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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自已走吧姚姐。”小萍说。脸上露出灿烂滴笑,又说:“听说你病了,现在好了吗?”
丫丫和另两个女孩儿一拥而上,将小家伙抢来抢去地逗着玩儿。眼神儿中对小萍那是百分之一万的羡慕。童话故事中才会有的事情,就发生在她们身边。而且小萍的前身不过就是个卖花女,一转眼人家可是。。。。。只是想想,就够美妙的了。
姚千羽拿了瓶水给她,又要去拿杯子,小萍忙说:“不用了,就这样喝。”
“你现在可和以前不一样,我当然要好好招呼啊。”姚千羽笑着说。
“算了吧。”小萍抿了下嘴,说:“要我说你也别整天窝在这里了。林江那个花艺市场都忙不过来,你过去做个经理什么的也比在这里清闲。你要实在放不下,也可以叫丫丫她们弄的嘛。”
姚千羽自然地拢了拢头发说:“我这样挺好的。”又拉起小萍的手笑了笑,眼睛却有些湿润了。
小萍是个急性子,直话直说了:“姚姐你哪点儿不如别人,干嘛要死守着“他”嘛。”看了看四周,又压着声音:“你不要看我那个大叔伯见谁都是一脸笑。可照我看,他过得不舒心。听林江说,他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连秘书室的秘书都换成男的了。我觉得呀,他还没有放下你。你还不如就再走一步。。。。。”
“小萍你乱说什么呢。”姚千羽打断了她的话,脸也急得红了起来。
小萍也不怕她生气,接着说:“我这还不是为你好啊。瀞儿她爸那个脾气哪有我大叔伯的脾气好,人家又帅又年轻,哪里比不上瀞儿她爸啊。”说着脸上也变成了好心当作驴肝肺的表情。
“他是好,我配不上他行了吧。”姚千羽退了一步,但语气中的无奈却不是装出来的。那日在世贸,他的落漠的眼眸又浮到了眼前。但是小萍不明白,原是因为他好才不能再去招惹他,也许只有自已明白吧。
“晓萝。”叫着小家伙的名字,就过去将她抱住了。
第十四章 爸爸悉心
这天,林炜东起了个大早,洗了澡套上件黑色T恤,下面是条破旧的牛仔裤。去花店包了一大把白*,开着大货车去了灵台寺。谁知刚到山下就被拦住了,理由是车子太大占地方,硬是不让他过。
还是林瀞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爸爸,扯着嗓子就叫:“爸爸,爸爸我在这儿。”姚千羽也朝右边看了,保安正扶着前夫的手,把他手里的烟往回推。
林炜东伸了下手,示意林瀞他听到了。
姚千羽靠边停好车,林瀞马上就打开门冲了下去。林炜东又跟那保安说了几句什么,林瀞也过去了。挽着林炜东的手上了货车,将货车停在了山下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
他手里抱着的白*儿,显然是要去祭拜的。姚千羽叹了口气,从倒后镜里看着他和女儿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
对于前夫,姚千羽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内疚。但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管是什么都不大愿意叫人知道。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两人的鸿沟也越深越难跨越。
“瀞儿,快期中考试了,你有没有把握?”林炜东问。
林瀞一听这个就头疼,嘟嚷了句:“不知道。”
“去上补习班吧。”林炜东又建议道:“要不找个家教。”
“那些都是骗钱的。唉,别说这个了。心里本来就够烦的了,一见面就唠唠叨叨的跟妈妈一个样儿,还让不让人活了。”林瀞是真的生气了。
林炜东咳了两声,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要是成绩好我干嘛叨叨,你以为我想叨叨啊,那不需要精力吗?”姚千羽气气地说:“自从上了初中,你就没自经念过一天书。像你这样到时候打工都没人要。现在都是高科技了,打工也要有文凭的。”
“唉啊,烦死了。”林瀞跺了下脚,眉头皱得紧:“文凭文凭,你们大人就知道文凭。知道不知道,孩子的成长跟家庭的关系有多重要。你们给了我好的成长环境吗,就那么拼命的望女成凤真不嫌恶心。”
林瀞这么一说,姚千羽就卡了壳儿。不管怎样,女儿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林炜东拉住了林瀞的手,语重心长地:“瀞儿,爸妈是有做错的地方,但这不应该成为你拒绝学习的理由。你想,爸爸妈妈都是大人了,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你都能看到,说明你聪明啊。这聪明要是用在学习上,那还了得,将来指不定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再说,你也不该那么顶撞妈妈。妈妈为了生下你吃了很多的苦,从怀孕就一直害喜,吐得连口粥都喝不下。在你很小的时候,妈妈忍着痛让你吸她的奶,就是想你身体好。有的妈妈可不是这样子的,她们怕身材走样,都是给自己的孩子喝奶粉的。你要知道,人奶可都是精、血生的,只有爱自己孩子的妈妈才会亲自哺乳。”
