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芳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嫡女芳华- 第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又贴着王氏的耳根子,把那些闺房密事都一一交代了,听得王氏脸红脖子粗的,娇羞不语。柳眉烟放了心,临走时又嘱咐道:“等天黑了我就让人送来香袋儿,妹妹就好沐浴了。挑两件颜色鲜艳的衣裳穿着,等我着人来喊妹妹的时候,妹妹就紧着去才好!”

“但凭姐姐吩咐了。”王氏不敢抬头看柳眉烟,低着头咕哝了一句。柳眉烟抿嘴儿一笑,摇摇摆摆地走了。

君少商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半天,只觉得好没意思,天慢慢地黑下来,觉得心里不快,就想到院子里走走。可这六月天已经炎热了起来,才刚出屋,就觉一股巨大的热浪扑面袭来,让人燥热不安。

天空中一大团一大团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低低的,更让人喘不过气来,看着样子,怕是要下雨了。

小厮提了食盒过来,就有两个灵巧的丫头上前接了,摆在桌上,君少商踱过去看了看,却是几个油腻腻的荤菜。他不由皱眉道:“这么热的天儿还吃这样东西,我们府上的厨子也真是想绝了。”

看还有一大碗碧油油的粳米粥儿,他也不坐着,就让丫头舀了一小碗站着喝了,就命丫头撤下去了。一时烦躁不堪,从书架上抽了一本诗经看着,胡乱翻了两三页又掷在了书桌上。

他无所事事,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终觉心里翻腾不安,想要到白玉那里去,又怕她不搭理自己,毕竟老太太给她没脸了,自己没得成了她的出气筒。

眼见天色黑了下来,君少商索性让小厮舀来水,沐浴一番,正要躺下,就听有人来了。

起身一看,原来是柳眉烟,扶了一个丫头颤巍巍地进来了,手里还提了一个食盒。君少商瞪着眼看她把东西都摆在了桌上,才问她:“不是跟你说了,以后不要再来了吗?我已用过饭了,哪还吃得下啊?”

柳眉烟却不走,退后福身一礼,轻声答道:“大少爷先别生气,妾身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惦记大少爷的身子,这么热的天儿,特意给他少爷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大少爷也是妾身的夫君,虽说妾身入不了大少爷的眼,可也盼着隔几天能见上大少爷一面啊。”说着,已是泫然泪下。

君少商心里也不是个事儿,无论如何,柳眉烟也和他夫妻一场,若说一下子就这么硬生生地舍了她,没这个道理,他也硬不起这个心肠。见她说的恳切,语气也不由放柔了,说道:“即是你的好意,那就放在这儿吧。等我饿了再吃吧。”

柳眉烟一张梨花带雨的脸顿时明媚起来,笑道:“多谢大少爷赏脸,妾身告退了。”悄无声息地就走了。

君少商躺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儿,肚里确实饿了,他知道柳眉烟的手艺确实不错,再加上刚才晚饭的时候并没有吃什么东西,不由下床来到了桌边,看到桌上还摆着一把发廊彩瓷的自斟壶和一个什锦冻雨杯,禁不住就拿起来自斟自饮起来。

两杯酒下肚,顿觉小腹那儿火辣辣地热起来,心内也觉纳罕,可控制不住自己地又喝了一杯,只觉得那酒甘甜爽口,入候绵长细软,大不同于往日。

喝道耳热酒酣之际,又觉得自己的小腹坚硬如铁,胯下之物直挺挺地竖了起来,自己已是摇摇摆摆地站起了身子,就要往床上躺去。

可终究耐不住身子里的yu火,在床上辗转难眠,想要起身去找白玉,眼睛已经昏花起来,模模糊糊地。他不由喃喃自语:“这是怎么了?难道喝多了不成?”

自失地笑了笑,就要睡觉。可是体内的欲望喷薄而出,实在是难以隐忍,只觉得那东西快要捅破贴身的小衣。他这时已经口干舌燥,想要喊小厮进来,就发觉自己的喉咙嘶哑地发不出声音。

在床上躺了约莫一刻钟,更觉体内燥热地难以忍耐,光想着去找女人,已经顾不上那人是不是白玉了。

正在他浑身燥热不堪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儿,闪进来一个人。从背影看过去,袅袅婷婷,似是一个女人。那人的脸隐在夜色里,看不甚清。身上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勾得君少商体内更似烧灼了一样。

第一百八十二章撞破

那人磨磨蹭蹭地来到了床边,伸出一只手来去摸君少商滚烫的脸。此时的君少商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见一只素白洁净的小手伸来,只以为是白玉来了,当即一把抓住,任那人如何甩开,再也不放手。

