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问这些干吗?”
“解谜。”林峰眺望远方,意味深长地强调,“千古之谜。”
“……”珠子缩了下肩膀,呲牙咧嘴。
“珠子。”林峰感慨了一下,把这些话总结了一番,转头开口,“我觉得你这人其实挺小气的。”
“什么!?”珠子瞪圆了眼,“你莫名其妙!这他妈都没发生过的事儿,你唧唧歪歪的,我还说你娘们儿呢!”
“……”林峰眯起眼,又贴近了珠子一点,眼对眼地看人,强调:“你真的小气,心眼儿小,脑袋小,气量小!”
“我操!”珠子彻底怒了,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就问上几句话,就敢下这评论?
林峰勾着嘴角笑了,有点儿小开心,姑且不论上辈子谁对谁错,反正现在可以骂上珠子两句,他觉得很满意。
俩人瞪了一会儿,吉珠嘎玛眼眸一转,笑了起来,他压向林峰,不怀好意地说:“好,都小,但是有些地方不会小,要试试吗?”
林峰挑眉看他,沉默。
珠子又将脸往前压了几分,嘴唇与林峰的唇瓣几乎贴合,又问:“想试试吗?”
林峰眼眸闪动了一下,一把抓住珠子的衣领就把人拽了起来。
珠子诧异,琢磨着这是要干一架?怎么知道却被林峰拽着一路往洞里走,然后在光线彻底消失的地方被甩到了墙上,下一秒,嘴唇就被堵住了。
很热情的一个吻,但是吉珠嘎玛却总觉得有些不太对。林峰身上散发着某种他不熟悉的压抑气息,就连这个吻都有些沉重,少了些甜腻的东西,虽然依旧热情如火,但是珠子却觉得自己身上的欲望在消减。
“珠子……”林峰喃哝地叫着吉珠嘎玛的名字,吸吮着他的唇瓣,身体完全压在珠子的身体上,尤其是下半身完全贴合,挤压着,却能够明显感觉到两个人都是不很有反应。
“你怎么了?”珠子蹙眉,迷糊地问着。
林峰没说话,手掌在珠子的身下摸索,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接着就像是有些恼怒了一般,加大了亲吻的力度,手掌开始隔着布料去揉搓珠子的那里,直到感觉到有了些许反应,这才去拉珠子的裤子拉链。
“唔……小峰。”珠子有些不爽,但是毕竟血气方刚,一旦被握住,就很快就进入了这样的节奏里,他反手扣住林峰的后脑勺,主动加大这个吻,甚至拧转腰部企图将林峰压到墙壁上,可是却被林峰用更大的力气阻止,来回较了一下劲儿,只能无奈放弃了。
130、训练结束
林峰喘息着;再次吻了珠子的嘴唇一下,这才抽离了自己。
珠子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甚至有些无法站立;他靠在墙上恢复了两下,直到感觉身后又疼又麻的地方流出米青。液,这才有些僵硬地开口:“我要处理一下。”
林峰挑眉,“你不出来了?”
珠子苦笑:“算了吧,这样就好。”
“……用衣服。”林峰脱下自己上衣,往珠子身后放,“对付一下,等会儿用雨水洗了就好。”
“我要先去洗下。”
林峰一把按住他,摇头:“那些水不干净;就这样吧,你留在这里解决,我拿你衣服去沾湿些水,擦擦外面。”
珠子点头,见林峰正拉起裤链,急忙脱下衣服在那里胡乱地擦了几下,笑嘻嘻地问,“爽吗?”
