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驸马,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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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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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本是恼他恨他的,然而“柔情”……她如何能承受得住?

他离她越来越近,叫她忘了先前的反抗挣扎,竟开始紧张起来,看着他漆黑的眸,一下一下沉重的呼吸。

他吻上她,动作依然温柔,温柔得不像他自己一般,再次让她想起他们仅有的那些美好记忆,在赤阳的时候,他也是如此对她的,他们没有交易,没有强迫,她愿与本来应让她瞧不起身份的人在一起,心底却温暖快乐……那个时候,她还是爱他的,甚至想忘掉一切,与他相缠一辈子。

酥胸顶端被他以手指轻轻抚过,她忍不住一阵低喘,抬手搂住身上人的脖子。

钟离陌离开她的唇,手稍加大了动作,自上而下看着她的迷离、酡红、娇艳,而后起身,将身上剩余的衣物悉数除去,覆上她身体。

所有的呻吟喘息都被掩藏在禁卫府异常坚固的高墙内,哪怕房内狂热火烈,房外仍是清冷肃穆。

会愿可床。她想,这并不是她要的结果,并不是的……

半夜,月上中天,一室悄静,桌上烛火早已自己熄灭,只有月光从窗口流泄进来,给了房中一片朦胧。宣华轻掀了被子,从床上撑起身来。才要下床,胳膊却被人拉住。

“做什么?”床上的人问。

她将胳膊往回收了收,却无结果,“自然是回去。”

“你觉得现在回去比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好?”他一用力,将她半拉回了床上。

宣华在毫无支撑下躺回床上,沉默半晌才说道:“你现在就送我回去。”她自然知道,知道明天早上回去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在这里,在他的床上、他的怀中睡着,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安,明明累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不。为什么非要回去?”他毫不犹豫地拒绝。OSzW。

宣华翻身将背朝向他,不说话。

他一只手伸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继续问:“为什么要回去?”

“在这里睡不着。”不得已之下,只得胡诌。没想到他却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那就继续。”说着竟拿膝盖去抵她的腿。宣华立刻推他,“钟离陌,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

他看着她满脸的厌恶,果真停了下来,“你不愿意?”

她偏过了脸,不去看他。

他又问:“为什么不愿意,你不是很快活么?快活,为什么不做?”

“钟离陌,你以为这只是身体上的事么?没有情意也没有交易,对女人来说,怎么会愿意?”

“情意?是说对你喜欢的男人,才会愿意?”他看着她,问。

宣华回答:“是。”

他没有了声音,只是看着她,许久之后才开口:“你以前对我,也是有情的,你爱我。”

“那是以前。”她再次偏过头,不去看他的脸才能按心中所想的回答:“况且我爱的那个人只是个不曾存在的人,你与他没有半分相像,我怎么可能爱你。”

我……怎么可能爱你……

他从她身上下去,躺在床上,静静看着视线上方,脑中盘旋的,是她散不去的话语,还有她对岑霏的主动热情。

“大阁领,我们的合作,是不是要再确立一次?”宣华说道:“你知道我的处境,我是所有皇子公主里面唯一一个皇夫的女儿,不管我有没有其他心思,日后太子登基,一定不会放过我。而你,你所统领的禁卫府,被朝廷上下所愤恨,一朝皇上驾崩,你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没错,我是想做南梧第三个女皇,而你禁卫府大阁领的帮助对我来说实在重要,我可以承诺,若我坐上皇位,必定可以保你平平安安,荣华富贵。以前的恩怨,包括你奉皇命化名钟楚卧底于公主府,包括你因自身打算而对我的欺骗利用,还有我为打胎付出的代价,我都可以一笔勾销,而你除了合作之事外,也不要管我其他的事,更不能……”

“你去嫣然坊做什么?”烦躁不堪,忍无可忍,实在不愿听这些,他突然打断她。

宣华在沉默之后,还是由他打断了话题,回道:“找何青仪。”

“她没事,你不用操心。”钟离陌出乎意料地回答。

宣华大吃一惊,立刻说道:“没事?你的意思是……”

“只是囚禁,皇上有过吩咐,不动她,也绝不让她逃出禁卫府。”

“为什么?母皇和我说过要折磨她,没有吗?是母皇骗我的?”宣华又问,他却没再回答。她明白,他有着他的使命,说出何青仪的状况已是极限。

便又问:“那断肠草的事呢?母皇送我进禁卫府是为什么?”

“另有目的,你只用在这里安心待到能出去的那天就好。”

“是什么目的?”