他一边吻着这只小手,一边如灵蛇一般缠上那人的身子,只觉得绵软凉爽,好似一块沁凉的碧玉,让他干渴的身子顿觉一震。

那人还来不及惊呼一声,就被他火热的唇给堵上了,两个人顺势就滚在了床上,君少商的手更是不安分起来,上下摸索着,在那人滑腻的身上来回地游走。嘴里还念叨着:“亲亲的小乖乖,你总算是疼我的,特意来了。”

那人被他含住了唇,只呜噜了一句什么,就被他压下去了。君少商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小衣,去解那人的衣裳的时候,只轻轻一扯就掉下来了,里头连件肚兜都没穿,一身雪白的肌肤就晾在了自己眼前。

君少商贪婪地亲吻着那一片雪白,一边笑着:“你可真是省事,知道我急,穿的就这么少!”一边就长身挺立,进入那人的体内。

只觉得里头十分地紧涩,那种快感更是往日里难寻,刺激得他呻吟了一声,却觉得身下的人儿绷直了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不太适应。

君少商还以为是白玉有些害羞了,不由嬉笑着说道:“又不是头一次了,怎么还这么腼腆呢?”体内的yu火冲得他再也耐不得,当即就大动起来。

一时事毕,出了一身透汗,他身子也有点儿乏了,躺在也来不及和那人说话,就沉沉睡去。

却说柳眉烟把王氏悄悄地送过来,自己并不就走,趴在窗户外头暗暗地听着动静。一时,就听得屋内的床铺咯吱咯吱地响个不住,她是过来人,自然晓得里头怎么回事。

她心里一阵喜欢一阵悲伤,喜欢的是王氏终于上了君少商的床,她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若是没有她的春酒和王氏身上的异香,任是谁劝恐怕君少商都不会和王氏有什么瓜葛的。

可君少商和王氏缠绵恩爱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让她止不住心里酸溜溜起来。她不是个大度的女人,一直以来,都妄想着独霸君少商一个,可到头来,还不得不拱手把王氏送上君少商的床。

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她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什么气都能忍得了。就如此刻,耳听屋内巫山**,她长长的指甲抑制不住地陷入手掌心中,掌心都被她掐的出了血,她依然不觉,站在那儿,整个身子都木了。

好半天过去,屋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她才懵懵懂懂地离开了窗户边儿上,蹒跚着也不知道怎么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杏儿一路上是跟着她的,见她脸色苍白,自然知道是什么缘由。可也不敢劝她,她深知道柳眉烟什么样的脾性,这个时候只能是越劝越是火上浇油。

她默默地端过一杯茶,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候着。过了大半天,柳眉烟才缓缓地伸出双手去捧那茶。那是杯新泡的滚烫的热茶,明明是初夏的时分,天儿一里一里地热起来,可柳眉烟却拼命地捧着那盏茶,好像她的手很冷一样。

哆嗦着淡紫的嘴唇,柳眉烟好容易喘出一口气儿,冷声吩咐杏儿:“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服侍我洗漱呢吗?”

杏儿连忙答应着,出去让小丫头舀来清水替柳眉烟擦脸净面,刚卸了妆,柳眉烟又要沐浴,闹得杏儿只得又叫人抬水来。谁知道水来了,她却不急着洗了。杏儿也不敢催,眼看着水快亮了,柳眉烟又来了一句:“我不想洗了,你让人收拾了,我这就睡了。”

杏儿只好让人进来把水又收拾了,铺好了床褥,服侍柳眉烟睡下,刚要吹灭蜡烛,柳眉烟却忽地坐起来,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让她留下来陪着她。

折腾了大半宿,柳眉烟才算是睡着了,杏儿听得鼻息均匀,也就放了心,自己也睡着了。

且不说柳眉烟主仆两个是如何折腾的,单说白玉一个人默默地用过晚饭,就到院子里散散步儿,走了几步,就觉得心里不爽快,总觉得今儿君少商不来,自己过得不安生。

她苦笑着转了两圈儿,心里着实地气起自己来。曾几何时,她也成了离了男人不活的人了吗?怎么才一日不见君少商,就坐卧不宁了呢?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今儿说的话也确实太冲了些,君少商也是好意问一问,他又不知道底细,还能怎么着呢?他夹在母亲和自己中间,也是难做。这男人,在古代也算是好男人了吧?