“不错。”林峰舔了舔唇角,贴上去又吻上了珠子的嘴唇,缠绵之后才开口继续说道,“要是真能留在里面就好了。”
“难度有些高。”珠子耸肩,把林峰推了出去。
现在是夜里10点,林峰他们酣战一番后开始闷头闷脑地收拾“战场”,这边的第一名已经诞生。
这次海外荒岛求生训练,出乎意料的竟然是陆畅少这小子,不知道是好运还是什么,这一路上他拿了两个补给品,还沿着路线慢悠悠地走,竟然一个对手都没碰到,顺利地抵达了终点。
如今正在海岛驻地的浴室里冲澡,嘴里吹着口哨,琢磨着等下个人回来了好好炫耀一番。
接下来,即将回到驻地的是简亮,简亮这货为了坑人,昨天夜里趁着暴风雨还大的时候就出发了,如今正带着一口袋补给品往回走。
再后面就是幸富了,幸富一路上挑翻了不少人,要说起来,他是参与训练的队员中拥有战利品最多的一个。
那么抛开林峰和吉珠嘎玛外,岛上如今还剩下罗绍和果果,他们是最老实的两个,坚决地贯彻执行林峰多干架的原则,结果落在了最后面,如今正预备着连夜赶路。
提到果果,不得不说果果的战略是有效的。
在侯晓龙离开后,大白、罗绍和申沉都出现过,结果每个人看到果果丢出来的冒烟物体那一瞬间都是转身就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被果果扑倒,抢走了身上的布条。
当这几个人回想起来的时候其实都挺无奈。
果果的身手确实是游隼所有队员中最差的那一个,可问题人的潜意识反应非常可怕,尤其是他们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游隼们,反射神经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快,而且大脑指令的传达,身体快速反应都强得一塌糊涂。所以拿着冒烟物体的果果就会让他们瞬间做出联想并且自救。
就这样,果果笑嘻嘻地笑纳了兄弟们给得布条,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归程。
不过,说起来,距离驻地最远的还是珠峰他们。
当两件湿衣服摊平在地上的时候,林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以后再也不这么折腾了。”
“确实。”珠子也有些心有戚戚然,比起林峰跑来跑去的处理那之后的事情,其实他也不太好过,身后的感觉还是很强烈,扭转身体的时候甚至有些湿滑的液体粘在内裤上,这种别扭的感觉甚至比疼痛还难以忍受,让他有一种到海里游上一圈的冲动。
林峰偏头靠上珠子的肩膀,闭着眼问:“能睡着吗?”
珠子想了想,摇头,“有点儿困难。你困了?”
“没。”林峰将珠子的手拉过来握在了手心里,“只是觉得有些乏力,不太想动。”
珠子听得一下笑了起来,很满意地笑,显然刚刚干那事儿的时候,自己的体力比林峰要强一些。要知道他虽然没动弹,可是挂在一个人身上也没少用力。
而且林峰应该很满足吧?
他想,虽然自己更想和林峰换换,但是当知道林峰可以在自己身上,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满足的时候,他确认自己是开心的。
林峰感受到珠子胸口传来的震动,他抬头困惑地看过去:“怎么?”
“没。”珠子摇头,眼中的光亮星星点点地汇聚,笑得格外迷人。
可惜林峰看不清。林峰抬手拍了拍珠子的大腿,煞风景地说:“要不是不困,咱们干脆回去吧?”
“别介。”珠子急忙将人搂紧,亲吻林峰的脸颊,喃哝地说,“待一晚上吧,回去基地了,你那寝室就像菜市场一样,随时都有人,还不止一个,我到哪儿再找机会这么抱你?”
“……好。”林峰点头,琢磨着“吃饱喝足”了就往回赶,似乎挺不仗义的,既然珠子想留下就留下吧。
俩人就这么相互搂抱着,腻歪了许久,直到睡意降临,才昏昏沉沉地眯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左右,天还没亮,林峰和珠子就离开了山洞往回走。
休息了一晚上的林峰,腿脚还算利索,只要左边腿别用大力气就行。
珠子迁就林峰,走得不快,俩人那速度甚至有些像是郊游,有说有笑。路上珠子确认没人后,小声问了句:“昨天的事你就不怕被人看见了?”
林峰失笑,摇头:“如果那都有可能被人发现,我想,我们两个应该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嗯?”
“自己想。”
“……说说。”
“自己想。”
“啧。”珠子停下脚步,斜睨林峰。
林峰摇头:“你自己分析,别什么都交给我。”
“……”珠子见林峰真不说,于是竟然真的思考了起来。
其实这不难分析,甚至很简单。他们如今在前半段路上,在所有队员都在后半段路程的时候,他们被别人撞见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又是在山洞里,只有一个可视点,这是最利于防守和被动观察的地势。最后嘛,哼哼,总不会再有一个简亮带着夜视仪和红外线仪器满地图跑了吧?
所以,就像林峰说的,要是这都被人看到了,他们两个应该去求神拜佛了。
呃,不对!林峰说过,不要信神,要信战友,信自己。
中午回到海岛驻地后,全部的队员都就位,就等着他们两个。
林峰先是向教官汇报了一下自己和珠子的情况,接着又听了简亮的训练汇报,这才坐在地上任由大白帮自己看膝盖的伤势。
大白面色不是很好,嘴里一直絮絮叨叨地骂着,林峰只能陪着笑脸一个劲儿地道歉,直到赵强过来才终于脱离苦海。
赵强是来道谢的,说是赵回回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林峰笑容亲切地回道:“其实您也别这么说,岛上工作环境那么艰苦,如果不是你们的牺牲,驻防部队一定会大伤脑筋,这事能解决,我想不光是帮您解决了难题,更是解决了军队的难题。”
赵强低着头,憨厚地“嘿嘿”笑了起来。
“说真的,我佩服您,非常敬佩,至少让我几十年如一日的守在这里,我自问是做不下来的。”
赵强被说得愈加不好意思,干脆回头喊了一嗓子:“回回过来!”