他又没有回答。

这两个答案已是最需要知道的,宣华也不再问,沉默了下来。

钟离陌也是沉默,整间房,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两人如此各躺着各的,然而累过,终究是抵不过疲劳,不一会儿宣华便睡着,畏寒的身体开始蜷缩,开始往中间靠,直到挨到他的身体,才在他体温的烘烤下安心地睡去。

钟离陌缓缓侧头,看向她的脸。墨发半遮,白皙安详,静静贴在他肩头。12126204

原来爱情是这样的难以招架,能为那人的一句话,一个表情而心痛,痛,能痛至骨髓;然而瞬间的时间,又能为那人睡梦中的一个动作,一张脸庞而温暖,暖,能暖至心扉。哪怕从此之后的人生数十年都这样让她靠在他肩头安睡也愿意。可是天会亮,睡着的人终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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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林中见岑霏

“大阁领。爱戄聽汀�

在睡梦中听到这样的声音,宣华缓缓睁眼,只见着个陌生的房顶,稍一偏头,却是钟离陌的脸。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昨夜如何过,自己又躺在什么地方,下意识地与他离了些距离。

正是清晨,太阳初升,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满室生机。这个时候,钟离陌本是早该起来的,今天却迟迟不曾起床。

一头长发,大半随她的低头而向颈侧垂落,发稍轻轻拂着地面。还留着的少许披在背后,零零散散挡在雪白肌肤之前。黑发,纤背,以及地面之上柔和的臀线,勾魂摄魄。晨曦透过窗子照向房中,恰落了一缕在她肩上,照出一片莹白,似碰不得的白瓷,又似剔透美玉。

多日前的一个晚上,他回来找失落的埙,却听见了由自己的埙发出的声音。那一曲初学者入门的小调,功夫平常,甚至有些许错误,却被吹奏之人注入了浓浓哀愁意。他想,会是谁?

潜意识中,不经意回头,竟看到张银色面具!12126216

银色的面具从额上遮到了鼻翼处,只留了一双不见底的眼,以及下面的半张脸。那半张脸,却是张有着优美线条的脸,肤色如玉,唇如染绛,与那一身红色劲装、一把精致佩刀形成极大的反差,更与他的身份形成极大的反差。

钟离陌并不回话。

钟离陌在床上看着她。

在看见那金牌上的字的,岑霏也微微怔了怔。

他的气息就扑在她颈侧,如同两人身体上最亲近的时候,他的体温从背后传过来,丝丝透进心扉。宣华暗暗吸气,更挺直了背,装作安然自若。

钟离陌下床,拿起白色中衣替她披上,手自腰后环过来,拈起中间系绳打结。

胸中,再次燃起妒火。岑霏,他竟也在查断肠草的事,小小一个教埙的教头,却敢插手禁卫府的案子,是什么给了他胆子,又是什么,让他不知道远离事非?宣华,宣华么?

“从现在开始,将主要暗查目标定为太子和沈凝之。”

夜,百草林。

宣华捡了衣服站起来,便看到他自床上投来的目光,意识到自己未着一缕的身体,不由脸庞微红,将衣服放在一旁凳上,开始翻出亵衣裤来往身上套。

“何青仪的事,希望你没有骗我。”明知不会,她仍如此说,好像要故意显露她并不那么相信他,又好似要与他拉开距离。

“是。”门外银面卫离开,宣华早已掀了被子下床,看看地上,赤了脚走过去,蹲下身去捡四处散落的衣服。

钟离陌上前几步,在他面前停下,伸手,自腰中拿出一块小巧金牌,举到他眼前。

禁卫府……禁卫府……连说出这三个字都要鼓起莫大勇气的禁卫府。她又在那里承受着什么?

银面卫回答:“先前也曾中毒的太乐署教头岑霏。”

深蓝的夜,昏黄的灯,她一袭黄衣坐在石阶上,明明是有着尊贵身份的雍容之姿,却似要垂出泪来,连埙声都满载愁苦。OSA8。

从床上撑起身来,钟离陌回道:“何事?”

门外人说道:“属下有事要禀。”

“一柱香之后过来。”钟离陌说完,从床上坐起身。

岑霏微微一震,定定看向面前的人,再次确认:眼前的确站着个人。

岑霏一动不动站在草地上看着眼前的石阶。直至此时,他还记得那时她坐在眼前的样子,然而如今却是空空一片。

面前的人微微勾了勾唇角:“岑大人在想什么,可知我站在你身后多久了?”

恕他不知,何为忍,何为让。

猛一挥手,桌上砚台“砰”地掉落地上。

一柱香后,送回了宣华,钟离陌回房,银面卫正好站于门口。

一个,说有情才会愿意亲近;一个,秘密查案不畏死,这就是郎情妾意?

