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嫩末从心底理解甚至是支持黑狐,不过如今敌我分明,嫩末只能为王子皓狡辩到底,“王子皓堂堂一国三王子,他哪里会为了钱财去把你妹妹卖入勾栏,估计是你妹妹被人贩子卖了吧,其实吧我觉得这种事情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你说你妹妹要不时时刻刻粘着王子皓惹得王子皓生气,估计也就没这种事情了。”
“你放开我。”黑狐怒吼着打断嫩末的话,缩成一团的身子在原地扭动,可不管怎么动,他的手都无法脱离嫩末的脚。
“其实我想说,还是你放开我,你看,明眼人都能看到是你的手抓着我的脚,你不能这样反咬一口啊。”嫩末语重心长,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脚被黑狐的手就像是钳子般给死死夹捏着。现下竟然要求她来放开他,怪不得他对王子皓的怨恨那么大,看来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了。
阿庆这时候揉着脑袋坐起了身,见嫩末倚着椅子腿坐在地上,他忙几步爬到嫩末身边,“嫩末,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你快把解药给我。”这孩纸干嘛抱着她摇晃,明明昏迷之前还记得给她解药,怎么现下把这么重大的事情给忘了。
“哦,嗯嗯!”阿庆这才想起,忙伸手去自己的怀里找解药,半晌啥也没摸到,一时怔怔然又是伤心又是沮丧。
“怎么了?”嫩末忙问。
“解药,解药怎么不见了,明明我就好好的放在荷包里揣在怀里的,。”阿庆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啊,啊,啊……”嫩末很想安慰阿庆,没事,丢了也没事啊,别哭,可素,浑身又痒又麻又软,她忍了又忍才忍住了爆/粗/口的冲动。
“怎么会丢了,不可能丢啊,怎么会丢……”阿庆两眼泪汪汪,就差用手去抹眼泪了。
一旁的黑狐身子在明显的变瘦,他哭嚎着求嫩末,“你快将我放开,我求求你了,好痛啊,我快要死了,求你将我放开啊,我以后做牛做马的跟在你身边,求求你了。”
嫩末将一脸的悲愤转移在黑狐身上,胡言乱语道,“我也想放开你,但是你看,我解药找不到啊,放开你就会被你再捉住,到时候痛的就是我了,是个傻子都不能干这样的事对吧。”
“解药去哪里了,我找找,嫩末你别急,你别急,我找找,我找找。”一听嫩末这话,阿庆就更加的六神无主,他双手把自己的袖袋还有腰上口袋,还有胸口的袋子全都翻了个遍,甚至连脚上的鞋子都脱下翻看了一番,口中喃喃自语,“解药肯定不会丢,肯定还在我身上……”
“阿庆啊!”嫩末侧头,不忍直视阿庆。
“嫩末,你别急,别急,我在找,马上就找到了!”
“阿庆啊,我不急,你能不能把鞋子穿上啊,虽然我浑身没力气,可是鼻子还是可以吸气呼气的。”这孩子拿个鞋在她眼前抖来抖去的这是要闹哪样啊,解药没找到,她就被熏死了。
“啊,好,好,是我不好,嫩末你别生气,你别生气。”阿庆手忙脚乱的将鞋子穿好,这才又重复摸向自己上身的那些口袋,“奇怪我没有跌倒过,也没有人碰过我,我的解药怎么会找不到,我每天都有检查,绝对的有带在身上。”
“阿庆啊,我真的没有生气,也没有着急,你刚刚不是跌倒过吗?你貌似被黑狐打的撞在那边墙上了。”若是可以,嫩末绝对想伸手捂眼。17744884
“啊?有这事?”阿庆一拍脑袋,忙转身朝刚刚爬起的地方跑去,转眼就两手捧着一个小小的袋子一脸阳光灿烂的跑回嫩末身边,“嫩末你快看,是我的解药,你真厉害,我都忘了刚刚有掉在那里。”
你这娃分明是脑震荡了!见阿庆的手要去那小口袋里找解药,嫩末忙道,“用我自己的手来。”
“啊?”阿庆不明白嫩末为啥说这话,明显的嫩末连说话都软弱无力。
“你手有脚臭。”嫩末不客气道。
阿庆的脸蛋儿顿时红的能滴出血来,“嫩末,对不起啊!”
这药还挺管用,吃下去立马就不痒了,那种浑身无力感也消散一尽。
阿庆一脸崇拜的望着嫩末道,“嫩末你真厉害,吸了这么多药粉竟然没有晕过去。”
这算不算是夸她?