林瀞微微地低了低头,似乎也觉得有些过份了。姚千羽早已是泪流满面,好像女儿一点儿也不体谅自己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当然,也有炜东苦口婆心的教导。但纠结也就纠结在为什么这一切都发生在婚姻战乱后。
“瀞儿,爸爸是个失败的爸爸,没能给你和妈妈幸福。”林炜东说着将林瀞抱进怀里,接着说:“你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就算是学习成绩不好,爸爸妈妈也不会嫌弃你的。其实只要你健康快乐,爸爸就很开心了。”
林瀞仰起脸,眼睛湿润了。
姚千羽停好车,也偷偷了抹了回眼睛,才轻轻地说:“到了。”
林瀞很想对妈妈说声对不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
第十五章 思绪无奈
姚千羽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想着炜东是罪不可恕了。可是到现在这种境地,她又能怎么办呢?复婚的事情,就算是炜东再提起来,她也没有脸面接受了。
看着他没日没夜的奔波,她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生活就是这样,非折磨得人心力交粹才能体会那么一点点的无奈。而且自己还要把那种无奈放得无限大,把自己的委屈都强加到别人身上。
不管怎么说,这场婚姻战乱中,她和炜东都有错。这其中的厉害,尝其最深的莫过于瀞儿。小小年纪承受了太多,以至于性格发展成这样。炜东的悉心劝慰,也叫她感动。而她自己,能做些什么呢?
姚千羽先献了花儿,林瀞也瞌了头,林炜东才拿着花儿放在了照片前面,深深的鞠躬。
姚母的黑白笑脸,眉头似乎还纠结不展。姚千羽说了声:“走吧。”便先走了。
林瀞拉起林炜东的手:“爸爸,你和妈妈还有可能吗?”
“瀞儿。”林炜东蹲下身子,仰起头看着她的脸:“瀞儿,爸爸现在还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爸爸真的很希望你不要毁掉自己的人生。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好好的,爸爸做什么都愿意。”
“那我要你搬回来和我和妈妈一起住,你也会愿意吗?”林瀞问。
“这个。。。。。”林炜东东迟疑了:“给爸爸一点时间好吗宝贝。爸爸现在正在努力的赚钱,等我赚够了钱就带你去美国的迪士尼。”
“不。”林瀞倔强的别过脸,泪一涌而下:“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迪士尼的童话根本就骗不到我。而且我也知道,你们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了。知道吗?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孤儿一样,非常的无助孤单。”
林炜东刚要解释,林瀞又说:“钱,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但是我知道,钱对于你们大人来说比我重要多了。”说完就沉重了叹了口气,无奈的神情与她的年纪非常不符。
“瀞儿,不是这样的。爸爸从来没有把钱看得比你更重要,你才是这世界上对爸爸最重要的人。你不要这样想,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林炜东又着急了。
“我知道。”林瀞很镇静地说:“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就像街上拾破烂的神经病一样。也许有一天,我就会变成那个样子。”
林炜东一把抱住林瀞,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便许诺似地:“只要你不再这么想,爸爸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未了,又加了一句:“任何事。”
姚千羽轻轻擦去泪水,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朵朵白云在蓝丝绒里悠悠地飘浮着。她多么想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样最少还有挽回的余地。不管自已受了多大的伤害,瀞儿可是无辜的呀。
三个人一起吃了饭,林炜东才先走。
姚千羽无论说什么,林瀞都是闭嘴不答。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一排排往后倒的树木,若有所思。
直至行到花店,姚千羽刚熄火。林瀞便冷冷地:“我要回家。”
“妈妈还有事,等下再回去好不好?”姚千羽说。
“那你去忙吧,我到小舅妈家去。”林瀞说着已经下了车。
“瀞儿。”姚千羽追上她,掏出一百块钱放在她手里:“你打出租车去吧”
林瀞看了看她,没说什么,懒懒地将钱与手一起插进裤袋。 姚千羽突然就感觉不大对劲儿,叫了声瀞儿。但林瀞似乎没听见。。。。。。。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 今时不同往日
林炜东也没有想到,会在母亲家见到老三。开门的时候,老太太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可见三儿也没来多久。爽爽已经结婚,但还住在娘家。从还放在客厅里的一大堆礼品来看,老三似乎混得不错。