想了一会儿,白玉有心要去看看君少商,可又怕自己惹他笑话,就一个人闷闷地回到了屋里。简单地洗漱了,就让小丫头出去睡了。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第二日天刚麻麻亮的时候,她就醒了。一夜睡得也不踏实,听见窗外枝头上的鸟儿叫,只觉得炒得心烦意乱的。忙忙地起身梳洗了,就去找君少商。

今天她要好好地和他说说话儿,就算是老太太交代的先不要告诉他真相,自己也不能冲撞他了。倒不是为的讨好他,只因为良心上过不去。

知道在这府里,自从她从外头搬回来,君少商除了自己的院子,也就只有书房可以歇息了。所以,她一径奔了书房,想亲自把他叫醒。

来到书房外,一个人也没有,想来那些小厮们也找地方儿睡去了。这个时候,合府人怕没有几个起来的呢。

白玉以为里头就只有君少商一个,就悄悄地掀开了内室的帘子,一头扎了进去。

室内的光线很还暗,几乎看不清东西。白玉就来到了床头,想掀开被子,和君少商开个玩笑。

谁知道被子一掀开,就看到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正横放在君少商光裸的胸前,倒真的让她吃惊不小。虽然光线暗淡,可是那只手非常白腻,故而看得十分地清晰。

一向冷静如她,这次真的抑制不住地大叫了一声,就站起身来。

她压根儿就不相信,才一日不见他,他就寂寞地耐不住了,和别的女人睡在了一起。这个女人满头的乌发遮住了大半个面孔,也看不清是谁。

白玉以为是柳眉烟,只叫了一声,就赶紧捂住了嘴,起身往外就走。

君少商和王氏睡得再沉,也被这声叫唤给惊醒了。君少商睁开惺忪朦胧的眼睛,隐约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正匆匆地从他房间里往外走去。心里不由一惊:什么时候自己睡得这么死,连人进来都不知道了?

看那背影时,分明是个女子。心里又大怒起来:这是谁啊,一大早上的怎么就闯进他屋里?

欲要撑起身子细看时,无奈胳膊上却枕着一颗重重的脑袋。忙推醒了睡梦中的人儿,笑道:“还不起来么?也不知道谁胆大包天,连我们睡觉都敢偷看!”

却听那人嘤咛一声,伸手拢了拢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清绝的容颜,君少商就着晨光细看时,哪里是白玉啊,赫然就是王氏!

他脑子里有一刹那的晕眩:这是怎么回事儿?昨晚上不是白玉来书房里了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她?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个事儿不大对头,刚才那个纤细的背影那么地熟悉,难道她才是白玉?只是为什么她和王氏换了个个儿呢?

君少商细细想来,总是想不出个眉目来。王氏见君少商赤luo着身子半躺着,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丰满雪白的身子看去,不由面红耳热,低声娇羞着说道:“大少爷怎么这般看着人家啊?”

这句话把君少商拉回到现实中来,他几乎是摒着气儿问王氏:“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王氏稍一愣神,旋即红着脸答道:“大少爷怎么忘了?妾身昨晚上就一直侍候着大少爷呢。”

“这么说,你一整晚上都在这儿?”君少商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可他不想也不敢承认,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那种惴惴不安的心理似乎又回到了童年。

“是啊,妾身看到大少爷喝醉了,就一直在这儿呢。”王氏讨好地陪笑道。听得君少商更是皱紧了眉头,大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狠命地往床上捶去。

吓得王氏身子猛一抖,往后缩了缩,小声问道:“大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昨晚上妾身来了,就让小厮们走开了,难道大少爷是怪没有人在这里吗?”她的话更加让君少商烦躁不安,忙厌烦地摆摆手:“你去吧。”

见王氏还迟疑着,就沉声说道:“以后没有我的许可,不许进书房。”见王氏愣头愣脑地不知道什么意思,他又恶狠狠地追问了一句:“听见没有?”

吓得王氏忙点头:“听见了。”瞧着君少商面色不好,她忙手脚哆嗦着穿好了衣服,急匆匆地从侧门溜走了。

君少商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看的那背影就是白玉,心里着急她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然怎么踉踉跄跄地跑出去了呢?她一定是恨自己了吧?

想到此,他不由捶了自己一拳,恨声叹了一口气,把两手抱着头,也不穿衣服,只管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第一百八十三章心灰

且说白玉本来一腔的悔意去看君少商,谁知道竟让她撞到了君少商和一个女人睡在了一起。当时晨光初露,她也看不清那女人是谁,不过想想,左不过是柳眉烟或者是王氏两个罢了,心里当时就酸得快要烧灼了一般。

刚来君府的时候,君少商晚上和柳眉烟一起,宠爱着柳眉烟,她心里还没有什么。那时候她压根儿就对君少商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是以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波澜。

可如今不一样了,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这么多的恩怨缠绵,要说对君少商一点儿感情都没有,那是假的。哪个女人能够容忍得了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睡在一起呢?

都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她现在真的是体验到了,这种心情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那份煎熬,那份心酸,都只有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白玉踉踉跄跄地也不知道怎么从前院的书房里走回来的了,一路上心里焦灼不堪,胡思乱想,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来了的。到了屋里,幸好碧落和绿芜两个丫头还没有起来。这两个人也是一贯的势利眼,见她被君少商从外头接回来,又日夜恩爱,两个人心眼儿就活泛起来,一天到晚地尽心服侍自己,也没有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