嫩末无视阿庆的傻孩纸,目光转向黑狐,任是她愚钝无知,这一会子的功夫,眼瞅着一股子未知的劲气源源不断的自脚心流进自己的身体里,她也能明白现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着快末上化。
黑狐想把她吸成人渣,没想到遇到了硬骨头,不仅没有把嫩末啃下,反而还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把自己给搭上了。
见嫩末望来,黑狐那眼珠快要全白的眼底终于有了点色彩,“不要这样对我,求你给我条活路,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妹妹,她离了我不能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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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色迷八心窍
“我没有办法。”虽然恢复了力气,可嫩末的声音却极其无力,“你该知道,我无法放开你。”
“不可能,不可能!”痛的太厉害,使得黑狐有点癫狂,“你不是个武者却可以拥有劲气,你可以把我多年的功力反吸食而去,这一点点的小事你怎么会办不到,你分明是不愿意,我知道你不愿意,你想拥有我的功力,这种得来不费功夫的事情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何况你这样干瘪没形的人,”
嫩末:“……”
她应该没有黑狐说的这么差劲吧。额,她以前好似没有能吸人功力这一特殊才能,难不成是身体里那些内丹的缘故?
阿庆在一旁气的眉毛直颤,伸手指着黑狐大叫,“你才干瘪,你才没形,你全家都没形。”
这好似是她说话的语气方式!嫩末挑眉望阿庆。
本来还气势十足的阿庆一接触到嫩末的目光,立刻脸色通红的焉儿了。
“你就算吸食了我的功力,这交易大厅没有我的首肯你休想走出去。”黑狐软磨不行,唯有硬来。
嫩末没有回应,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黑狐的那些劲气很是混沌,一点都不纯正,浸入她的身体后就像是野马一般疯狂的乱蹿,偏她找不到该怎么抑制这些劲气的办法。
“我的劲气你无法吸收,再这样下去你会岔气,一旦岔气你就离走火入魔不远了。”一直都盯着嫩末脸色的黑狐见机忙道,“你放开我好不好,将那些吸食我的劲气还我,我以后一定做牛做马的来报答你。”
“我不需要牛也不需要马,我需要你告诉我,我怎么才可以放开你?”不过是片刻,嫩末的额头已经沁出点点细汗,那些劲气胡乱冲撞,她感觉自己身体每一处经脉都被撞的好疼。
黑狐心中大喜,“你只要集中精力,将你全身的思维劲气都集中在一处,然后向脚底进发,这样就能把我弹开。”
“是吗?”眼前的黑狐不过是这么一会子功夫,脸已经瘦的没有了半点他原先的模样,就像是被皮包骨头一般,她觉得现下的黑狐不会说谎,便试着按照黑狐的办法来集中自己的精力。
“嫩末!”王子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着他这声音的是各处门窗碎裂的声音。
嫩末抬头望向门口,外面一排排的屋子全都是一个模样,王子皓肯定是一间一间的寻找她,她有心想说话,可这时候正在凝聚精力,若是说了话,只怕就会前功尽弃,眼前的黑狐给吸的瘦瘦干干的,再拖下去就真了成了人/渣。
阿庆蹲在嫩末身旁一脸警惕的望向门口,拳头更是捏的死紧,就好似前来寻找嫩末的人会把嫩末给吃掉一般。
没人说话,那些门窗便持续啪啪啪的响着,还有那一声声嫩末的叫喊声。
嫩末干脆闭眼,摒弃一切外来干扰,专心致志的将自己全身的劲气朝脚心处聚集。
几个黑衣大汉像一块块石头一样啪嗒啪嗒掉落在屋子里,躺在地上半晌都没有爬起来,紧闭的大门被这几个黑衣大汉压在身下,外面亮白的光从门口照进来,王子皓站在门口,眉心是两道平川。
嫩末闭着眼,她感觉到了照射在自己身上的阳光,也感觉到了门口的王子皓,她却没有睁眼,也没有开口,如今这时,她已然在了一个紧要关头,并不能打断。
王子皓的目光在干瘪瘪的黑狐身上一扫,目光落在嫩末与黑狐紧相连的脚与手上,随即叫,“嫩末,停下!”
这个时候怎么能停得下,嫩末觉得王子皓这话语真心有点幼稚,若这时候中断,自己那凝聚在脚心处的劲气只怕立刻就会像没人引导的洪水逆反而回把自己的体内一切给席卷成渣渣。
见嫩末不动,情急之下的王子皓大步上前,两手探向黑狐的手和嫩末的脚。
“你,你要做什么?”一旁的阿庆似乎有些怵王子皓,不过依旧涨着脸上前将王子皓的动作阻挡。
“这人会吸食人的劲气精力,身为非白的徒弟,你别说你连这个也不懂。”王子皓手一挥就将阿庆推了开,他分明是怒极,嘴角却含着笑,“不夜城里人人提之色变的黑狐,你倒是胆子大呢,敢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说罢,两手分别捏住嫩末的脚与黑狐的手。
“不要!”嫩末出声,然而她这一声太晚,且一出声,她觉得自己那股好不容易凝聚在脚心处的劲气就像大坝坍塌一般。
只听得嫩末与黑狐各自惨叫一声,嫩末倒还好,依旧在原地俯爬着,黑狐却像一个足球被弹飞在一侧墙上,那堵墙被黑狐这一撞顿时坍塌,掉落下来的黑狐转眼被倒塌的墙体埋没。
“咳,咳……”嫩末捂着胸口,气息不稳的她只觉得胸口好似有一团淤血,可是不管怎么咳都咳不出来,浑身经络就像是被针刺一般的疼,而黑狐的那股劲气在体内不减反多,正像一团乌云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仅如此,身体里隐隐的好似还有一小股莫名其妙的劲气,这股子劲气虽然看似温和,可嫩末觉得那就像一个活火山,一旦喷发绝对比黑狐的那股劲气还要霸道恐怖。她抬头怒瞪着王子皓,“你做什么?”
