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在场副元帅、将军、副将军、三王爷、八王爷、岚中尉、慕怀霜等人,全然不管不顾伊薇的感受,生生将那性感红润的薄唇覆了下来,却不作撕磨缠绵,而是微微启齿,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嗯!”伊薇一声闷哼,唇瓣上火辣辣地痛,甜腥味泛起。
左龙渊唇角一扯,霸道而意犹未尽地吮吸完她唇瓣溢出的血珠后,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
伊薇看着左龙渊唇上沾着自己的血,诚然嫣红衬得他那张俊颜愈发摄魂,但是那抹红未免也太要自己命了吧?丢了面子不说,还被咬得生疼,红着眼睛满腹委屈地看着他,希望能讨回些补偿,却被对方没头没尾地问出这么一句:“懂了吗?”
“啊?”伊薇本能地反问,懂什么?懂个屁!
“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觉吧——你们也都散了。”左龙渊也不解释,一把揽过伊薇肩膀将她蹂躏到怀里,然后抛下这话便扬长而去,对于为什么伊薇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为什么她明明和慕怀霜待在一起却被传信绑架勒索等一系列问题,只字不谈地扬长而去了。
被左龙渊抱着搂着走近烛火暖黄的寝帐,伊薇忽然有种回家的错觉,明明自己的家和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边疆在时间和空间上差有十万八千里,凭什么这种可怕的感觉胆敢侵袭自己被迷糊和疲倦拖垮的心?定是那温暖又扑闪的火焰迷离了自己的意志,伊薇于是对着蜡烛耸耸鼻子瞪瞪眼,惹来左龙渊英眉一皱,表情颇为嫌弃:“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好累啊,我先睡了。”伊薇也不客气,径直往床上扑去,不想左龙渊忽然揪住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的身子扑腾到一半便僵在了半空,委实有些难受,吃痛大叫。
“为什么没有人服侍,发髻也懒得梳了?还是有些人手脚不安分,敢在你头上动土?”左龙渊站在床头,手里不放过伊薇可怜的头发,冷冷问道。
伊薇知道他怨念自己蓬头垢面头发松散,但是自己又该从何解释那一段传奇经历呢?只好抱住脑袋缓和被生拉撕扯的疼,憋屈地叫道:“路上遇到坏人嘛,逃啊逃的,簪子们就给逃没了。”
“那衣服呢?逃啊逃的,衣服也都逃没了?”左龙渊顺着她的话质问道,暗藏愠火的黑眸盯着她眼下身上穿着的淡粉色长裙,很不满意,明明记得走前她穿的绯红色衣裳是上等绸缎,边边角角均是金丝线精装细缝,如今却变成了这件淡粉色纱衣,轻妙蔓约有余,却尊雅不足,当然左龙渊在乎的不是衣服本身,至于在乎的究竟是什么,他不明说,伊薇也懂,便巴巴地看着他傻笑:“南野村瘟疫嘛,衣服沾了流感病菌,自然都烧了。”其实这是借口,原因是衣服划破多处,不得不在客栈附近小绸庄里随便买件穿穿。
“是吗?”左龙渊手上微微用力,伊薇头发吃痛,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转动脖子对上他质疑而阴沉的眼睛,心虚无意暴露在微颤的睫毛下。
“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真的……我和慕怀霜什么事都没发生。”伊薇带着哭腔眼泪汪汪地解释道,倒不是真冤枉地想哭,而是眼下不得不装作无辜小鸟儿般妥协示弱并给暴怒龙吃定心丸,要不然受罪的恐怕就不止是头发了。
“哼,你要是真敢跟他发生什么事,我不敢保证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左龙渊虽然是冷冷的警告,语气却明显缓和很多,他要的,不正是伊薇自己坦白那句话,虽然明知她挤着眼泪装哭,明知她在某些问题上撒了小谎,但是从那怨念的眸子和憋屈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还没有胆子玩红杏出墙。
看到左龙渊表情缓和,唇角带笑,伊薇知道雨过天晴了,于是蹭蹭地继续往床里爬,不想左龙渊刚刚放松的手又揪紧了,伊薇再度被拉着头发僵在半空。
“身上这么脏还敢睡我的床,榻上去!”左龙渊狼心狗肺地抛出狠话,然后拽着伊薇往外一丢,让她顺势落入床边软榻上。
软榻就软榻吧,左龙渊的这张软榻大得很,还垫着白虎皮,伊薇也躺得惬意,却不料左龙渊竟然在自己面前脱起了衣服,先是铠甲,然后是长袍,接下来是中衣,最后刚要解开亵衣扣子,伊薇腾一下从榻上跳起来,两只爪子慌乱地抓住他解扣子的手,表情惊恐地道:“你要干什么?”
