了理想而呈现伟大,生活因为有了实践而变得不平凡一样。
曼特宁一直都以最独特的苦表现它最独特的甜,仿佛生活。初尝它时,我们或许为之咋舌,放入再多的糖也掩不了那种苦味,但我们却控制不住自己而疯狂迷恋它所散发出迷人的香气,就像鲜花边上的荆棘,令人清醒自觉。 曼特宁的苦不会使你心烦,反而会让你更觉清醒;在你遇到真正痛苦之前,曼特宁只是一杯普普通通带着苦味的饮料,只是让你提神的液体、只是让你暂缓脚步的工具,它还不能感应到你的委屈,但有许多人疯狂迷恋着曼特宁的苦味,仿佛中了毒不能戒掉,如果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是因为“爱是苦涩炼出来的。”
抹茶听着明明对曼特宁的解说,“爱是苦涩炼出来的”这句话在她心里久久回荡。
第24章 曼特宁的诱惑(二)
端起调好的咖啡,抹茶轻轻抿了一口,真的很苦,但很香醇。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开始没看好,现在觉得还挺顺眼的。
卫云似乎很饿,一直吃他的套餐,没说什么话。
“你卫哥,上次见过的,向南应该是第一次见他。”明明有意为他们介绍。
“是第一次见,不过以前接过他的电话。”向南打量着卫云,似乎在比较声音和外貌的区别。
“我还记得,上次一起吃饭的。”抹茶看到卫云很兴奋。
“吃过一次饭就记住了,记性很不错嘛。”卫云很开心,这个小姑娘还能记住他。
“你长的帅啊,是我心中的偶像。”抹茶调皮的眨眨眼。
卫云很惊讶,向南很好奇。
“嫉妒,怎么和我一起吃饭的女孩子都喜欢你呢。”明明的话中带着一点酸味。
卫云表情没什么变化,看来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服务员,来份醋。”抹茶冲服务员招手。
“我们这里没醋,如果您需要,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服务员过来轻声的说。
“不用了,麻烦你了。”明明冲服务员摆摆手。
向南使劲捏了抹茶的手一下:“你这个小妮子。”
“啊,有人捏我。”抹茶故意说的很大声。
“咳咳”这个小女孩太有一套了,简直是个活宝。卫云的一口饭卡在喉咙里,一个劲的喝着免费的柠檬水。向南则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
“你这小家伙,也太可爱了吧。”明明的语气带着宠溺。
“可怜没人爱吗?”抹茶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偶像是让你呕吐的对象吗?”明明也拿话回敬她,像两个小孩吵架。
“你们别说了,再说我要吃不下了。”卫云发出严重的抗议。
向南一边吃着苹果派一边看着这两人斗嘴,她没想到平时很严肃的老板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抹茶看着越来越少的苹果派,也很不甘心的那叉子叉了一个,使劲的咬,好象这样才能解气。
卫云的领导某检查长给他打电话,让卫云明天一大早去接他,顺便把某书记送给他的文房四宝给带过去。卫云想起四宝还放在父母家里,明天早上去拿肯定来不急了,他决定晚上就先拿过来,于是先走了,过会儿再回来陪明明他们喝咖啡。
没有卫云,三个人的谈话开始轻松很多,毕竟抹茶,向南和卫云都不熟悉,很多话也就不好意思说出口。
“上次有个男孩子上厂里找你,是你男朋友?”明明问向南。
“前男朋友,早就不来往了。”向南现在可以说的很轻松,估计她对过去的爱情已经不抱任何幻想。
“挺潇洒嘛,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上次王薇还说要让他弟弟给你介绍一个呢。”明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做媒婆。
“是吗,好啊,见见又没关系,是个什么样的人。”抹茶没想到向南回答的那么干脆,难道一个27的女孩就这么想把自己嫁出去吗?
