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其他款式的灯,都没有喜欢的。
走得有点累了,就和闷油瓶进了一家小餐馆,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小哥你喝酒吗?”他点点头,我要了几瓶二锅头,“很久都没有和你一起喝酒了”“我们有在一起喝过酒吗?”“呃?好像没有,那这次就尽情的喝吧,看谁先醉,输了的话……”“输了怎样”闷油瓶看着我,“输了的要帮赢的完成一个愿望”“好”闷油瓶爽快的答应了,我笑着看了看闷油瓶,我对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这小子一定会输的。服务员将酒拿了过来,我拿过一瓶,拧开盖子仰头就喝,一口下肚,火辣辣的一直辣到胃里,我皱着眉,心说二锅头果然并不是盖的,真他娘的辣啊,但我不想输。我看了一眼闷油瓶,他已经喝了一大半了,不是吧!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喝水一样。我不服气,仰头就喝,闷油瓶也陪着我喝。几瓶下来,我已经喝不下去了,趴在桌子上打着嗝,抬头看闷油瓶,已经重影了,他仍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小子真能喝啊,看起来不会喝酒的他……”好吧……嗝,我输了……说,说吧,你的愿望是,是什么“闷油瓶拿走我手中的酒瓶,”回家“回家?对哦,闷油瓶家在哪,”那,那我帮你,出车费好了“我趴在桌子上,只觉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头好晕。闷油瓶起身,走到我身边,扶起已经醉得不成样子的我,”我们回家“我勉强能站起来,但也是靠着闷油瓶。
闷油瓶将我的一只手跨在他肩上,一手搂着我的腰,我本想推开他的,但真的没力气了,“尽管靠过来吧,我扶着你”闷油瓶声音轻轻的,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想靠过去了,但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连走路都要人扶着吧,我推了推他,发现没推动,“我,我可以自己走,你,你放手”但闷油瓶仍没有放手的意思,我又推了推他,“小哥,你放手”“吴邪,别闹!”闷油瓶皱着眉,搂着我腰的力道更大了。我被闷油瓶扶着走出了店,闷油瓶问我:“你还剩多少钱”“你问这个干嘛”我抬起头看他,迷迷糊糊的“我想打的,你这样走到半路肯定会睡着”闷油瓶会打的?我边想着边将手伸进裤袋里,掏出钱来一看,就剩一张五块和几张一块的了,钱都用来买东西了,“算了,我背你”他说着就蹲下身子,“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走吧”闷油瓶会过头看着我,“上来”“不用了,我还是……”“上来!”我只好趴在他背上,闷油瓶站起身来,将我身子往上托了托。他的背很结实,我将手放在他肩上,心跳莫名的加快了。“睡吧,我会带你回家的”不知道为什么,听闷油瓶说了这句话后我心里特别踏实,也不客气的将头靠在他身上,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到我脸上,暖暖的。已经很久没人背过我了,我就这样在闷油瓶背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四章
第二天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了,头痛得要命,身体也好像被人揍了一百零八拳一样痛。他娘的,是不是昨晚闷油瓶把我从楼上扔下去了,痛死老子了。我低了低头,才发现自己衣服已经被换了。我立马就蒙了,不是吧,闷油瓶他帮我换了衣服!难道……我想到这脸不由得一红,连忙翻身下床跑进厕所,他娘的!闷油瓶这个混蛋,他竟然连我内裤也换了!这混蛋……我用手揉着头发。死闷油瓶子,以后叫我怎么面对他啊,老子的清白……我正抓着狂,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接着便是闷油瓶的声音:“吴邪!你快点,我煮了面”“张起灵你这个混蛋!”我吼道,“你一身酒气,我就帮你洗了澡”听他这么一说我脸更红了,“谁他娘的要你帮洗了!!!老子下次再也不和你喝酒了!”闷油瓶沉默了一会,“你快点,面要凉了”“知道了!”我喊着,脸烫得要命,活了大半辈子,这是我最丢人的一件事了。(。pnxs。 ;平南文学网)我打开水龙头,用水拍了拍脸,让自己镇定下来,心想反正都是男人,看都看了,难不成还能让他忘了,不过,之后闷油瓶发病又会忘掉了,我在这一个劲脸红个毛啊,人家都那么淡定,不多要是换作是他呢,再说老子才不想看呢!我用手用力揉了揉脸,深呼吸了几口气。突然瞥见一滴血,我好奇了,是谁的,难不成是闷油瓶切菜切到手了?我想到这担心起来,闷油瓶他没事吧。