“洗澡。”被左龙渊轻轻一甩,伊薇的爪子落下,尴尬地
看着两个小厮进来往屏风那头一个大木桶里倒热水,知道自己想入非非了,小脸不由涨成了猪肝色。
左龙渊亵衣微敞着,麦色的胸膛上勾勒出线条优美的胸肌,看得伊薇一个哆嗦,娇脸更是红得发紫,眼睛却中了邪般如何也移不开,一心想要多看几眼多看几眼,这么养眼的男子体魄,简直是此男只因天上有,人间唯有左龙渊……
意淫着意淫着便晃了神,左龙渊鄙视于她花痴般的目光,不得不开口问道:“看够了没?”
第三十八章哪有不给床睡的
“没……啊!哦!你、你怎么还不去洗?”伊薇恍如梦醒,貌似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他干嘛还站在这里**自己?
“等你。”左龙渊轻描淡写地回道。
“我?”
“怕你脏了我的白虎皮。”左龙渊斜睨着伊薇,一副你不洗澡休想睡觉的霸道模样。
“床不让睡就不睡嘛,睡个破榻还嫌我脏了你的白虎皮,那你干脆让我睡地板得了!”
“你若乐意,本王自然没意见。”云淡风轻的口吻,心狠手辣的意味,这就是暴怒龙的野兽本质了吧?
“本王本王……本姑娘还偏要赖你榻上了,就踩你的白虎皮,踩死它踩死它!”伊薇小宇宙狂飙,当那皮是活的,站起来一脚一脚往上猛踏以宣泄怨愤,很快雪白的毛皮上留下了一个个小脚印,俨然变成了一只斑点虎。
左龙渊看着她发起颠来就像个孩子,委实有点不屑招架,便径自转身绕到了屏风后面,想来这个时候玩鸳鸯浴只会演变成水战,于是也不再逼她同浴,褪下亵衣亵裤,只身进入了澡盆,容那温热的清水浸泡着每一寸从沙场上历经血战的肌肤,一边放松紧绷了多时的肌肉,一边听着屏风后面那位尚未平息怒气的王妃继续她的跺脚骚动,霎时觉得神清气爽又惬意畅快,这样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的女人,天知道怎会被自己摊上?