小丫头跑到了父亲身边,被父亲询问道:“喊林叔叔了吗?”
“林叔叔。”赵回回听话,乖巧地叫人。
林峰揉了揉小丫头有些发黄的发丝,柔声问道:“回回,知道自己要上学了吗?”
赵回回点头。
“用心学啊。”
“嗯。”
“哪个学校?”身边的大白插嘴问道。
“德阳,全日住宿制,谭头儿找的地方。”林峰解释。
“寄宿?”大白看向赵回回,“这么小?”然后又像是反应了过来一样,在小丫头鼻子上点了一下,“害怕吗?”
回回摇头说:“不怕。”
“那想去吗?”
“想!”小女孩粲然一笑,清脆开口,眼底是对全新生活满满地期待。
林峰和大白的目光从小女孩的脸上移到赵强满足的笑颜中,俱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稍后,一架直升机缓缓落下,林峰在上机前将赵回回抱了起来,香香地亲了一口:“回回,加油,以后有机会,林叔叔还来看你。”
“好。”小女孩点头。
上了飞机,林峰看到了显得有些沉默地珠子。
珠子安静地坐在机内一脚,眸色黝黑,黑的色调有些触目惊心的沉。然后在林峰询问的目光中,仓促地偏开了头。
林峰诧异挑眉,不知所以然,但是珠子的情绪转眼间就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埋汰起了陆畅少的第一名,说他一个人都没挑翻过,还好意思把第一名挂在嘴边?
陆畅少下巴一扬,用眼白看人:“不服气!?哥们儿我运气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诶!你们说对吧?”
众人曰:“错!”
畅少跳了起来,手指一划,掠过每个人的鼻梁,一脸鄙夷地开口:“你们这就是羡慕,这就是嫉妒,这就是恨!小人心态,十足小人心态!”
“是,我羡慕嫉妒!”简亮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在途中遇见你,我恨不得揍死你!”
“操!”畅少扑上去作势要给简亮一拳,结果直升机起飞,一个摇晃,直接跪在了简亮面前。
“别别!”简亮急忙摆手,“你别跪啊,大不了我下次遇见你不揍你了,这也太隆重了。”
畅少脸上又青又白。
众人笑喷。
林峰收回视线,抓牢舱门上的扶手,向着岛上的一家三口挥了挥手。
直升飞机平稳地飞上了天空,父女二人在视野里渐渐变小,然后是安静地矗立在海岸线上的哨所变得模糊,而最后,回型岛变成了一颗蔚蓝大海中的黑色珍珠,与四周星罗密布的小岛星罗密布般地点缀着这片海洋,安静的,恒古不变。
再见!希望你们能够坚持下去,希望我能够再次回来。
林峰转过身,拉上了舱门。
回到游隼就是休整。
众人洗澡的洗澡,进食的进食,睡觉的睡觉,只有林峰和简亮,还有侯晓龙去谭头儿那里汇报了训练情况。
谭头儿这个领导当得是真轻松,队员们都太自觉,小队长们大小活儿都包完了,所以他只用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纸,等着听汇报就行。当然了,对于这样的生活谭国华还是有些不满的,要是可以不用天天开会,他这个领导就当得更惬意了。
在汇报的途中,侯晓龙提到了果果的问题,希望能够引起林峰和谭国华的重视。
这确实事件该特别重视的事儿。
对于游隼的兵,或者大部分参与实战的军人而言,武器可以给人信心,也要学会去爱武器。可是爱到果果那个程度就有些夸张了。
这个该怎么去解释呢?
侯晓龙总结的时候说:“在那样的环境里,果果可以制出一枚可以燃烧的物体确实很让人意外,可是这不是个人能力的考核,在徒手搏击的训练里,如果他还丢不掉这些东西,只能说是个人的依赖性太重了。”
林峰的手指在桌面轻巧,蹙眉:“龙哥,你说是不是咱们平时对果果说的话造成了他这种依赖?”
“我看就是了!”简亮点头,“我就经常说,果果玩炸弹的功夫是一流的,难道以后这事不能再提了?”
侯晓龙赞同点头:“是啊,这话我想咱们都没少说过,诶,对了,小亮,你能吗?如果让你丢掉狙击枪和人战斗,你会觉得自己必输吗?”
“不会。”简亮很肯定地摇头,“虽然觉得拿着武器比较安全,可是还没到必须拿着才能够战斗的地步。”
“谭头儿?”侯晓龙表示明白,看向谭国华。
谭国华喝了一口茶,淡定地开口:“不急,再观察些日子,确认果果依赖心真这么重,我会安排心理辅导。”他挥了挥手,轻描淡写地说,“小事,你们别担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