这一抬头才发觉,王子皓的脸罕见的惨白,他的嘴角隐有一丝嫣红鲜血,配上他惨白的脸着实触目惊心。嫩末惊讶,那句关心询问的话却因自己刚刚那凶巴巴的声音无法转变说出来。
王子皓没有理会嫩末的话,他微微垂眉双手置于腹部,像是在调试气息。片刻才抬头,伸手拭了拭嘴角的血丝,目光阴郁的望向一侧坍塌的墙体。17745674
“他应该已经死了。”嫩末小声道。因着王子皓那一插手,黑狐那仅剩的劲气也被嫩末一股脑儿的吸在了体内,此时的黑狐估计是变成了人渣渣。
听见嫩末气息不稳的声音,王子皓这才将头扭向嫩末,“不夜城是你能乱跑的地方吗?”
语气很不好。
依照他刚刚在院子里那着急的一声声嫩末的呼声,嫩末以为王子皓怎么也会先询问自己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结果没想到王子皓一出声竟然是在质问她。没可不不使。
“是你将我丢下的。”身体还很难受,心也跟着难受,嫩末一时又委屈又愤然,她气呼呼的瞪着王子皓,那大大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晶莹的透明。
“是谁跳下马背的?”王子皓脸色严峻。
大有立马嚎哭一番的嫩末立刻语噎。
貌似的确是自己先把王子皓给甩掉的……
不过,不过她哪里有乱跑,她是好心好意的救他妹妹好不好,要不是因为他,和他妹妹素不对盘的她怎么会冒着差点被人吸成渣渣的危险跑来这里。这么一想,本来脸色僵然悲伤之意从脸上褪了去的嫩末马上就又被一股子委屈涌上脸。
“我是在救你妹妹的好不好,若不是因为救你妹妹,你以为我会成现在这么副熊样?”浑身经络刺麻刺麻的疼痛难耐,黑狐那股子混沌劲气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嫩末觉得那股劲气再这般横冲直撞下去,她会经络俱断的呜呜呜……
“自以为是。”王子皓俊脸一冷,顿在原地半晌没动的他也不知想了什么,又瞟了眼自坍塌后就没有了动静的墙体,这才朝嫩末而去。
一旁的阿庆伸手去搭嫩末的手腕,“嫩末,你,你怎么样,你身体怎么在颤抖?”
手还没触到嫩末的手腕呢,就被王子皓抢先一步,提着嫩末的肩膀将嫩末一个打横抱在了他的怀里,一边大步朝外,一边询问嫩末,“身子怎么在颤抖?”
蹲在地上的阿庆顿时沮丧的无以复加,不过想到嫩末颤抖的身体,他忙从地上起身紧跟在王子皓的身后。
“骨头疼。”嫩末额头的细汗一点点的溢出来,“别摇晃我!”
嫩末指的摇晃估计是因为王子皓走路时会把她的身子一起带动,王子皓想也不想的回答,“好!”
说罢还真的双手伸直,将嫩末的身子尽量腾在半空,双手稳稳的托着嫩末,这样他走动时就会尽可能的避免让嫩末也跟着动。
很快他们就上了一辆马车,王子皓并没有将嫩末放在车厢里的榻上,而是继续以那种水平姿势抱着嫩末。
最后爬上马车的阿庆瞅了瞅软绵绵的榻,有心想让王子皓把嫩末放在榻上,可人在屋檐下,且身份差距太大,王子皓又是个高傲的人,若是一气之下把嫩末使劲一丢就完了!所以阿庆鼓了鼓勇气也没有说出来。
马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的飞快,阿庆一个不稳,屁/股就坐在了车厢里,晃了几晃被晃在马车一角落,双手托着马车壁的阿庆这才稳住身形,忙抬头去找嫩末。
嫩末被王子皓举在半空,见抱着嫩末垂眉稳稳不动的王子皓,阿庆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王子皓为何没有将嫩末放在榻上。
这马车这么快,而王子皓仅用双手举托着嫩末,阿庆扪心自问,自己是没法做到王子皓这样的。
这么一想,心里一时复杂的,既喜既悲。
马车这样飞速的前进没多久这才慢下来,王子皓将嫩末放在榻上,马车也停了下,他跳下马车,阿庆听到有人恭敬问王子皓,“主子,是否现在就动手。”
“嗯,里面的人一个不留,那个黑狐,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阿庆的嘴里就嘶嘶的抽了几口凉气。
王子皓这是要把刚刚那个交易大厅给毁了吗?
师父可是和他说过,那个交易大厅是不夜城里最大的一个交易大厅,而且这朗朗乾坤,又不是在陈地的领土上,王子皓怎么敢这样做?
很快王子皓就又上了马车,这一次马车的速度并没有很快,反而慢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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