第二天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了,头痛得要命,身体也好想被人揍了一百零八拳一样痛。他娘的,是不是昨晚闷油瓶把我从楼上扔下去了,痛死老子了。我低了低头,才发现自己衣服已经被换了。我立马就蒙了,不是吧,闷油瓶他帮我换了衣服!难道……我想到这脸不由得一红,连忙翻身下床跑进厕所,他娘的!闷油瓶这个混蛋,他竟然连我内裤也换了!这混蛋……我用手揉着头发。死闷油瓶子,以后叫我怎么面对他啊,老子的清白……我正抓着狂,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接着便是闷油瓶的声音:“吴邪!你快点,我煮了面”“张起灵你这个混蛋!”我吼道,“你一身酒气,我就帮你洗了澡”听他这么一说我脸更红了,“谁他娘的要你帮洗了!!!老子下次再也不和你喝酒了!”闷油瓶沉默了一会,“你快点,面要凉了”“知道了!”我喊着,脸烫得要命,活了大半辈子,这是我最丢人的一件事了。我打开水龙头,用水拍了拍脸,让自己镇定下来,心想反正都是男人,看都看了,难不成还能让他忘了,不过,之后闷油瓶发病又会忘掉了,我在这一个劲脸红个毛啊,人家都那么淡定,不多要是换作是他呢,再说老子才不想看呢!我用手用力揉了揉脸,深呼吸了几口气。突然瞥见一滴血,我好奇了,是谁的,难不成是闷油瓶切菜切到手了?我想到这担心起来,闷油瓶他没事吧。
第五章
我和闷油瓶花了一天时间,来到目的地,是一个很大的峡谷,闷油瓶走在我前面,周围是一片森林,因为树多,感觉还挺凉快的,我不由得想起之前去过的格尔木。“小哥,快到了吗?”“还没,最快明天才能到”他在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周围,“今晚先在这里休息,明天继续赶路”“好”我应着
我们搭了帐篷,闷油瓶在帐篷外生了火,我提着包走进帐篷里,闷油瓶也跟着进了来,空间一下狭小了很多。我翻出食物,递了一包给闷油瓶,他摇了摇头,“我不饿”我只好又放回包里。
夜晚降临,四周安静极了。
我脱下外套当枕头,对闷油瓶说:“你不睡吗?”“你先睡吧,我一会就睡”闷油瓶坐在我旁边,又开始发呆了。我只好先躺下,躺下后,听见闷油瓶呢喃了句什么话,可惜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楚,我躺下不久后闷油瓶出去灭了火,回来后关了灯,躺在我身边,合上眼睛。他就睡在我身旁,我都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因为挨得近,一动就会碰到他。我转过身,看着闷油瓶的侧脸,听着他的呼吸声,竟渐渐睡着了。
我一觉到天亮,有闷油瓶在就是睡得安稳,我走出帐篷,见闷油瓶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在望着天空发呆。我用水洗了洗脸,走到他身旁,拍了他一下他转过头来看我,“你醒了”“嗯,我们走吧”“你……昨晚有醒吗?”我看着他,“没有啊,怎么了?”“那你有没有觉得有东西碰你”“没有啊,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有东西进了帐篷?”闷油瓶摇了摇头,从石头上跳下来,去收帐篷了。我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为什么闷油瓶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难道真的有东西!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收拾好东西后,我背上包,跟在闷油瓶身后,走了半天的路,我们到了一座山前,”要上去吗?“闷油瓶点了点头,大约爬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到了一条裂缝,裂缝不是很宽,我往里面看了看,黑乎乎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我刚想进去,闷油瓶却走在我前面,我只好跟在他身后。
闷油瓶打着手电,裂缝里不是很潮湿,还时不时能见到几棵草,走了几分钟,通道慢慢变宽,渐渐能站直起来了,走了大约有十几米,闷油瓶停住了,我在他身后,将头往前探了探,“怎么了?”“前面没路了,是个悬崖”“悬崖?”闷油瓶往前走了一步,将手电往下照,“大约有30多米高”“下面有什么”“不知道,看不清了”闷油瓶从包里拿出一条绳子,绑在一块石头上,用力扯了扯,然后将绳子往下扔 ;“我先下去看看”“你小心点”
闷油瓶点了点头,咬着手电,顺着绳子一路往下滑,我站在悬崖边上,看着那点光。光在慢慢变小,然后停住不动了,闷油瓶应该是到底了,他打着手电往四周照了照,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物体的轮廓,好像是一些石头。闷油瓶将光往我这照了照,示意我可以下去了。我背着包,顺着绳子慢慢往下滑,下面那些物体渐渐能看清了,是一些石像,到底后,我走到闷油瓶身边,看了一眼那些石像,每个都有3米多高,雕的像是猴子,每个石像都不一样,但面容都很狰狞。石像有两排,摆在墓道旁边,每排有6个,每个石像之间都相隔2米左右。闷油瓶走上墓道,我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观察着那些石像。做工不是很精细,但眼睛雕得很逼真,就像是真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我看着那些眼睛,觉得有些耍捅鹂四抗�
闷油瓶打这着手电走在我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暖。闷油瓶他不论发生什么事,永远会挡在我前面,但是他什么都一个人扛,什么都不和别人说,我真担心眼前的男人有一天扛不住会倒下。闷油瓶突然停下脚步,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直接撞到他背上,我揉着鼻子走到他旁边,“怎么了?”“有两条路”我打着手电往前一看,果然,左一条右一条,两边都通向一个黑黑的地方。“走哪条”我问闷油瓶“不知道,只能碰运气了”闷油瓶选择了左边的路,我走在他旁边,手电照着前面,生怕突然有一只粽子闯出来,不过有也不怕,因为有闷油瓶在。我正这样想着,突然背后一阵冷风吹过,我立马转身照着身后,黑黑的,什么也没有,闷油瓶见我停下,也转过身,“怎么了?”“刚才好像有东西在我身后经过”但是这墓道也不是很宽,也就5,6米的样子,有什么东西应该很容易被看到,说藏起来的话,这墓道也没放什么东西,要藏也藏不到哪去。“别离我太远,不安全”闷油瓶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继续走了,我只好听他的话,走到离他只有一拳头的距离,走着走着,我后领突然被人一把抓住,那东西立马将我往后拖,我大叫一声后抽出匕首往后就是一刀,那东西尖叫一声后松了手,我连忙爬起来退到闷油瓶身边,将手电往前一照,看见一只比我高不了多少的粽子,它眼眶深凹,只剩一堆骨头,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粽子一见我,就立马扑上来,力气大得很,我被它按在地上,我挣扎着挥着匕首去捅它,它都躲过了,一边的闷油瓶冲上来一把将那粽子的头拧断,没了头的粽子立马焉了,尸体趴在我身上,闷油瓶拎起那粽子的尸体狠狠往墙上一甩,粽子的尸体立马碎成七八块,我从地上爬起来,果然有闷油瓶在就安全很多,我看了一眼那粽子的尸体,都碎得不成样子了,转过头去对闷油瓶说:“小哥你不用那么狠吧”“我不爽”他说了这么几个字就转身继续往前走了。不爽?他不爽什么,难道是不爽我碍他事吗?想到这里我心一酸,难道我就这么没用吗?我跟上闷油瓶,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好像在生气,我果然是很没用啊。但我真的不想让闷油瓶自己一个人下斗,虽然他很强,不知比我强多少倍,我就是不想让他自己一个人。
闷油瓶停下脚步,我看了看前面,我们来到一个墓室前,墓室里面没有放棺材,我走进去,将四周都照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刚往前踏出一步,腰间猛地一紧,身子猛的往后倾,几乎在同时,一支箭贴着我的鼻子快速飞过,我都可以感觉的到那冰凉的金属的触觉,箭狠狠地刺进墓室顶部,我抬头看了一眼那箭,感叹自己逃过一劫,这都是多亏了闷油瓶,我转过头刚想对他说句感谢的话,却看到他一脸黑,我从来没有见过闷油瓶有这样的表情“笨蛋,要是我再迟一秒钟,你已经死了”“我……”闷油瓶叹了口气,松开我,走在我前面,“这地板上有很多像刚才那样的机关,你看地上”我往地上一看,有许多小格子,不知道那个里面时装有机关的“跟我走”闷油瓶拉着我的手,一脚踩在一块小木格上,“小心!”我害怕有一支箭会从地下飞出来,然后刺穿他的头颅,闷油瓶还是活的,他的头也是完整的,我松了口气,也踩到那块格子上。我跟着闷油瓶的脚步,一路平安,就快到出口时,不知怎么地,我叫一扭,整个人就往后仰,闷油瓶反应极快,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去抓我松了手的匕首,然后猛地往他那边一拉,我的身体又倒向他那边,因为闷油瓶用的力气大,我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了,我微微能感觉得到他的体温,他呼出的气体轻轻拂过我的脸,我脸一红,想推开他,闷油瓶却将我搂得更紧了,
“别动!你脚扭了”我怕有摔跤,这一摔可不是开玩笑的,外一触碰到机关,我整个人岂不是成筛子了?闷油瓶看着我道:“你没发现那些格子越来越小了吗?”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觉,格子越进出口就越小,最后只剩下一只脚踮着,那么大的地方“还能走吗?”我不想再拖后腿了,不想什么事都让闷油瓶自己一个人扛,于是我点了点头,“我没事”“抓紧我的手,别再摔了”虽然不是很愿意,但还是伸手去抓住闷油瓶的手,牢牢抓住。闷油瓶也紧紧抓着我的手,我看着他,脸微红,闷油瓶转过身继续走,我跟着他,脚扭了很疼,但我不想再麻烦闷油瓶了,只好咬着嘴唇忍过去。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