“三儿,你大哥回来了。”林母朝着小儿子说。
“大哥。”林旭东颇恭敬地叫了声,还从沙发上站起来让出座位。
林炜东看着一身的名牌休闲打扮的三儿,突然就感觉陌生得很。还闻得到一些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
过了一会儿,林炜东才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旭东大方地耸了耸肩;笑着回答:“回来有一阵子了,一直没抽出空来。这不,今天闲了,回来看看咱妈。”
林炜东的头又开始疼了,什么叫今天闲了,回来看看咱妈。都过了那么久,还得抽空才能回家,还真有你的。也不说话,掏出了万宝路。
林旭东微皱眉:“你现在也抽这个了。”
林炜东强笑了笑,拿出一支点燃:“抽不起中华了,抵我好几天的生活费。”
“其实这烟也不错,就是冲点儿。一般人不大习惯,我现在就不习惯。”林旭东说着摊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今时不同往日,我只好这么穷凑合了。”林炜东不卑不亢。又站起身朝屋里说道:“妈,我晚上还有事儿,改天还看您。”
林母慌慌地从厨房跑出来,一把就拉住他:“东儿,你可不能这样。你是大哥,可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么些年了,我为你们操的心还少哇。听妈的,就在这儿吃饭。那汤都得了,马上就开饭。”
林炜东低着头,抿了抿嘴唇。林母又不放心地小声问:“妈跟你说话,听着没有?”他这才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虽然老三从小挨的骂多打也多,但不可否认,老太太爱他那是爱进了骨子里。嘴里说他是孽障,可回回有事儿老太太都是拼了老命的挡,生怕小儿子受委屈。林炜东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一百个不乐意。但是他又不忍心伤母亲的心。
饭桌上,老三谈笑风生。一个劲儿讲着国外的风土人情和一些趣闻,把老太太逗得直问,真的吗?真的?那样子别提多开心了。爽爽虽然拿到了礼物,脸上却看不出高兴的表情。林炜东也是只顾低头扒饭,一句话也不说。
“姐,礼物还喜欢吧?我可是挑了好久,走了半条街。”林旭东笑着问。
“就那样吧。”林爽爽淡淡地说。
“爽爽。”老太太瞪了她一眼,说:“三儿都多久没回来了,你怎么这个态度。果真把他当捡的了。”
“没事儿,妈。”林旭东一点儿也不嫌尴尬,看了眼她的肚子又问:“和姐夫相处得还行吧,怎么还没有动静。”
“你显摆完了就快走吧,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操心。”林爽爽说着赶吃了几口,就回房去了。
林炜东刚想说点儿什么,又噎住了。他知道爽爽是个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想当年与千羽离婚,她还说过更难听的话。如今,她又觉得三儿不地道,自然没好话。可是爽爽一这样,他反而尴尬了起来。自从开始学好,脸皮儿也一天天变得薄了起来,这叫什么事儿。
吃完了饭,林炜东说有事要先走。老太太追到门口叫他,悄声说:“东儿,跟三儿一起走。你们谈谈,把这个疙瘩解开。”见他不吱声,又低声叫了声东儿。 。 想看书来
第十七章 兄弟无话
俗话说,打死不离亲兄弟。但是,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两个人自离开母亲家,心里都讪讪的。
林炜东不说话,一个劲儿抽烟。林旭东抿了抿嘴,手插进裤口袋。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或说些什么。总之,气氛从两年前的针锋相对变成了默默无语。
“那什么,我还要出车,先走了。”林炜东说着朝货车走去。
林旭东目送他的背影,眼角一酸,别过脸去。
直到夜晚十一点半,姚千羽才拖着沉重的步子从花店走出。她仍旧开着马6,熟练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跟在马6后面的宝马,林玉颜满脸通红,冷峻的眸子盯着玻璃窗内模糊不定的影儿。他不是头一次这样跟踪她了,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家里添了林江和乐融融的三口人,本不该寂莫的。但是,那场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像梦魇般萦绕不去。要说后悔,也谈不上。却对姚千羽怀着深深的愧疚,仿佛一种爱屋及乌的十分叫人痛恨又无可奈何的心情一直作怪。
林旭东悄无声息的跟在林玉颜后面。
形成了一种非常可笑的画面。仿佛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目前谁是黄雀,还没有显现出来。
姚千羽拐到弟弟姚帅的家里,不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也许是林瀞睡着了,所以不想打搅孩子休息。她的身影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孤单。半长的披肩长发,遮着惨白的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