左龙渊洗澡委实慢了些,伊薇站在榻上,看又看不见,听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些犯困却不能躺下睡觉,因为白虎皮被自己踩得脏不可耐,得等左龙渊洗好了让他换一张来,但是偏偏屏风后面那位貌似很是享受热气腾腾的水桶沐浴,哗啦哗啦了老半天就是不出来,急得伊薇恨不得冲过去扁他一顿,但是很明显冲进去扁他的概率比被他扁的概率低很多,而周公已经约见自己多次,必须赴一次约才对得起人家,想了一会儿只好往床上爬去,管你左龙渊嫌不嫌弃,反正自己是不会睡地板的,地板留给他。
……
良久以后,左龙渊披上浴袍绕过屏风,见着榻上白虎皮黑一块灰一块地乱作一团,阴沉的目光移到床上:伊薇趴着睡在那里,四肢叉开写大字,脑袋埋在枕头里,鼻子因被挤压而发出沉闷的呼噜声,两只爪子在梦里还不安分,不停地动弹着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左龙渊走近去,本想将她狠狠抡过来翻个身,手刚碰触到她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身子,心便莫名软了下来,动作放柔放缓,眉头却打紧着:这个女人醒着的时候娇横放肆,就连睡觉时候也毫无似水温柔之感,七仰八叉的睡姿委实不雅,一个人占整张床,竟然还不盖被子。想到这里,左龙渊为自己忽然间的心慈手软一声讥嘲冷哼,被子掀起来的时候便不自觉地施大了力,伊薇感觉一阵冷风掠过,梦里一个哆嗦,睁开眼睛对上左龙渊紧抿的薄唇和不满的眸光。
“你仗打赢了吗?”没头没脑的,伊薇问出这么一句,诚然睡眼惺忪,但是表情认真。
左龙渊微怔,思忖她因是做梦念想着自己率兵出征尚未觉醒,微怒的神色便释然褪去,勾魂般的眼眸里淌出浅笑:“倒是挺教人欣慰的,你即使这几天都在别的男人身边,心里想的念的,也都是你夫君我吧?”
伊薇皱着眉头轻叹了一声,显然还没有觉醒过来,而这时候进来撤走澡盆的小厮在屏风那头问道:“王爷,要不要再备些热水给王妃?”
“不必了,王妃还在梦里头折腾呢。”左龙渊轻笑着说道。
对面那小厮应了一声,懵懵懂懂地退下去了。
伊薇反复咀嚼着左龙渊的话,良久才反应过来,惊出自己一身冷汗,随即睡意顿消,感受到瞬间滚烫的耳根子后,窘迫地将头深埋进枕头里。左龙渊料想得不错,这几日伊薇虽然睡得少,但是也正因为睡得少而身心疲乏,一躺下就满脑子龙军驰骋沙场的影子,她虽然不曾亲眼目睹过那般场景,却时时不在念想着金戈铁马的左龙渊会不会胜利,自己安排在南野村遮掩风肖城耳目的士兵们,有没有露馅,会不会因着自己的小聪明而弄巧成拙毁了一场战役,因为牵挂地太多而不堪负荷,伊薇即使回到了营地躺在左龙渊的床上后,还是纠结在刀光剑影里,以至于看到左龙渊的俊颜,便自然而然地问出了满心的负忧,现在听小厮提到洗澡不洗澡的问题,才觉醒过来自己在左龙渊面前傻傻地犯了个大窘。
“你……你不要想多了啊,我可不是在想你,我想的是为我们大龙王朝浴血奋战的龙军们。”伊薇闷在枕头里半天,趁着透气的空隙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惹来左龙渊更深的笑意:“你这个小脑袋瓜子里想的究竟是龙军还是龙渊,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来戳穿你,不过要是再不老实,小心我再咬你。”
伊薇缩了缩身子,想要将脑袋埋深点,但是显然左龙渊对于她学习鸵鸟的行径颇有不满,揪住她的脖子将她翻过身来,盯着她唇瓣被自己咬破而留下的紫红色血痕,沉声问道:“是想好好睡还是想闷死自己?想闷死自己的话我可以帮你一把。”
哪有这么无良的人?伊薇瘪了瘪嘴:“我本来睡得很好,都被你吵醒了。”
“睡不着了?”
“嗯!睡不着了!”
“那正好,我刚洗完澡也睡不着,你就给本王唱支小曲吧。”左龙渊把伊薇往里推了推,然后侧身躺在了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径自游走在伊薇墨色的长发中,轻描淡写地要求道。
“呵!”伊薇一声冷嘲,两眼一翻,表情怨念,“这种事你应该去找你的小飞蛾,她比较擅长,也定会乖乖地顺承于你,估计你也没少听着她的小曲入睡吧?”