“是她弟弟的同事,一个本科生,具体的王薇让跟你说吧。”明明一笔带过。
“给我介绍一个好吗?”抹茶开玩笑的说。
“你还太小,你才多大,先好好学习吧。”两人都把她当小孩了。
“我不小了,我同学都有男朋友了。”抹茶反驳着。
“你要交男朋友干什么?”向南逗她。
“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啊。”抹茶想不出要做什么。
“就这么简单啊,你去问问你那些有男朋友的女孩,他们都做了什么。”明明回答的很暧昧。
“还能做什么。”抹茶现在19岁,感情还停留在9岁,从没交过男朋友,所以她也没想过交男朋友要做什么,她见过一群男生为她朋友打过架,却不知道打架的原因,别人对她朋友的评价是花心,*,可是她没觉得朋友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啊,至少她没见过。
“下次你去相亲带上我好不好?”抹茶嬉皮笑脸的冲着向南。
“你去做电灯泡啊。”明明眼里有着不赞同。
“我只是去看看嘛,我还没见过相亲是什么样呢。”抹茶说着她的理由。
“好,下次带上你,让你去看看,好了吧。”向南摸摸抹茶的头发,这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第25章 曼特宁的诱惑(三)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卫云拿了一个精致的袋子走过来。
“这么快啊。”抹茶张大嘴,超人吗?
“他父母家就住在这附近,不到5分钟的车程。”明明向她解释。
“打开看看那书记给老头送了什么?”他们平时都不称呼领导的职位,只以老头来代替。
卫云拿出袋子里的东西,里面有四个木雕的盒子,雕工很精细,至于什么木头,抹茶不知道,明明说那是酸枝。
这就是酸枝啊,抹茶的伯父是做木材生意的,经常和抹茶说什么黄花梨,红酸枝,柚木这些稀有木材,抹茶还央求伯父在她出嫁时给他做一套酸枝的梳妆台呢。不过真实的酸枝她没见过,只听说就是“红木”,又名“紫榆”,是清代红木家具主要原料。用酸枝制作的家具,即使几百年后,只要稍加漆饰、蜡饰,依旧焕然若新。
酸枝是热带常绿大乔木,产地主要有印度、越南、泰国、老挝和缅甸等东南亚国家,原先在福建、广东、云南等地也有出产。酸枝木色有深红色和浅红色两种,在深红色中还常常夹有深褐色或黑色的条纹,纹理既清晰又富有变化。有“油脂”的酸枝为质量上乘,它结构细密,性坚质重,可沉于水。
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有大,中,小三只紫毫湖笔,紫檀的笔管,抹茶轻轻的拿起了一只,发现笔管上面竟然镂空雕刻着龙腾祥云,这么精细的雕工,这么名贵的材料,应该价值不菲。
另外一只盒子里,装的是一个荷叶玉笔洗,器身雕成一片内卷荷叶形状。叶上荷脉丝丝缕缕,缠绕在一只粗壮鲜嫩的藕上,边有一朵莲花似开未开,娇艳欲滴。一只莲蓬结着累累果实,待人采撷。荷叶浅中带绿,荷花微微粉红,真不知道是哪里寻来的美玉,雕刻的如此恰的好处。
第三只盒子里,装的是一对黄铜卧牛镇纸,母牛卧地,回头张望,深情的呼唤小牛。小牛低头,似在啃食青草,憨态可拘。整对镇纸透露着一种深黄的色泽,古朴,大气。
最后一只盒子比较长,打开后是一个花开富贵锦袋,抹茶摸了一下,很软,估计里面装的是上好的宣纸。宣纸具有“韧而能润、光而不滑、洁白稠密、纹理纯净、搓折无损、润墨性强”的特点,写字骨神兼备,作画则神采飞扬。既然是送给检查长的礼物,这宣纸应该差不到那里去。
文房四宝指的是湖笔,宣纸,徽墨,端砚,现在上好的徽墨和端砚很难找,所以书记用了玉笔洗和铜镇纸来代替,看来这次礼是下了大工夫。
抹茶看着这四样东西直匝舌,太贵重了。
“这些东西要是送我就好了。”抹茶很喜欢这四样东西。
“等你到达这个程度,你也会有的。”明明喝了口咖啡安慰抹茶,只是这个安慰很不中听。
抹茶看着卫云把四个盒子都装好放回袋子,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真不知道是他不懂欣赏,还是这个礼物太过平常。
“书记找老头办事?”明明问卫云。
“好象是一块地的问题,就是你厂房边上的一块地,村民很有意见,闹上来了,所以找老头解决。”卫云回答的很平淡,这种事情他也见多了。
“难怪,最近天天都有人堵在马路上,都是拿着马扎集体在那里静坐。”向南插了一句。
“你们怎么知道?”明明问向南。
“我们买早餐要经过那里,天天路上都有很多人,好象在堵谁的车。”向南具实回答。
“我昨天找书记吃饭,他说在外面办事,原来为这个事情。”明明冲卫云笑了笑。