“大阁领,沈凝之的糕点,至少在前日未时前都是没毒的,因为大概在未时时,有人偷吃过糕点,却没中毒。”到房中后,银面卫说道。

“安心在房中待着,不要再想其他。何青仪你不会找到,禁卫府也不那么好查,用不了几天你就能出去。”打好结,他缓缓松开她,因说话,扑在她颈间的气息更浓。

然而,那个人却完全在意料之外。

“是谁?”钟离陌立刻问。

“岑霏……”钟离陌沉吟一声,说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你找我有事?”岑霏问。

这样的结果,钟离陌是不觉奇怪的。断肠草事件若不出意外,其主要目标一定是宣华,岑霏中毒是阴差阳错,沈凝之身旁宫人中毒则是在幕后凶手的计划之中。

色下后上。这一句,让钟离陌亦吃惊。见到他这一身衣服,却还能完整说话的人很少,而说出的话还能如此平稳,头脑还能如此清晰的,更少。

岑霏,这就是岑霏,他有的,果然不只是一副容貌,她看中的,也不只是他的美色,是么?

“是!”银面卫看看他,又说道:“大阁领,还有件事,在属下派人查探时,发现还有另一人在太乐署中暗查,他也查到了糕点曾被人偷吃却没发现断肠草毒的事。”

白衣的岑霏静静站在青草地上,看着夜间静谧的一切。

不怎么有机会出太乐署,却也知道那是不久前废驸马、又在废驸马之后从公主府搬回皇宫的宣华公主。众多的传言都在那一刻被忘记,却原来,宣华公主是这样一个女子。

身在宫中五年之久,他也是知道一些银面卫的事的。比如,银面卫之所以叫银面卫,是因他们人人脸上都戴着银色面具,而红色、窄袖,以金线织了流云图案的衣袍,则是银面卫专有的服饰。

对面站的,是银面卫,甚至是一个摘了面具,也许容貌不输太乐署任何一人的银面卫。

“你是禁卫府的大阁领?”

钟离陌再次勾了勾唇角:“没错。来这儿之前,我正见完宣华公主。”

岑霏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你是查过我,还是查过宣华公主?你知道我会来这里,所以特地在这里等我?”最后,似乎是终于忍不住地问:“宣华公主怎么样?”

按我说的话去做

“猜猜看。爱戄聽汀敝永肽盎氐馈!暗ù蟀欤馔级竞ι蚰灰夜ⅲ蚯槭戮婪锥竞η槔桑灰靶牟圃赣氡靖罅旌献鞫比』饰弧彼恍Γ聪蜥骸澳闼担嵩跹俊�

“她没有!”岑霏几乎是脱口而出。“沈大人之事另有蹊跷;所谓情郎,若你是指我,那更是你胡编乱造;谋取皇位,又岂是你说了就是的?”

钟离陌却肯定道:“她有。有毒害沈凝之的动机,也有毒害沈凝之的能力,与你暗中私通,也对本阁领说过合作的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禁卫府认为她有。”

然而,那一瞬,却被击中心扉。

钟离陌回道:“正是因为一向平静,才不该突然之间出这么多事。太乐署非机密之地,平常防范不如各省各部那等严谨,可太乐署却置在宫中,皇上也极少过问,也许正因如此才极有可能被不轨之人看中,在此兴风作浪。”

不曾进过赌场,不知如何去守着那一分胜心等待结果,他只知他赌不起。

许多事,钟离陌都没想到。比如宣华对岑霏的喜爱程度,比如岑霏的胆色勇气,比如岑霏在威胁面前的决然选择。他知道自己这个大阁领的话并不可信,他也料到也许就算他不答应宣华也不会有事,可他还是答应了。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判断,都是猜测,得出的结果只是可能,而非必然……也许结果正是他不答应,宣华就会有事。

岑霏回道:“不精。”

“臣正严查太乐署,同时也在各处作了埋伏,只要幕后之人再有动静,必能被找到。”

岑霏抬头,微垂着眼。

已经见到太乐署外的鹄临池,正要往大门走去,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阵阵琴声,似是从太乐署后面传来。女皇脸上微有狐疑,转头朝宫女问:“那边是什么地方?”

女皇身旁的太监要喊话,却被眼尖的紫菀拦住,示意他禁声。

钟离陌回道:“皇上所料无差,沈凝之大人糕点中的毒是在太乐署伶人中毒,皇上命人彻查之后才被人放的,此举似乎完全是为嫁祸宣华公主。所以宣华公主应是被冤枉了。”

这太乐署,她的确是太久没有过问了。太乐署从多年前就大肆收罗年轻俊美伶人她自然知道,而到她面前的伶人都风姿平平的缘由她不想也能猜到一些,十多年的时间,沈凝之那点小心思她也明了几分的。7528490

沉默之后,岑霏说道:“陷害公主并不是件小事,只是为了威胁我而冒这样的险,并不寻常。”种种的意料之外,让他不得不怀疑。

女皇不由点了点头:“不只朕,连沈凝之也过问得少,里面全是学习编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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