左龙渊轻笑出声:“吃醋?”
“没有!”
“哼。”
“你哼什么哼?”伊薇撅嘴问道,左龙渊却已经放下了撑着的手臂好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上,然后平躺下来不再看她,含笑的眸子里藏着如星辰般皎锐的光芒。
第三十九章 嘿咻未遂
“哎,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良久不见左龙渊有所动静,长而整齐的睫毛已然盖上了锋锐双眸,伊薇因为睡不着而主动开口问道。
“嗯。”左龙渊沉沉一声回应,慵懒到家。
“你刚才为什么要咬我?”
“嗯?”声音加重,含了三分威势。
“我、我的意思是你问我懂了吗,可是我不明白该懂什么耶!”伊薇发现自己特没出息,常常会被左龙渊微显愠怒的口吻吓到。
“你笨成这样,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左龙渊虽然闭着眼睛,却因伊薇枕着他手臂而趁机将手指探进她松软的头发里揉捏那娇嫩的耳垂。
“你怎么可以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一阵酥麻感从耳垂袭遍全身,伊薇一阵轻颤,却不得不正视左龙渊方才那句不怎么中听的话。
“什么叫人身攻击?”左龙渊停下动作,淡淡问道。
“你告诉我我该懂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叫人身攻击。”伊薇侧过身子,看着他线条完美的侧脸,砰然心动。
左龙渊睁开眼睛,亦翻身侧卧面向她,伸出另一支手捏住她的下巴,得以让她的脸更贴近自己,让她水灵的眸子里映上自己的模样:“你楚伊薇,是我左龙渊的女人。”未说出口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要斗胆对外人投怀送抱,否则后果自负”。
“现在告诉我,什么叫人身攻击?”未等伊薇消化完那句含有霸道侵占陈分的话,左龙渊续问道。
“人身攻击……就是……”伊薇因着他的手一直不安分地吃自己豆腐,便想好了反攻的机会,趁着这句拖着长音而引起他兴趣的话,突然翻腾着一条腿横跨过左龙渊的腰,然后迅速起身骑在了他身上,紧接着不容他反应机会便手脚并用地偷袭向他的胳肢窝,一边乱抓一边大笑,却不知道在抓什么笑什么,好像小老鼠在狮子头上拔毛般刺激,直到两只小手蓦地被左龙渊反扣住,然后他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了身下。
伊薇大惊,却已然动弹不得,万分后悔自己斗胆去拔狮子头上的毛,何况明明是自己抓人家痒,何以自己犯神经似地笑个不停,活该被左龙渊反扣,如今左龙渊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唯恐是要暴怒了。
“这普天之下,尚无人敢这般偷袭本王的。”果然,左龙渊阴着脸,一字字告诉她道。
“那个、那个太后也不敢嘛?”伊薇觉得左龙渊这么多女人中,太后是唯一一个地位局他之上的人,所以……然而显然,这句话问出后左龙渊的脸更阴了:“黎媚没那个胆子。”
伊薇听到这句话,忽然有些莫名地失望,她本来期冀着左龙渊和太后、也就是他的大嫂不会有什么不纯关系的,然而照这句话看来,自己显然想得天真了点,目光渐渐黯然下去,那抹失落被左龙渊捕获眼中,紧抿的唇松开一丝不易觉察的弧度,然后将自己的身子慢慢贴紧了她。
伊薇赫然一惊,思绪猛地从失落中回转过来,脸色变得惊慌失措,随着左龙渊渐渐压下来的身体,伊薇大腿间将将感受到了他的那处坚硬,隔着多层衣服还是清晰碰触到的坚硬和热度,让她的小脸刷地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大惊失色地叫道:“你给我下去!”
左龙渊微怔,失笑,笑容里显然带着愠怒:“你竟然拒绝我?”
“哈,我拒绝你怎么了?”伊薇尽管心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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