卫云不语,用手指不断的抠着汽车遥控器背面的一张保护膜,看来他多这个事情不关心。
抹茶总觉得卫云很神秘,脸上带着病态,不喜欢交谈,很深沉。 。。
第26章 ";T车";的是Z
凌晨一点,众人决定撤退。
出门发现车没有停在咖啡馆的门口,卫云带他们去旁门那里取车,刚才回来咖啡馆门口的车位被人占据了。
旁门的小天桥下面很黑,车就停在那里,卫云按了按汽车遥控器,没一点反应,车门没打开,卫云很奇怪,不停的按着,还是一样,他走过去拉了拉车门,说道:“车门打不开了。”
“你的车钥匙呢?”明明问卫云。
“在车里面,我只拿了遥控器出来。”卫云表情很无奈。
“另外的一把呢,你去拿那把。”明明建议卫云用另外的钥匙。
“在办公室,现在也进不去拿。”卫云使劲的摁着遥控器。抹茶和向南站在边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我们打车回去了。”明明让卫云把车留下,早上再过来取。
“不行,老头一早要让人去接,放在这里也不放心。”卫云摇摇头说着理由。
“那只有找人来帮忙了。”明明叹了口气。
卫云给修车铺打电话,让派个人来开车门,修车铺的人觉得天太黑,不安全不肯过来,卫云说了好久,对方还是不愿意接这个生意。最后对方建议卫云他们自己开车门,他让大家在附近找找有没有铁丝。
向南在附近一个小施工地找到一根细长的铁丝,明明和卫云把前门车窗上的玻璃封条用小钥匙给撬下来,把细铁丝的一头弄成小弯钩,升进汽车,用钩子去够汽车的保险,修理铺的伙计用电话指导他们怎么做,够了很久才够到保险,轻轻一拉,“碰”的一声,门开了。
一打开门,车上的警报开始拉响,怎么办,这样会招来警察,伙计让卫云去找方向盘底下的几根线,只要拔掉其中的红线和黄线,警报就可以解除,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分不出哪是红线,哪是黄线,这时候外面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卫云一着急把所有的线都扯断了,这下警报解除了,车却不能动了。
警车越来越近,从身边直接开了过去,没做停留,众人松了口气,呵,差点就可能被当成偷车贼抓了。这月黑风高夜,真的适合做坏事。
警报解除,车无法启动,想现在回家的可能性更加低,总不能把开着车门的车放在这里吧。修车的师傅还是不肯过来,没办法,众人决定派两人去接那师傅,谁去呢,明明决定他去接,卫云留下看车,可是抹茶和向南就必须分开了,总的有人跟明明去。抹茶觉得卫云太严肃,和他在一起不知道要说什么,她也不想留在这里等警察,所以她自己提议和明明一起去。
上了出租车,抹茶很害怕,这么晚了,不安全,她很担心,明明似乎看出了抹茶心中的恐惧,握住抹茶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示意她放松,有他在不用怕。抹茶看了他一眼,现在怕也没用了,走到哪算哪。
修车铺开在护城河边,月光凄凄,有点阴森,特别是在有水的地方,抹茶总想着会不会那里冒出个什么来,她紧紧的抓着明明的手东张西望。这条街上没有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底下立着一块某某修车铺的牌子,明明上去敲门,有人下来了,没开门,只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对方很谨慎。明明说明了来意,对方看了抹茶一眼,似乎有点相信,决定跟他们去修车,等三个人到了体育中心,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向南和抹茶站在体育中心的台阶上,向南说刚才又来了一辆警车,吓的他俩利马躲进了车了,等抹茶他们来了才出来。
抹茶听了站在那里“哈哈”大笑。
难得出来喝咖啡还弄的和做贼一样。
第27章 噩梦再现
借着朦胧的路灯;师傅眯着眼修车;抹茶和向南远远的站在台阶上,四处观望。
已是凌晨四点,还没见有修好的迹象,师傅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车能发动,也能开,但是保险和其他的东西现在修不了,需要去我的修理场才行。
明明看了看手机,再修下去,估计得弄到天亮,他跟卫云商量了一下,决定先送大伙回去,车等天亮再送修车场。
抹茶听了大松一口气,终于能走了,累个半死啊。一辆车五个人,明明就和抹茶,向南一起挤在后车座上,抹茶一上车就瘫在座位上迷糊的睡着了,睡梦中觉得有人紧拉着自己的手,她想挣开眼,无奈眼皮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